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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是指令游戏结束后
cp是:游戏后期刚死了老婆的鳏夫憨憨x第六卷刚结束时和老婆甜甜蜜蜜的憨憨x游戏结束时期的猫猫老婆
和正文内容完全无关,只是想开车而已
休息日的早晨,没有闹钟破坏气氛,法勒很难得地睡到了自然醒。他闭着眼睛,迷糊着翻了个身,从一个温暖的胸膛翻进了另一个温暖的胸膛。
等等……另一个?
法勒突然觉察出了一丝异样,不仅他身前和身后都传来熟悉的温度,而且压在他腰上的重量也比往常更重了。
法勒清醒了,他悄悄睁开眼睛,面前的霍泷塘还是霍泷塘,只是……看起来年轻多了,痛苦的经历似乎还没来得及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
法勒的动静很小,但他身后的人还是察觉到了。
那人下意识地收紧了胳膊,并低头拿脸蹭了蹭他。
法勒被他脸上的胡茬蹭得又扎又痒,小声抱怨了一句:“别蹭,痒……”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身后的人“噌”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你……”霍泷塘看到眼前的法勒,急切地扯开了他的睡衣,确认了底下包裹的身体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睡衣的扣子蹦到了另一个还在熟睡的霍泷塘脸上。
年轻的小霍咂咂嘴,把法勒搂向了他自己那边,嘴里还说着梦话:“再睡一会……就一会……”
胡子拉碴的霍泷塘极其看不惯这个小年轻的作态,伸手将法勒从他的怀抱里抢了过来。
这么一闹,年轻小霍也醒了,他迷茫地看看法勒,又迷茫地看看法勒身后的那个长得跟自己五官脸型都相似的糙大汉——他怀疑自己做梦还没醒。
法勒倒是冷静地很,一肘子杵开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老霍,跨过了还懵着的小霍,径直走进了洗手间,并且无情地带上了门。
只留下老霍和小霍对脸懵逼。
法勒洗漱完出来时,他俩分别霸占了床的两侧,谁也没有要理谁的意思,但是空气中却隐约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他一走出来,小霍和老霍的反应倒是出奇的一致,他们的目光跟随着法勒,从洗手间的门口移动到了房间一角的那张沙发上。
三人构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形,法勒在沙发上落座,双腿自然交叠着开始了审问:“你们都是霍泷塘。”
这并不是个问句,毕竟他还不至于认不出自己多年的枕边人。
小霍老实地点点头,老霍谨慎地点点头。
法勒问了第二个问题:“你们活在什么时候?”
小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被你狠狠操练的时候……”其间,小霍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瞟过法勒胸口敞露出来的那片皮肤,每多看一眼,他的耳朵根就红上一分。
老霍沉默了好一会,开口时嗓音都有些哑了:“你离开我很久了……”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人,仿佛看一秒就少一秒。
法勒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惹眼的戒指——漆黑的金属环上镶嵌着一颗透亮的蓝色石头。
法勒开口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老霍的伤感:“可是,我的搭档已经是万人敬仰的霍指令官了。”
小霍和老霍再傻也听明白了,他们面前的这个法勒,来自更加遥远的未来。
当然,在调出系统终端之后他们就不会再这么想了,系统的右下角显示的时间是51xx年。
很显然,不是法勒来自未来,而是他们自己来到了未来。
“所以我们在未来也是好搭档,也一直在一起……”小霍乐呵地琢磨着。
“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虽然不知道中间经过了什么,但是老霍对于还能在未来看到法勒这件事情感到庆幸极了。
“现在我的搭档不见了,”法勒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两粒硬糖,一人一颗弹在了他们的脑门上:“一个憨货,一个丧气鬼,那么谁来做这个假冒指令官,嗯?”
