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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1-20
Completed:
2025-01-20
Words:
6,357
Chapters:
2/2
Comment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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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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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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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5

【佳得乐】宝贝

Summary:

他的宝贝,和他们的宝贝。

Notes:

*第一人称,乐赛博妹妹视角,妹有一定戏份,介意的不要看
*生子,介意的不要看

Chapter 1: 正文

Chapter Text

我嫂子生孩子的时候,我在上晚自习。我把手机藏在课桌底下给我哥发微信,我哥回得慢,我多问两句他又嫌我烦,让我安静一会儿,都高三生了能不能多念两句书。

 

我好想呛他一句,都快高考了,能学明白的早就明白了。字打了一半又通通删掉。老哥,看在嫂子的面子上,老妹我破天荒心疼你一下吧。

 

我刚打算收起手机学上两句,这人看我不回他了,反过来开始轰炸我。发了一屏幕的“急”和“紧张”。我趴在桌子上简直要笑喷,几乎能想象他在产房门口坐立不安、走来走去的样子。

 

刷屏刷着刷着突然断了,我有种预感,大概是嫂子生了。这一瞬间,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咚咚”的声响,疯狂敲击着鼓膜。我猜我可能是被我哥传染了。我在心里默念三声“嫂子平平安安”,锁了手机刷卷子去了。

 

一直憋到下晚自习,我才接到家里电话。我妈说我嫂子生了个女儿,正正好六斤六两,六六大顺。我问我嫂子怎么样,我妈说他没事,就是还比较虚弱。我又问我哥怎么样。我妈说你这什么问题,你哥能有什么事。停了一秒她自己笑了,说你哥等的时候感觉快晕倒了,我和你爸还在想,这么大个人倒了我俩可咋扶啊。还得是你嫂子。你嫂子一出来,你哥就活了。

 

我说了好几句“我就知道”,又跟我妈闲聊了几句学习,再三确认了明天大周末会接我去看嫂子,才放下手机。

 

要我说,这也不能怪我哥。按零零后的标准来看,二十岁刚出头就有小孩,真的蛮少的。况且我哥一遇到和我嫂子有关的事情就平静不下来,我刚知道他俩关系的时候就这样,现在还这样,不愧是练游泳的,一条道游到底啊。

 

我以前老在想,什么样的人能跟我哥在一起。我哥这人吧,长得也就那样,性格也不算太好,讲话直得不行,个儿倒是挺高,但个儿高有什么用啊!一米九的人还跟他妹抢零食吃,有没有天理了!

 

我哥从小就练游泳,大部分时间都泡水里了,过的日子也挺单调的。作为家属,我表示我支持我哥的全部,但我只能理解他的一部分。我爸我妈生他的时候把运动天赋用光了,到我这就不剩什么了,所以我就是一普通人,老老实实当文化生。我无法体会到一天游一万米的感受,我哥也不明白为什么人可以好几个小时一动不动津津有味地做题。隔行如隔山,再浓厚的亲情也无法跨越,无法做到感同身受。我想只有和我哥一样的人,才能完完全全理解他、陪伴他。

 

所以我知道我嫂子是游泳运动员的时候完全不惊讶。

 

第一次见面就我们三个,我哥、我准嫂子、我,在我学校附近的麦当劳。他俩那会儿还没见我爸妈。据我哥说这次见面是我嫂子提议的,说得先见见妹妹。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可高兴了。我觉得他人真好,没把我当小孩看,而且我食堂吃腻了也有点馋麦当劳了。

 

我嫂子长得很好看,我第一眼就喜欢他了。他说他叫孙佳俊,我可以叫他佳哥,佳佳也行。我哥说后面这个不行,没大没小。哎我这暴脾气,偏要贴脸,一声乐乐,一声佳佳。我哥气得要冒烟了,我嫂子直接笑倒在沙发座上。

 

嫂子讲话声音也很好听,就是有点口音,尤其叫我哥名字的时候nl不分好严重。我哥也不纠正他。我怀疑这是他俩某种情趣。嫂子说他是湖北人,还问我能不能听出来,他普通话没有很好。我说这有什么呀,有口音那叫不忘本,我们温州人到法国去都要讲温州话的呀,谁笑你,谁就是自己没根的。

 

嫂子被我逗笑了,指使我哥去帮我们取餐。他偷偷跟我讲,我哥几乎跟他讲过一模一样的话,我们不愧是亲兄妹。

 

切,才不要嘞,我脾气才不像牛。

 

竞赛班小周末我只能出来吃顿饭。他俩陪我走回学校,再打车回去。我也是很佩服他们,两个人成绩好,有车的赞助,可没一个人会开。我哥说他已经开始科目一了,我让他学快点,我不想明年暑假跟他挤在一个驾校练车。

 

