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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回来了。
这个认知在你心里逐渐聚拢变成现实,再次见面,看着高大严峻宛若耸立的雪松的他,我……又该如何称呼呢?
是哥哥?
“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哥哥——”
*
又一次噩梦惊醒,夏以昼猛然从床上坐起,他惊魂未定,额头上渗满汗液,顾不上擦汗,夏以昼忙摸到桌边,直到左手紧握那条苹果吊坠心里才稍微安定下来。
抬手放到唇边轻吻,臆想着会是妹妹的触感。
她会想我吗?她想过我吗?她……还只把我当哥哥吗?不,不允许,我要说清楚,要问明白,我的好妹妹,哥哥回家了,哥哥这次,要当你男人。
*
夏以昼确实是回来了,不过此刻他既不在舰艇,也不在休息区,他借着吃饭的借口,“赖”在了你的住所。
“怎么,不欢迎哥哥?”夏以昼脱下了制服,宽大健硕的臂膀勉强围上你尺寸可怜兮兮的围裙,线条锋利的俊郎面容冲你弯唇一笑,习惯性腾出手揉了揉你的头发,低沉悦耳的嗓音充斥着以往不曾具有的凛冽,像雪夜的青松,“乖乖坐着等吃饭。”
对于他的回来,你心里一直交织着期待与落空,夏以昼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你能感觉到他整个人与之前的截然不同,但他身上隐约又有地方与几年前的夏以昼重叠。
——哥哥还是擅于伪装,只不过现在他换了一种伪装的方式。
*
你揣着满肚子对他的揣测坐在沙发,装作百无聊赖,旁敲侧击道:“不是你说的,你不是我哥哥吗,还一脸冷漠的样子,干嘛赖我这。”
夏以昼端着刚熬好的排骨汤过来,步伐依旧平稳,放下汤用好的那只手捏捏你耳垂,笑着:“还在生哥哥的气?先填饱肚子好不好?”
你感觉夏以昼笑得似乎比原来更温柔了,只是这温柔中隐隐让你有些心悸,觉得陌生又熟悉。刚准备攻击他两句,又瞥见那只冰冷的机械臂,心下顿时一软,又不肯掉面子,继续哼哼唧唧:“看来你手艺也没长进多少,活该饿瘦。”
刚抬头,夏以昼略显瘦削的脸庞猝不及防怼到你面前,眼睛带着笑意,夹杂着老练与些许凉薄:“乖乖心疼哥哥了?”
“才没有,夏以昼,疼死你活该——”话刚出口你就后悔了,明明只是想闹个小脾气发泄几句的,虽然你也说不清楚自己想发泄什么,但你原本不想再像以往以往一样说出这样的话,毕竟现在情况有别。
你悄悄抬眼瞄夏以昼,他似乎并不在意,下颚骨微动,依旧温柔地笑,递过来碗和筷子:“别咒哥哥,先吃饭,听话。”
这顿饭吃得沉闷又压抑,倒不是没话说,是两人绕来绕去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夏以昼一直盯着你看,你心里惴惴不安,话头挑起几句又匆匆放下。
“最近工作怎么样?累不累?时间紧不紧?在家有没有乖乖吃饭?和同事相处得怎么样?战斗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好好遵医嘱?”
夏以昼像是打开了话匣,想要刨根问底。夏以昼迫切的想知道他不在的这些年,你到底过得怎么样,没有他,你是否依旧快乐无忧。
你不满地努努嘴,动动筷子:“哪有人一下子问这么多的,我要吃饭了,汤要冷了!”
夏以昼宽厚的手掌伸过来贴在你的碗壁试温度,顺便捏了捏你的小指,继而整个手掌上移拢住你的,温热的手心虚虚掩住你的手背,问:“那有没有想过哥哥?”
你们是多久没有这样肌肤接触了,久到你一下子未感受的手背上的炙热,“才没有。”
原以为又是继续吃饭,但夏以昼像是不依不饶,身体前倾,逼近你追问着:“有没有,有没有一点想过我?”
*
有没有?你想大概是有的。
大概在上午,大概在下午,大概在梦中。
“夏以昼,汤真的要凉了。”这次你的语气不再显得有些咄咄逼人,刻意回避和收敛着什么,气势软了不少,颇有息事宁人的模样。
夏以昼不罢休:“凉了哥哥再热,告诉我,有没有想我?”
“亲人久别,当然是想的。”
夏以昼嗓音哑了一瞬,眸光黯然下去又复渐渐燃,只是亲人吗?他抬手又摸了摸你的头,勾起笑容:“嗯,哥哥也很想你,快吃吧。”
“家里没多余的床,你睡沙发。”
“嗯。”夏以昼默默应道,起码不是现在,不能真的吓到乖乖。
*
吃完饭夏以昼自己去洗碗,你打理完一切也回到房间,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半晌你抱着一床薄被放到沙发,他正站在窗边通话,有意压低声音防止吵到你,看见你后快速掐了电话,快步走向你。
“没睡过的?”
