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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暗,唯独空中挂着一轮紫月。
茯苓受师尊指使,来宁安城监视皓月殿主的动向,便坐在不羁楼对面房屋的屋顶,托着下巴等着不羁楼的动静。不知道前几日救过自己的那个人还会出现吗,自己化为花魁时在不羁楼也曾擦肩而过,如果对方知道自己把救了她的郎中杀了会有什么表现。
不过懦弱的人族,估计知道也会吓得屁滚尿流。茯苓如此想到,嘴角就不禁上扬,应该挺有意思的,如果能再见到他。
“少君,你在笑什么?”嘻嘻好不容易爬上了屋顶,就看见自家少君托着下巴笑,好奇发问,
“在笑人族的善良,不知道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祸。”茯苓起了身,手一挥,将臣夜研制的冥毒往宁安城里扩散,这种毒人族吸入不会马上发狂,要在睡眠最深时突然发作,并且能够人传人,想必明天这座宁安城就将变成人间炼狱。
“少君,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准备嫁祸给皓月殿。”嘻嘻看着空气里黑色的粉末飘散,兴奋地拍手。
“当然。”茯苓冷笑,“嘻嘻你先回冷泉,接下来我自己行事。”
“少君可要小心,那嘻嘻等你回来。”
茯苓看着宁安城涌动的人群,眼底满是冷冽,顿时化作飘零的花片,到了今日花魁要表演的李府,化形成皓月殿的花魁,大摇大摆进入了房屋,随着乐声曼妙起舞,衣袖挥洒间粉末扩散,两边饮酒作乐的官员毫无发觉。
在宁安城夜巡的重昭却觉得今夜有些不对,空气中总有股妖气,循着气息一直追查到李府门口,看见不羁楼的花魁在其中,观察片刻,原先热闹的声响全无,只剩下花魁站在中间,其余人零零散散倒在了地上,这花魁绝对不对劲。重昭持剑冲进屋内正想抓住那花魁,茯苓后退躲过重昭的触碰,“皓月殿的人你可动不得,小仙君。”说罢便化花瓣消散。
竟然不是人族,是仙族,比想象中的有趣多了。茯苓感知到了重昭入屋时的仙气,原来镇守在宁安城的兰陵首徒便是他。救了我,那便是独属于他的灾祸。
重昭不能放任这一屋子的人不管,只能将随身携带的丹药一一塞入他们口中,再去寻那花魁的踪迹。可还没踏出房屋一步,自己就直愣愣倒下,后知后觉自己可能入了这妖女的圈套。茯苓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重昭,“兰陵首徒,也不过如此。”妖花围绕起重昭的身子,将他托起,“那便先和我玩一玩吧。”
嘻嘻在冷泉宫的住所里溜达,发觉自家少君今天也食言没有回来,前段时日是受伤在外修养,今日又是有了什么事端,担心少君安全,要去宁安城寻少君。循着少君的气息来到了一间医馆外,茯苓先开了条缝隙让嘻嘻进来,嘻嘻一进屋就嗅到了仙族的味道。
“少君,这里有仙族,我们快走。”嘻嘻紧张得扯着茯苓的衣摆,“嘻嘻心疼少君上次被仙族打伤,这次我们跑走吧。”
茯苓蹲下摸了摸嘻嘻的头,“无妨,小仙君被我下了冷泉的惑心露,会暂时没有仙力。”
“惑心露?嘻嘻知道,这不是冷泉最折磨人的迷药嘛。少君,那为什么不带他回冷泉。”
“带回冷泉,师尊就不会留他这条命,暂时我还不会让他死。”茯苓若有所思道,她深知师尊生性多疑,如果知道自己私藏了一个仙君在冷泉,必将被重罚。
“嘻嘻知道,但是少君,不要对仙族的人动情。”嘻嘻有些担忧,因为少君可是冷泉宫杀人不眨眼的茯苓,怎么会突然的心软,嘻嘻不理解。
“嘻嘻,我是来折磨他的。”茯苓抚摸自己手上的伤口,“我可没忘记仙族上次让我受的伤。”
“那嘻嘻不打扰少君好事。”
茯苓待嘻嘻走后,将医馆的门关好,并用妖力设了结界,仙族的人就找不到他们的兰陵首徒。兰陵首徒还必须成为她的掌中之物,走到里屋,床榻上躺着正是重昭,不过此人此刻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面色有些许潮红。
“小仙君,这也不是苦了你,算是对你的报恩,可不要不懂我的好意。”说罢茯苓便开始剥开重昭的衣衫,摸到下半身的时候,由于药物作用,仙君的肉物已直挺挺地立着。
肉物通体粉白,如他的主人一般。茯苓修长的手指攀上那肉物的顶端,有个小孔,食指摩挲,片刻肉物好似更胀了些,重昭身体内的欲火烧的越发旺盛,有了些许意识,入眼便是不识的女子,而自己浑身不着衣物,下半身的肉物还被对方握在手里。
“放手,不要摸…”重昭想要伸手,却发觉四肢无法动弹,自己还有些混沌的意识,依稀记得自己是中了妖族的陷阱,“你,你是妖。”
“小仙君,我正是妖,还是你救过的妖。现在你受了皓月殿的迷药,只有我替你抒发了这情欲,才可解了这毒,也就当是我的报恩。”茯苓自当自己伪装的像,继续揉搓着愈加红胀的肉物。
“你是那…那花魁,你放开我,你到底是谁。”重昭试图分辨眼前女子,好似那花魁的三分,但定睛一看,又似那日救治的姑娘。
“不记得我没事,你记得这医馆吧。你可知,你救下的不是人,而是我这只妖。当然,这医馆里的郎中自是被我割喉放血而死,也是仙君你给他惹上的祸。”
“你,你岂能…”重昭试图催发体内灵力,让自己不受这禁制,但惑心露的药效已发,此刻他正像砧板上等死的鱼,只能眼睁睁看这妖女对自己下手。
“仙君可把我伺候舒服,便能留命。”茯苓捏了捏那肉物,不太满意重昭的反应,“要是做的不好,仙君可知后果?”