小霍和老霍面面相觑。
法勒随手指了一个,指的老霍——虽然丧是丧了点,但好歹也是个当老大的,应该比毛头小霍的业务能力要好一点——勒令他把胡子都刮干净,然后把自己收拾好。
刮了胡子的老霍看起来精神多了,再穿上板正的制服还真像那么回事。
法勒满意地拍拍他的胸膛:“至少外观看起来足够以假乱真了。”
老霍看着镜中的自己,被夸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被冷落在一旁的小霍出声彰显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那我呢,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
由于是休息日,法勒没想着要换衣服,就这么光着腿坐回沙发上,捞起了看一半的无聊书,他头也不抬地应道:“你们可以一个去工作,另一个就留下来陪我……”
他话音还没落,穿得板正的老霍以为自己要被赶去工作了,连忙要求道:“我也想陪着你。”
并且非常自觉地将自己挪到了沙发边上。
法勒瞟了眼他的贴身摆件,提议道:“那你们轮流去工作不就好了。”
于是,小霍和老霍过上了轮流扮演指令官的日子。
尤其是小霍,原本他的任务就是陪伴他的搭档,可现在却要苦哈哈地在这里工作。
小霍扯扯让他感到有些拘束的衬衣领口,自从他和老霍来到这个时间线已经有些日子了,他们也渐渐开始适应了扮演指令官这个角色,渐渐适应了他俩一左一右地搂着他们共同的搭档入睡。
身体上也许会成为习惯,但他始终无法适应看到另一个自己和法勒的亲密互动——不知道老霍怎么想,反正他习惯不了。他每次看到法勒靠在老霍怀里的时候,心里的无名火就蹭蹭往外冒,要不是看在法勒的面子上,他都能跟那个老男人打起来——当然,这是他单方面那么觉得。
走在下班路上的小霍越走越气,然而他不知道自己回到家会更生气。
此时的家里,老霍穿着一身居家的T恤和裤衩坐在沙发上,而刚洗完了澡的法勒只裹着一件浴袍,跨坐在老霍的腿上。
逗这个木头一样的家伙是法勒近期发掘的一个新乐趣。他坐在老霍腿上还不安分,手在那乱摸四处点火不说,还试图凑上去亲吻那两片紧抿的嘴唇。
只是任凭法勒怎么亲怎么摸,老霍即便是胯下的帐篷都支起来顶着他的腿了,可说什么都不会继续往下做了。
法勒反手握住老霍习惯性放在他腰间的手,他知道这样做的用意是在保护他,在他跌下去的时候可以及时地将他拉回来,可他刻意地曲解了老霍的意思:“手倒是诚实得很,知道在做事的时候要抱着这里……”
老霍没有反驳,也没有替自己辩解,甚至不敢直视他的搭档。
见老霍的目光四处闪躲,法勒带着他的手一路从自己颈侧摸到自己的胸口。当老霍感受到手底下的皮肤中传来心跳的动静时,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老霍无数次午夜梦醒,怀抱着的搭档没有脉搏没有温度也没有呼吸——他的搭档只是个人偶,这件事能让他一生都沉浸在痛苦之中。而现在,法勒似乎又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
法勒带着他的手继续向下,摸过胸口划过小腹,顺带勾开了浴袍的腰带,一直摸到了腿上。
“你知道吗?这一整套器官和循环系统,都是你亲手设计然后安装到我身上的……”法勒刻意凑到他耳边才继续说道:“包括这个承欢的器官。”
老霍的手正好也被带着摸到了那里,法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热得他脖子耳朵那一片全都红了。他实在是想不通,未来的自己怎么会变态成这样,如果是他,宝贝自己的搭档还来不及呢,那家伙竟然……竟然还要做出这种腌臜事!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老霍一边心疼,一边又要分出心神去稳住自己的理智。
法勒故意混淆二者的身份,煽风点火道:“自从你开过荤之后,就日日夜夜都想埋在我的身体里……”
他火才点了一半,就被老霍那只尚且自由的手捂住了嘴。
然而就在此时,小霍打开家门,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老霍一手捂住法勒的嘴,一手摸在人家腿间,浴袍散乱几乎都快要挂不住了。最最让他火气上头的,是那老男人胯下已经站起来的地方。
“你想干什么!”小霍大喝一声,一个箭步过去将衣衫不整、看着像是被强迫了的法勒从老霍的怀里拽了出来。
散乱的浴袍几乎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反而让整个画面看起来更加旖旎。
雪白的发丝在拉扯中有些凌乱地垂落在裸露的胸口,这让小霍这个未经世事的年轻人看得脸烧得慌,只好在慌乱中垂下了视线,这不看还好,向下的视线正好落在了膝盖上跪出来的红痕以及腿上疑似被抚摸揉捏过的痕迹上……一些记忆以画面的形式强行闯入了小霍的脑海中,他连脖子带脸一下子就涨了个通红。
小霍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顶着个大红脸一本正经地抿着嘴,帮法勒拢了拢衣襟,又帮他把腰带重新系好。
小霍努力将那些不干净的念头全都推到老霍头上:“我就知道他这个老变态不安好心!”