“洗干净的。”
你走后夏以昼坐在沙发你最习惯坐的位置,整张脸埋在你刚拿的被子里,贪婪将气味地吸入鼻腔——是乖乖的味道。你房门开着,夏以昼不怕被你看到。
“乖乖,哥哥一直很想你。”
夏以昼不知道你正在换衣服,敲了门,你存了私心装作没听到,夏以昼在门口踱步,叹了口气正准备走。
“夏以昼,你还不想进来?”
传来你含羞带怒的声音,夏以昼脚步一顿,心下一喜,立马转身进了房间。
你早早站在书桌边迎接他,家里开着空调不冷,你穿着堪堪遮住腿根的薄款睡裙,踩着毛绒拖鞋,露出裙底下对夏以昼来说过于显目的两条腿。
“抱我。”
夏以昼以为还是简单的拥抱,伸手时刚准备唠叨两句不好好穿衣服,香软突然撞了满怀,一个轻而青涩的吻落在他脸颊,夏以昼愣了神,双手只凭借肌肉记忆挽住你。
“夏以昼,我好想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想。”
小猫似的嗓音落进他耳朵,一字不落,夏以昼瞳孔骤然缩了一下,双手却下意识抱你更紧。
*
“你刚回来时说的那些话,我有在好好听。现在我问你,夏以昼,你是在开玩笑吗?”问问题的是你,其实你也很紧张,一种奇妙又空虚和期待又坚守底线的感觉在心头交替,你还是希望无论什么情况,夏以昼都能在心里完全纵容你的一切,就像儿时一样。
你感觉到夏以昼的机械臂在轻微颤抖,兴许是神经没控制好,但你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了不弄伤你,夏以昼那只手贴你并不紧。
他是哥哥,是夏以昼,也曾是个情窦初开的年轻男人。他想成为你的倚仗,你的靠山,想一切不美好都与你背道而驰,想与你心意相通,比翼双飞。
他的一切都是你,夏以昼,你在慌什么。
是慌自己做不了好哥哥,还是没能成为你的好榜样?夏以昼心脏跳得一下比一下重,生理与心理同样兴奋,明明不是没有抱过你背过你,此时紧贴的肌肤,交融的呼吸,相通的触感,无一不在他的大脑皮层疯狂叫嚣。
“乖乖,在很多事情上,我也是个普通男人。”
“我爱你,我想强迫自己幻想你爱我的感受,但我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对你施加压力,无论有害与否。我也会害怕,也会犹豫,但在爱你这件事上,我不想压抑自己,乖乖,那种感觉太痛苦了。我不想只当你的哥哥,不想继续以兄长的名义在你身边,我不想再继续不清不楚地进行无端和无限的没有结果的揣测了。”
“乖乖,爱哥哥好不好?哥哥想成为你的男人。”
夏以昼慢慢一字一句讲述,怕你听漏,怕你紧张,怕你逃避,边说边轻拍你的脊背哄你,偶尔亲昵地蹭蹭你的耳朵,就像小时候那样。
你眼眶微湿,埋在夏以昼颈间不肯抬头,没听到你的回复,知道你现在不可能安之若素,夏以昼也不急,慢慢等你准备,等你开口,等你吐露心声,一手虚搂着你的腰,一边拍背,一边又继续温言细语地继续说。
夏以昼不是不想以哥哥的身份自居,他是不想仅以这个身份陪在你身边。
“哥哥在训练基地的时候……”
*
许久后,你终于肯抬起那双氤氲的眼睛,带着点小委屈,“夏以昼,大混蛋,你说够了没有?”
“乖乖不想听,哥哥不说了,好不好?”夏以昼凑上来轻柔地舔掉你眼角的泪水,温声细哄着,“夏以昼是混蛋,都是夏以昼的错,不生气了好不好?”
“哼——”你不满地掐了下他结实的臂膀,到头来疼的还是自己,“你坏死了。”
夏以昼眼尾一挑,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轻抚着薄背,在你耳边宠溺轻笑:“好,哥哥坏,惩罚哥哥好不好?”
“我们的小猎人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嗯?”夏以昼笑着哄,手伸过来摸你带着薄茧的指腹,又心疼地询问你的工作近况。“前几天都没能好好说话,乖乖,打流浪体有多累?累的时候想不想哥哥?”
“不累的时候也想。”你整个人窝进他怀里,靠在他宽厚的肩膀,夏以昼则拍着你的背慢慢哄,你出言打破这温馨的时刻,语气酸溜溜的,“听说你很受欢迎啊,执舰官夏先生,花海丛中过吧?”
