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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认栽
*本篇含有下药、口交、插入式性行为
这个时候电梯间几乎没人,黄子弘凡架着石凯的右臂,揽着他的腰开始等电梯——他想把晕乎乎的人送到楼上的房间安置好再离开。
这时酒吧老板正好从后门回来,他看到石凯沉默地靠着身旁男人的肩膀,不禁张大了嘴巴,十分惊讶:“凯凯你……”
黄子弘凡以为他们是熟人,便主动招呼了回去:“你好啊!你们认识啊?我看他好像有点醉,送他上去休息!”
老板盯着黄子弘凡那张青春洋溢的帅脸打量了一阵,忽然福至心灵:“哦——明白,明白!”他搓了搓手,继续道:“楼上1201,给咱们凯哥留的,就在走廊尽头,清净!”说罢,也不等黄子弘凡回话,就快速走向了前厅。黄子弘凡还能听到那老板走后幽幽飘来的一句“好啊,你小子,没想到喜欢这款的……”
“……”黄子弘凡没得解释,他不得不承认刚刚慌乱中看到的身旁这哥们的脸真的很符合自己的审美,但趁人之危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北美开放的民风早就让黄子弘凡清楚了那些弯弯绕绕,但他扪心自问在国外的这几年还算安分守己,就算是跟朋友去酒吧聚会也只点橙汁,就算推脱不过喝了酒也绝不会在外面过夜,做过最出格的事情还是窝在自家被子里看着小电影解决生理需求。
他不太喜欢欧美人的长相,却每次在抚慰自己时都能想到当年百米开外的那抹红发和惊鸿一瞥的俊美面容——而如今这人好像就在自己身边。
黄子弘凡这下彻底回忆起了六年前的一面之缘,尽管是他单方面的。
12层的按钮被按下,“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关闭。
石凯的头晕乎乎的,燥热感从舌根蔓延到胸腔,他下意识地搜寻着周遭能降温的物体,然后蹭上了身边人的脖颈。
——凉凉的,还很香,好舒服,想舔。
下一秒石凯就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用另一只手扯了扯脖子上领带,想缓解一下燥热,又顺势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了一小片锁骨。
他很白,常年包裹在衬衣下的肌肤没有受到过紫外线的摧残。但又不是苍白的,这多半要归功于多年来的高强度训练,汗水代谢掉了所有的杂质,留下的是一片富有光泽的皮肉。
电梯起步上升。
黄子弘凡第一次觉得12层的路程这么漫长。石凯乱蹭的同时温热的鼻息全数喷洒在他的领口,给他刺激地悄悄滚动了下喉结。
这人跟自己差不多高,身量上看起来却是要更大一些。近一半的重量靠过来,黄子弘凡不得不微微低头来支撑两个人的平衡。结果这个姿势好巧不巧,目光微微一瞥就能看到石凯刚刚扯开的领口。
黄子弘凡直勾勾地盯着,目光如有实质,顺着那点透露在外面的肌肤肆意地往衣领里钻。
——他身材一定巨好。
又一声吞咽,黄子弘凡轻轻甩了甩头,下定了决心似的移开目光,默念起了清心咒——送到房间就走,送到房间就走,不能败坏了第一次见面的绅士风度……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电梯怎么还不到!