说着瞥了一眼帐篷还没消下去的老霍,虽然他自己的情况也没高尚到哪里去。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小霍为了不让法勒看他脸红的笑话,把法勒按进了他怀里,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可是怀抱里好闻又熟悉的玫瑰花香混着沐浴液的清香萦绕在小霍的鼻尖,再加上手掌心的触感,隔着浴袍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底下柔韧的腰。小霍的手逐渐开始不老实了,身下的枪也压不住了。
法勒在他的轻拍和怀抱中笑了,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们都是乌龟吗?这么能忍……”
小霍听出来法勒这是在损他们,他羞愧极了,环抱住法勒的胳膊渐渐松开了。
可法勒却没有离开他的怀抱,而是继续靠在他的胸前,手悄悄地从他的胸口游移到了他的腹部,且有越来越向下的趋势。
小霍抓住了法勒差点就要摸到他枪上的手,年轻人可从没见过这阵仗,一下子就慌了:“你你你……不用这样,我自己去解决一下就好了......”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变成了人偶的法勒可没有这种功能,到时候辛苦的还是他自己。
“自己解决?”法勒推开小霍,挑衅道:“那我就去帮他了?”
小霍自然是知道法勒话里这个“他”是谁的:“不行,不能帮他。”他的动作比脑袋转地快多了,他一把将法勒拽了回来。
法勒的技巧可比他高明多了,借着小霍拽他的力反倒是把小霍推到了沙发上:“你们两个一起不就好了?”
小霍不可置信地看看坐到他腿上的法勒,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老霍,在看到老霍和他一样惊讶的时候就放心了。
小霍紧张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于是只好摧残长着短绒毛的沙发套子:“真的可以吗?”
他在来到这里之前跟法勒虽然也很亲密,但亲密到这种程度也就只有一次而已。
“当然。”法勒凑过去碰了碰他的嘴唇,是允许的意思。
小霍急不可耐地回吻他,双手一通乱摸乱捏,可却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直到法勒推开了他,舔了舔被咬得有些泛红的唇:“怎么,只会咬人不成?”
“来,摸这里。”法勒带着小霍的手摸到了自己腿间那个承欢的地方。
光是摸到了那里,小霍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在他以前给昏迷的人偶擦身体时就把这具身体从上到下有什么都弄得清清楚楚了,他敢保证人偶的身体上肯定不包括这个器官。
“不喜欢?”见他流露出震惊的表情,法勒揶揄他。
小霍果断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他当然是喜欢的,法勒这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他都喜欢极了。
“那你来帮它扩张一下好不好?”法勒循循善诱着。
小霍用一个凑上来的吻回应他,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的食指则试探着进入了那个他从未踏足过得温柔乡。
手指侵入的那一刻,法勒被刺激地哼了一声,哼得很轻却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味道——很难说他不是故意的。
小霍和老霍都被这哼声挠的心痒痒。
尤其是老霍,法勒下面含着小霍的手指,手却不安分地放到了他腿上,手指尖总是装作不刻意地撩拨着他胯下已经支棱起来的帐篷,撩得帐篷越撑越高。
老霍忍不了了,一把抓起法勒煽风点火的手:“是你邀请我的。”
他咬在了法勒的指关节上,像是恶犬叼着主人给他的磨牙棒,眼神危险极了,嘴上却只是用牙轻轻磨着那关节不敢蹭破一点皮。
其实比起法勒的撩拨,真正让老霍决定破戒的是他不想要那个毛头小子先占有他的搭档。然而事实却是,那个小子蹬鼻子上脸地已经把手指都放进去了!
