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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广】广陵少主婚礼纪事

Summary:

广陵少主一夜迎娶三名夫郎,师尊、前辈、杏花蛇,她全都要……吗?
先迎接她的不是美好的婚后生活,而是可怕的淫乱陋习婚礼。
****特别嬷,和之前的嬷嬷文差不多的等级
****设定和收妖记差不多,算是收妖记if(广广没有落山和失忆的if)
********务必看文章最前的排雷,很嬷,还是嬷幼女

Notes:

***嬷幼女,很嬷,第一章还没完全开嬷,后面只会更嬷更变态,不好这口的千万别看,我已警告
***未来会有更多没有点名道姓的密探出场操广,大家可以自行脑补和猜测都是谁
****本章雷点:精液浇身,人群视奸幼女

Chapter 1: 少主要成婚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广陵城里最近多了许多修士,这些平日里不会随意露面的各派高人,近几日纷纷涌进这里。一名马夫卸了货,坐在路边茶馆饮茶,看着穿着各色衣服,或仙气飘飘,或华丽美艳的修行者的身影,嘴里忍不住说出内心的疑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城里突然多了这么多仙人?”
  “客官最近忙生意,没关心江湖大事吧?”一旁的小二听到他这么问,迫不及待地凑过来,似乎终于找到个能分享八卦的人。他端起水壶朝马夫的杯里注水,兴奋道:“最近几日,修仙界发生了件大事,广陵派的下一任掌门,广陵少主,没过几天就要大婚了!”见马夫饶有兴趣,他索性坐在一旁的条凳上继续唠:“说起这少主,也是个美名在外的人。她乃是人族修士大族——刘氏出身,生下来就被家族寄予了无限期望!而她不负众望,一年前和同胞兄弟比试……”
  “这我知道!他们家可有名了!”马夫嘿嘿一笑,“这掌门是个耙耳朵,可溺爱老婆了,竟然答应妻子,说要把第一个孩儿随妻姓,当时可把他们家长老气得不轻呐!”
  “可不是嘛,刘家出来个姓周的长子,那些老头就差在城里高呼天绝刘氏了!”小二顺着他的话接着说,“不过没想到,那贤妻给他生了个龙凤胎,后头那个女儿,跟着她爹姓刘,因着这姓,族里众人都想推她做下任掌门,什么极品丹药、符咒,统统不要钱一样地往她身上堆,后面要不是掌门夫妇察觉,恐怕这兄妹要被差别待遇一辈子了。”
  马夫听后有些唏嘘,他看小二说得意犹未尽的样子,又叫了一壶茶,还买了些吃食,招呼他继续说。小二见状,把自己这些年听得的八卦全数说出。一年前,广陵派宗门大比,欲决出下任掌门,两人孩子都才十岁出头就登场对决。他们一母同胞,皆天赋秉异,修炼速度远超一般修士,甚至能越级战斗,击败重重敌手,同时站在决胜场上。这对兄妹的比试精彩绝伦,哥哥周瑜自小跟随父母修行,体术过人,身板比同龄的妹妹大了不少,他善使剑术,又力大无穷,沉重的双剑在他手里就像拿了两把小木剑一样轻松,被他舞得悍然带风;他的胞妹刘广陵因幼时体虚,一开始未能在族内修行,而是被送到与广陵派因缘颇深的西蜀隐鸢派休养,在隐鸢派休养时,掌门左慈见她与自己有缘,又颇具天赋,破格为她传授隐鸢派的独门心法,等她回家后,又结合广陵派的体修之术,独创派系,她擅长内修功法,能调动山川草木,同时将灵力用在强体护身上,虽然个子比不上她哥,在体术上却不落下风。两人在斗技场上比试了三天三夜,最终周瑜灵力耗尽认输,刘广陵夺得胜利,不负其名,成为下一任广陵派掌门,现任的广陵少主。
  “打断一下,小兄弟……”马夫见小二说了半天,迟迟没讲到要点,他挠挠头开口问:“你说了这么多,这和那少主大婚有啥关系?这广陵少主一年前比试才十岁出头,现在就要大婚了,那才多大年纪啊!”
