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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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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1-17
Words:
5,08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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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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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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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Fälschung

Summary:

《香巴拉的征服者》时间线结束后,艾尔利克兄弟间虚构的小故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果然有什么地方不对。

 

爱德华将手中的白色马克杯放下,透过氤氲的水汽望着对面正一脸幸福地享用焦糖布丁的阿尔冯斯。虽说之前林林总总加起来的确已经有很多年没再见过弟弟的脸了,对方长发的样子也确实和记忆中熟悉的形象有些出入,但这股陌生感似乎并非来自于外貌,而是更深层,更本质的东西,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楚。

 

“……喂,阿尔。”思虑再三,爱德华还是开口了,或许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但几个月的时间过去,支撑自己猜想的可疑细节越来越多,已经到了没办法说服自己继续对这种违和视而不见的地步。

 

“嗯?怎么了吗,哥哥?”阿尔冯斯将手中的小木勺放下,抬起头做出倾听状,额前已经长得有些过长该要修剪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偏向一边。

 

“你到底是谁?”

 

壁炉里木材在静静燃烧着,不时发出微弱的噼啪声,阿尔冯斯没有立刻回答,准确来说他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神态都没有丝毫变化。令人有些难以忍受的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爱德华听到了自己明显过快的心跳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准备好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如果自己荒谬的猜测是真的,那该怎么办?

 

正当爱德华发觉指甲已不知不觉嵌进掌心,考虑着随便说句什么玩笑话把刚刚的发言一笔带过时,阿尔冯斯终于回过了神来,他先是朝爱德华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然后老老实实地做出了答复:“我是阿尔冯斯,阿尔冯斯·艾尔利克。这是什么游戏吗,哥哥?”

 

“……不,没什么,忘掉吧。”最糟糕的预想并没有变成现实,也是,阿尔就是阿尔,他怎么可能会承认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自己多虑了吧,这边的世界可没有能做到如此完美地冒充自己弟弟的人,至少过去在原本世界中那么多年的经历,除了彼此以外就没有人会知道了。爱德华这样想着,端起热可可又喝了一口,甜腻腻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今晚的热饮里似乎不小心放太多糖了。

 

阿尔冯斯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多问,只是又拿起勺子继续解决剩下的布丁并不时朝爱德华的方向偷瞄两眼。爱德华当然也察觉到了对方的小动作,但直到将杯子洗净收好,他都没有再就刚刚的事情解释些什么。虽说浅浅松了口气,但爱德华却依旧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别扭得难受,此时阿尔冯斯就坐在离自己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本德语杂志,正对照着字典读上面的小文章,他的指尖在一行行字母的间隙划过,磕磕绊绊的,像极了儿时两个人刚刚接触到父亲的那些炼金术相关的书籍时的样子。

 

爱德华有些心烦意乱,连招呼也没打,起身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阿尔冯斯依然坐在原处,看着哥哥把房门关上,直到门缝中隐去了灯光才将目光收了回来,等注意力重新落到杂志上后才发现,自己刚刚一直指着的词语恰好便是“Fälschung”——赝品。几不可闻的叹息在房间内幽幽响起,杂志被轻轻合上放回了原位,这一次,书签并没有再夹进内页里,或许对于读者来说,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

 

虽说早早便上床了,但爱德华却睡得不甚安稳,夜里睡眼惺忪醒来打算去喝杯水,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床边正立着一道单薄的人影。意料之外的访客一瞬间便把爱德华的困意全都赶到了九霄云外,身体下意识想要有所行动,却在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完全僵住了。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把那对棕色的眸子映得亮晶晶的,他见自己醒来了也还是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脸上流露出思索的神色,爱德华不太能理解他这个时间在这里思考些什么。

 

“怎么了吗,阿尔?”爱德华翻身坐了起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但阿尔冯斯只是后退了半步,让彼此间处于一种便于谈话的距离,看起来并没有想要答话的打算。

 

“你来多久了?如果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叫醒我就好了。”

 

阿尔冯斯依旧注视着爱德华的眼睛,不同于以往的视线让爱德华觉得有些背后发凉。

 

就在爱德华以为他依旧不打算开口的时候,阿尔冯斯的声音在房间内幽幽地响起了:“哥哥,今晚为什么会问出那样的话呢?”虽说对方终于肯开口进行沟通了,但爱德华完全不觉得现在的状况有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不对劲,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阿尔冯斯绝不会因为自己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这样在半夜闯进房间里来,也就是说,自己之前的询问,很有可能的确触及了真相。

 

“啊……这个啊……”爱德华尽量拖延着时间,在脑子里飞速思考着应对的策略,如果他不是阿尔冯斯,那真正的阿尔又在那里呢?依然留在那边的世界吗?还是说……

 

“你现在吃胡萝卜的时候都不会像以前那样面露难色了。”

 

“毕竟我也长大了啊,哥哥,而且本来我也不是一点都不愿意吃的。”

 

但你那时的表情也太过于平静了,口味上的好恶,是这么容易就改变的事情吗?