两个心猿意马的人都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这狭小的空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电梯运作的轻微轰响和交错的鼻息。
燥热感还在不断蔓延,石凯逐渐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终于,又一声“叮”拯救了黄子弘凡。随着电梯门的开启,他迫不及待地深吸着涌进来的新鲜空气,试图暂缓一下沸腾的血液。
冷空气也刺激到了石凯,他勉强睁开眼,瞳孔却不聚焦,显然还不清醒。但他还依稀记得,自己中了招,被一个人救了,现在在下电梯……等等,刚刚怎么就进电梯了?石凯后知后觉地开始挣扎,但没想到架着自己的人力气不小,偏生又因为药物作用使不上劲,只能一边骂骂咧咧“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不想死就快放开我”,一边被迫跟着人形支架移动。
这人形支架牢牢地箍着他的腰,显然是没把他软绵绵的威胁当一回事,一边架着他往前走一边开始碎碎念,一条走廊十来米的距离石凯感觉听他叨叨了一个世纪。什么“哎呀,你现在就别生气了,什么死不死的,别随口说那晦气话。”“为什么带你上来?哥们看你喝醉了被人纠缠,就好心帮你一把,放心,送到房间就走。”“敢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喝酒还警惕性这么低,万一遇到坏人了可怎么办啊。不过幸好有我见义勇为,嘿嘿……”云云。
石凯本来就晕,现在更是觉得头都要炸了。
在黄子弘凡打开房门的一刹那,石凯使劲挣脱了他的手臂,把人猛地往房门里一推,抓着对方的衣领就近抵在门厅过道的一侧墙面上。顾不上自己还喘着粗气,石凯恶狠狠地盯着对方,咬牙切齿道:“闭嘴……”
黄子弘凡这下才正对上那张他意淫过的脸——眼前的人眼角已经微微泛红,双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揪着自己领口的手力道不算大,确实已经抑制不住细微的颤抖。
——嘶,不好,看样子是被下药了。北美留子对这种状况再熟悉不过,他知道那些中招后的人如果不及时排解会对身体产生多大的伤害。可是现下去医院也来不及了,这药看似还是很猛的那一种。
黄子弘凡抿了抿唇,圆圆的狗狗眼从石凯的眉眼一路向下描摹,路过高挺的鼻梁骨,到微启的薄唇——那里色泽鲜艳,正随着主人的呼吸慢慢开合着。
——不管了,死就死吧。能和这种极品帅哥一夜情,死也无憾了!
“好啊”,说服了自己后黄子弘凡轻轻泄出一声气音,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调笑。
转眼间姿势对换,他把石凯的手从自己领口扒了下来,怼着人往门廊的另一侧墙面欺压过去。在石凯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单手握住了他的双腕拉过头顶,另一只手则垫在他的脑后。
石凯只觉天旋地转,自己的后背撞上了墙面,后脑勺却没有受到预期的冲击。还没搞清楚对方到底是要攻击还是别的什么,一双柔软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要死,真的好凉,更香了。
石凯愈发混沌的大脑里现在只有这个念头在叫嚣。
黄子弘凡把人死死抵在墙上,不由分说地含住了那双唇。他回想着那些影片桥段,仗着自己高超的学习能力,无师自通地吮吸着殷红的唇瓣,发出啧啧水声。似乎还嫌不够,他的舌尖流连在石凯紧闭的唇缝,一遍一遍地来回划过,待到那里渐渐柔软下来,再一举破开。本想长驱直入,却又遇到了牙关的阻碍。黄子弘凡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他干脆收回了垫在石凯脑后的那只手,转而捏上双颊,迫使他张口。
石凯被亲得发懵,忽然觉得脸颊一疼,然后有什么湿滑的东西侵入了口腔,蛇似的来勾自己的舌头。
——哦,好像是另一个人的舌头。他朦胧间辨认着。
那条舌头极其不安分,又十分霸道,在他的口腔内横冲直撞,占领地盘似的舔过两排牙齿,时不时蹭到敏感的上颚,惹得他闷哼出声。
脸颊被扼着,石凯挣脱不开,只能任由涎水顺着嘴角流下。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擦,才发现自己的双腕还被那人禁锢在头顶。