  “哎——”小二神神秘秘地摆摆手,故意拉长了声音,“大哥,您这是有所不知!仙人的事,能和我们这些凡人一样吗?这修士啊,成年、成婚的年纪都不能按普通人的年纪算!听说是……突破了个啥境界,在修士界就算成年了!这广陵派是个大门派,当然想早早给下任掌门找好亲家啊。”见马夫一脸震惊,他得意地抛出个重磅消息:“据我打听,这此娶亲,她一次娶三个!分别是那隐鸢派的掌门和长老,还有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妖修,您瞅瞅,这种人怎么会被那少主看上?而那掌门和长老,竟然能忍受那小妖修和自己同时进门……”
  马夫的大脑终于彻底混乱了,他此时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贵派真乱。
  娶这一词并无不当,修仙界只讲实力,强者为尊,而广陵派作为数百年的传承大派,作为她要继承的家业,也算她的实力,因此广陵少主此次大婚乃是娶亲的那一方,不过就算如此,隐鸢派实力远在广陵派之上,怎么会下嫁掌门和长老呢?还是和一个小小妖修同时进门,放别家,早已当做奇耻大辱。此事引得修仙界众仙议论纷纷,甚至有了各种猜测,是以,众修士纷纷赶往举办婚礼的广陵城,无论是收到邀请还是没收到邀请的人,通通来了,只怕没法打听到一手消息,导致近日城里修士随处可见,看得人眼花缭乱。
  外头关于这次大婚的各种或真或假的消息传得到处都是,大婚的主角广广此时忧心忡忡,她被家里保护得很好,风言风语都没传入耳中,但眼下如此忧郁的原因,也和婚礼有关。她看着面前厚厚一沓书册,忍不住抱怨:“也没人告诉我结丹就要成亲啊……我还以为是要摆摆庆祝的酒席……这么多规矩,等我读完,婚礼都结束了!”
  原来,当初成功结丹后,族内来人问她有没有喜爱的对象,叫她至少报出三人来。她当时还以为是和筑基期那次欢庆摆酒一样,要宴请族客,连忙报出师尊和前辈的名字,末了,想到一直受她照拂的好友董奉,便把他的名字也报上了。见使者一脸为难,她有些不满,对那人一再强调必须请到这三人,若他们不来,这次酒宴,自己也不去了,那使者才回了句“是”,匆匆忙忙离去了。之所以她要这样强调,正是因为上次宴请没邀请师尊和前辈,引得两人不满,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长老们觉得只是筑基宴,还没到请那两位高人前来撑场的时候,结果反倒惹得两位长辈失落,这次她要吸取教训,必须将他们请来;至于董奉,他出身卑微,修为尚浅,假如没有她特地指名邀请,族里的人肯定不会想到还有这号人在。
     广广想着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只等着宴会请帖发出,届时和亲友共聚一堂,其乐融融。然而,她等来的是自己要大婚的消息,使者一脸喜色,转达了三人皆愿意与她结成仙侣的事。原来,在她报出人选后,族里众人都大为震惊,经过一番讨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隐鸢派传信,又按她要求,给那妖修也传了个消息,没等多久,三人各自回信,应下婚事,也同意与其他人一起进门。能攀上隐鸢派这样的仙门,属实是意料之外,震惊之余,他们立刻定下吉时,约好大婚的日子,叫人给广广通传消息后,便把定亲一事也传到外界,坐实了这门婚事。
  女孩惊得当即联系了左慈和令狐茂,没想到两位长辈态度坚决,左慈还宽慰她,只说结成仙侣对修炼有益,很多仙侣其实都是没有感情的,若她实在介意,也可以像之前一样相处,毕竟消息都放出去了,也不好取消,至于董奉那边,他没等广广开口,自顾自说了一番终于能报答恩人之类的话,堵得她不好意思开口说想取消婚约,只能说是想看看他的意愿,既然他没有不愿那如此也好。于是乎,情之一事还未开窍的小女孩,现在没过几天就要迎三位夫郎进门了。
  周瑜受族内委派,给胞妹送来了此次成亲的注意要点,写满了规矩的书册叠起来厚达一尺,看得广广瞠目结舌,她趴在案前唉声叹气,一边偷偷瞄他,小声问:“能不能不看啊?”
  “平日里见你看书架上那些杂学,满满一架子,坐在那看一天就看完了,现在这点册子还能难倒你?”少年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就是觉得无聊,想出去罢了。”
  “就是无聊!周瑜!你难道觉得这玩意有意思吗?那你念给我听。”
  “我不要,要成亲的人是你,不是我。还有,不要没大没小的,要喊我哥。”
  “不就是比我早出生了那么一小会嘛……”广广嘟囔了几句,见他面色不善,连忙挤出笑容,甜腻腻地喊他:“哥~那我能不能不看呀?要是坏了规矩会怎么样?”