 

“你在系纽扣的时候总是从上往下系,但小时候你一直都是从下往上的。”

 

“毕竟之前有四年的时光都不需要穿衣服,这种小习惯稍微有些改变也很正常吧?”

 

但以你认真仔细的性格来说,为了确保不会出错,肯定会在潜意识里从下往上系纽扣的。

 

“还有之前出去的时候,你竟然对路旁的野猫无动于衷。”

 

“咦?我们之前在路上有遇到过猫咪吗?我想那个时候应该是我没有注意到它吧。”

 

骗人,当时那只小黑猫明明已经蹭到了你的裤脚,你却依然只是在和我谈论明天的早餐。

 

爱德华一一列举着这些日子发现的违和,却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解释了过去,明明语气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在质问对方,但被逼到绝境的怎么看都是自己才对。的确,这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自己的手中没有任何一件决定性证据,但即便如此,自己的情感却始终无法接受,甚至到了后来,就连开口叫对方的名字时都能确确实实感受到心底滋生出一种莫名的抵触。

 

“不继续了吗,哥哥?”阿尔冯斯的声音里依旧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没有焦急,没有紧张,没有戏谑,就好像只是平静地询问外面的天气一样。爱德华一时有些语塞,他想不出接下来还能够再说些什么。

 

“那我直接说结果吧。”阿尔冯斯笑了,他的笑容看起来和平日里一样,但爱德华却从中感受不到一丝温暖,“你感觉的没错,哥哥,我的确不是阿尔冯斯·艾尔利克。”

 

预料之外的发言让爱德华瞪大了眼睛,他突然有些希望这只是阿尔冯斯为了配合自己的胡闹而开的玩笑,但对方认真的语气却容不得一丝侥幸。

 

“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承认了,明明我已经为所有的破绽找好了合适的借口?”他顿了顿,苦笑着叹了口气,“虽然从理论上来讲我的解释都没有问题,但是哥哥你依然没有相信我,不是吗?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

 

“阿尔在哪儿?”爱德华强压着自己翻腾的情绪,左手悄悄像枕头下面摸去,在那里有一把防身用的匕首,虽然由自己现在尚未装备义肢的身体来使用的话并不能发挥出什么太大的威力,但至少聊胜于无。

 

“就在这里哦,就站在你面前。我借用了他的身体、他的记忆,以及他的情感,所以虽然我并不是阿尔冯斯,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确也是阿尔冯斯。”他用右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微微低下头似乎在感受自己的心跳,“以哥哥现在的状态,那把小刀是伤不到我的,而我也并不想伤害哥哥,所以,放弃吧?”

 

“还给我……”虽然对方说的没错,但爱德华反而更加握紧了那把小刀,他握得是如此用力,仿佛要把刀柄与手掌融为一体一样,“把我的弟弟还给我。”

 

“别那么生气嘛,哥哥。不如这样,我当做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以阿尔冯斯的身份代替他陪在你身边怎么样?刚刚哥哥提出来的地方我都会好好改正的,你不是也很希望弟弟能够在这边陪……”

 

“别叫我哥哥,你根本就不是阿尔冯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爱德华打断了,用阿尔冯斯的脸做出那样的发言实在是令人火大,没有人可以替代阿尔,阿尔冯斯可是自己唯一的、无可替代的弟弟啊,只要灵魂不同,模仿得再像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觉得孤独所以哪怕是冒牌货也可以妥协?那种事情,难道不是对真正的阿尔的不尊重吗?会觉得自己有着心动点头的可能性这点也太过于天真了吧。

 

对方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似乎早就猜到了爱德华的反应:“果然不行吗……但继承了这份感情的我现在也并不想要对哥哥如此轻易就放手呢。”

 

