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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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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1-23
Words:
5,84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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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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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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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沈星回x你】天顶每时出现率

Summary:

给沈星回准备的约会惊喜是去山顶的湖边看流星雨......请问大家这算不算踩他雷啊。

Work Text:

“我们到底要去山顶做什么?”

沈星回已经有意无意地试探了你七八次,“晚上爬山能看到什么特殊的风景吗?”“今天好像挺冷的,山顶会更冷吧。”“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考虑下一步。”现在他终于问出口了,你心想,这很反常。

沈星回对你们之间的约会提议向来抱有来者不拒的态度,刚开始你还会问他的意见,但他总在你开口问他是否愿意之前就闪到了楼下等你,还要反问你什么时候能出发。约会之中也是如此,
“沈星回,你想不想拍大头贴?”
“好。”
“沈星回,你想不想坐落日飞车?”
“好。”
“沈星回,我们去吃这个抹茶拉面……”
“好。”
“……还是算了,听起来很诡异。”
“好,那我们吃别的。”

他几乎不会否定任何你的选择,一段时间之后,你也习惯了接受他的这种来者不拒,在安排约会事项时也更随心所欲。他似乎能适应所有事,对一切都抱有兴趣,重复的、枯燥的,一周去了三次的抓娃娃店,从小看过二十遍的电影,只要和你在一起,他都乐意去做。你觉得这种爱实在轻柔而庞大,似乎与你在一起的沈星回生活在一种只有你能制造的特殊介质里,这种介质沉默地在他的世界里延展,一切被其包裹的事物都成为你的附庸,他无论看向哪里其实都只为看向你。

 

但今天不一样。“我们到底要去山顶做什么?”沈星回在前面走,替你抬起挡路的枝条,但他说完这句话后就站定不动,回头看你,月光在他背后映照,你站在低洼处他形成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他发梢银色的轮廓,如同月轮。

月明星稀,你想,月明星稀,流星雨不知能否如约落下。

上山步道狭窄,不曾为游客修缮,林间泥泞,难以发力,你有时不得不扯着两边的藤蔓和草根借力,沈星回会告诉你哪些枝条可以放心攀握,哪些长了毒刺,哪块儿石头可以踩踏,哪块儿有些松动。

你难以判断沈星回话中的情绪,他应该是知道今天上山的目的的,今年规模最大的流星雨将会在凌晨落下,半个月前你就把相关新闻分享给了他,那时他在禁猎区处理任务,没有及时回复,但你的消息他总会点开详细阅读的。今天出发时你没有明说目的地,只说新年伊始,最近夜爬风靡,不如我们也趁假期试试夜爬,小和山临近城市,高度适当,游客也少,不会吵闹。“就是设施不好,晚上看不太清路,很多人才说不适合去小和山夜爬,”提出想法的那天晚上你们在公寓的沙发上裹着毯子看电影,你正往沈星回嘴里塞你不喜欢的盐醋味薯片,“但我们没事,我有手电筒、小夜灯、台灯、吊灯和路灯一体化集合型节能灯,而且永远也不会没电。”沈星回被薯片的味道呛到,边咳嗽边点头。

你没说是去看流星雨,也没说小和山是一座平顶山,山上有一片小小湖水,这应该算是惊喜吧?既然说什么他都同意,那就不告诉他好了。在小和山顶既可以看到星星落进夜晚城市灯火点亮的星光雾霭里,也可以看到星星划过湖面点亮湖水,那样的话是不是就不算流星了,你想,而算是星星在水面飞驰,不再有上和下,不再有来处和归途,不再湮灭或流散。你背了一张大保温毯,据说小和山顶的林间草甸空旷柔软,你想和沈星回一起躺下等待流星。

沈星回很少会对你说“到底”,这个词有质询意味,除了那次买多了光猎周边,你不记得还听他这样说过。他放出来的小光球不知道是跑得太远还是被主人收回,仅剩的月光之下你没办法看清他的表情,你向上两步到他身边,凑近去牵他的手,他的手很冰。
“你冷不冷,沈星回。” 他一直要帮你清除障碍,你摸到了他手上碾碎的植物汁液的涩,泥土的潮湿,和印在他手心里的小石子的粗糙。“我没事。”他摇头回握你的手,并不表示他是冷还是不冷。“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了。”你凑近了仍然看不清他的表情,没有光的时候,你好像看不到他眼睛里的颜色。
他捏了捏你的手指,没有回答,你用另一只手也捂上他的手,放到嘴边哈气,然后捧到自己温暖的脖颈侧,沈星回立马把手往回缩,结果被你擒住了手腕。你能感受到他的脉搏,不知是因为爬山还是寒冷,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上不少。