小霍试探性地动着自己的手指,在温柔乡中探索着。
可他迟迟不敢太深入,一直没有触碰到真正让人舒服的地方,惹得法勒开口催促他:“深一点,那里……嗯——”他突然惊呼出声,原来是老霍不甘示弱地将食指和中指一起插进了深处。
“是这里吗,舒服了?”老霍又故意触碰了一下让法勒腰软的地方。
怀抱着法勒的小霍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不知被碰到了哪里,自己的手指就会被收缩的软肉咬住,靠在他身上的身体也会小幅度地颤抖一下。
小霍也让自己的手指摸向深处,他也想让法勒舒服,可老霍的手指挡住了他要触碰的位置。
两人的手指在里面较劲,这可苦了法勒,对于他来说这就相当于两个人都铆足了劲地想要触碰那个敏感的位置,可无论是谁成功碰到了,反应到他身上的都只会是一样的刺激。
“停……停下……”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多,法勒可不想被这两个没有经验的家伙用手指就弄到失控,他赶紧叫停,用带着微弱喘息的嗓音指使他们该进行下一步了:“够了,可以进来了……”
老霍抽出手指,发现自己的手指上沾着晶亮的液体,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些粘液竟然还能拉出丝,他再次体会到了未来自己的恶趣味。
小霍也抽出了食指,他对手上透明的液体好奇极了:“这是什么?”
“是你给这具身体设定的,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会分泌润滑用的体液……”法勒解释着,又忽然想起了可以逗面前这个愣头青的桥段:“你还总是拿这个设定欺负我,说‘我的宝贝就这么馋吗,这里都流出水来了’……”
法勒把小霍逗得面红耳赤,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老霍已经把硬得不能再硬的性器解放了出来。
老霍拿顶端尝试地顶着穴道的入口,他学着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变态指令官的口吻磕磕绊绊地说道:“我的宝贝就这么馋吗……这里……都在迎接我了。”
法勒顺着他的意往后坐,将性器的顶端主动吞了进去:“那你还不赶紧进来?”
老霍双手握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下带的同时自己狠狠一顶。
“呜……”这一下进得极深,微微上翘的顶端用力地擦过了他的敏感处,刺激地那双蓝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老霍每次都深入浅出,每次都用力地撞进去。
法勒被他顶撞得跪不稳,只好用双臂环住小霍的脖子,让小霍来当他的支柱。
小霍被惊得有些愣住了,那个老流氓竟然不顾法勒还在他怀抱里,就当着他的面侵犯了他的搭档。更惊讶的是,法勒竟然还同意了,并且一副被那个老流氓弄得很舒服的样子。
只是很快愣就被心里冒起来的邪火给赶出去了,法勒环着他的脖子,每一声或痛苦或欢愉的喘息都被他收入了耳中。眼泪从一开始就没有停过,正顺着脸颊滑到了下巴,最后从下巴尖滴落到他身上——一滴又一滴,正好砸在他心口的位置。
虽然让法勒舒服的人不是他,但那双蓝眼睛里倒映出的只有他,现在是他占据着法勒的视线……小霍想着,手不自觉地伸下去要解放他的性器。他也想狠狠地贯穿法勒,让法勒因为自己爽到失神。
他可怕的想法被法勒凑上来的吻给打断了,如果小霍现在埋在他的身体里,就能感受到穴道里的软肉都在收缩着痉挛着,是要高潮的预兆。然而此时小霍只能理解成是法勒想要照顾被冷落的他,所以施舍了一个吻。
身体因为快感而失去控制,这是法勒最没有安全感的时候,这时候他需要被拥抱被亲吻。小霍确实回应了他的吻,这让他感到很安全,可这家伙却反手抓过了他搭在肩上的手,打破了他好不容易维持的身体的平衡,而且还强硬地用手掌包裹住他的手背,让他用掌心去握住身下已经支起来的硬物。
然而让小霍没有预料到的是,法勒突然地攥紧了手,连带着手里的硬柱一起被攥住了。
小霍一个激灵,又疼又爽的感觉让他整个头皮都是麻的,幸好法勒攥地并没有太用力,不然他现在应该在急着去接断肢的路上。
法勒的身体还在他的怀里小幅度地颤抖着,老霍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污浊的白色体液顺着腿根一直流了下来,滴在了沙发上。
