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张艺凡因为前一天晚上赶ddl太迷糊，把第二天上午十点的面试时间记成了晚上十点。她倒也没觉得这么晚的面试时间有什么不妥，可能为了符合酒吧的调性，人家就爱在晚上面试呢？ 所以也没想着再确认一遍时间。
晚上张艺凡下了地铁，拎着学校发的帆布包来到酒吧，推门进去就看见吧台台面上五个人，四个人在两两热吻，另一个人在一旁录像。
天呐这酒吧难道不是什么正经场所？搞色情服务的？那是不是得报警啊完蛋了我在现场会不会也被抓去局里……
“来面试的吧小妹妹～”甜腻的话语打断了张艺凡的胡思乱想，张雨绮走过来，瞄了一眼张艺凡手里停留在110拨号界面的手机屏幕，“咱这儿招兼职服务员呢，也没啥好考察的技能，主要就是看缘分。你这么可爱，我一看你就觉得咱特别投缘。”女人像蛇一样滑到她面前，“我们都是合法合规营业的，相关手续啊执照都有，安全的很，妹妹不用担心哈。”
张雨绮回身向吧台走去，“来签合同吧，看你还是个大学生，出来兼职挺累的，给你开1.5倍工资怎么样？”
“啊、啊可以可以，我没问题的。”张艺凡感觉自己像被勾了魂儿似的，随着张雨绮生风的步子就跟去了吧台。
戚薇从台面底下掏出合同和笔，递到张艺凡面前，“仔细看完合同再签字喔，虽然我们是良心老板肯定不会坑你，但以后你毕业了正式找工作可得小心，要养成认真阅读合同的好习惯。”
“好的好的，谢谢姐姐提醒，那我看看合同。”这女人大晚上戴着墨镜怪神经的，没想到居然这么贴心，张艺凡腹诽。
“六千？！” 看见工资数目的张艺凡吓得从椅子上弹射起来。
“哦对这个得改一下，1.5倍的话应该是，九千哈，宝贝你一个月工资是九千。”张雨绮笑眼盈盈。
“我的妈呀……” 她每个月生活费两千五，这酒吧一个月工资差不多就快够她一学期的生活费了，老板这么搞真的不会倒闭吗？还是说是什么犯罪团伙先把人骗进来然后再……
“没事儿妹妹，咱这儿真的单纯就是福利好，搁这儿上班可滋润了呢，别想那些七里八里的了。”旁边戴眼镜的姑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张艺凡转头，噢，这就是刚刚拿手机拍其他人亲嘴的人。
“对，咱酒吧福利真的特～别～好～”另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大眼睛女孩儿也附和到。她说这话的语气很兴奋，能看出来是真心赞美这里的待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她一直盯着旁边那个盘着头发穿着褐色吊带裙的姐姐看。
“滚你的田曦薇，别贫嘴！”
“哎哟李一桐我就是嘴贫嘛，需要你精准扶贫嘴对嘴滋润才行～”
“什么东西啊！谁教你的这种话！恶心死了！”李一桐伸手，恶狠狠地打了几下田曦薇的屁股。
噢原来刚刚在吧台上亲嘴的俩人叫这个名儿。 张艺凡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忽然就对这个地方没了什么防备。
“害，她俩就这样，你习惯了就好。”戴眼镜的姑娘把笔给张艺凡，“那个，我叫李雪琴，听口音你也是东北的吧，那咱是老乡，你信我，这地儿还有咱这几个人啊真都挺好的，你这签了铁定不吃亏的。”
其实哪儿还需要老乡这番游说，虽然刚看见工资的那一刻，张艺凡确实有些犯嘀咕，但拜托诶，不用朝九晚五不用打卡有空来就行还月薪九千的兼职，就算是屎也可以浅尝一口吧！
“那老乡都这么说了，我肯定签哈哈哈。”张艺凡龇牙冲李雪琴笑了笑，签好名把合同交给戚薇。