似乎是听到了石凯抑制不住的轻哼,黄子弘凡暂且放过了他的上颚,转而去吸吮诱人的舌尖。
从清浅的嘬弄慢慢深入,他含住了对方的小半截舌头,同时不断往舌根舔舐。
酥麻感从舌根传到大脑皮层,有清甜的津液流入喉管,惹得石凯不住地吞咽。胸口那团火很快烧到了下腹,他不自觉地张大了口,想要汲取更多。
房间还没有开灯,刚刚被撞开的门早就随着闭门器的轨迹自动关闭。
四下寂静,黏腻的水声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石凯快要被吻得喘不上气了。才发现对方的手已经放开了他的的双颊,现在正在腰侧不断摩挲。生存的本能让他偏头躲了躲愈发猛烈的攻势,趁机大口换着气。
——该死,怎么有人亲这么久不带喘气的。石凯肺腑。
窗外透进房间的点点光亮照着眼前人的侧脸,黄子弘凡看着这张比印象中还要精致硬朗的面庞,觉得自己再忍下去就可以立地成佛了。
“你硬了。”黄子弘凡的右膝顶进石凯的腿间,用大腿蹭着他胯下隆起的鼓包。
石凯在刚刚接吻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勃起了,修身的黑色西装裤勒得他难受,现下又被这样一撩拨,差点支撑不住软了腿。
偏生黄子弘凡还用手掌覆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像是在描绘那物的形状。
修长的五指隔着布料包裹住阴茎,这双手前一天还在把玩新到的八孔埙,刚摸索出的指法不到二十四小时就给石凯尝了鲜。
指尖擦过马眼的刹那,石凯短促地啊了一声,他转过头再一次对上眼前人的双眸:“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我。”
黄子弘凡没有收敛脸上的坏笑,不过这次到是从善如流地放了手。
“好。”他轻快地说着。
松开了石凯的手腕后黄子弘凡猛地下蹲,以极快的速度解开了西裤的调节扣并拉下拉链。勃起的阴茎脱离了束缚,直挺挺地打在黄子弘凡的唇角,内裤的前端已经被渗出的清液打湿,晕出一小片深色。
“分量还不小。”黄子弘凡嘟哝了一句。他顶了顶腮,然后轻轻稳吻上柱头。
“嘶——”石凯狠狠抽了口凉气,“你他妈——”
话还没说完,就见黄子弘凡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上了柱身。布料的摩擦让舌头的行动不太利索,所到之处尽数被唾液打湿。石凯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他一只手搭上了黄子弘凡的发顶,想要把人拽开。
许是力气逐渐流失的缘故,这种拉拽在黄子弘凡看来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于是他肆无忌惮起来,暂时放过了阴茎,转而用牙齿勾住内裤边缘慢慢下拉。
布料被剥离的瞬间黄子弘凡闻到了淡淡的腥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肉粉色的阴茎戳在了他嘴角。
他抬起双眼看向石凯——这双狗狗眼从下往上看的时候更是显出无辜。石凯怔愣了一瞬,手上的力道也不禁放松了下来。
趁人愣神的间隙,黄子弘凡张口含住了眼前的性器。
到这时候石凯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机会,任由他意志力多么坚定也难捱药物和口腔的双重刺激。认命似的,他仰头闭眼靠向身后的墙面。
黄子弘凡小心地收起了牙齿,舌苔拖着柱身慢慢往里吞吃着,并用手抚上了裸露在外面的最后一小截。
见对方已经静下来没了反应,黄子弘凡胜利似的哼笑出声,鼻息掠过石凯的耻毛,弄得人很痒,心也很痒。
“快点……”
“嗯哼。”又一声鼻音。
石凯受不了他这样的逗弄,扣在黄子弘凡头上的手暗暗发力,无声地催促。
黄子弘凡再一次从善如流地动作起来。刚刚还在石凯口内搅弄的舌尖现在绕着柱身勾勒着性器的轮廓,沿着青筋来回舔舐,同时用手撸动着根部的一截,时不时骚弄过睾丸。
第一次被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石凯只觉得快感在颅内爆炸,那条舌头灵活地不像话。
随着黄子弘凡的动作,他开始小幅度地挺胯。