  “坏了规矩也不会怎么样,”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些了,“总有人替你善后,你要是实在不想看,那就算了。把书收好,放箱子里。我去回复,就说你已经看完了。”
  “哥!你真好!”女孩一跃而起,迫不及待地将那些崭新的册子往箱子里塞,等她放完,周瑜便上前将那箱子合好,叮嘱了些婚礼要点,随后捧着箱子离开了。
  广广终于暂时解放了,她提起剑,朝门外冲去。今天是她和祢师兄约好比试的日子,被刚才那堆册子耽误了一阵,怕是要迟到。她赶到后山的桃林里,便被一柄长枪突袭,女孩心喜,敏捷地避开那枪,顺手出剑回击,在漫山桃花中与来人对战。他们酣战数刻,还没决出胜负,女孩好胜心起,甚至想修改规则,施术作战。“哎!怎么可以耍赖?”对方以枪支撑,一跃上了树头,“说好的只用体术呢?”
  她讪笑几下,收剑入鞘:“不打了不打了!今天没心情!”一边说着,她直接坐在满地花瓣上,微微叹气。
  “看出来了!刚开始那几下还心不在焉的,要不是我让着你,早给人戳出几个窟窿了!”那人一跃而下,正是祢衡师兄,他笑容灿烂,走到她身边,毫不客气地紧贴她躺下。
  “哪有那么夸张……”广广心里有些不服,却没继续回嘴,她又叹了一口气,转头问他:“师兄……你结丹没有?”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得意地一拍自己胸脯,“自然是结丹了!我天资不在你之下,哪能落你后头!”见她神色犹豫,祢衡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他一下坐起,凑近了盯着她看:“是不是想问成亲的事?”
  怎么一下就被发现了!广广顿时有些尴尬。她在师兄面前总是要强的,这会儿畏畏缩缩有些露怯,还被他看穿了……
  “是……是啊!师兄,你是不是还没成亲?”
  “自然没有!”祢衡不知为何看上去有些紧张,他的双眼微微放光,紧盯着女孩的眼睛,似乎想从她眼里看出些什么。
  “你家里没给你安排亲事么?那我家怎么这样啊……”她有些泄气地说:“刚一结丹就被安排着成亲,到底在急什么……”
  “我家不比你家,没那么家大业大,不着急。”他伸手戳戳广广肉乎乎的脸,问她:“怎么?不想成亲?我在外头都听说了,你这几个夫郎可都是自己挑的,怎么品味这么差?”
  “也没有……”广广回想了一下师尊的话,既然结仙侣有益修炼,好像也不全是坏处,但是……就这样成亲,真的好么?
  “师兄,你要是成亲,想和什么样的人结成仙侣啊?”
  “我要是嫁,肯定只嫁我喜欢的人。”他目光灼灼盯着女孩,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广广突然笑出声来,打断了他:“说什么嫁呢?你应该是娶!你家也是高门大户,哪轮得到把你嫁出去,哈哈哈哈!”
  “也是。”他回过头,失落万分,勉强挤出一笑应对她,少年站起来,提枪与她道别。
  “师兄!等一下!”虽不知他今天为何这么急着走,但广广还有想问他的事,连忙将他叫住:“你知道婚礼要注意什么不?周瑜和我说了一些,我怕还有漏,你不是挺懂礼法的嘛,能告诉我吗?”
  “我又没成过亲,哪里有心思去研究!”他挑了挑眉,心里一阵泛酸,但是像是想到什么,少年的脸烧红了,他别过脸轻咳几声:“你就记住,要是你同意【观礼】,要选【观礼】对象的话,记得选我!”