到了学校门口,我嫂子接了个电话。我摆摆手让他们走。我哥磨蹭了一会儿,看着我欲言又止。说真的我很少见他这么忐忑,因为他一向不太在乎别人对他的评价。

 

或许是因为这是对嫂子,而我也不是别人。

 

我踮起脚,故作老成地拍了拍我哥的肩膀:“老哥同志,你们的婚事,老妹我双手双脚赞成。”

 

“谁管你赞不赞成。”他嘴巴这样讲,脸上早笑开了花。被我翻了个白眼后恼羞成怒,又来揉我的短发。

 

还是我嫂子及时赶到,从我哥的魔爪下解救了我。嫂子嗔他,说平时抓自己头发就算了,怎么还这样闹妹妹。他从袋子里掏出一枚小镜子,让我理一理。

 

我说对啊,他自己一头鸡窝,干什么拉别人下水啊!

 

我好感动。在进校门之前,很认真地握了握嫂子的手。本想说“佳佳哥再见”,临时改变主意,说了声“嫂子再见”。他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像冒出了星星。

 

看我老哥笑的不值钱那样,就赠送一个鬼脸好了,略略略。

 

后来再见,他真的是我的嫂子了。我爸妈也很喜欢他。我哥跟我讲的时候可得意了,说他就是很讨人喜欢。他一讲起我嫂子就没完没了,不过正好,光顾着讲话,没人抢我东西吃了。

 

他们办婚礼的时候我还没放假。准高三本来也没几天好玩。我哥我嫂说要找人来接我,我说我帮不上忙,也不要给你们添麻烦呀。我跟班主任请了晚自习的假,自己打车过去的。说实话,婚礼和我从小看到大的那些没区别,仪式还是最经典的那一套。

 

不过当他们俩穿着礼服,站在聚光灯下交换戒指的时候,我还是掉了几滴眼泪。我很难得看见我哥紧张,紧张到手都哆嗦。他握着我嫂子的手,把戒指慢慢地推到指根。我嫂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说完“我愿意”就哭了,这会儿脸还红着,一直到戴完戒指也没平静下来。临接吻的时候,两个人几乎要抱头痛哭。还是我哥先冷静下来,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他伴侣的嘴唇,以及眼角的泪水。

 

全场跟着起哄。我嫂子破涕为笑。

 

至于我为什么哭。可能是因为喝的可乐气太多,辣到我眼睛了吧。

 

我刚放暑假的时候家里迎来了喜讯——我嫂子怀孕了。那时候月份还小,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嫂子坐在椅子上剥橘子,据说是他家那边的特产。完完整整的一颗,他放在掌心里,献宝似的递给我,让我尝尝。

 

我掰了一瓣塞进嘴里,甜得清清爽爽,在嫂子亮晶晶的注视下,竖起了大拇指。

 

我哥是一下都坐不住,一会儿端茶,一会儿倒水的,路过还要嫌弃我懒,让嫂子给我剥橘子。我本来想分他一半,听到这话,剩下的一口全塞嘴里了。果肉在口腔中瞬间炸裂,汁水四溢。

 

嫂子看着我俩笑,手上又剥好了一个,递给我哥。我哥狮子大开口,直接就着他手一口吞了。

 

真是幼稚鬼!

 

我对于我嫂子怀着小baby这件事情还是没有实感,但我哥紧张兮兮,如临大敌。生怕我嫂子磕了碰了。他就像圆规的一只脚,绕着以我嫂子为名的轴心转圈圈,还要不停地对他说着“别动”“别动”。

 

某天晚上我半夜突然饿醒了,本来想去客厅找点吃的。刚打开门,看见沙发上一对依偎的身影。我哥靠在嫂子怀里,脸贴着他的肚子。嫂子的手搭在他的头上,一下又一下抚摸着我哥的头发。我听见压抑着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一声呜咽。嫂子低着头,用手臂环住他的脑袋。或许是怕压到他肚子,哥撑着坐了起来,将头埋在他肩膀上。嫂子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话。声音像细碎的沙淌过沙漏。

 

没事的。没事的。

 

我悄悄合上了门,只惊动了漏进屋里的一束月光。

 

我不知道我哥为什么哭。大人的事我总搞不明白。但我知道不是每一滴眼泪都需要理由。这是小孩子的道理。

 

在这个饥饿的夜晚,我莫名其妙想起一件事情来。 我室友是个宁波人,她跟她家里人打电话。宁波话我也听不懂,就听见几个“佳佳”,我问她是不是她家里人有叫这个名字的。她说她们那边管姐姐叫“佳佳”,她刚跟她姐姐说话呢。

 

我意识到我心里其实一直把我嫂子当姐姐。是在我哥这个参照物下的,一个姐姐,或者说,是一个和我哥截然不同的存在。

 