药物的作用不容小觑,石凯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最后一线清明让他想要从口腔中退出来,没成想那人却锢住他的胯骨不让他有一丝远离的可能。
黄子弘凡知道石凯就快要到了,他不仅不让人出去,反倒恶劣地做了个深喉,在吞到深处的同时收缩喉管,成功地听到了对方情动地一声“啊”,精液随之喷射进自己的食道。
但他显然错误预估了口内射精带来的冲击,吐出阴茎后开始猛烈地咳嗽。
释放过一次的石凯稍微平复了些许,他听到身下人咳得像是要把肺吐出来,也顾不上对方刚刚有多失礼,借着微光低头想看看他的情况。
这一看可好,那人嘴上还挂着刚刚自己射出的白浊,亮晶晶的,眼角泛着红,双唇也被粗大的性器磨出了血色——如此香艳的情景反倒像是自己欺负了人家。
石凯有些羞愤却也过意不去,杵在那里,把暂时软下来的性器塞进裤子,一边想着反正射过一次了这药效说不定就过去了,一边生硬地开口:“喂,那什么,你、没事吧”
黄子弘凡擦了擦嘴,咳嗽声渐渐止住,但不动也不说话。
石凯等了一会,后知后觉地发现没有开灯的房间过于昏暗了些,他有点烦躁地皱起眉。
——说清楚了就赶紧离开。石凯这样想着,屈尊蹲了下去。
——上钩了。黄子弘凡心里暗喜。
就在石凯刚刚蹲下去重心还没找稳的时候,已经缓过来的黄子弘凡猛地发力,抄起那人的膝弯和后背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还颇有闲心地掂了掂。
——这分量也不小。黄子弘凡思忖。
石凯又一次被吓到了,他一下子掐住了黄子弘凡的肩膀防止自己掉下去,惊异于这人看似削瘦实则强大的爆发力,同时也在唾弃自己今天警惕性太低,接二连三地栽跟头。
黄子弘凡走得很稳,他把石凯放到床上的时候顺势跪了上去,两手手肘撑在石凯的颈侧,把他困在身下。
“你他妈……”
这声国粹算不上生气,石凯本想叫人离远点,话还没说完又被吻住了唇——与之前带着侵略性啃咬的不同,这次只是轻轻地摩擦着唇瓣,甚至舌头都没有伸出来。
他又一次尝到了那股清甜的味道。
床离落地窗不远,窗帘只拉了外侧的窗纱层,这里的光线明显比门廊强多了。
黄子弘凡的脸迎着玻璃窗的方向,从石凯的角度能看到他盛满月光的双眸,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
直到现在他才大致看清了黄子弘凡的模样——跟个大学生似的,狗一样的眼睛和狼一样的心脏——石凯没好气地暗自评价道,尽管他不得不承认这人长得确实好看。
黄子弘凡的吻成功让石凯把骂声吞了回去,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咬着身下人的唇,看着对方脸上复又泛起的潮红,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低哑:“药效还没散,你确定要这么出去?”
不知是听到“药”字后的心理暗示,还是黄子弘凡的嘴有魔力,话音刚落,石凯下腹的那股火又燃了起来,半硬的性器蹭到了黄子弘凡的大腿。
石凯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一边自暴自弃般反口咬了下黄子弘凡的唇,力道不重,都没破皮。
——好可爱,像只小狗。黄子弘凡心想。
身下人的沉默就像是默许,他也不再犹豫,重重吻了回去——像头一次那样挑拨着石凯的情欲。
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身下人腰腹间游走,将衬衫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黄子弘凡的手掌抚上去——虽然他之前已经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来头,但亲自看到身体上交错的疤痕时还是心颤了一下。
手指沿着那些陈年的伤痕划过,惹得石凯有些痒。欲望得不到纾解,他干脆抬腿蹭了蹭黄子弘凡的腰,两手抵着他的锁骨推开一些距离,挑衅似的扔出一句:“你到底行不行。”
黄子弘凡挑起右眉,看着石凯略微勾起的嘴角,直起上身:“希望你马上就能得出结论。”
两人的衣服被随意扔在地毯上,黄子弘凡从床头柜摸出了润滑剂和避孕套。他拿出一个撕开了包装,正反看了看,将卷边的一面朝外套上了自己的阴茎,排出空气后向上撸动——有点紧,但总比没有好。
石凯的眼神从黄子弘凡精瘦的胸腹一路逡巡,随着薄肌的线条向下,跟“小黄子”碰上了面。那物已经充血膨胀,只是这个尺寸让石凯不由得往床后缩了缩——那根阴茎勃起后比自己的还要大上一些,石凯很害怕肚子会被顶破。
