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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小姐,你的书”
还在沉迷帝垣琼玉的人挥挥手,只让来人把书搁在一边就好,端详起下一张牌,习惯性的往后看一眼太卜大人有没有来巡视工作,没见到熟悉的身影,却看到戴着口罩帽子的云骑骁卫
“我去,怎么穿的跟做贼来的一样,将军他老人家应该不限制你出来活动吧”
说罢就继续沉迷牌局,听见后面传来什么这样是不对的,不能让将军知道。嘴上随便应和了几下,又想起上次借书的时候找自己要的东西
“彦卿,你上次说要的那几本我给你拿来了,可是我的珍藏,千万要小心,这种顶风作案的事被发现咱们都要完蛋”
少女拿出用布包好的几本书放在彦卿手心,眼中还带着几分诡异的光
“相信我,绝对带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想到那几本书已经够惊世骇俗的内容,彦卿抱着绝对要挖出还有多少人在造谣将军的奉献精神继续卧底。
入夜,彦卿悄悄翻开看了一眼,双眼好似被辣椒水喷到,把那书扔到床下几米之外,又想到青雀的话,下床捡回来检查好确实没什么损坏,找来几本书压好,又翻看了另外几本,有图画有内容,绝对是仙舟一百岁以下禁止观看的内容物,脸腾的红的透彻,强制自己闭目休息时将军和那个通缉犯的脸还在脑子里转,甚至不知觉的给台词配了音
“喂不饱的小馋猫“如魔音贯耳般回荡,就这么荡到了第二天。晨起的神策府一切如常,彦卿决定跟将军坦白从宽,虽然将军本人并不在意有人倒卖以他为原形的小摆件什么的,但是、但是,这种程度,不行的吧,犹豫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府里养的那只小白猫比彦卿先一步顶开房门,轻盈的跃上床头,带着外面沾染的些许晨露叫醒沉睡的人
“饿了?马上起来啦,别急”
晨起的嗓音还掺杂着一夜无梦的困倦慵懒,熟练的下床倒好猫粮回到床边找自己的发绳,彦卿就这么愣在门口看了半天将军喂猫,脑子里还回荡着“小馋猫”
“怎么了彦卿“
大脑强制身体行动,彦卿把借来的几本书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然后看着将军的眼睛,默默给自己打气,抱着月末要零花钱的心态
“将军,彦卿最近,额,看到了您在市面上的一些、小说,内容十分、奔放”
彦卿还没说完景元就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估计不是造谣云上五骁曾经内部的爱恨情仇就是又在编造自己的奇闻轶事,等少年磕磕绊绊的说完让自己一定要处理掉后他只能笑着说谣言止于智者,无奈对方十分执着,只好答应自己会关注一下
神策府一忙起来景元便无力在这种小事上分心,熬了三个大夜终于能有一天准点下班,洗完澡只想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好好睡上一觉,有些事情一折腾起来几十年也落不了地,景元纵使脾气再好偶尔也会冒出来一两个真的不能杀了吗的想法,再把自己哄好接着干活
看见彦卿放在床头的书,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随手翻看了几页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处理掉,且不说这内容能不能从正规渠道出版,这内容的奔放程度也是相当少见,看见上面的的台词更是没忍住笑出声,如果真让应星本人看见一定要拿着锤子出去找始作俑者问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洗手作羹汤还能生二胎的家庭主妇
又随手看了几本也不外乎是这些,几百年前就流行的套路,倒是有几个文笔详实流畅,内容引人入胜,画画的笔触细腻流畅,颇有工笔大家的水准,又翻到刃千里夜袭神策府,心里不免感叹,若再相见,恐怕也要再去幽囚狱走一圈