用手就已经足够让他头皮发麻了,那进到他身体里……小霍轻抚着法勒的后背,帮他放松下来。
在小霍的安抚下,法勒不再费力支撑自己,而是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小霍身上。
“想不想进来舒服一下?”法勒靠在他怀里休息,气息喷洒在他颈边。
回答他的是他手里握着的东西又变大了一点。
法勒休息够了,环住小霍的脖子直起腰。
小霍懂事地搂紧了他,接着开始亲吻送到眼前的颈项。小霍觉得稀奇极了,法勒现在的这具身体制作得格外精巧,连这种细节上的反应都有照顾到。他在雪白的颈上留下了一串红印子还不够,甚至还张嘴试图在上面咬出一个牙印。
结果就是他的后颈皮被法勒拎起来狠狠拧了一下。
小霍吃痛,只好暂时放弃了这种幼稚的圈地盘行为。他用性器的顶端蹭着穴口,那里泥泞而温暖,他还没进去就已经能想象到那里会吸走他所有的理智。
唯一让人不爽的是,那里还含着那个老男人留下的东西。
“怎么,嫌弃我脏了?”见他一直在入口处磨蹭,迟迟不肯进去,法勒出言挑衅他。
小霍立马将头摇得比拨浪鼓都快。
不爽归不爽,但是这口已经被好好开发过的穴只要轻轻往下一坐,就能轻易地将他容纳进去。
被温柔包裹住的感觉让小霍爽得头皮发麻,再加上法勒完全没有给他留有适应的时间,一含进去就开始在他身上缓慢地起伏。光动作还不够,甚至还故意勾引他似的发出满足的喘息。
小霍被他勾急了,双手抓握住他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将他提起又按下。他下手没个轻重,每次下按的时候都格外用力,因为只有这样法勒才能将他全都吃进去。
过电一般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了头顶,绵延不绝的快感在驱逐着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法勒抓紧了小霍的肩膀,甚至在上面扣出了几个指甲印:“呜……太深了……”
“是不是疼了?”带着泣音的抱怨让小霍心软不已,他凑上去用鼻尖碰着法勒的鼻尖,近距离地欣赏着法勒那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顾及着法勒的感受,小霍的动作轻柔了不少。这种程度的触碰能让法勒舒服之余,还有力气对他作妖。
耳边传来的刻意压抑过的喘息像是丢进火堆里的柴,小霍胸腔里的火越燃越旺,但他尽管如此还是咬牙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法勒却好像完全不懂他的用心良苦,一只手顺着起伏的肌肉一路从小霍的胸前划到了下腹,指尖在隆起的肌肉上轻轻剐蹭着,他轻笑道:“你是不是没有吃晚饭就急着赶回来了,怎么都不用力呢?”
法勒的话像是一捧油,将跳动的火全都激了起来,窜起的火舌最终还是舔断了理智的弦。
“接下来你要是再喊疼我可不会心软了。”小霍狠狠磨了磨牙,双手掐住法勒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他能感觉到手中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口中还没来得及呻吟出声,他已经又将身体拎了起来,然后松手让那具身体跟随重力落回他腿上。
自下至上被贯穿的感觉给法勒带来了过分的刺激,高频率的刺激夺走了他用来调情的余力,只能苦苦地用手臂支撑着自己。
“可不能说年轻人没有力气。”老霍撩开法勒散落在背后的长发,将它们都拨到了身前,雪白的后背就都裸露了出来。他俯下身去亲吻那截后颈,在上面咬出一个浅浅的印子。
颈后微微的刺痛感让法勒的唇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他背过手去摸在自己身后又咬又啃的那颗脑袋:“别咬……。”
很快背后的啃咬就变成了轻柔的舔吻,那双带茧的摸到了他身前,从颈摸到下腹,最后停留在了左胸口。他在感受着这具躯壳里面的心跳,这种规律的动静让老霍很安心。
法勒垂下脑袋靠在小霍肩上,试图节省一点体力。可老霍偏偏不让他如愿,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来跟自己接吻。