夏以昼鼻腔里哼出一声低笑,捧起你的脸,额头抵住你的,轻轻蹭了蹭你的鼻尖:“哥哥还没说你身边那一群豺狼虎豹呢,自己就先变成小醋坛子了?”
“才没有!”你不甘示弱地反驳。
“好好好,没有,是哥哥醋了,行不行?”夏以昼轻笑一声突然一下把你抱起,惊得你赶忙搂紧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你干嘛突然起来?!”
夏以昼一手稳稳当当托住你的屁股,另一只手扶好你的腰,抱着你往床上坐,苹果项链随着他的动作悬空荡起来,在你裸露的锁骨上划拉一下。“哥哥这几年饿疯了,该吃饭了,乖乖。”
*
意识到夏以昼话里的意思,你不知道是先该期待还是害怕,心里小鹿乱撞,不语,只一味把头埋他怀里。
“乖乖别怕,我会很温柔的,舍不得弄疼你。”夏以昼说着,大手不老实地开始揉捏你的臀瓣,用力揉了好几下才舍得送你上床坐着,“真可爱。”夏以昼回味着手感,“讨厌哥哥这样碰你吗?”
“讨厌的话现在你就不在这里了,知道吗夏以昼?”被夏以昼揩油,你还是挺喜欢的。
“那就好,哥哥怕你生气。”说完夏以昼盯着你的睡裙,咽了咽口水,“自己脱还是哥哥来?”
“我……我自己脱!”
薄薄的丝质睡裙很快被脱下,在暖黄的灯光显现出迷人的酮体。
夏以昼直勾勾地盯着你,喉结用力滚了好几轮,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映入眼帘。“怎么没穿内衣?”
“还不是怪你,没来得及穿你就进来了。”明明是你自己按耐不住叫他进来的,这会反倒恶人先告状了。不过夏以昼不在乎,在夏以昼面前你总是无意识褪去自己原有的部分强势,耍小脾气,闹小性子,然后又被夏以昼一一包容,笑着打趣说“小娇气包”。
在他面前你永远可以这样,夏以昼很受用。
“这么说来,是怪哥哥不矜持了。”夏以昼低头吻了吻你的脸,“乖乖,抬头。”
你依言抬起头,又听到夏以昼哄:“乖乖,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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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刚一张开,独属于夏以昼的气息便强势地闯进你的口腔和鼻腔,舌头有力地扫过你的,继而被含着舌尖亲,上颚和舌面通通被舔得一干二净,口水泌出,又被夏以昼卷到他口中咽下。
直到你被亲得双颊通红,嘴唇微微红肿,夏以昼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你的舌,又爱怜地含了你的下唇吮了吮才彻底分开,“是哥哥太用力了。”
夏以昼开始往下亲,脸颊,脖颈,锁骨,直至胸口,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浅浅吻痕。
夏以昼一边留意着你的表情,一手缓缓握上柔软的胸乳,“乖乖这里长大了。”
“你不要说!”
“好,不说。”情爱之事夏以昼对你向来是服从,他两指捻住乳尖轻轻揉捏,一边夸着可爱,又含住了另一颗乳珠,舌尖在乳晕周围打转逗弄,边捏边吸进嘴,几乎要把半只乳都含进嘴里。
“乖乖这里真好吃。”
你羞臊得忍不住脸红,伸手去推他头,夏以昼知道这是在欲拒还迎,吃乳更加卖力,一边胸乳被吸得有点红了,堪堪不舍地换到另一边继续含住吸。
这味道,他在梦里回味过好久。
等你终于受不住,夏以昼松开你的乳尖,又用脸蹭了蹭你的柔软,才满足地继续往下亲,一直吻到小腹内裤上方,你下意识扯住那片布料,夏以昼看着你害羞的小模样,笑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乖乖,这个不脱掉的话,哥哥怎么疼你?”
