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路曾）记一次说爱
有原作捏造剧情，性格大量ooc警告
如果以上可以接受的话欢迎往下观看！
亲爱的，让我们来谈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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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人真的需要一点情感。
当曾轻拂过路法斯额前的碎发时不由自主地想着。眼前这个几乎占据了自己整个人生的男人正闭着眼睛趴在他的床边，散落的绷带掉在了床榻四周，曾躺在床上放松身体，侧着脸看向晨起的阳光柔和地打在路法斯身上，曾又伸手抚了抚路法斯的金发，低垂眼眸放轻手上的动作，没有吵醒对方。
一个麻木的傻瓜，对爱情大开眼界，所以开始贪心起来*。曾想着，这说的是自己吗？他不知道。
只是当曾又一次回到路法斯身边时，也许这就是贪心吧。
曾无数次想过自己的结局，毕竟身为塔克斯，结局不外乎就是一次无关壮烈的牺牲死亡，从幼年的他牵起维尔多递出的橄榄枝时，曾早已做好准备，那时的他并没有任何选择，每天都会有身边一起训练的人隔天就会突然离去的消息，于是他将所有情感收起来
训练、出勤、杀戮、完毕。
干脆俐落地像是在走一个每日程序，曾一直都明白自己只是这偌大的公司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环，他是可有可无的人，没有人会注意到阴暗的地下总部会有多少编码被抹去，曾也是其中一个，所以年幼的他在等，在等子弹擦过自己的瞬间结束名为曾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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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是没有情感的人。
曾麻木的想着，砰砰两声对着任务目标的脑门，随后又举起枪枝对准遗留下来的人，那些人是无辜的，但后患不能留下。
皮鞋踩踏着地面发出咔跶声，曾不会在心里感到抱歉，手上的鲜血越多，自己的报应迟早会来，因此他不怕，无畏且无惧、杀伐果断，眼神越来越黯淡无光。
遇到爱丽丝以后甚至觉得那在女孩身上散发的和煦阳光使自己感到不适，跟躲在阴沟暗处里的自己不同，当小女孩拿起做好的花圈放到他头上时，他下意识感到抗拒，却在内心深处拖延着这份温暖，这是爱吗？曾摇了摇头，也许只是从未接触太阳的自己一时兴起罢了，于是当看着扎克斯跟爱丽丝站在一起时，曾只是投去了一个眼神，并没有更多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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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法斯是不同的。
曾第一次见到金发的大少爷是在手册里，惹眼的金发跟公司总裁一模一样，不同在于年轻的副总裁即便是相片也难以掩饰锋芒毕露的模样，更何况是就站在对立面的他，初见就是这么针锋相对的情况吗，曾放下了手中的黑色手枪，顺从地听了维尔多的命令，转而背过身将自己最脆弱的后背留给了路法斯。
而年老的那个，当冷水泼在了自己的脸上时，曾只是垂着双眼，面无表情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彼时的曾刚升为塔克斯主任，悬赏令落下，被架空是在所难免，只是曾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惹事二世祖出差的地方会是在塔克斯总部里，曾面露不善地看着他，剑拔弩张的氛围弥漫，直到路法斯撑着头慵懒地告诉曾，我可以帮你，这场父慈子孝的戏码才结束，塔克斯归属于路法斯所有，而曾显然无法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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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法斯为什么是不同的？
曾在面对路法斯长期的出差，采取的是放任必要时无视的态度，毕竟如果这个二世祖能够向总裁低个头，道声歉，也许不用多时便可以重获自由，他没必要自讨不快惹上神罗。
很显然路法斯并不是这样想的，他一次次拒绝了神罗总裁的会面，这份出差几乎被无限制地延长，曾偶尔会在办公室里看到他，路法斯甚至将培养的宠物带来，这几乎吓坏了雷诺。
但其实曾并不讨厌与他对谈跟接触，实际上路法斯并不像是他所表现的那样空有野心且虚有其表，路法斯的理想、抱负，他一一指出了神罗目前的问题，他看出了现任总裁的独裁专制与无用，严厉地加以批评并且提出对策，甚至看出塔克斯的窘境，提供给曾许多的帮助，乃至于当初前塔克斯主任的事件。
他们彼此越发契合，于是当疲劳过度的塔克斯主任从座位上转醒时，默许了身上披着不属于自己的外套，路法斯就在一旁的沙发上熟睡，这场景莫名和谐地令曾感到无所适从，当他们顺理成章地滚上床时，曾不禁问起自己，这是爱吗？
没有经验的塔克斯主任输得一败涂地，塔克斯备有情色训练教程，但曾并不屑于这些，对他来说除非站到没有任何人胆敢侵犯他的高度，或怀抱着贞节一死了之，人都是有底线的，骨子里的傲气让曾不会臣服在他人的脚下，于是在路法斯摸上他的脸颊时，曾的条件反射让两个人差点打了一架。
但姓神罗的总会得到他想要的。
曾终究舍不得下狠手，最后只是反手将人压倒在地上便起身，然而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主，起来的一瞬间就被人扯住手臂压回地上，后脑撞得生疼的同时还要应付路法斯趁乱钻进来的唇舌，抬手想给人一巴掌又被擒拿住手臂扣在腰后，几乎要被吻到窒息，最后气喘吁吁地用泛红的双眼看着对方。