“来做个游戏吧,哥哥。”对方从身后拿出一支左轮手枪递了过来,见爱德华并没有接过的意思,便主动伸手将那只匕首从他的手中取出,换成了这支散发着淡淡银色光芒的热武器。爱德华本想要抵抗的,但却不甘心地发现自己左手的力气的确比不过对方的双手,只得看着自己的手被对方的手掌牢牢握住,然后连同那支手枪一起举到了枪口正对对方眉心的位置。

 

“现在扣下扳机的话,虽然不情愿,我也会被迫从这具身体里离开,而我的意识退去之后,残留的力量会修复身体的创伤,真正的阿尔冯斯的灵魂就会重新附着在这幅躯体上。当然,这一切也可能都是我为了欺骗哥哥而说出的谎言,开枪之后我的意识确离开了,但这身体却也死去了,奇迹并没有发生,最终空壳只是一具空壳,哥哥将会永远记住杀我们时的感受,每晚每晚都回忆起今天的事情,你再也不能够忘记我。这一切都由哥哥你来决定。”

 

“而如果哥哥并没有扣下扳机,我就默认为哥哥打算接受我刚刚的提案,阿尔冯斯的身体会一直活在这个世界上,阿尔冯斯的灵魂也可以享受美好的沉眠,从今往后由我来使用这一身份永远陪在哥哥身边。怎么样?来做决定吧哥哥,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倾向于后一种选择的。”

 

被迫握在手中的枪身上仍带着冬日的寒气,但自己的手掌也同样冰凉得不像样子,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这正是对方的目的。一边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承受不起的风险,另一边则是不愿意妥协接受的未来,爱德华感觉自己的食指僵硬得仿佛一节枯木,无论屈还是伸都要用尽全部的力气。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再找寻不到丝毫和阿尔冯斯相像的地方,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

 

“……只有死亡才能让你从阿尔的身体里离开吗?”

 

“很遗憾,事实就是如此。”

 

爱德华抿着唇没再说话,发颤的手缓缓稳定了下来,看样子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快些吧,哥哥。”催促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对方依旧是一副平静的表情,让人很难判断究竟是他对接下来的发展充满信心,还是他这类存在本就缺乏情绪波动。

 

随着一声闷响,左轮手枪在木地板上滑行出一米多远的距离,磕到墙角后才停了下来。爱德华别开头去不再继续看那张熟悉的面孔:“阿尔,帮我把义肢拿过来,我要去喝口水。”

 

一闪而过的诡异笑容之后,「阿尔冯斯」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就好像刚刚只是进行了些兄弟俩间稀松平常的闲谈:“那我帮你去热一杯牛奶吧,哥哥。”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爱德华的语气不容拒绝,干脆自己伸手把旁边的义肢拿过来,熟练地穿戴完毕。虽说放弃了第一个选项,但他对「阿尔冯斯」的态度依旧像带着刺一样。

 

「阿尔冯斯」跟着爱德华来到厨房,几次想要开口聊些什么都被爱德华呛了回去,但他也不恼,只是站在厨房外侧一脸担忧地看着爱德华取下杯子接了些饮用水,却在喝下的第一口就被冰到打了个冷颤。

 

不知是在和谁赌气,爱德华咬咬牙一口气把剩下的冰水全都喝进了肚子里,稍微缓了一下之后,他将空杯子就那么随手放在了台面上,径直朝「阿尔冯斯」走了过去。

 

“怎么了吗,哥哥?”

 

爱德华并没有回答,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头脑比刚刚冷静多了,而冷静下来之后依然觉得那个一闪而过的疯狂的念头具有很高的可行性,那也就说明它的确值得一试。

 

在「阿尔冯斯」反应过来之前,爱德华便已一个猛扑掐上了他的脖子,在改造过的义肢的帮助下,这次换成了对方难以挣脱那股强大的握力。摔到时后脑狠狠撞击到了地板,冲击使得「阿尔冯斯」眼前一黑,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而此时爱德华已经跨坐在了自己身上,再想要反抗已经很难了。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自掌心传来,「阿尔冯斯」发出痛苦呻吟时可以感受到皮肉之下小小的喉结在颤动,爱德华的脑海中什么都没有想,只是一味收紧着手指,任凭对方如何挣扎也不肯放松一下。他不敢让思绪把自己淹没,如果此刻向恐惧让步的话,很可能真的会错失那一丝微弱的希望。

 

抵抗比想象中要弱,爱德华事先甚至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但事实上,自己的手臂上连道抓痕都没有,只是手腕被对方握得有些发疼。为什么会这样爱德华不是想不明白,那双逐渐充血的眼睛中最后流露出的神色和阿尔简直一模一样,差一点自己就要继续不下去了。