仰头的动作让那雪白的颈项绷直了,小霍趁机吻上了颈侧那道缝合外皮留下的伤疤。他顺着疤痕从耳后一直吻到锁骨再吻到肩头、手臂,最后再捉起法勒的手吻到虎口。落下的吻都轻柔极了,每一下都带着怜爱的味道,生怕再重一点就会弄疼了他。
法勒结束了和老霍的唇舌纠缠,双眼还迷离着,就垂下眼来看着他。
小霍也把他拉下来,轻轻咬了一下法勒的嘴唇,法勒就知道要用接吻来讨好他了。
在亲吻时小霍放慢了胯下的动作,只是轻轻地顶着,或是任由法勒自己动着腰来弥补空虚。
他们的双唇刚分开,牵出的银丝还没断,法勒又被老霍掰着下颚将脸转了过去。
老霍俯身吻去了法勒不知是疼还是爽溢出的眼泪,又用拇指揉了揉他哭红的眼角。
也许是做得有些过分了……老霍自我反省着,他怎么也和那个变态指令官一样开始欺负他的搭档了?他怜爱地抚摸着他搭档的脸颊,将上面的泪痕抹去,他的愧疚刚刚滋生,可是他的搭档却熟练极了,微微侧过头,伸出舌尖去舔他的指腹和手心。
就像是有人教过他要这么做一样……老霍的心沉了下去,明明眼神还是迷离的,但撩动人心的动作却无师自通,他不用深想就知道,那个变态指令官一定千百回地调教过他的搭档了,把他温柔可人的搭档调教成了一个放荡又滥情的妖精!
本来还想放过他的,老霍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将又硬起来的性器放到法勒唇边,他用顶端压着两片嘴唇蹭了蹭,不出他所料,法勒熟练地用唇舌照顾起了他的性器。
这可把涉世未深的小霍惊地忘记了顶撞的动作,他的法勒下身正含着他的东西,嘴里又含着那个老流氓的东西……重点是为什么会对两头兼顾这种事情那么熟练啊!
小霍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场面对于他来说有点太超前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地会被法勒所吸引,就像是一枚散有着美丽色泽、散发着馥郁香气的毒苹果,明知道他会让人陷入迷幻的泥淖,但即使自己清醒着,也依旧会主动走向他将他吞吃入腹。
虽然与另一个自己分享这枚可口的苹果让他觉得吃进口中的果肉都泛着酸意,但谁让这大胆的苹果一开始就要将自己献给两只饥饿的野兽呢?
小霍托着他搭档的臀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已经被湿黏的体液打湿了,他越是让他的搭档快乐这些体液就越是不受控制地从他们交合之处溢出,被侵犯的穴道根本含不住这些感到舒服的证据,只好任由它们将沙发弄得一塌糊涂。
“……抱我。”法勒似乎是累了,连发号施令的声音都轻到像一缕游丝。他放弃了讨好另一个他,那双撑在他身上的手不安地攥成了拳,湿润的蓝眼睛眨了眨,连那两扇睫毛都被打湿了。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霍心里一软,哄着他:“好好好,要抱是吧。”他占着离得近先听清了的便宜,先老霍一步将法勒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然后抱着他站了起来。
料法勒怎么想都不会预料到这个愣头青会在这种时候抱着他站起来,体内的硬物一下子因为重力进到了许久未涉足的深处。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刺激得法勒浑身紧绷起来,双腿下意识地缠紧了小霍的腰,可换来的结果却是更深入的碰撞。
法勒呜咽着埋怨小霍:“谁让你这么抱了?”
不是要这么抱吗?小霍手忙脚乱,可是手要托着法勒以免他掉下去,一时间腾不出来安抚他。
老霍来到法勒身后轻抚着他的背,手指尖抚过脊柱那一道凹陷,带起一阵麻痒。
“人家想要的是拥抱。”老霍无奈地瞥了一眼傻愣的小霍,从背后抱住了法勒,给了他一个依靠。老霍知道他的搭档在身体濒临失控前会向外界寻求安全感,在平日里如此,在情事上也是如此。
法勒的后背贴靠到温暖而结实的胸膛,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将自己的重量交托给背后的人。
“真乖。”老霍奖励地吻了吻他的耳廓,手掌一路摸下去,托住了他的腿根,好让进得过深的硬物不要弄疼了他。
可小霍偏不如他的愿。
“你要是不动就换我来。”老霍看小霍的眼神就没那么友善了。谁让这个小年轻就知道占着温柔乡,却不知道享受,真是不懂事!