重昭作为仙门最被人看好的一位仙君,怎能受此辱,“你不如杀了我,莫对我做这些龌龊事。”
“杀了便是无趣。”茯苓上下套弄起那肉物,“小仙君的这里可是兴奋。”
重昭从未受过如此刺激,惑心露使其无法隐藏自身的感受,红着脸发出几声低吟。茯苓挑起重昭的下巴,大拇指放在他的下唇,细细摩挲,“仙君,可是舒服的紧,也该轮到我。”
“妖女,放开我,不能行这苟且之事。”重昭心里很是抵触,怎么能和妖族女子做这门子的事情,脑子是这么想的,但是身体却遵循最原始的欲望,腰肢忍不住地往上蹭,肉物在茯苓手中变大了一倍。
“仙君,接下来可要放开些。”茯苓的手想摸重昭的脸庞,却被对方躲开,“可还有力气能躲,看来仙君不想看到我。”说罢茯苓变出一块白布,蒙起了重昭的双眼,“这便随了仙君,就当一场梦。”
失去视觉的重昭,却觉得其余五感变得清晰,嗅到对方身上的淡淡花香,听见自己难耐的喘息,肌肤被妖女触摸的颤栗……
紧箍在肉物上的手渐渐放开,黏腻湿润的一处碰上了肉物,重昭意识到这妖女要骑自己,全身逐渐僵直,试图咬晕自己,却又被妖女捏紧了下巴,无法动弹。
随着茯苓往下坐的动作,肉物顺着黏滑的水液,挤过层层肉壁,进入茯苓的体内,“小仙君,此后你便是我一人的。”茯苓庆幸自己被师尊罚的对疼痛已有些麻木,刚才强行挤入的痛苦倒是不足挂齿。
重昭不愿开口,不愿相信一切是真的。他还在心里认为自己应该和白烁成亲,现如此不敢有这奢望。
惑心露的药效对他失了几分,竟开始挣扎,想要让自己离开茯苓体内。
“小仙君定力可是好,换常人早就急着求欢,哪有你这幅模样。”
但重昭终究被药效压制着,这挣扎便导致肉物在肉缝中胡乱冲刺,茯苓可不知羞,便刻意在小仙君的耳廓旁,发出细细的喘息。
这下重昭更是不愿动弹,“小仙君不动便是我来,今日就让你食不知髓。”茯苓自己动起了腰肢,套弄起肉物,肉物上附着了萎靡的黏液,在逐渐加快的速度里,与其发出了“啧啧啧”的水声,细喘也变了味,医馆内充斥着有些急促的淫叫和难耐的喘息。
肉物坚持了许久,终究是在茯苓体内缴械了精华,泄掉的肉物一跳一跳,更是让茯苓的快感上了层楼,情浓之时竟是吻上了这仙君的唇瓣……
荒唐过后,茯苓起身整理起衣物,往重昭身上注入了自己的妖花标记,这样子小仙君便是在哪都逃不掉。
重昭睡了两日才逐渐苏醒,此刻眼前是医馆,他看着自身的狼藉,肌肤上淡淡的抓痕,提醒着自己那所谓梦里受到的情潮皆为事实,这妖女简直是龌龊至极,连着两日变着法子向他索取,次次都是自己的肉物软踏踏后才舍得离去。
重昭咬唇,汇聚灵力打破此处所设的结界,到宁安城内见这片景象:此刻宁安城化为毫无生机的炼狱,百姓深中冥毒,在街上成群地游荡。
“皓月殿,好一个皓月殿……”重昭喃喃自语,便要想兰陵五上仙汇报。
在暗处的茯苓双手抱胸,“愚蠢的小仙君,这便让我嫁祸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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