  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他拔腿就跑,不一会就溜得不见人影。广广瘪瘪嘴,没把他的话放心上,转头继续去回忆刚才的对招,想着改进招式的事。
  就这样每天继续修炼习武,改进招式,广广的日子可以说是充实无比,充实到大婚当日才意识到今天是重大的日子。她穿好婚服,被侍从引到礼堂后方,等着三位夫郎的车轿前来。看着巨大的礼堂里挤满各路宾客,各门各派皆派出年轻子弟和重要长老前来参加,广广此时才生出几分紧张感来,她顿时有些后悔那日没有好好看那些册子,若是一会丢人,可是会丢到全修仙界啊!在她忐忑不安之时,一名侍从请她到高台上坐着,坐下以后,另有三人举着方盘递到她眼前,三个盘子里放着不同的花,依次为梅枝、白荷、兰花。
  这是要做什么?她愣了一下,朝一旁的侍从投去疑惑的眼神,然而那些侍从都恭敬地低垂着头,没人接收到她的眼神。广广急得微微冒汗,只能随手指向兰花的盘子:“就这个吧。”
  那名侍从依言向上,其余二人退下,那人将盘子举在她手侧,似乎是在等她取花,广广硬着头皮伸手将盘中所有花抓起,捧在手上。周围似乎传来窃窃私语声,一旁的侍从们似乎也一愣,随后很快调整好表情,举盘的侍从示意她将兰花放回盘中,而后高举着那花离开了。终于糊弄过了这关,也没人继续来呈什么东西,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此时,三名夫郎也依礼步入堂中,在众人的见证下,和她结为仙侣。漫长的仪式接近尾声,女孩此刻满脑子想的只有回到自己的小窝睡一阵,缓解紧绷的精神。然而仙侣结契仪式结束后,她刚想走,便被左慈拉住,叫她乖乖等着。台下侍从们引着宾客离去,却留下了那些年轻子弟们,她看过去,在人群里望见几个熟面孔,隐鸢派里认识的师兄们都在,还有几个外出历练时认识的好友也在其中,他们神色各异,有的满脸通红,躲避着她投来的眼神;有人目光灼灼,用眼神向她打招呼;也有人面色苍白,哀伤地看着她。这是怎么了?广广渐渐觉得不太对劲,等年轻子弟以外的人都离开后,侍从封锁大门,站在堂中宣布:“【观礼】开始——”
  【观礼】是什么?之前祢衡好像也提起过这个……女孩有些慌乱迷茫,但是看今天刚进门的三位夫郎,神情都很平静,她只好压下不安,静静等待。随着隆隆的机械声,高台的结构产生变化,圆形的高台展开一圈阶梯,高台中间出现一张大床,大床铺着米色的床单,被半透明的纯白薄纱笼罩。广广隐隐约约察觉到不对,还没等她喊停,身旁的伴侣便开始为她脱衣,三人一起动手,不顾她的挣扎叫喊,将穿着厚厚婚服的幼女剥得一丝不挂,甚至制住她的双臂,让台下众男子看清她美丽幼嫩的身体。
  “师尊……师尊……!这是在做什么?我不要……”她绝望地看着左慈,连声哀求。就在方才,她发现自己此刻完全使不出灵力,似乎是仪式上的酒水所致,那诡异的酒,好像就是为了接下来的事准备的。失去灵力的幼女此时毫无反击之力,只能向信任的长辈求饶。
  “做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做了什么?”没等左慈开口,令狐茂冷着脸责问她:“婚礼开始前,不是让你选择要不要【观礼】么?你不但同意了,还选了让所有年轻子弟一同【观礼】!”见她目瞪口呆,神色不似作假,令狐茂无奈叹气:“莫非你没好好看过婚礼规则?三个花盘,代表了【观礼】的人是哪些人。若你撤下盘子,则表示无需【观礼】。选梅花,代表长老一辈的人【观礼】;选荷花,代表夫妇来宾【观礼】;选兰花,则是年轻子弟【观礼】。”
  “选完花以后,还要看你挑了几支花。若只取一支,则是选特定的人【观礼】;若是一支以上,则抽签决定;倘若全部拿走……”他低头在幼女耳畔小声说道,“那就是所有人一起留下来。你知道【观礼】是什么吗?是大家一起看新娘新郎初夜合欢。”