第二日景元找来彦卿说自己已经知晓这书的内容,会让人加强出版物审核和违法出版的,又看彦卿有些犹豫,不敢开口的样子,神策将军也不免疑惑起来
“将军,您那几本书,能否还给彦卿,实不相瞒,这些书是彦卿在别人那里借得,如今归还的期限快到了”
心下了然的同时又起了逗弄小孩的心思,装出颇为严肃的样子,咳嗽了几声开口
“按理来说应该是要销毁的,将军不愿你为难,可确实是有些为难将军了啊”
“将、将军,无需为难,彦卿自行处理就好”
想到前几日在某旧书交易论坛看见的成色差不多的,若是全收集来恐怕他半年不用再踏进工造司了,短时间内凑齐还得转出几把成色略一般的宝剑,在心里挥手流泪告别。还不等他伤心完,将军从背后拿出几本书,与他要还回去的几本一本不差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彦卿从那双笑弯了的眼睛里肯定太卜大人的言论,将军是个坏蛋,不,也不是,将军只是偶尔,比如现在
等彦卿带着书离开,景元打开玉兆,最上面的群聊已经积压了几百条消息,据他了解全是些年龄不大的小姑娘,每日聊的兴起,比印出来的有过之而不及,那些已经是收敛了,而且不少都是仅限群内渠道购买,景元作为潜水党只默默的交钱等机巧鸟将东西送到
夜黑风高,很适合杀人的一个晚上,神策府的护卫都被景元放回家了。来人丝毫没有掩饰脚步,甚至是从大门进来的,脑子转了三圈把公务塞回去,跟下属抱怨的话塞回去,从不知名哪条神经中枢翻出来了和老友叙旧对应台词一百句
景元刚想绕过桌案念台词,也不外呼是星核猎手大驾光临不知何事,总不能扑上去嘤嘤嘤说哥我好累马上埋进你的大扔扔恢复精神醒来还能和六御舌战三百回合,ooc了兄弟。来人倒是快一步到了他桌前,身上的血腥味真的还没散干净,拿出玉兆放在他桌上,可能是怕他找不着又打开信息,凑近时景元还在探店,看看是不是和同人文宣传的一样,嗯,头发真的香香的
然后看了看到底是什么值得这人带着一股刚下班的社畜味就直接跑到罗浮,怎么全是自己转发到小号的同人文啊,越翻越迷惑,那个骇客小姑娘还能干这个吗
“你为什么一直发这个,我让银狼处理过很多次了”
脑子还没处理自己一直给刃发同人文这件事,先想到的居然是那几次大规模瘫痪原来是正主本人干的吗,罪孽罪孽,还是不要让那些小姑娘知道这事算是自己促成的。又拿出玉兆,刃的id就是初始数字,他那个小号也是,开头五位数一摸一样,加上对面死一样的沉默跟人机没有区别,导致正主找上门景元才发现
于是刃沉默不语,开始一味的脱衣服
“等、先等一下,你干什么?”
刃胸膛起伏着深吸一口气又叹出,眼睛里的疲惫不加掩饰
“你不是想试试?”
这个剧情发展完全不对,景元想刃可能是来出任务或者又要追杀丹恒来找他行个方便,叙旧这种已经是他尽量美化后安慰自己的说辞了,闭目将军深谙自欺欺人才能远离魔阴身。结果,真是出人意料的脑回路,景元也不语,一味把刃脱掉的衣服重新给他穿上,这是能随便试的吗,真成探店临时加菜了,他尝试开口解释
“内个,我现在说我只是看个乐子,没别的想法,你信吗”
景元扪心自问说的确实是实话,现在小姑娘口味只爱看俩男的,人丹恒该蜕生都蜕生了,看看自己的顺便看看刃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把刃胸前的扣子扣上,他甚至还拍了拍肩膀自动露出欣慰笑容
“要没什么事,这天也不早了,恕不远送?”
刃把景元推到桌案的椅子上,肩甲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直接张开腿跨坐在景元小腹上,没被发丝盖住的那侧,细长的眉挑衅的跳动了一下
“真不试试?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个”
说完把景元刚系好的扣子解开,绷带末端藏在后背,刃这个姿势够不到,就抓着景元的右手从后腰往上,摸到被绷带捆住的肩胛骨
“哼,硬了?”
