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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斯馆长,你感觉如何?”
辉锑矿是被罪恶熔火叫醒的,一开始他本想去火山那边给这位魔神送些祭品作为祂一直好心指导自己炼金的回报,结果却在这位魔神要求自己演示一遍炼金的成果时不慎引发了爆炸,自己也就这么在爆炸的气浪中被掀飞出去,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自己已经回到了图书馆的办公室,整个人完好地躺在临时用于休息的皮质沙发上,罪恶熔火则坐在他不远处,笑眯眯地看着他。
“是您救了我吗?”
辉锑矿向来对罪恶熔火充满敬意,如果不是祂的指导,自己也不至于如此之快就能炼出真正的至纯之水,开始朝着提炼纯正黄金的道路前进。他不知道为何罪恶熔火会对自己怀有这样的兴趣,但对方既然施予了好意,自己也就该好好与其相处才是。
“若不是吾救你,你现在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了......虽然你这样似乎也不会死?”罪恶熔火随意挥了挥手便漂浮到了辉锑矿面前,“玛尔斯馆长,你最近似乎状态不是很好,就连炼金的技术都没怎么见长啊。”
“抱歉,是我最近有些心烦意乱,总觉得有什么堵在心里宣泄不出去,就一直没有心情炼金。”
“吾知道你哪里出了问题,只不过......”
“如果您能指导我......”
罪恶熔火故意留了半句没说,祂正是在等辉锑矿的答案,而后者也自然如祂所愿地、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请求。
研究者最忌因为自身的原因而在瓶颈上长期卡着无法寸进,辉锑矿也自然明白这一点,在听到魔神说知道自己这种心烦意乱的根源后,他便几乎是急切地想要得到那个答案,想知道要如何令自己的心得到平静,再度能够集中精神到自己炼金的事业上。
“如你所愿。”
说话间,罪恶熔火只是轻轻一点,辉锑矿的皮裤便像是变成了滑嫩的水蛇般自行褪下,露出藏在其中的性器。而就在这一瞬间,辉锑矿感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整个人就那么僵在沙发上,连一根小指尖都无法操控。
性器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也令辉锑矿有些不适,面对罪恶熔火的脸,他几乎是又羞又恼,长期受到的良好教养却让他此时连骂都骂不出来几个脏字,只能用不满的眼神瞪着面前的魔神,试图表达自己并不愿意让魔神对自己的身体做些什么出格的事。
“您为什么要这样?贵为神明的您难道要对我这样一个人类做这种污秽之事吗!”
“吾只是在帮助你排解身体上的负担而已。”罪恶熔火歪头看着他,像是并不理解辉锑矿此刻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一样:“如若不愿意就算了,吾不强求。”
“......”
辉锑矿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罪恶熔火向来好心——至少对自己非常好心,应当并不会害自己,可这种事对于他来说还一时有些难以接受。很快他又想到了自己的研究,自己对于提炼纯金的进度已经停滞了几个月,并且丝毫没有能够突破瓶颈的迹象,如果自己不抓住这个机会,或许他还会在这个瓶颈期一直停留下去......直到他突破瓶颈,或者就此止步。
“冒昧问一下,您打算具体怎么指导我呢?”
他还是动摇了,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比得过他的研究呢?
“你应当疏解自己的欲望——玛尔斯馆长,努力让自己清心寡欲太久的结果就是过度压抑自己。”
罪恶熔火说着来到他的面前,就这么伸出那只由黑曜石构成的,还具有人类手掌形态的手握住了辉锑矿因羞耻心而微微有勃起迹象的性器:“吾现在便是在教你如何疏解。”
魔神本就博学,懂得人世间几乎一切的知识,自然也知道那些涉及到性的东西,祂就这么轻轻握住了那还未挺立便已经能看得出可观尺寸的性器,用人类男性自我疏解的方式缓缓套弄着,很快它便在辉锑矿越发粗重的呼气声中挺立了起来,顶端就这样顶着罪恶熔火的手心,本能地想要寻得更多的刺激。
辉锑矿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性器的刺激令他本能地想要闪躲,但身体却被罪恶熔火控制住无法移动办分额,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承受这种对他来说过于奇异的快感。罪恶熔火是来自火山的魔神,即便是石质的手掌也比常人要温暖太多,当那宽大的手掌握住他的性器时,辉锑矿便有种自己的性器被泡进了温泉中的错觉,这种感觉是如此奇妙,以至于向来理性的他都忘记了去分析这种快感的原理,以及自己能承受的阈值。
“唔......不,不对,这种感觉不是......”