  广广听后连连摇头,大喊着要收回选择,取消【观礼】,然而一旦定下就无法撤回,她被夫郎簇拥着,万般不愿地挣扎,最终还是被压在床上,被迫在众多男子面前上演活春宫。她隔着纱帘,看到那些男人们簇拥在帐外,此起彼伏的兴奋呼吸声,仿佛就在耳畔,要不是有纱帐隔着,怕是要扑上来。她微微颤抖着,不安得手脚冰凉,见她不安,左慈拥住她,连声安抚,而董奉则是朝帐外的侍从说道:“少主有些紧张,快燃香吧。”随着侍从退下没多久,一股安神香的气味传来,但是那香气又和平时不同,带着一丝甜腻,奇妙的香味传入帐内,原本身体僵硬尴尬不已的幼女,渐渐放松下来,甚至神情中带上一丝恍惚。
  春宵一刻值千金,三位夫郎见状,明白是时候开始疼爱美丽的小妻主了。左慈含住她那柔软温热的小嘴,轻轻啄吻,引导她张开双唇,露出小小的缝隙来,微张的嘴能看到一点点舌头,粉色的舌头嫩嫩小小的,搭在贝齿上,要吐不吐的,他轻笑,伸出自己的舌头,缠着她亲。另一边,令狐茂用大掌捉着幼女还没开始正式发育的乳肉把玩,她双乳只长了一点肉,只有那小小的乳头尖尖地凸起,倔强地顶着他的手掌,这种不听话的小东西就要好好惩罚,于是他双指并拢,揪着奶尖提起又放下,扯得那小肉粒肿肿的,看上去更欠玩弄了,他忍不住含上去,反复吸吮啃咬,一边听那幼女被封住双唇,呜呜叫着想拒绝他的声音。被两位信赖已久的长辈这样玩弄,广广热得沁出一身汗,肉鼓鼓的小阴户也不例外,淫水与汗水一起发挥作用,让那女阴散发着浓厚而诱人的雌兽气味,董奉将高挺的鼻梁深深陷在幼女饱满的阴唇中,贪婪地嗅闻她的气味,等他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鼻尖还拉出一道银丝,啪地在空中断开。蛇妖低头,化出长舌在嫩肉上滑动,随后用手指剥开那肉瓣,将粗长的舌头直接塞入幼女的处女小穴里,来回抽插,模仿着做爱的动作,捣得她淫水四溢,床单上流了一大片。三人此时的姿势不便于外面的人【观礼】,他们隔着纱帐,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模样,夫郎们的身子挡住了幼女的身体,不让他们瞧见更多,就算如此,广广被深吻时发出的可爱呜呜声,好像发情的小雌兽在邀请雄兽侵犯一样;她被捣弄舔舐时的黏糊水声,和潮吹时绝望的尖叫与喷在空中的水影,以及帘子里透出来的浓烈女体香,都能让那些未经人事的年轻人疯狂。最靠近帘子的那圈人先败下了,他们拿出侍从先前发放的锁精环,在失控射精之前牢牢锁住肉棒,随后不甘地退到最外圈,后方的人连忙取而代之,在最近的地方继续观赏。
  祢衡一直站在最后方,远远地看着那些围在床边一脸兴奋的男人们,愤怒而无力。几天前,师妹还和自己在桃林比试,她在不施灵术的情况下使出的流畅剑术能和他战个几十来回,出招时矫健的身姿还历历在目。她那时多快乐啊,比武结束后,累得小脸红通通的,眼睛亮若星辰,还与他谈天说地,聊起今天的婚礼。而现在,她被一群男人围着观赏,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只能呜呜哭叫着被新娶的夫郎侵犯,自己作为师兄却帮不到她。
  好想暴起杀人,把这群像狗一样喘气流口水的男人都杀了,把那些执行婚仪的人都杀了,直接带她走。
  但是他办不到。
  礼堂封锁后,提前布置的阵法启动了,除了那些负责把控婚仪的侍从,没人能使出灵力。参加婚宴时,他们的武器和法器都被要求提前收纳在灵海中,现在完全无法调出来,就算他和那些人肉搏,也只会被那帮侍从制服关押,最后被遣返隐鸢派,落个不得相见的下场。
  正想着,前方传来师妹的求饶声:“不要……呜呜……师尊太大了,求求你……真的不要插进来……”,她的恳求声中夹杂了三名夫郎的低语声,似乎是在言语上安抚她,随后,伴随着嘴巴被堵住的悲鸣声,礼成了。也许是那诡异的熏香的效用,巨大男根插入没多久,广广的叫声渐渐带上甜腻的意味,痛呼慢慢转变成娇吟,他站的位置虽然看不到女孩被插弄的样子,但是那床边的光球照着他们交合的身姿,长长的人影映在纱帘上。四人身子交叠,姿势看不真切,只能看出她的双腿被架起,一人用肉棒捣得女穴水声阵阵,她的小腿搁在他肩上,一晃一晃的,小小的脚趾蜷起又放松。祢衡看得有些出神,恍惚间回想起自己看过师妹赤足的模样,她那白嫩的双足在溪石上踏行,冰冷的水冻得脚丫发粉,广广当时看到他在旁边,故意用脚踩在他干爽的大腿上,用又湿又冷的脚冻他,祢衡也不气,任她用他的裤子擦水,笑她娇气。