景元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但是,他虽然不是男同,但这个情况没反应是不是才奇怪啊。刃的大腿内侧还颇有肉感,他的剑招喜欢大开大合的跳跃,在空中如同飘摇而落的彼岸花,体温压下来,比起小腹上传来的温度,上半身能更直接的接触到体温,走神的时候手上摸到一截带子,顺手扯了一下,胸前的绷带随着呼吸的动作散落下来
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褐色伤疤,刃的腰上也系着绷带,光是与静流对战,他的腹腔就不知道被贯穿多少次,这个人把自己化身为剑刃,物化自己到了极端,所以哪怕是知道了这种事,没有景元想象中的愤怒,而是问他要不要试试
他解开了腰上的绷带,那里确实如景元所想的一般无二,但是把手放上去时,皮肉还在随着呼吸起伏,景元把手放在刃的心口,体表的微弱震颤已经不是很明显了,但仍清晰的传达着他还活着的信号
“真就这么不珍惜自己吗”
“收起你没用的怜悯,景元”
好吧,试试就试试,刃的长风衣不知道是定制了许多还是有人能把沾满血渍的布料洗的崭新,景元把那件衣服脱下来在一边放好,小心的把刃身上的绷带缠好也一同放下衣服旁边。裤子,啧,还是不行,兄弟不能草啊
“打个商量,你现在当我阳痿了成不成”
刃倒是干脆的从他身上下去,景元还没来得及喘气,就看他把那条灰色的长裤脱了扔在衣服旁边,还缠着绷带的手直接开始拆自己的肩甲,为了结实当初设计的时候里面有好几层,又是扣子又是绳子的,刃看着快解出魔阴身了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景元看着最里面那颗扣子感觉自己也快魔阴身了,肩甲落下来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终于搞完了的解脱感,纵使书本知识丰富,这第一次实操也脑子发蒙,脑子不受控制的摸了下刃下面有没有长出来什么别的器官。他发誓是手先动的,而且景元敢保证他转的那些东西刃看过,因为现在刃的脸真的快有一层凝成实质的黑
“……丰饶之力没有那种东西”
“咳咳咳咳咳,我、我知道”
“那你还……算了”
刃从裤子口袋里面找出一罐固体润滑油扔给景元
“会吗?”
刃又跨在他身上了,这人真的很喜欢这个姿势,自己的手又被牵着放到对方的胯上,下颚被刃带着手套的那只手捏住,华丽气泡音传进景元的耳朵
“找得着地方吗”
尾音笑着上挑,景元的手摩挲了几下掌心的皮肤,几近挑衅的勾引,到底是因为什么
“非得是我吗?”
“你跟别人做爱也这么多话吗?”
景元沉默着掰开刃一侧的臀肉试探的抚摸藏在深处的小口,干涩着抗拒外力的入侵,润滑油的掀开的盖子,不用两只手操作,他没参考猛挖一大坨润滑油塞进去这种狂野的方式,收拾起来怪麻烦的,沾了一点在穴口抹开慢慢的塞进一个直接,入口的一圈可控肌箍着指根,再内里的地方像一团聚合在一起的肉,高热柔软
借着这一根手指,他在里面磨蹭了足有十分钟也没看见身上这人有什么太厉害的反应,又沾了点润滑尝试塞第二根手指,这次进的稍显轻松,想到有人把这里形容成小嘴,对比一下触感好像确实是有六七成相似,但他总归没有把手指塞进谁家小孩嘴里,也只能跟幻想出来的感觉对比
“嗯,你没感觉吗?”
景元在里面掏掏摸摸半天也没摸到前列腺在哪,刃除了皮肤有点发红就没别的反应了,看着好像还不太舒服的样子
“你在摸什么?前列腺?”
“额、是啊”
“你食指往下一点,摸到那块偏硬一点的肉了吗”
景元照做,确实有一块比别的地方光滑紧实的一小块肉,指腹蹭了蹭刃也就是动了动腰,这也没突然激动一下又喘又叫啊,摁了两下反应也不太大
“这就是?有感觉吗?”
这个氛围像在丹鼎司问诊,像医生帮瘫痪患者复健,就是不太像做爱,刃解答了景元的问题,还科普了男人不会被摸到前列腺就又哭又叫,他隔着裤子用手蹭了蹭景元的龟头,手指用力摁了摁
“不哭一下叫一下?”