“谁说我不动了?”小霍较劲似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这下受苦的就只有法勒了,本来就在极乐边缘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溃不成军,他只能倚靠在身后坚实的胸膛上喘息着、哭泣着。
而小霍也被痉挛收缩的穴道咬得头皮发麻,最后射在了深处。他凑上去在法勒脸上嘬了一口,在粉红的脸颊上嘬出了一个艳色的印子。
法勒显然是还在神游天外,弥漫着水汽的蓝眼睛里写满了不解,他不理解面前的小年轻为什么会做出这种突然咬人的举动。
他这罕见的懵懂表情让小霍忍不住又在他另半边脸颊上嘬了一个对称的印子。
高潮的余韵逐渐退去,法勒重新冷静下来,然后就对上了这么一张笑得傻里傻气的脸。
面前的这个傻,可身后的这个又不傻,他平复着呼吸,感受着身后的人将胸膛借给他倚靠,还用手稳稳地托着他的腿,然而这一切的努力竟然是在为另一个自己做嫁衣。
在法勒的记忆里,那时候的霍泷塘早就不是一个缺心眼的傻小子了,甚至可以说在那时候就已经能窥见他努力隐藏、掩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了。他想不明白老霍为什么现在愿意将他让给小霍,明明在一开始时跟小霍吃醋较劲非要争个先后。
为了避免事态发展到不受控制的地步,法勒决定要掐断战争的苗头:“我累了,去洗澡好不好?”
他试图从这两人的怀抱里下去,可是他们坚实的胸膛和臂膀将他牢牢地困在了这个欲望的牢笼中,任他怎么挣扎他们都不会放手。
“你不会想着一人一次就结束了吧?”老霍深吸了一口他发间清冽的玫瑰花香:“一开始是谁先来引诱我的?你得负责。”
一次显然也满足不了小霍的欲望,他埋在穴道里的性器早就又硬了:“只做一次也太小看我了吧?”
体内的硬物又开始小幅度地抽插了,压抑的喘息从法勒唇间溢出,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真的很享受霍泷塘带给他的温柔的情事,即使卸掉防备的放纵也不会让他受伤的安全感让他沉迷其中。
老霍将法勒的左手抓过来,在无名指上落下一个吻,在上面那枚戒指碍眼极了,它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这个法勒不属于你,只属于那个指令官。
那个指令官和面前这个傻小子,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法勒。可是他呢?他只有一个冷寂的办公室,以及注射不完的亢奋剂。他要把法勒抢回来,只要抢回来,那就是属于他的了。
“去床上……别在这里……”这样被抱着侵犯让法勒感到十分不自在,他又试着挣扎了一下,可惜依旧无果,只好可怜兮兮地提议。
“好啊,去床上,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小霍答应地快,他抱着法勒进了房间,又和他紧密相连着跌到了床上。
小霍将法勒抱到自己腿上,让他骑坐在挺立起来的性器上。
老霍带着客厅的茶几抽屉里的润滑剂进了房间,也加入到这场荒谬的性爱中。他将润滑剂淋在自己手上,用手指去开拓那个已经承受了一根性器的软穴。
法勒正被小霍伺候得舒服,全然卸下了防备不说,连带着意识都有些飘飘然:“唔,别弄那里……”他只觉得有些胀,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那个坏心眼的家伙要对他做什么。
“好,不弄了。”老霍嘴上答应,却又往里面多加了一根手指,为了转移法勒的注意力,他在开拓的同时一边舔吻着那只戴着“曜合”的耳垂。
那个指令官倒是会享受,说不定早就这么玩弄过他的搭档了。老霍开拓着,发现那口穴流到他手上的液体已经比他淋上去的润滑剂还要多了,而且还热情地招待着多含进去的两根手指。