就好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齿轮,分开时毫无联系,转动起来就能紧紧咬合。

 

不过哥哥也好,嫂子也好,姐姐也好,他都是我的家人了,而他现在,正孕育着我们的另一个家人。

 

进医院的时候我心跳快得厉害。人总是很奇怪,明明已经知道是幸福的结果,但是走在这条长长的走廊里,还是会把站在这里的人的心情都体验一遍。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张我嫂子在朋友圈里晒过的照片。有些是我哥拍的他,怀孕之后有些水肿,但是笑得很幸福。大部分还是他拍的我哥。我哥做的饭菜的照片,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有当大厨的手艺,可见爱在哪才华就在哪。我哥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照片,手臂下面还垫着一本故事书——大概是他们的胎教计划,可惜先把自己读睡着了。

 

还有很多很多我哥训练的照片。一个人闪耀的时刻,不止是他取得成绩、登上领奖台的瞬间,在这之前,还有无数个平平无奇、挥洒汗水的日子。会被其他人看到的,只有那个金光闪闪的时刻,而作为家人,可能就负责记住那些被堆积在身后的日子吧。

 

我哥不怎么发朋友圈,也就和我嫂子的合照,能让他动动指头。其中有一张照片我印象很深刻,时间大概是在我进入高三生活后两个月左右。我躲在厕所里消化成绩,看到我哥发的照片。两个人头靠着头,背景是他们训练的地方。没写文案。有认识的哥哥们在下面评论,说了一些祝福的话,还有等他回来之类的。

 

我脑子一热打了个电话给我哥。刚滴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我哥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还没来得及张嘴,眼泪就哗啦啦地流下来了,抽噎着叫了一声“哥”。他被我吓坏了,连忙问我怎么了。我哭得说不出话。几秒钟后,嫂子的声音也加入进来。我一边掉眼泪,一边觉得自己好丢脸。但真的好难受,难受得像是胸口破了个洞,能听见呼呼的风声。他们俩不再说话了,静静地陪着我。我哭累了,哽着嗓子说了一句:“考试考得好差,完蛋了。”

 

他们在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一人一句安慰了我半天。

 

这场考试的变故影响了我整整一个星期。嫂子和哥哥又用了多久消化那个决定呢。

 

我没有问过他们。但我知道,在嫂子拍下我哥的照片时,那片蔚蓝的水里,承载着他向往的心情。这条蓝色的照片河,一直从秋天淌到了春天。

 

我妈推门进去了。我跟在后面,深吸了一口气,在握上门把手时又缓缓吐出。房间里很温暖,橘黄色的灯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像剥完橘子之后手指上留下的印记。

 

我冲我哥点了点头,走到嫂子床边。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刚生过孩子的人。

 

嫂子皮肤本来就白,现在更是少了血色,但他看上去精神很好,温暖干燥的手握住了我紧紧扣在床沿的手指。

 

我轻轻地说了一句:“你辛苦了。”

 

他摇了摇头,短发散开在枕头上,问我学习累吗。

 

我也摇了摇头,说不累。

 

嫂子指了指婴儿床,让我去看看宝宝。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小的小孩子。她小小的一团,缩在白色的、印着可爱小花的襁褓里。她闭着眼睛,看上去好脆弱,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好怕吹到她。

 

我哥扶着床,陪我看孩子。他也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两只大手在空中踌躇着无处安放。宝宝的脑袋还没有他的手掌大,在睡梦中吐了一个小小的泡泡。或许是亲缘的心电感应,在下一个瞬间,她睁开了眼睛。像黑珍珠一般漂亮的眼睛,骨碌碌地转来转去,好奇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咯咯咯地笑开了。

 

她的眼睛很像嫂子。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把一个小婴儿和一个大人的长相联系起来。我爸妈总夸别人孩子鼻子像谁、眼睛像谁,我一点都看不出来,总觉得这是某种客套话。但她和他真的很像,像到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嫂子。他靠着床头坐着,露出一个苍白又温和的微笑。

 

小家伙朝着空中伸手,小手握住了我哥的手指,又无情地撇开。我哥逗她,她偏偏不配合,等他把手拿开了,她又要抓。这脾气,果真是随了她爹。

 

嫂子和宝宝需要休息,我并没有待多久。我哥出来送我。

 

我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说了一句:“哥,恭喜你,当爸爸了。”

 

他本想朝着我的脑袋伸手,又突然转向,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嫂子说的对,不能乱揉女生的头发。小鬼头。考试加油。”

 

我的头发最近没怎么剪,稍微留长了些,披在肩膀上。我潇洒地甩了一下头:“我考试,你放心。”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高考都结束了。哥哥和嫂子来接我,之后还要参加在杭州的招生考试。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想起我们第一次见,也是在这里。那会儿我哥还在科目一,现在已经能带着我们上高速了。

 

嫂子问我高考结束是什么感觉。我本来想说什么感觉都没有。发觉嫂子带着些期盼的眼神,我突然意识到,其他人可能是客气一下,但嫂子大概是真的想知道。

 

我思考了一下,说道:“就像是放下了一个背负了很久的重担。”

 

嫂子追问我:“你的重担是学习吗?”