景元表示完全理解,不用再示范了,继续漫长细致的开拓,如果这也算开拓的话,那景元是个很敬业的无名客。刃的手没拿开,刚开始隔着裤子摸,后面从裤腰摸到里面,缠着绷带的手指偏爱男性敏感脆弱的尿口,用指腹蹭蹭景元的反应比他还大
“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把那只作乱的手抓住同另一只一起束在自己的视线里,这双手一只裹着手套,另一只缠满绷带一直到手腕都包的严实,平日穿着衣裳一丝皮肉都不透出来,如今全脱干净,只留这么双手被裹着,另一只还被体液打湿了些许,怎么看都带着股说不出来的色情味道,带着手套的那只手五指乖顺的藏在黑色的布料下面,景元如今分不出多余的手,用牙叼住指尖的一点布料,让白皙的皮肤亮相,侧脸蹭了蹭微微颤动的掌心
曾几何时这双手为他造出利器神兵,抚在发顶开着玩笑,在刑罚下不再平稳,翻起溃烂的皮肉,景元张嘴含住拇指,在指根虎口处留下一个浅淡的齿痕,用舌尖舔了舔,又不忍似的用唇轻蹭,伤口足够多了,不要再留下痕迹。
那双金色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了水汽变得愈发明亮,轻声的试探能不能继续更过分的行为,刃点点头就当默认,撑开穴口的肉,滑腻的油脂让他顺利的进入,过了紧致的穴口,向内探索的路程方便许多,景元并不着急,缓慢的推进着
“还好吗”
“有点涨”
景元算是发现了,刃平时看着冷冰冰的,但也算得上有问必答,不主动开口,但你主动了就一定有回复,活像个npc,还有几寸露在穴口外面,太急了会不舒服,口舌专注着侍弄刃的手指,一寸一寸的咬过骨骼却并不用力,像在试探内里的完整性,他见过这双手指骨尽碎的样子,如今不愿再回想往事
今晚的主动权在来客手中,膝盖微微使力抬起上半身再蹭着坐下去,景元一心玩他的手,刃也不介意各取所需,磨蹭着把性欲勾起来,动作幅度就开始大张大合,胸肉配合着在空气里起伏,内里绞紧着动作几下后一小滩精液聚在景元的小腹,那人不满的用犬齿咬了咬指尖,活像用他的手磨牙
人不能一直享受,坐久了也得起来活动活动,于是被压在凳子上的成了刃,他不介意就这么陪景元黏黏糊糊的磨蹭一晚,但还有三分气性的泥人将军要找回场子,架起布满伤痕的两条腿,凭着本能抽动,其实是很奇怪的触感,并不想描写的一样有很多体液,只有润滑油起着作用,不知道是里面本来就那么热,还是被摩擦的更热,刃的体温也在升高,甚至能看见额头渗出的细汗
虽然不得不承认,但这实在没有层层叠叠的肠道和不知道是不是疾病的媚肉,是很简单的肠道的感觉,和体内的其他内脏一样,只是柔软的内里接纳了另一个人的器官,景元暂时还不打算探索肠道有没有弹性,只用龟头在那块肉上执着的没完没了的蹭,抽插的温吞柔和
刃的胳膊环上景元的脖子,在漫长的夜晚找一个锚点钉下,以免精神逸散着不知飘向何处,他很少有这样直观的活着的感觉,呼吸交织着,分不清是谁的,但他知道自己一定在很用力的呼吸,胸膛的起伏证明着,流进口腔又被呼出的空气证明着,连喘息声他都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也许是他的,也许是景元的
不知道从哪飘来的久远的记忆里,这位小少爷好像总是有些娇气的,倒不是刻意培养出来的,是那种在世家大族浸淫许久,与生俱来的挑剔,应星在工造司经常昼夜不分的工作,三餐更是什么时候有空,又赶上饿了匆匆饱腹,甚至于后来在太空当流浪汉,他有多久没像人类一样进食,卡芙卡端来乱斩牛杂的时候,他好像又想起自己曾吞下谁人温热的内脏,自己的内脏又被长枪贯穿数次,血腥味弥散在口腔里。但他依旧沉默着吃完了,他不擅长拒绝同伴的好意,也只能提出如果可以他不太想吃的请求
景元则是完全不同的奉行三餐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有一次他想要个什么东西来着,记不起来了,连续一周早上他都能吃到不同酒楼的早点,什么口味都有,把熬了个通宵的他从折叠单人床上薅起来,最后受不了才抽空给他做出来
“你想什么呢?”