小霍隐约能猜到这个老变态想要干什么,但是法勒既然没有拒绝那个老变态的亲近,那么他也不会说什么。
既然在向他发出邀请,那他就不再客气了。老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上自己的性器。
在性器强硬地挤入穴道时,尖锐的疼痛撕裂了温柔的幻境,让人飘然欲仙的快感一下子散了个干净。法勒的条件反射让他下意识地咽下了那声痛呼,他忍着疼痛,扭过身子去讨好身后的人:“不要一起好不好?我好疼……”
老霍盯着那双泫然欲泣的蓝眼睛,他的法勒看起可怜极了,可怜到想让人狠狠地欺负他。他抚摸着法勒的脸,蹭过那两瓣柔软的嘴唇,用最温柔最怜爱的语气回答他:“好,不会疼的。”
刻意被设计好的用于承欢的身体怎么会疼呢?怕是只会因为灭顶的快感而爽到尖叫吧。
他话音刚落,插在法勒体内的性器就被猛力地顶了进去,而法勒那声尖叫则被他吻住,吞进了腹中。
老霍在确认了那口穴没有因此受伤流血之后就开始大开大合地顶撞会让法勒舒服的那处,他掐住法勒的下巴,让那些呻吟和哭泣在深入的吻中变得支离破碎。
而那些漏出的、残破的音节就已经足够勾起小霍的欲望了。他的搭档在面对他时一直都游刃有余,连压抑的喘息都是精心设计过的,虽然喘得也很诱人,但是这样真实的呻吟要更加合他的心意。
一种隐秘的破坏欲逐渐从他的心底里升起,小霍也开始顶弄那处柔软的穴道。年轻人那点奇怪的胜负欲不允许他顶撞得比那个老流氓慢,两人默不作声地较劲,只有肉体和肉体的碰撞声才能显出这是一次多么紧张的战争。
老霍忽然放过了法勒的嘴唇,没有亲吻的堵塞,痛苦的呻吟和哭泣终于能够被听清了:“好疼!停下……要坏了……”他的搭档皱着眉,眼泪像涌不尽的泉一样流淌出来,将沾在脸侧的发丝都打湿了。
好像是真的疼,老霍松开了钳制住他下巴的手。
法勒扭回身去,颤抖着弓起腰,试图将自己团成一团。可是他忘了,让他疼痛的源泉还留在他体内,他越挣扎只会越疼。
老霍觉得自己的心脏不知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闷又疼,他退出了法勒的身体,又将他抱离了小霍。他原本想将法勒安置在床上再给他盖好被子,可法勒却没有选柔软无害的床垫,反而是选择蜷缩在他的怀中。
他知道他的法勒信任他,可是现在这个给予他安全的港湾也在给予他痛苦。
老霍轻轻地抚摸着柔软的发丝,试图拂去一些疼痛。
“是真的疼啊……还以为你又在寻我开心,”小霍手脚并用地挪到了法勒身边,顺便带来了一角被子搭在了法勒身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疼了。”小霍握住了法勒的手,揉捏着他的指尖。
法勒悄悄地回握了他一下。
老霍弯下腰,用脑袋蹭了蹭法勒的头顶或是在发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直到法勒不耐烦地将脸露出来才凑过去,在他的额前留下了一个虔诚而珍重的吻:“不会再让你疼了,我发誓。”
法勒微微侧过头,回吻他的嘴角:“温柔一点,我会很喜欢的。”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温柔的?”霍泷塘朝他发出邀请。
法勒猛地睁开眼睛,房间里很暗,但他能感觉到属于霍泷塘的呼吸,是一道而不是两道,环在腰间的胳膊也只有一条。
只是个梦,法勒松了一口气。
他的小动作可逃不过霍泷塘的觉察,毕竟法勒在睡梦中翻个身他都要醒来睁眼确认他的宝贝搭档没出意外。
“怎么醒了?”霍泷塘凑上去吻吻他的眼睫。
法勒靠回他的胸口,闷闷地回答:“只是做了个噩梦。”
霍泷塘拥抱着他,手掌在他后背轻拍着:“噩梦啊,都是假的,都过去了……”
法勒没有回答他,他也很难界定这对于他来说是个好梦还是个噩梦,但他直到这个梦绝对不能被霍泷塘知道,不然这家伙当场就要拉着他还原梦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