  现在那双足应该也是湿漉漉的、粉粉的……她肯定出了很多汗,很累吧……祢衡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肉棒,想着女孩的脸,静静撸动。他若是不这么做,一会仪式就要拖更久才能结束了,用师妹幼猫一样甜腻的叫声当配菜,他终于也达到高潮边缘,如释重负地扣上锁精环。
  和他一样纠结的还有另一名师兄,张机在【观礼】开始以后就背对大床,沉着脸自慰。
  广广幼年时被送到隐鸢派休养,他一直从旁协助照顾,看着她从每日卧床、咳喘不止的模样,到后面能在山头疯跑,精神奕奕的样子,心中喜悦骄傲。他有洁癖,还沉默寡言,弟子们一致认定他不好相处,觉得他每天冷着个脸是因为出身大族,看不起其他人,于是纷纷疏远他。广广天性纯善亲和,不但主动与他交好,还总是维护他,久而久之,他心中的冰雪消融,放下防备,与她成为好友,在她离开以后,每次回西蜀,他都会早早替她收拾住处,等她回来,虽然还是看着冷淡疏离,但他一对上她,心便软得一塌糊涂,除了整洁这方面不能退让,别的都能忍。
  张机草草自慰到完全勃起,便扣上锁精环,坐在远处,耳观鼻,鼻观心,努力不去听那边的动静。他一直觉得师妹是不一样的,至少不是这些人能随便亵渎的,但是今天的【观礼】,给他一种藏在洞窟里的宝贝,被人取到外界,放着任君观看的感觉,这宝贝在洞里的时候,在幽暗处发着光,引得周围大大小小的生灵亲近欣赏,被人取走以后,曝晒在日光下,谁都能看一眼,摸一把,没人真正爱惜她……这就是【观礼】吗?为什么这种肮脏的仪式要留存至今呢?心中一阵苦涩,他紧紧抓住衣摆,煎熬地等待仪式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纱帐中最先插穴那人才终于射精,幼女小小的子宫被圆大的龟头堵住,一股股地灌精,她身子小,子宫也小,不一会就涨得难受,叫着要他拔出来,左慈低头吻了数下,慢慢退开,那骇人的肉棒拔出时还在兴奋地吐精,浇得她幼嫩的阴道都糊了一层精水。男根拔出时,发出黏腻淫荡的水声,两人体液交融在一块,随着之前的动作,变成白沫,糊在女阴上,仙人有些抱歉地按揉她微鼓的小腹,对另外两人说道:“女穴已经满了,不能再射了。”其余二人身份都在他之下,不敢有异议,只好商议着全都射进她嘴里。于是乎,已经被他们啄得红肿的小嘴,现在要被两根肉棒造访了。左慈叫董奉将她扶起,自己则坐在她腿间,继续抬高幼女双腿,垫高她肉乎乎的屁股,叮嘱她千万夹好女穴,别让精水流出,届时功亏一篑。广广身子酸得不行,靠着董奉才勉强坐起,还没定神,一旁的令狐茂便举着肉棒凑到她嘴边,叫她好好含着。他的肉棒像个活物,青筋微微跳动,马眼张合,吐着清液,看上去无比狰狞,广广微微偏脸,下意识想拒绝,令狐茂冷着脸,不由分说地掐着她肉乎乎的脸,强迫她张嘴,用力把男根插到幼女口中。
  幼女小嘴被男人淫物堵住,说不出话,只能哼哼,一时间,安静的高台上只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与不满的哼叫,伴随着细微的水声,周围的人都竖起耳朵捕捉这些微小的动静,不想错过一点幼女的淫声。此时正是本次仪式观赏性最强的时候,三名夫郎都没阻挡众人的视线,在不同的角度能看到不同的美景,而高贵强大的少主被肉棒深深插入口中的景象,暗中满足了一部分人肮脏淫乱的幻想,幼女双腿高抬在半空,她的师尊正细细亲吻她柔嫩的腿肉,在白嫩的肌肤上印下红痕,而她身后负责支撑的男人着迷地吻着她的耳后与秀发,那人双手也没歇着,勤快地把玩幼女嫩乳,小小的乳房被他揉得有些发肿,像发育了一样,乳头高高凸起,被他按压剐蹭,原本粉嫩的肉粒竟被玩成了鲜艳的桃红色。令狐茂突然兴奋低喘,向前狠狠挺身,将肉棒深深插入到幼女喉间,对着食道喷精,广广狼狈不堪,被塞得泪水四溢,细嫩的脖颈高高昂起,甚至被撑大了一些,她急促地吞咽着,让那些腥咸的液体快速流走,以求男人早点拔出肉棒。等他拔出微微变软的肉棒,广广差点不省人事,她瘫在床上大口呼吸,感觉鼻间、口腔似乎还残留着精水味道,一阵阵地往外冒。