 

“不是。”在我认真思考之前,我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是别人对你的期待吗?”夕阳西下,赤色的余晖倒映在他的眼睛里,流转着光芒。

 

我摇摇头,回答道:“或许是我对自己的期待吧。”

 

“我明白。”他拍了拍我的手背,“辛苦你了。”

 

或许是考试考久了,我的眼睛在发酸。

 

恰好经过收费站,我哥转过头来说了一句:“别人我不知道,我妹肯定没问题,哥相信你。”

 

“那你准备好请客包红包吧!”我冲着他的后脑勺喊。

 

“我的钱都在你嫂子那,让他给你安排。”

 

嫂子在边上应和“安排安排”,还不忘呛他一句“你自己明明留了不少,又装穷”。我哥嘿嘿嘿地打马虎眼。

 

车子上了高速,一路奔驰着。我的心情无比畅快,无比飞扬。

 

都说小孩子一天一个变化,这话真的不假。当初那么小一个小不点,嘭的一下,就变这么大了。只是现在她还是一只小懒猪,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还有哇哇哭。

 

这个家里,我终于不是最小的。乐遥一来,我的辈分直升一个台阶,可喜可贺。隆重介绍,我侄女,孙乐遥小朋友。我哥我嫂的掌上明珠,芳龄三个月零2天。

 

在她跟前晃悠多了,我感觉她好像有些认识我了,会突然对着我笑,跟着我的动作抬头。她最粘的还是我嫂子,我嫂子把她哄睡觉了,再转交给我哥。我哥两只手就能盖住她全身,这么一丁点大的小人,趴在他肩头呼呼大睡。

 

我跟我哥说遥遥长大了一定不恐高。我哥我嫂一起问我为什么。我说你们两个都太高了,从小抱她就给她打基础了。

 

我哥龇牙咧嘴地怪笑:“那小矮子来抱。”

 

我才懒得理他,要不是看在遥遥可爱,你看我应他吗。

 

折腾完所有的考试之后,我光速跑出去旅游。出分那天不在家,刷到成绩后往家庭群里丢了一张截图。我爸我妈我哥我嫂都给我发了红包。一边吹着海风,一边听钱进袋子的声音,真爽啊。

 

我点开嫂子的对话框,也给他发了一个红包。五分钟前我刷到他下水的照片了,这个清奇的构图明显是我哥的手笔。

 

嫂子回了个问号。

 

我在对话框里输入:🏊新的开始!!!一起庆祝!!!一定要收,不然我生气了。

 

嫂子回了个“好!!!”

 

当然我不忘去我哥那里吐槽他的拍摄技术,求他修炼一下。

 

后来他果然开始修炼了,天天拍我嫂子游泳。我猜他是想体会一下我嫂子站在岸上时的心情,不过能体会到多少,就不好说了。他还要@我,让我点评。我嫂子让他消停点,他说他现在拍照有名师指导,亟需观众的肯定。

 

十月多他们俩一起参加比赛。我爸妈抱着遥遥在现场看他们,我在大学宿舍里看我爸给我的转播。再看一万次,我还是会为他们紧张。这是一种与结果无关的紧张,就好像入水的瞬间,我的心脏就和他们的,连接在了一起。

 

室友看我满头大汗,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我看比赛紧张。她哎了一声,说没看出来你还是竞体粉啊。我说我是啊。我粉我哥我嫂子。就这俩人。

 

在我爸的镜头里,正挂着奖牌,抱着他俩的宝贝女儿拍合照呢。

 

乐遥抓着牌子不放,糊了不少口水上去。我哥去抢,她还不肯放,跟他爸较劲。后来发现我嫂子那也有一块,瞬间又起了新的兴趣。一手一个,不放了。

 

这算什么新时代抓周吗。

 

那天晚上,我哥发了个朋友圈。这次是精心构图。背景是泳池赛场。我嫂子穿着运动服,挂着他们这几天下来获得的所有奖牌,沉甸甸的一脖子。他抱着乐遥,乐遥抱着奖牌。两个人笑得一模一样。像黑葡萄一样美丽的眼睛,在灯光下闪亮着。只是一个人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而另一个人,只有两颗牙。

 

配文是,我的宝贝,和我们的宝贝。

 

我第一个点赞,毫不吝啬地留下了三个大拇指,点赞高徒、名师,和他们爱的结晶。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