“不是要去看流星雨吗?一会儿就要到峰值了,再不到山顶会错过很多颗。”

“你明知道。” 他不回答,但你能看清他悄悄地勾了一下嘴角。
他在手心聚起小光球,放进你手里,“给你,”他说,“握好它就可以了,我就能找到你。”你觉得他说话没头没尾,马上就到山顶了,你们应该不会走散。
接下来的一段路程中沈星回都没有怎么说话,你心里忐忑,但他不说,你也不好问。接近山顶的路变得平坦,你和沈星回并肩,你就牵起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他乖乖地让你握着手。

沈星回不说话,你觉得无聊,就抬头在树间的天空找流星,只跟着沈星回的步子走。几乎是立刻你就看到一道小小的银色轨迹,很淡,很迅速地消失。你把手掏出来指给沈星回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但当你侧头看他的时候,他也并没有留意你的动作,沈星回站住不动盯着前方发愣。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林间,湖水在眼前展开,夜间的湖面只有一团浓稠的黑暗,你能闻到水腥味儿,但看不到水面的起点和终点。

你知道沈星回在湖面里看到了流星的倒影。
“沈星回?”但他还在发愣,你转到他面前,他的目光仍没有从湖面收回,“沈星回,”你抓住他的手晃了晃,“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你有点儿着急了,他今天不舒服吗?打完流浪体没休息好?那你还拉他来爬山,明知道他不会拒绝。

沈星回的手颤抖了一下,他没有回握你,但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回你面前,你伸开双臂抱住他。“沈星回,你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冷?你要告诉我,我们可以回家,没关系的。”
“嗯,有点冷。”他把头放在你的肩膀上,用双臂环住你,他的声音很闷,“不用回家,给我贴暖宝宝,好不好。”
“我带了保温毯,我现在给你拿……”

“第二颗,快看。”沈星回突然打断你,伸手指向天空。你侧身,及时看到了流星长长的尾迹。

“快许愿,沈星回。”你扣住他的手放在胸前。
我希望沈星回开开心心,流星来得太匆忙,这是你下意识想到的第一个愿望。

沈星回没有许愿,他只盯着你看。你觉得他的目光也和平时不一样,但你很难说清楚他的眼睛里是多了什么还是少了什么。“我拿保温毯。”你大声说,想要驱散沈星回眼睛里那些让你不安的情绪。
保温毯完全足够裹下你们两个,沈星回任你安排,你问他想要躺着等还是坐着等他也不回答,于是你就把让他抓住保温毯的一边,自己抓住另一边,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好!”你指挥他,“现在我们两个一起坐下。”
但毯子裹得太紧,你们两个的手又无法伸出来保持平衡,两人都向后倒去,沈星回立刻把手臂抽出来垫在你脑后,然后把你抓进怀里。

“没事,”你们两个跌在草上,保温毯发出嚓嚓的声音,你笑作一团,把沈星回推倒,但他好像吓了一跳,紧紧抓着你的手臂。“没关系,草很软的,沈星回。”看你没事,沈星回才笑了,你稍微放下心。你们裹着毯子躺好,用背包做枕头,沈星回侧躺着把你环住,保温毯下隆起一团温热的、交叠你和沈星回呼吸的空气,热气迅速聚拢,沈星回身上你再熟悉不过的味道随着热气发散,你悄悄地吸气,把他的温度留在鼻腔。这也可以算是家,你想,沈星回和你被包裹在天与草之间的同一团空气里。

“你这样怎么看到流星?只能看到我了。”你笑他。他也笑,但他没回答,沈星回今晚格外沉默。于是你也侧躺过来面对他,把手伸到他衣服下抚摸他的腰间。

在你的手掌下,沈星回的身体在持续地、轻微地颤抖。你开始感到害怕,拉开他的外套拉链贴近他。沈星回在外套里面穿了松软的白色羊绒衫,毛茸茸的沈星回,你想。你能听到他用力呼吸,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以及他胸腔、肩膀、双臂一刻不停地颤抖。你知道这不是因为寒冷。你抬头看他,他轻轻地摇摇头。
“我没事,别担心。”他笑着说。