  现在就差董奉还没灌精了,他看着幼女此刻的疲态,似有不忍。青年伸手拨去广广脸上汗湿的乱发,有些抱歉地说:“少主,一会我会尽快射出精水,你就这样躺着,替我含出来好吗?”广广嘴巴早就酸得不行,喉咙还微微刺痛,她看着董奉的眼神带上祈求,但是原本温柔又好说话的好友,此时虽然话语间带着商量的意思,动作却不停。他掰过幼女的脸,跨坐在她身上,肉棒轻轻敲在她脸上,又热又硬。眼见逃不过,她只好乖乖吮吸男根,舔得啧啧出声,董奉捧着她的后脑勺,微微施力,不让她吐出来,他看着乖巧柔顺的广广,微微眯起双眼,露出个宁静的笑来。此刻这种笑容有些反常,广广泪眼迷蒙地看着他,不解其意。突然,坐在她身上的人微微抽离,在仅有龟头还插在艳红小口里的情况下,直接射精了。他插得浅,又射得突然,广广猝不及防,下意识想将精液吐出,一旁两位仙人见状,连忙出声提醒她:“含好,一滴都不能漏了!”令狐茂急忙伸手压住幼女头部,强行让那男根又插入檀口中,这才没让精水流出,他冷冷地瞪了董奉一眼,心下狐疑。
  “抱歉!少主的小嘴实在是太舒服了,我不小心就……”董奉慌张地道歉,一边检查女孩吞精的情况,“少主,精液没有流出来吧?若是流出,这仪式怕是要被我毁了……”
  广广艰难地咽下又浓又多的白浊,疲惫地摇头,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左慈对她说:“先别睡,【观礼】还没结束呢。”
  她勉强睁眼看着对方,看到左慈心疼的神色,又有些委屈,只想朝他抱怨,然而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他低声嘱咐女孩:“等下【观礼】的收尾仪式,你切记不可以叫出客人的名字,叫师兄、哥哥之类的都不行,每有一人射精,你就要道一声谢,这是规矩。”什么意思?广广瞬间吓清醒了,没等她追问,周围的纱帘突然落下,年轻的宾客们毫无阻隔地看着她被三位夫郎淫弄过的身子,目光灼灼。左慈替她摆好姿势,叫她掰开自己双腿,阴户朝上,迎接宾客们的精水。那一道道淫邪的目光视奸着此时满身性爱痕迹的幼女,每个人都跃跃欲试,想扑上去狠狠地将积蓄已久的子孙液射在肉乎乎的阴户上。主持仪式的侍从检查了一番锁精扣的颜色,宣布了排序,宾客们依言排好队伍,准备轮流射精。第一个上前的竟然是周瑜,广广忍不住颤抖,差点脱口而出叫他,刚要开口,亲哥就打断她:“还没受够教训?刚才左君是怎么和你说的?”
  但是……但是他是哥哥啊!哥哥怎么可以……她求助地望向师尊,得到的只有左慈安抚的眼神,女孩顿时心凉,明白难逃一劫。周瑜解开锁精扣,微微皱眉,他本可以射完就走,但见妹妹此时的模样,有些不放心,于是强忍射意,假装还要再撸弄一阵,半跪在床上低声和她说:“收尾仪式的时候,你要始终看着客人的眼睛。客人看你,你要看回去;客人不看你,你就要看他的肉棒,明白么?别在这种时候毁了仪式。”广广依言,羞得面色通红,略显紧张地望他,少年满意地微微一笑:“妹妹,接好了……等下其他人的精液也要接好,别给流到床上去了。”他将龟头凑近肿胀的阴蒂,松手任由肉棒吐精,静静地看着浓腥的精团糊在那胀大的肉粒上,等完全射空精囊,周瑜抬头看她,暗示她开口说话,女孩只能磕磕绊绊地对亲哥说道:“谢谢……”
  还算记得,周瑜略为满意,离去时不忘叮嘱她:“切记目光要怎么接触来宾,刚才射精的时候,你就没好好看肉棒……”
  下一个上来的是个陌生的年轻人,他生得柔美文静,貌若好女,见她怯生生地看自己,年轻人轻声道了句:“少主,新婚快乐。”随后坐在她身上,举着长长的男根,将精水糊在阴户上。一名接一名的客人上前射精,幼女的下体糊满精液,白色的液体盖住了身体原本的颜色,原本又红又软的小穴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只能勉强看到阴唇的形状。这些宾客里,有些是自己的师兄,隐鸢派的也好,广陵派的也好,他们借此时机释放自己对她的欲望;有些是今天刚见到的新门派的年轻子弟,之前只听过她体术、法术皆高强的美名,来参加婚礼也是想见识一番,结果现在先见识到的是被情欲蹂躏过的女孩。不知被多少人射过精水,广广麻木地一声声道谢,直到最后迎来自己最亲近的两名师兄。