被叫回神的刃眼睛还不大清醒,景元没停下动作,只是进的更深了点想了一下该怎么回答
“在想你今天吃没吃饭”
“?”
景元有点分不清这是挑衅他没力气还是真的在关心他没吃饭就进行高强度运动,一边加大力度一边想自己晚上吃的什么
“下午喝了奶茶,晚上不是很饿就叫了几道寻常的炒菜”
“你不饿还叫了好几道?”
刃凭借搜肠刮肚找出来的印象,这几道基本也要六道菜打底,星核猎手算上那个小灰毛没走的时候出外勤跟景元的晚餐吃的差不多,景元确认了这人就是很单纯的问他吃没吃
“每道都尝尝嘛,再说也不止我一个,还有彦卿呢”
“你那个徒弟?跟你一个毛病”
不知道该是第几次沉默,叙旧莫名其妙的开始做爱,结果做爱做一半开始叙旧,这是反射弧太长还是魔阴身真的影响大脑到这个程度
“跟你一样的喜新厌旧,只不过你还比他省钱,只喜欢机巧做的团雀,夏天就要做便携轻量的风扇,冬天又来问我能不能做随时带在身上的暖炉,你那徒弟比你省心,给钱就能自己解决,不会整天吵来吵去”
他想说若是一切都未发生,你能活到彦卿出生的年月,他也看不上工造司那些,也要缠着你,毕竟百冶做的玩具也远比别人更精巧,那场大赛上应星骄傲的展示自己进退自如的机巧狮子,那么耀眼的嘲讽着失败者的无能
“你还不射?这都多久了”
“你再说下去不仅不会射,马上就要低头唱衰举着白旗跑了”
于是刃就真的乖乖闭嘴,还配合着景元的动作,等他感觉里面被磨的干燥,皮肉被牵拉着干涩的疼痛,景元才抽出去射在穴口
“景元,晚射也是病,射精障碍是、你干什么———”
“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完全健康能跑能跳性功能完全正常,但是如果有个人先是勾引你跟他做爱再半路开始叙旧,然后你真的停下来陪他叙旧,然后他还要怀疑你有射精障碍我相信你也会证明给他看的,对吗”
理论大师也不完全是坏事,比如景元清楚的知道后入是一个很适合证明性功能的体位,刃的发丝从肩膀两侧滑落,那些伤痕也并未放过背后的皮肤,贯穿伤,剑痕,一道叠着一道,也许疼痛不会让刃颤抖,但轻抚过伤痕的指尖可以
刃就感受着景元的唇舌在后背游走,吻过每一条他刻骨铭心的疤痕,死亡还是疼痛他皆来者不拒,但他恐惧回应情感,他能敏感的察觉到那些情绪的丝线钻进心脏,却压制着自己不去回应,他是注定奔赴死亡之人,他想逃离时才感受到腰上的手臂束紧了他,尖锐的话语被吻赌了回去,漫长的夜里他只能感受着重叠的心跳
“晚射,真得治”
景元掰开腿看瑟缩的穴口,第二次忘了补润滑,脆弱的皮肉早磨的通红,他想辩解一下自己真没病,但时候真不早了,俩人在这胡乱折腾了也有两个小时,刃起来穿衣服的时候走路姿势都有点扭曲,景元亲力亲为的把夜审通缉犯的痕迹收拾干净,邀请通缉犯去自己家休息片刻再走
“……你在家放这么多、这种书?”
他俩回来的晚,轻手轻脚的跟着景元回了他的公主卧室,但是实在没忍住看着床头放着的几本,甚至书架上还有不少,除了景元发给他的那些挑战人体极限的,矫情起来没完的,景元本人受这种读物影响也不轻
“看乐子?”
聪明的智识大脑一分钟想了八百个辩解的理由,但自己那么爱看跟兄弟的同人也是能说明很大的问题了,如果刃是明星,他这种存在是要算梦男的,一直喜欢一个男人也算直男,没关系
“正主不来吃点预制菜”
“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