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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志摩一未养了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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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是意外捡回家的。
那天志摩因为工作变动搬到新公寓，外面正下着阴冷的大雨。志摩裹着棉服把搬家用的空纸箱拖到小区的回收站，小跑回室内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回去查看，发现一条湿漉漉的小狗紧紧蜷缩在纸箱的角落里。
那时候气温已经接近零下了，狗看起来秃秃的，志摩当时心想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了，于是连狗带纸箱又扛回了公寓楼里，进了家门，拿毛巾给狗擦干，看着狗狼吞虎咽吃掉自己晚上的剩饭，直到狗已经在铺了毛巾的纸箱里筋疲力尽的睡着，志摩才回过神来思考怎么照顾一条捡来的狗的问题。
狗戴的项圈写着“小蓝”，磨损得很严重，不知道是乱跑走丢还是被遗弃，流浪的时间应该不短。志摩起初很担心，要不还是找合适的领养吧——这样不安了一个月不到他就释然了，因为小蓝特别黏人。
岗位调整使得志摩忙到晚上才下班回来，小蓝看到他摇着尾巴激动地冲出来一顿狂叫。志摩赶紧捏住狗的嘴筒子，在家门口把包一丢，拿起牵引绳带狗出去遛，遛狗的时候又被狗拖着跑，开始几天真是累的够呛。后来志摩怕狗叫扰民，拎着水果去和邻居打招呼，邻居却说你家狗狗好安静的，白天根本没叫过，很乖呢。
志摩低头看趴在自己腿上的小蓝，托着狗头和自己对视：小蓝，你就是看到我才叫？
小蓝的鼻头蹭蹭志摩的脸颊，发出撒娇的嘤嘤声。志摩抱着狗感慨了一阵，小蓝不咬人不乱叫，现在看起来也不护食不拆家，就是爱跑了点，这么看来真是捡到了一条好狗狗呢。
志摩买过几个发声玩具、磨牙棒、嗅闻垫，小蓝都是玩了一小会儿就丢在旁边，然后跑过来把头蹭到自己手心里，再也没碰过玩具。他以为小蓝更喜欢和人互动的游戏，于是照教程练习“握手”、“坐下”、“绕圈”，小蓝却全都学不会。
养狗的同事听说后，建议人狗多多交流，送给志摩一套宠物按钮。
虽然志摩觉得自家连握手都学不会的笨小狗大概跨不过物种间的语言障碍，但还和狗面对面坐下，拿着录好的按钮一个一个说：
“这是'小蓝'。”
狗汪了一声。
“这是'志摩'。”
志摩指指自己，狗开心地摇摇尾巴。
“这是'喜欢'，这是'讨厌'。”
志摩掏出新买的玩具和零食，轮流递到狗面前。结果小蓝要么'讨厌'，要么'喜欢'之后又'讨厌'。
真的学会用按钮了吗……志摩沉思一会儿又问：跑步？
小蓝按按钮：喜欢！
志摩挠头：真的只喜欢这个？
小蓝伸出狗爪在按钮上试探了一会儿，志摩跟着伏过去，看到小蓝的肉垫缓缓按下：
——“小蓝”
——“喜欢”
——“志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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