  张机此前没做好准备,不得不临时在床上对着她撸动,他心里着急,用的劲也大,迟迟没能射出,最后广广只能哭求他:“客人……客人射给我吧,广广需要你的精液……”被她这破廉耻的话一激,他竟然真的射了,刚一射完,他夺路而逃,像是犯下大错的罪犯。而祢衡也有些不自在,他解了锁精扣,蓦然对上广广的眼睛,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还带些情欲,看上去又可怜又诱人,只一眼,他就精关失守,达到高潮。但他没对准就失控射精,精水一下子朝着女孩的眼睛射去,吓得她急忙偏脸,这才避开。少年的精液在她身上留下长长一道白色的痕迹,从幼女的小脸直到小腹,他有些尴尬,但左慈已面露不悦,叫他行完仪式就下去,祢衡只能委屈地看了眼师妹,耷拉着脑袋离开了。
  等祢衡步下台阶,这收尾的仪式终于结束了。侍从递来一个透明的水晶球,上面镶着金链,左慈与其余二人商量后,用这冰凉的晶球在幼女身上滚动,被球压过的地方,客人们留下的精水尽数消失,而那透明的球体也变得浑浊,渐渐变成白色,仿佛吸收了那些精水一样。等他完成这一切动作,他将鸡蛋大小的水晶球塞入广广花穴内,用金链系在双腿根处固定,他望着女孩沉沉睡去的模样,微微叹气。
  现在就让她好好睡吧,今晚的【回礼】才是她真正要面临的恶战。
  宾客们穿好衣服,恢复此前衣衫端正的模样,离开礼堂,他们方才享受了一场极致【观礼】,此时难掩兴奋。周瑜走在后面,看着那些人的背影,神情轻蔑,但是没等他沉浸在这种心情多久,后面袭来一道枪影,他堪堪躲过,回身一看,是那个叫祢衡的家伙。
  “周瑜,老子没记错的话,按规矩应该是你给她送的婚仪册子吧?她怎么好像没收到一样?”
  少年望着剑拔弩张的祢衡,叹了口气:“送了,她不看,我有什么办法。”
  “别给老子装,她就算不看,你也应该尽到讲解要点的责任,【观礼】这种事,你会不说?”
  似乎被他怼得无言以对,周瑜淡淡看了他一眼,只问:“现在已经注定要完成【观礼】和【回礼】了,你想怎么样?”
  “恶心。”祢衡满腔怒火,冷笑着问他,“你是变态吧?你这样做是想干什么?怎么?想上亲妹妹?”
  似乎被戳中心事,周瑜的表情也变得阴狠起来,然而还没等他回嘴,远处便传来了敲钟声,这是提醒宾客及时到场,准备晚上的【回礼】仪式的信号。趁此时机,他转身就跑,没让祢衡逮到继续辱骂他的机会。
  远处隐隐传来那人气急败坏的喊声:“不管你想干什么!你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要是【回礼】的时候你还敢继续搞什么小手段!别怪老子不客气!”
  真是头脑简单。周瑜暗暗想道,祢正平,我是她的同胞兄弟,你拿什么和我斗?

Notes:

一不小心又爆字数了,很烦,只好分开发,下一章会更嬷一些,下一章会是宾客齐上阵,咳咳。
本文还被群友们塞了私货,事情大概是这样:
群友A:我只剩一个保底了,希望是蒯越
我:要是出蒯越就让他加入抹布广
(真的出了)
我:蒯越你……
群友B:能不能加我
我:不行,嬷嬷你不能变态到自己上,你随便说个人,我加上他
群友B:那就陆逊
群友C:那就张辽
群友D:那就郭奉孝
群友E:那你猜我想加谁
我:张仲景吗
群友E:那就他吧
(以上总总导致我不得不塞了一些本来不准备写的人)
本章情况下,祢衡其实还没意识到自己对师妹的心意,他对广广的爱很朦胧;周瑜则是有些复杂,他理智上清醒,告诉自己不能爱妹,但是情感和精神上已经脱轨失控了,所以行为才会看起来有些别扭;至于董奉,他的爱很扭曲,和收妖记本篇一样,又向往她的温暖,又想独占她,于是做了些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