Work Text:
万敌孤身站在无边的黑色里,他仿佛已跑了很久很久,可是目之所及除漆黑一片外仍无它物。忽然,却有一股甘美的香气出现了。万敌无法形容这样的香气,不同于他所喜爱的蜜果羹散发的甜蜜,并非石榴果汁的清甜气味,这是另一种…更加神秘、更加吸引他的气味。萦绕着他,诱惑着他,万敌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更近地,想要得到香气源头。
“呃…”
万敌猛地一下坐起来,却因为久不进米水而眼前一阵阵发黑。好容易缓过神,便想下床找点吃的。真是奇怪,睡了一觉怎么这么饿。他想着,方才梦中香得惊人的气味好像还没有消失。真的好香,真的让他很饿——万敌发觉这种饿不仅仅来自于胃,甚至他的骨、肉、心脏都叫嚣着吃下拥有这样奇香的源头。他用力甩甩脑袋,只觉得自己真是饿出新高度。但分明是梦里的气味,怎么会这样一直存在,而且…越来越浓?
嘎吱一声,有人推开了他的房门——带着浓郁的香气。
“谁…咳咳咳咳”万敌本想询问来人是谁,他醒来后一直没有说话,因此没有觉察出喉咙干涩,才说一个字就不住地咳嗽起来。
“刻法勒在上,你总算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听起来欣慰极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是白厄,他面带担忧,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朝万敌走来。见他咳得不行,忙道:
“你先别说话了,这两天你一直昏迷,吃不了喝不了的,连点滴都刚拔下来没几分钟。”
万敌听话地闭上嘴巴,接着眼神明明白白询问这位稍显冒昧的救世主:
你怎么会在我家?
“啊,这个,有点说来话长了…”白厄真诚地看着对方,一脸理直气壮地说。
自四天前万敌毫无预兆地放了他的鸽子时,白厄就觉出不对劲来:万敌是个很有信用的人,他相当重视承诺,就算是突发情况,也会传出消息告知。但这次却是一点迹象也没有地失约,这很不正常。尤其在向周围的朋友问了一圈得到的结果依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
因此,白厄毅然前往王储的家中一探究竟。
没错,他有万敌家的钥匙。不好意思,有暗恋对象的家门钥匙这件事难道很小众吗?好吧,实际上他拿到钥匙那一天,在万维网上嘚瑟得连阿格莱雅这位淡淡的女子都看不下去了,彼时她冷着脸,毫无感情地说:“说实话,还是暗恋对象真把你当纯兄弟这种事比较小众。”
“…有人说过你说话有点伤人吗。”
“你。”
好了言归正传,白厄到了以后才发现万敌蜷缩在床上,双颊烧红,昏迷不醒,他吓了一跳,急急地把医师喊上门,结果得到的答复是:
大概只是发烧,不过这几天还是有人照顾才好。
这位不死的迈德漠斯,竟然因为高烧而昏迷了…
他一瞬间不知说什么好,该说万敌平日里最热衷健身,体质不应该这么差的,而需要人照顾…哎呀,谁让他就这么巧刚好在万敌身边呢!