黄子弘凡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拽着人的脚踝把人拖了回来,紧接着又抱着人换了个姿势,让他靠上床头的靠背。
“躲什么?”黄子弘凡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润滑剂挤了自己满手。
石凯靠坐在床头,双腿曲起被迫打开着——黄子弘凡就跪在他的膝盖之间。
他看着对方把润滑剂在掌心捂了一会,然后往自己身下探去。
指腹在未经人事的小穴周围按压,润滑剂顺着重力淌下,黄子弘凡顺势把它们都抹在了穴口周围,并试探性地伸进中指指节。或许是药物的影响,这里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干涩,裹着润滑液的手指进入得还算顺利,不多久便整根插了进去。
黄子弘凡盯着吞吃手指的小穴觉得惊奇,石凯却挂不住脸了,一把拉过他吻了上去,试图转移那灼热的视线。
黄子弘凡咧着嘴,显然是发现了对方的害羞,倒也听话地不再往下看,一边夺回唇舌相缠的主导权一边动作起了手指。
中指在甬道内探索着,顺着内壁剐蹭,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他按压了一阵,终于在碰到某一处时满意地感知到身下人猛地一颤。
——找到了,还挺深。
陌生的快感电流般传遍石凯的全身,他不自觉地想要夹紧腿,却忘了还有个人挡在中间。
手指在那块软肉上不断按压着,快感持续传递,半硬的性器又一次颤颤巍巍地抬了头。
石凯终于忍不住了,含着对方的嘴唇模模糊糊地说着:“别,别碰那里。”
黄子弘凡不顾他的抗议,仍是轻轻按压,待到后穴被刺激得开始分泌肠液,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石凯已经被弄得说不出话了,性器要射不射地竖着,前端可怜地吐着清液。他想要用手去抚慰,刚一动作就被黄子弘凡拽了开来,按在身侧。
“不许自己碰。”石凯听到那人说。
黄子弘凡的吻从他的嘴唇转移到了颈侧,叼起一小块皮肉用牙齿细细研磨着。
肠液还在不断分泌,体内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石凯难耐得红了眼。
眼见小穴的吞吃已经毫不费劲,黄子弘凡抽出了手指。黏腻透明的液体挂在指节,他把并拢的三指微微张开,拿到石凯眼前晃了晃:“出了好多水呢。”
也不恼对方一把打开了他的手,黄子弘凡握着自己的阴茎顶在穴口:“那我进去咯。”
龟头破开穴肉的时候石凯咬上了自己的手背。
——太超过了。他想。
黄子弘凡顺着石凯呼吸的节奏不断深入,每次都先退出来一点,再等小穴开始收缩吞吃的时候再狠狠往里撞。十来下后终于进到了底,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石凯眼睁睁看着那粗大的性器尽数被自己吃下,埋在体内不动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上面青筋的跳动。渐渐地,穴肉被勾得发痒,他扭了扭腰。
黄子弘凡见身下的人已经适应,开始缓慢抽插起来,一边研磨一边顺着刚刚的记忆寻找敏感点的位置。
当龟头蹭过那块腺体的时候,石凯终于忍不住了,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小腿肌肉抽搐,死死夹着膝间的腰,脚跟不断蹭过床单,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白浊喷到了黄子弘凡的下巴和胸膛,再淅淅沥沥地滴上自己的小腹。
尽管知道是受了药物影响,但对于平日里都很少自慰的石凯来说,还是不能接受短时间内连射两次。他默默松开咬着的手,转而用小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黄子弘凡差点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缴了械,他单手拭了拭下颌上的精液,看着身下人起伏的胸膛,眼神暗下去几分。随后握住石凯的腰,猛地抽出阴茎,将人翻了个面。
石凯一声惊呼还没结束,挺翘的性器再次一插到底。