“我……”
“乖乖不想脱也可以。”夏以昼说着就要隔着内裤底部吻上去,你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觉得内裤底部那条用力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隔着布料边舔边顶弄,直到整个内裤底部被夏以昼的口水濡湿,湿哒哒地贴在你的阴部。
“不要了,这样好难受……”
“那就脱掉。”夏以昼伸手褪去内裤,这里的味道令他垂馋好久,终于得见原本面目——整个外阴刚刚已经被他的口水润湿,阴唇微微颤栗,娇小粉嫩的穴口正无意识地轻轻收缩。
“乖乖的这里好漂亮,像一朵小花。”夏以昼如狼似虎的目光隐藏在睫毛下,先上去亲了你一口,你嫌弃:“刚刚亲过那里不要亲我。”
夏以昼轻笑,随你的意不亲嘴了,迫不及待地含住那小小的两瓣阴唇,在舌尖旋转舔吮,热气喷在你的私密处。“不舒服的话要告诉哥哥。”
夏以昼想尽量让你舒服,含住阴唇吸,时不时抬头看看你的表情,说一句“乖乖别咬嘴唇”,手指往上拨开肉皮,轻轻捏住你的阴蒂开始慢慢揉搓。
“夏以昼,别——”快感来得太强烈,你下意识想要退缩。
“别什么?别停吗?乖乖明明很喜欢。”夏以昼故意曲解你的意思,手指揉搓不停,感受着阴蒂在他指尖逐渐充血变硬,才终于放开被蹂躏的阴唇,继而含住你的阴蒂,牙齿开始轻轻研磨可怜的小阴蒂,听着耳边你的娇喘,他下身也硬得快要爆炸。
*
初经情事,你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忍不住嘴里的呻吟,阴穴口开始慢慢涌出水液,越来越多,夏以昼看着你泛滥的下身,眼里的欲望越来越重,手指沾了沾水液往嘴里送。
“乖乖好甜。”
话音未落,你的阴唇就被夏以昼稍微用力分开,露出整个流水的穴口,在他眼里性感得要命,他毫不犹豫舔了上去,先把流出来的舔净,舌面再覆在穴口开始边磨边舔。
等察觉到你差不多不再紧绷,穴口也收缩得越来越快,夏以昼又轻轻掰开穴口,看着内壁那一点嫩肉露出来,慢慢把自己的舌头送了进去。
“乖乖真的好甜,这里也好吃。”
夏以昼的舌头在你的穴道里不断搅动,感受着你的湿润和紧致,舌尖深入探索,刺激着你敏感的内壁,舌面在内壁剐蹭,加快了搅动速度,在你体内打转,品尝着你的味道。
同时夏以昼手指继续揉搓你的阴蒂,他闭着眼,舌头更加深入你体内,欲望喷薄而出。
“乖乖,放松一点。”
夏以昼抽出舌头,再次掰开穴口,舌头又缓缓探入开始取悦你。穴内很快开始涌水,夏以昼爱极了这样的你,喉结滚动全吃进自己嘴里,舌头抽动得更加厉害,“乖乖,哥哥好渴……”
他就像饥渴的旅人,孜孜不倦地汲取着甘甜的井水。
“夏以昼,我不行了……我快不行了……”你用着最后仅有的一丝理智唤他,剧烈来临的快感让你承受不住试图并腿,但换来的只是夏以昼用力分开腿,舌头更加凶猛的进攻。
想把她私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品尝。
舌尖撑开紧致的内壁,夏以昼舌头不知疲倦地在你穴内抽插搅动,卷出汩汩水液,咽下又继续舔舐,舌头更加深入,直逼阴道浅处的敏感点。
“夏以昼!夏以昼!那里……”下身突然一阵酥麻,你迷糊不清地边喘边喊着他的名字。
“乖乖喜欢我弄这里对不对?”
夏以昼舌头恶劣地继续拨弄你敏感的肉芽,舌尖狠狠辗过,又不断顶弄。感受到你穴口开始收缩,夏以昼不退反进,更加用力,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在你穴里快速进出,带出部分水液,浇湿了床单。
“啊……不行了……”
夏以昼舌头猛地被收缩的穴口夹住,穴内涌出一大波水液,他乘胜追击,拇指用力揉掐你的阴蒂,舌头抽动得更猛烈,双重刺激下,你眼底白光一闪,臀部不由自主往上一抬,尿口喷出一大股水柱。
夏以昼被喷了一脸才抽出舌头,亲了亲你还在痉挛的大腿内侧便将你抱起安抚:“乖乖好棒,舒不舒服?”
你意识有些涣散,显然是太爽了还没缓过来,就连穴内插入了一根手指也是后知后觉。
夏以昼缓缓抽出手指,在你穴口处摩挲了会再插入你的穴内,重复着温柔而缓慢的动作,手指沾满晶莹的液体,抽出再插入,感受着你穴里内壁的湿热与紧致。
“乖乖好紧,湿成这样了,哥哥手指还是动不了。”夏以昼手指继续在你体内动作,轻轻浅浅地戳弄,他手指被你紧紧包裹住,愉悦得低喘,卷曲着指骨分明的指节反复按压你穴内的那一处柔软。
“夏以昼,我受不了了,好累——”你有些脱力,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小声抗议。
夏以昼手指还在你穴内抽插,凑下来吻了吻你的侧脸,“只是累吗?没舒服吗乖乖?”
“舒服……舒服死了……”你又累又困,嘟囔着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乖乖今天累了,那下次再让你更舒服。”夏以昼手指缓缓抽出,带着透明的粘液,他放到嘴边舔了舔,又亲了亲你的脸,顶着胯间鼓得老高的性器去浴室打水回来给你擦拭身体。
“小没良心的乖乖,以后再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