 

确认阿尔冯斯的呼吸与心跳已经消失之后,爱德华用力握了握自己抖个不停的左手,慌慌忙忙地从对方身上下来,必须快一点,没有时间给自己浪费,必须再快一点才行。

 

爱德华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完全软掉了,不过万幸,整个流程里并没有需要站立完成的部分。简单深呼吸过后,爱德华将手指伸入阿尔冯斯口中,确保没有任何异物,随后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气道打开。

 

“阿尔……”没有任何回应,这是当然的。

 

双手交叠将左手掌根置于对方的胸骨中央,靠着自己的体重向下压去,并没有什么判断已经足够五厘米的方法,爱德华只得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动作尽可能的标准。计数三十次之后,进行两次人工呼吸,俯下身去时散乱的长发跟着一起从肩头滑落到阿尔冯斯泛红的脸上,爱德华有些烦躁地将它们甩到身后,有些后悔从房间里出来前没能先简单地将头发扎一下。

 

已经数不清到底是做了几组,心肺复苏真正实施起来比书本上看来的要更加耗费体力,爱德华只是咬紧牙关不停地机械重复着,不敢也不愿意有丝毫懈怠。明明是深冬时节,他的额头上却早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阿尔冯斯依旧毫无反应地躺在那里,房间里回荡的呼唤声越来越大,从最初带着颤音的低语,逐渐变成了满是哭腔的呐喊。

 

不受控制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下去,这些年自诩有了些大人的样子,此刻却根本无法自持,只要能够把阿尔冯斯带回来,爱德华愿意拿自己的一切去交换,但在这个没有炼金术的世界里,他又要向谁祈愿呢?

 

“哥哥……?”

 

爱德华猛地转过头去,模糊的视线里阿尔冯斯正有些茫然地眨着眼睛。

 

没错,是阿尔回来了,就像先前的怀疑说不出确切的理由一样,只是一眼,爱德华便确信自己的冒险真的成功了,有时候无法解释的感觉比实验室里精密的仪器还要权威得多。

 

“阿尔,阿尔冯斯……”

 

被用力抱住的阿尔冯斯依然搞不清楚状况,但哥哥只是不停呜咽着喊着自己的名字,怎么看都不是多问的氛围,于是他便也抬起手来环住哥哥的身体,在对方后背上一下下地轻拍着:“我在这里呢,哥哥,我就在这里,已经没事了。”

 

窗外,不知何时雪又飘起来了,风吹过林梢发出低沉的声响,听起来像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Notes:

阿尔冯斯爱不爱吃胡萝卜我不知道,我造谣的。阿尔冯斯怎么系纽扣我也不知道,也是我根据自己的情况造谣的。爱德华枕下会不会放小刀我还是不知道,还是我猜着当时的情况造谣的。

假阿尔冯斯可以当做是穿越门时意外附着上的某种存在,因为连同阿尔冯斯的情感记忆也一并占据了,所以对爱德华有着不属于自己的执念,虽说身体上是夺舍了阿尔冯斯,但在情感上却可以说是反被阿尔冯斯夺舍了。

因为灵魂与身体并不匹配,所以只要陷入濒死状态就会很容易地被排斥出去,换句话来说就是很容易死。离开身体之后无处归依的意识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会消散,此时一直靠着与肉体之间的联系而被牵引在周围的阿尔冯斯的灵魂就可以重新入主了,不过此时依凭的躯体依然处在濒危状态,若是无法恢复的话依然会不可避免地走向死亡。

关于二选一,如果真开枪的话阿尔冯斯的身体就会受到无法修复的创伤,并没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会降临,这个选项对应的心态大约是“我得不到也不想要让给别人”,爱德华会无可挽回地杀死阿尔冯斯,绝赞be。

把人掐到心脏停跳之后马上进行心肺复苏的确有可能再救回来,但是请不要因此就随随便便掐自己的弟弟。另外,香巴拉之后是1923年,而心肺复苏的出现大概要到20世纪60年代,所以理论上来讲爱德华这个时候是没可能运用这种方法的,但都搞同人了就别管那么多了,这边世界不行那就当爱德华原本的世界已经有了这种急救方式他学过吧。

事后。
阿尔冯斯:哥哥,我的头好晕,而且脖子、后脑还有胸口都好疼,发生了什么吗?
爱德华:……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