曾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何在，首先他是个生理男性，再者他从不认为自己的外貌有何过人之处，若是试探他的忠心，日复一日与路法斯近乎贴身的相处更不可能让他有二心。
所以是爱吗？曾在接吻的间隙思考着，充满了冲动与富有着激情，可当他看向路法斯的眼底时分明只有饱含的情欲而已。
只是纯粹的欲望阿。曾不再挣扎，幸好路法斯不是向他索求爱意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纯粹的欲望曾给得起，理智告诉着他维持一定的肉体关系可以加深彼此间的依赖性。
所以这不是爱。曾闭上眼睛庆幸地想着，纵容路法斯在他设置的界线内侵门踏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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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爱他吗？
那时的曾还是天真的认为，路法斯只是纯粹的新鲜感，毕竟主动去爱是上位者的特权，而渴望被爱是因为失权*。
他们都曾失去一切，不被重用的副总裁与被架空的部门，他们互相舔舐彼此的伤口，彼此都是失权者，将渴望被爱的冲动视为真情实意的情感听起来可悲的令人发笑。
曾将每个夜晚交叠的双手、身体交缠的温度看作不过是路法斯对权力的掌控欲罢了，只有这样，作为随时会被牺牲抛下的弃犬最后才能够足够体面的离开，曾不断提醒着自己，当看着路法斯站在窗外俯瞰着整个米德加时，他知道或许时候差不多了。
于是在神殿时毫不犹豫地走进那被隐藏在其中的秘境，当萨菲罗斯的刀插进腹部的一瞬间，曾脑中闪过的并不是自己这一生的跑马灯，而是那个过于惹眼的金发背影，那个张扬肆意的笑容，那个在深夜中呢喃耳边的低语。
曾捂着鲜血直流的腹部，颤巍巍地起身往前，就差一步，他几乎要完成路法斯一直以来的心愿，问出了那句
这里是应许之地吗？而女孩亲口承认了他的失败。
比起被抛弃更可怕的是他失败了，路法斯会怎么想？曾自嘲地笑了笑，也许一刀捅死会是最好的结局，但曾想到路法斯那双慑人心魄的蓝色眼眸，就这样死掉莫名有点舍不得了。
曾撑起身体一拐一拐地向外走去，路法斯还在等，等他带着结果回来，即使这个结果是失败，后果他甘之如饴。
从医院转醒时已经是深夜，头昏脑胀地令曾无法起身，他偏过头去，熟悉的金发枕在白色西装的手臂上，曾有点惊讶，他预想过很多次自己从医院醒来的第一眼会是什么画面，但其中永远不包含会是趴在他床边睡着的路法斯。
曾小心观察着，这是第一次他这么仔细地看着路法斯熟睡的模样，曾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但看着路法斯眼底的乌青以及下巴轻微的胡渣，曾一直都知道路法斯是对自己外貌要求极高的男人，这般不修边幅的模样实在少见。
曾看着神罗总裁就这么屈尊地趴在他的床榻边实在不妥，正想抬起自己的手将路法斯摇醒却发现自己的手正被对方紧紧握在掌心里，他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路法斯疲倦的睡颜，曾无法再用新鲜感来欺骗自己。
爱的情感包括喜欢、包括爱护、尊敬和控制不住，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敞开*。
而曾一直刻意忽略的，是路法斯反覆向他敞开的爱意，给予了他应有尊重、无法控制的冲动，以及那双一直紧抓着他的手，那个不可一世的路法斯怕了，害怕失去他。
于是他承认了。
是的，路法斯爱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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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爱我吗？
爱，原是自卑弃暗投明的时刻*。
爱一个人的第一反应是自卑，如果陷在自卑中，就会不敢去爱。对曾来说，靠近路法斯就代表靠近了痛苦，远离路法斯就远离了幸福*，于是曾从来都保持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克己复礼，谨守分寸。
毕竟路法斯太过耀眼，曾从来不肯对视他，主动去爱是上位者的特权，但路法斯执意去面对，从始自终，路法斯的眼神没有离开过，因为对路法斯来说，我不需要你成为谁，你只需要是你，因为我爱你。
而心自有他的理由，这并不是理性所能理解的*。在曾的理性之下，麻木的心早已自行运作起来，不再被控制。
晨起的阳光洒进，落在了路法斯的睡颜上，男人忍不住皱了皱眉，曾想用空余的手为路法斯挡住光线，但最终还是轻柔地落在对方的头发上，这些动作让他腹部的伤口被些微的拉扯，有点疼，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曾侧过脸，往路法斯的身边靠近了一些，所幸他又再一次贪心地回到路法斯的身边。
对曾来说，人从来都不是长情的动物，至死不渝的爱是违背天性的，因此他将违背他的本能、忤逆他的天性*，等着路法斯醒来后告诉对方
是的，我爱您。
以下补充：
打了*的文句皆为引用自他人的文章以及书籍内容，出自【月亮与六便士】、【病隙碎笔】、【情定大饭店】、【自私的基因】、【窄门】
这是我第一次以曾的视角去认真地谈论他们的关系
其实从一开始就是路法斯在提问，曾在做思考以及回答，这篇的视角一直都是以曾的角度去看待整个过程，最后的结尾又回到开头的病房，曾在静静等待路法斯醒来告诉他我爱您
顺序是这样
路法斯：亲爱的，我们来谈谈爱。
曾：爱是一种情感，也许人真的需要情感，而我没有情感
但是在面对路法斯时是不同的，为什么路法斯是不同的呢？
路法斯：所以你认为他爱他吗？
（询问曾是否有意识到自己对他的爱）
曾：是的，路法斯爱曾
路法斯：那你（曾）爱我（路法斯）吗？（言下之意是既然你察觉到我的爱了，那你也会爱我吗？）
曾：是的，我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