于是伟大的救世主欣然担下了照顾可怜的、昏迷的悬锋城王储这一光荣使命!当然,他中间有多少隐秘心思,在告诉万敌时,自是全然隐去了。
“我这几天可是相当谨遵医嘱!”最后,白厄正气凛然道。
然当他走到近前,却发现万敌低着头,身躯微微颤抖,似乎忍耐着什么。
“怎么了,烧退得差不多了吧?”白厄奇怪地伸出手,想探探病号的额温,才伸一半就被万敌抓住,对方抬起头,眼中混沌,分明是不清醒的样子。
不对劲…
白厄未及作出反应,万敌已朝他扑了过来,咚地一声,两人狼狈的摔在地上,万敌跨坐在他的腰上,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像一头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轻嗅着他。
“好香…”万敌完全是神志不清地舔上这块美味,被剧烈的饥饿引诱着,想要吃下面前的…他的大脑清醒一瞬,迷蒙的眼睛认出被他压着舔的人,白厄。
“呜…抱歉…我这是…?”万敌勉力撑起身子,想要从那种奇怪的状态中摆脱出来。
可惜不过瞬息,在香气的诱惑和饥饿猛烈地袭击下,他的眼睛复混沌起来,大脑叫嚣着:好饿好饿好饿!无论是什么吃掉吃掉吃掉吃掉吃掉吃掉吃掉吃掉吃掉!于是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尖利的犬齿将将要咬下去…
不行!这不是什么食物…这是白厄…这是他的好朋友…不行、不行…
他猛地一下闭上嘴巴,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仍忍不住想吃下面前的…美味…不、
此时万敌再迟钝也感觉出不对,他伏在白厄的颈边呼哧呼哧地喘息,忍耐着,十指因用力过度而发抖,白厄从刚刚起不再说话,他脸颊上还余对方刚刚舔舐的温度,只静静地看万敌克制时痛苦的样子,暗恋对象突然觉醒成了fork,而你看起来很不巧是个cake,还有比这更惨的事情吗?他苦笑一下,伸出一只手捏住万敌的下颔,使了些力把对方脸扭过来,万敌忍得太用力,连肌肉都绷得死紧。他的眼神在混沌和清明中交织,“你变成了fork。”白厄低声告诉他,对方迟钝地定会,瞳孔才惊慌地缩小了,那这样说…白厄他就是…
“对…对不起!”他努力想要站起来,他得离白厄远一点,慌乱之下却忘记了自己的脸还被对方掐在手中。“万敌…你知道吗?对fork有吸引力的,是cake的一切。”白厄紧紧盯着万敌混乱的眼睛,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他忽然扣住万敌的手腕,一用力把他们的位置掉了个个,然后俯下身,衔住了万敌的唇。迷乱的饥饿中,忽然出现温热的慰藉,万敌情不自禁地仰起头,跟随白厄的动作,放松了牙关,好美味…好喜欢…万敌混乱地想,还要更多…他拼命吞咽着甘美,放纵白厄在他的嘴里攻城略地,同他唇齿交缠,就连空气稀薄也不想停下。还是白厄发现他的不对,才匆匆分开,然而万敌太投入、太渴望,因此在分离时还反应不过来,恋恋地随白厄的离开探出殷红的舌尖,试图让这个吻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神智也总算因为食欲的一点满足变得稍微清醒了。
“体液也能够让你感到满足吧,万敌?”白厄平复着呼吸,肯定地说。念出对方的名字时带起暧昧的气流,他伸出手慢慢地摩挲王储的唇角,轻轻抹去万敌来不及吞下而溢出的唾液。
体液…体液…万敌愣了片刻,目光投向白厄英俊泛红的脸,然后,一寸一寸地下移,最后落在对方的胯间,那里鼓鼓囊囊,显然有什么东西已经苏醒,“那么,”万敌不由得舔了舔唇“我明白了。”他说。
平易近人的救世主坐在床沿,而从来高高在上的王储跪坐在地上,鼻尖正正对准了白厄的胯下,犹豫地伸手,他慢慢拉下了对方的裤子,甫一打开,里面完全勃起的硕大阴茎就迫不及待地弹出来和他打招呼,甚至因为他离得过近,鸡巴还拍到了他的脸颊。
万敌见状不由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里难免有些发怵:这是正常人能长出来的样子?白厄他还是人吗…
然他迟疑一瞬,还是伸出舌尖,试探性舔了舔顶端。果然,对于fork来说,无论如何从cake身上都只能尝到甜美的味道。他立刻丢弃了一些不合适的担忧,把心思放到这根看起来就不好对付的阴茎上。