“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哈，艺凡要是平时生活中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也可以找我们，我们姐几个本事可大着呢。”戚薇扫码加了张艺凡微信好友，随即把她拉进了昵称为“女子酒吧”的群。
“这么晚了艺凡你就别回去了，一个人打车不安全，你等会儿上楼上房间休息就行哈，别客气，这一整栋楼都是咱的，随便睡。”张雨绮指了指电梯的方向，“你们先上楼吧，我去关一下店门。”
啥？一整栋楼都是老板的？张艺凡好像有点明白自己那九千块的工资是怎么来的了，这是富婆下凡来当菩萨呢。
“嗯，也行，正好我明天上午没课，明儿起来了还能熟悉一下酒吧，方便以后的工作。”张艺凡下定决心好好表现，抓紧这抱上富婆大腿的好机会，跟着戚薇几个人往电梯间走去。
“啧，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哈，还没上班呢就这么积极了，要我说啊艺凡在学校肯定就是那种上课坐前排作业也认真而且还……”
“姐，姐，先别夸了姐。”李雪琴打断了戚薇对张艺凡的疯狂夸赞，“咱哪儿有多余的房间给艺凡住啊，这楼上咱就整理出了四间卧室，别的屋连床都没有，咋睡啊。”
确实，那么多房间，可懒得全部收拾安置，之前是每确定一位人员就整理一间房出来，谁也没想到今天这么快就把张艺凡给招进来了。
“哎呀这有啥，艺凡睡我房间不就行了。”田曦薇积极发言，拉着张艺凡噼里啪啦一顿说，“我跟你说我那房间，一次性浴巾、一次性牙刷、一次性内裤、干净的睡衣啥都有，被子也是昨天刚换的还没睡过呢，而且我那房通风好还安静，保证你睡得美滋滋的。”
“这么好？我可以的，你不介意的话咱俩挤一挤嘿嘿，还能唠唠嗑！”张艺凡答应得也快，显然田曦薇是这些姐姐里跟自己年龄最相仿的，感觉能有不少共同话题可以聊。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咱俩睡，我……”
“睡大街吧你，我这几天生理期你想都别想。”电梯到了，李一桐毫不留情地走了进去。
“什么意思啊李一桐，难道在你眼里我和你睡就只是为了上你吗？我是那么恶俗的人吗！”田曦薇紧跟着进了电梯拉住李一桐的胳膊，“哎哟一桐姐，你真的忍心让艺凡妹妹来咱酒吧的第一天就和一个刚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人挤在一张床上吗？这多不好啊～”
“噢？那怎么当初你和我认识不到两个小时就把我按到床上去了？这么双标啊田曦薇？”
“那咱俩不一样嘛，那是因为……”
“啧！说什么呢，人艺凡刚来就听你们讲这种话题，不害臊啊！”戚薇招呼大家都进了电梯，按住开门按钮，等张雨绮锁好店门进来了，才关上电梯门按下3楼。
“还是你贴心哈。”张雨绮吧唧一口就亲在戚薇脸上。
“哎哟一桐姐姐你不能真这么狠心让我睡沙发吧？我很乖的不会做什么的！”一旁的田曦薇还在对着李一桐发嗲。
张艺凡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没事儿铁子，这局势，咱俩同病相怜。” 李雪琴给她发来微信安慰，张艺凡看看消息，又看看同样站在电梯角落的李雪琴，俩人对视一眼，油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战友情。
洗漱完毕，张艺凡躺在床上，脑子里思绪万千。 戚薇跟雨绮姐是富二代吗？这么有钱？李雪琴看着挺像高知人士的又咋会来酒吧上班呢？这五个人四间卧室，那俩老板肯定是情侣，住一间，所以田曦薇和李一桐俩人不是一对儿？那她俩刚刚咋还亲嘴？一桐姐对田曦薇还像训狗似的，是什么play吗？噢也不知道田曦薇今晚是不是真的睡沙发。
张艺凡想着想着便入了梦乡，根本不知道自己日后会面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