跪趴的姿势比刚才更方便进出,黄子弘凡握着石凯精壮的腰肢,不给人半点喘息的机会,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每次抽出都带着穴肉外翻,直到堪堪剩一个龟头被穴口含住,再狠狠地整根撞入。
石凯被顶得撑不住,身后的人偏偏还锢着他防止倾倒,四肢只能不停地颤抖。
阴茎每次抽插都能蹭过敏感的前列腺,石凯无助地承受着快感层层累积,把脸埋进了枕头,试图抑制自己的呻吟。
黄子弘凡看着身下人颤抖的肩胛骨,听着闷在枕芯里的喘息,俯下身。他凑近石凯的耳畔:“怎么样,现在觉得我行吗”
俯身的动作让性器进得更深,石凯咬着牙说不出话。
黄子弘凡好像也没想让他回答,空出一只手把石凯的脸从枕头里捞了出来,迫使他转头和自己接了个黏腻的吻。
为了不让人把自己闷死,黄子弘凡直起身,抓着石凯的双腕带着手臂往后扯。蝴蝶骨被迫挤压,肌肉牵引着脖颈后仰,让他整个上半身都悬在了空中。
新一轮的攻势展开,这次没了阻挡,也少了着力点,石凯只能随着黄子弘凡抽插的频率前后晃动身体,呻吟也全数从唇齿间泄了出来。
他像一叶扁舟,随着浪潮的翻滚起起落落,沉不下去也逃离不了,身不由己。
羞耻感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让他夹紧了后穴。
黄子弘凡被紧致的穴肉缴得头皮发麻,他也不打算再忍,使劲怼着敏感点顶了数十下,和石凯一起射了出来。
手腕被松开,垂落到床上,上面还留着清晰的红色指印。石凯射出的东西已经稀薄了不少,眼看着清液在身下的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他再也绷不住了。
“滚出去!”石凯死命压着声线中的颤抖。
食髓知味,黄子弘凡怎肯听话,退出后双臂穿过石凯的腋下,抱着人转了个面正,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本想开口调笑几句,却对上了一双泛着泪花的眼睛。
好像是意识到自己做狠了,黄子弘凡把石凯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凑上前去啄吻他的眼睛,一路吻到唇角。“没事、没事啊,你要是、要是再不舒服,你就咬我!咬我吧。”说话间他又摸出一个新的避孕套给自己换上。
他当然知道石凯也爽到了,只是眼前这人看来脸皮十分薄,不愿意承认,再逗下去估计真要生气了。黄子弘凡还没爽够呢,可得把人哄好了。
石凯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黄子弘凡的亲吻,那人的嘴里总有一股香甜的味道勾着他。
所以当黄子弘凡就着这个抱坐的姿势抬起自己的屁股再次往后穴中插入阴茎时,石凯只是不满地哼了声。
已经尝过性器滋味的穴道乖顺了不少,会在它顶入的时候紧紧吸附上去,沟壑的轮廓都能被肠肉清晰地勾勒,也会在它退出时极力挽留,舍不得似的,吞吃得啧啧作响。
自下而上的顶撞愈发猛烈,黄子弘凡紧绷着的小腹不断发力,颠得石凯眼花,力道大得好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
肠液已经被高速的冲撞打出了白沫,挂在股缝和腿根之间,每次臀部抬起都会牵连出银丝,淫荡至极。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蔓延,似是要占领每个角落。
月亮已经落下,房间里只有两副交缠的身体,和粗热的喘息。
就在石凯的阴茎第四次抬头的时候,黄子弘凡恶劣地用拇指堵住了马眼。
石凯挣扎了一下:“放开……”
“不行,你射太多次了,对身体不好,等我一起。”黄子弘凡不容拒绝地下了命令。
前后夹击,欲望却得不到释放,石凯忍无可忍地咬上了黄子弘凡的肩膀。
轻微的痛感反倒让正在动作的人更加兴奋,黄子弘凡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同时用修剪平整的指甲剐蹭起手中阴茎的马眼。
在两人都濒临爆发的时刻,黄子弘凡终于松开了手。
随着后穴的刺激和前端清液的射出,石凯的虎牙嵌进了黄子弘凡肩膀处的皮肉,两滴血珠滚了出来。
高热的甬道痉挛着,夹得黄子弘凡也在此刻释放,疼痛和快感包裹着他冲上了云霄。
石凯在高潮的同时下意识地伸舌舔掉了黄子弘凡肩上冒出的血珠——太他妈好吃了,这是他晕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