但万敌此前没有过任何经验,甚至由于忙碌,连自渎都少得要命,对这种情况,更是无从招架。只好双手扶住白厄的大腿,倾身过去,稍稍昂起头,边回想自己匮乏到可怜的性知识,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含进去顶端的一小部分。
白厄在被含进去的瞬间就绷紧了肌肉,红色从脖子一直漫上耳尖,他低下头,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平日里总冷着一张脸的王储专注地用嘴吞吃着他的阴茎,那副全神贯注的样子白厄从前只在对方战斗时偶尔窥见,但现在…巨大的反差刺激胯下的物什又膨大几分。眼见对方已吃得双颊鼓鼓,可惜因为实在大得过分,还是有许多露在外面。
万敌用柔软的舌头卷缠着含在嘴中的部分,不时舔弄龟头,完全是小孩子吃棒棒糖的方法。因为犬齿过于锋利,偶尔剐蹭带起一阵快感,引得救世主呼吸粗重几分。
他其实已经完全沉溺其中,鼻尖,身畔,全然是cake的气息,万敌有些不满足于自己所含吮的一部分,因此更努力地张开嘴,妄图将面前的巨物全部塞进口中。发现直吞到口腔都满满当当,但面前的肉棒还远没有到头后,他停了片刻,被生理性泪水氤氲朦胧的眼睛困惑地看着这根硕大的阳具,似乎理解不了为什么自己不能一次吞下。
这边白厄被柔软滚烫的口腔包裹着,早爽得飘飘然矣,看见万敌的样子忙不迭托住对方的脸颊,还未等他说什么就见万敌略直起身子,竟放开咽喉,又吞下一截。
咽部不同于口腔的温热,反射性收缩的咽喉爽得白厄头皮发麻,阻拦的话又掉回了肚子里。但对方紧密的嫩肉哪里受过这种待遇,顿时被贸然闯入的肉棒挤得有些难受。万敌的喉咙抑制不住地一阵一阵收缩,想要挤开这个贸然的闯入者,但主人的意愿还是占了上风,万敌硬是含进了大半。虽然生理性的反应让他有些难受,但油然而生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盈了他,使这样的难受也显得微茫了。
他全然不知现在自己在白厄眼中是一副何等香艳的美景。万敌的眼睛餍足地半眯着,眼尾泛着湿润的潮红,整张脸像曾经误喝了发酵的石榴汁,氤起情欲的粉红。身体前倾,稍跪立的姿态让他能够空出双手,去抚慰一直可怜兮兮露在外面的根部。在他尚为现状而满足的时候,忽然感觉嘴中舔弄的大家伙颤动着,他被食欲和情欲冲昏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状况,柔软的咽喉下意识地收缩就引得本临近的阴茎严严实实抵着咽管就射了出来。浓郁精液直冲食道,有的甚至要涌进气管。万敌猛地咳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睫毛,含不完吞不下的精液也落在上面,掉在他的脸上。万敌被眼泪精液糊了一脸,舍不得一把抹去,只好连眼睛都半阖着。感觉到白厄急急忙忙地把他拉过来,让他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怎么样?万敌,你感觉还好吗?唉…都怪我没忍住…”透过模糊的视线,万敌仰起脸,分明看见表面上,羞红脸颊、期期艾艾、有一派歉疚的救世主眼中闪烁着的,分明是浓烈的占有和得逞的满意。他于是拦开白厄要给他擦脸的袖子,用手一点一点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接着用一种显而易见的引诱姿态,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把它们舔得干干净净。白厄全程盯着他,在涎水牵起长丝的时候,万敌听见对方的喉咙吞了吞口水,食欲被填充满足的同时,情欲的火却点着了两个人。
“刚才你是故意的吧。”万敌的声音因为刚才性器的挤碾而有些沙哑。
“诶,竟然被你发现了呀。”白厄笑得愉悦。
“是你根本就没藏吧,恶劣的救世主大人。”
万敌挑衅地看他,手勾住白厄的颈环,直把对方扯到自己面前。
“敢不敢继续?”
“恭敬不如从命。”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陷入了一场唇舌的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