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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妻子樱年轻我许多,因她本是我的学生,我们之间师生氛围实在淡薄,我并非为自己辩护,只是那段师生时光想来我并不称职,还未曾真正教过她些什么,班级就那样散了,我那时向她承诺,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 我这自作聪明地安抚只是轻视了她泪滴下的坚强。 由此,我想,我实在算不上她的师,至多只有长罢了。
2.医院的天台那里的风景不比火影楼差,只是我似乎从那只能看见樱他们三人从那时起就十分不同的道路。师从纲手后樱总是会待在那里,眼泪也总是留在那里。
3.我总不爱去医院,但有时不由我选择。被学生照顾总不自在,于是我总在樱来的时候假装熟睡,代价是真颜大概被偷看了几次,我能听见她压抑住的呼吸和重复了无数次的,写轮眼能不能少用些。老师会比佐助更帅气吗?我总想问这至今也没问出口的问题。
4.鸣人与佐助都不在村子的时间里,我与樱是七班里剩下的人。她训练十分辛苦,流血比眼泪多得多,我空闲时会去悄悄看她,窝在阴凉的树上。尽管我放不下手中的小说,但经常被她因骨头碎裂疼痛的呼喊拉回注意力。直到有天被她发觉,她喊,卡卡西老师,我们来比试一下吧!
5.两名学生在终结谷不可避免的交战时,原地只剩下已无用的我和昏迷的樱,挂在她脸上的泪珠模糊了尘土,我去抹掉,也只是将她的脸越抹越花,我怀疑泪水的盐分会刺痛她的擦伤,可是她没有醒来。我实在很情愿在那一起长眠过去,看着她的脸,见过末世才发现我其实害怕孤独。 我真想一起睡过去的。
6. 樱任医疗部长时还很年轻,她生怕自己担不好这个重任,工作起来比谁都努力,压力极大。我却总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办公桌后期待她来做医院的报告,但来的总不是她。想要将她推开的是我,工作时满脑子都想与她亲密的也是我。照书中的描写,我比樱更像恋爱中的少女,即便我分明是个可悲的大叔。
7. 与樱以恋人身份相处的大部份时间里,我都是个十足的懦夫。火影办公室的抽屉里塞满了我写好的结婚申请,但结婚是由樱先提出的。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像是泡影, 当那光景要变为现实时,我脸上只有难看的无措。她说,亲热系列没有写如何答应别人的求婚吗?
8. 樱生下两个女儿时二十五岁,是我们结婚后的两年。我这漫长的半生与死亡和离别打过无数交道,产房外等待的我大脑却只剩得下她的笑脸,我靠在墙角,平静得像是我从未失去过所爱的人那样轻飘,直到母女平安的消息熄灭了我前半生的走马灯。 她累得睡着了,我没见到脑海中那完美无瑕的笑容,她随着呼吸规律起伏的胸腔告诉我,面前的樱不是脑海里那些一瞬而过的灯片。 眼泪浸润面罩时我才反应,妻子给了我与女儿一样新的生命。
9. 女儿终于能够独立地睡觉了。 昏暗床头灯底下,我又能完全地拥她在怀里,她觉得热,不过都让我抱着,尽管暴躁地踢开了被角。我知道我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