“玛尔斯馆长,对自己的欲望坦诚可是一件好事——告诉吾,你想要什么?”
罪恶熔火凑近了他的耳边循循善诱,手指还不忘恰到好处地滑过辉锑矿性器的冠状沟,又渐渐伸向了那敏感的顶端——此时的顶端已经因为兴奋而吐出些许前液来,整片区域湿漉漉的,打湿了罪恶熔火的手指。
“啊......请您再多赐给我一些欢愉......这种感觉太过美妙了......”辉锑矿此时几乎羞红了脸,但他现在确实被罪恶熔火的抚弄搞得整个人非常兴奋,本能在催促着他继续,身体雀跃着想要尽快达到高潮。
“玛尔斯馆长,可曾有谁说过你像一只受惊的垂耳兔吗?”见到辉锑矿这副反应,罪恶熔火忍不住笑了:“但吾要提醒你的是,兔子是对自己的欲望非常坦诚的生物,它们每年之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发情......而我们的馆长先生现在似乎就是如此呢。”
“不,我没有......呜......!”
辉锑矿下意识想要反驳,但罪恶熔火却在此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食指的指尖还顺带在辉锑矿敏感的铃口处打着转,又伴随着套弄的动作时不时地抠挖一下。突然如潮涌般袭来的快感令辉锑矿实在克制不住声音,竟然从喉咙中挤出了些许甜腻的呻吟声。
“熔火.....大人......求您......!”
话没有说完便被搅碎在过量的快感之中,罪恶熔火权当他是在求着自己让他能快点高潮,便更是加快了些速度,祂甚至怀疑自己再这么摩擦下去辉锑矿的性器迟早要开始融化,但时候也确实差不多了。
“玛尔斯馆长,你果然是个处子呢——但处子可不像你这样渴求。”祂轻笑着在辉锑矿耳边说出带着嘲弄意味的话。话音刚落,辉锑矿的身体便剧烈地抖动了起来——祂在此时撤销了对他的身体控制,与此同时,他就这么颤抖着高潮了。
“唔呃......!”
还没意识到自己恢复了行动能力的辉锑矿几乎本能地拥住了面前对他来说过分炽热的魔神,性器在抚弄下抖了抖,一下便射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来,溅得罪恶熔火的手掌上全是。
罪恶熔火松开了他的性器,将沾满精液的手掌伸到辉锑矿的面前:“玛尔斯馆长,你应该知道最后要如何清理吧?”
祂并不担心辉锑矿没有反应,刚刚被高潮冲昏了头的辉锑矿有些懵懵的,听了罪恶熔火的话,就这么乖顺地伸出软舌舔舐起罪恶熔火的手掌来,就这么一点点耐心地将那些由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全部舔进自己的口中又吞下,仿佛这本就是他应该做的事而非罪恶熔火的命令一样。
直到十分钟后,辉锑矿才彻底回过神来,初次的高潮体验令他整整大脑宕机了这么久的时间,可自己的身体确实似乎轻松了些,那些烦闷的感觉也消散了不少。
“那么这一次的指导就结束了,玛尔斯馆长,祝你研究顺利。”罪恶熔火只是笑着看着他,在确认他已经听到了自己的话后便化作一团火焰消失不见。
但他消失的地方却还有着什么残留,辉锑矿走过去,只见那里多了一根奇异的黑色翎羽,上面漂浮着一行像是岩浆构成的字体。
“若是还需要额外的指导,吾随时奉陪。”
想起刚才那些有些羞耻的体验,辉锑矿再度红了脸,急忙把翎羽收进办公桌的柜子里,希望自己再也见不到这东西。
但无论是罪恶熔火还是辉锑矿自己都清楚,他还会有再需要这种“特别指导”的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