你几乎没听到他的声音,只看到他像以前每次说“我没事”时一样轻轻地摇头。你沉默着挨紧他,几乎能听到他心脏的轰鸣。你知道这又是属于沈星回的秘密的时刻,沈星回总有很多秘密,很多时候,你除了接受别无他法。你点点头,抱紧他。

“我小时候一直以为流星雨真的像下雨一样,”你说,“有好多好多颗星星一起划过夜空,或是大颗大颗的火流星,像一簇火焰。”

“后来有一次,新闻里说有流星雨,全班小朋友兴奋了半个月。我吃完晚饭早早地就搬了板凳坐在阳台上等,等了很久很久,一颗也没有看到,我又冷又困,但又不舍得回去,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墙上睡着了。”

“第二天我就发了高烧,一周都没有上学。一周后回到学校,我就到处问同学们有没有看到流星雨,但没有一个人记得这件事。”

“明明一周前大家还在兴冲冲地讨论,说到哪里看流星雨好,怎样躲开爸爸妈妈的检查半夜爬起来去看流星雨。但在我等了一夜流星、生了一场大病后,这件事好像没有发生过。”

“如果我看到了流星,如果我的记忆里有流星,那我还能说服自己相信,但我没有等到。”

“可就是从那时候起,我知道流星雨不是像下雨一样落下星星,而是每个小时落下十几颗、几十颗流星。如果我当时没有等流星,我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沈星回一言不发,但你知道他一直在听你讲话,你慢慢地抚摸他的后脑勺、脖颈、后背,试图让他安心,沈星回不再连续颤抖,但他依旧在让自己深呼吸,并把你越抱越紧,没有光亮。
“我知道天文学上有一个名词专门形容流星落下来的频率,但我不记得了,沈星回。”

天顶每时出现率。沈星回,你一定记得。

他的脑袋埋在你颈窝里,你突然觉得他现在很脆弱,沈星回在你面前从来没有脆弱过,沈星回做任何事都仿佛做过了一千遍,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信手拈来,你想沈星回也许真的比别人都多活了一千次,所以人会面临的一切他都已经面临过,一切注定发生的事都在他身上发生了一千遍。

那今天会是让他不安的第一次,还是他已经经历过一千次,却仍无法信手拈来的一千零一次。你不知道哪一个更令人恐惧些。

“天顶每时出现率。”他的声音从你耳边传来,你感觉到他干燥的嘴唇蹭着你肩膀和脖颈连接处的皮肤,你感觉他的气息似有似无地在你的脖颈上游走,然后弥散在寒冷的空气里。“你再不看天空,就又要错过了。”他说,但他抱着你不放手。
“好。”你拍拍他的后脑勺,“那我们一起躺平看。”

沈星回点点头,慢慢放开你,你和他并肩躺在草地上,他紧握着你的手,但保温毯下一切都很温暖。
天空比你想象的澄澈,流星也比你想象的频繁。
“祝沈星回开开心心。”你说。
“祝沈星回每顿饭都吃饱。”你说。
“祝沈星回永远自由。”

“沈星回,下一颗给你许。”
但下一颗流星很久都没来。你努力地盯着星空,想要看遍每一个角落。沈星回对星空地熟悉程度应该远超于你吧?

“沈星回,太空中是不是看到不到流星?”

你听到沈星回扭头过来看你,然后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星星只有在大气层才会被点燃,太空中看不到流星,”他说,“但如果我们在接近地球的地方,就可以看到星星在大气层燃烧,因为没有气象条件的限制,可以看到大片的流星光斑,比在地面上看到的数量更接近天顶每时出现率。”

“你看过吗?”
“我们没有,”沈星回说,“唯一接近地球的那次,意外已经发生了,飞船被引力扯碎前只有一片混乱,我还来不及看清地球。但如果在地面上看,飞船碎片的下坠应该会是像雨一样的流星,可惜那时我们都还不在地球。”
“那我们以后到太空里看流星,等飞船修好之后,可以吗?不会违反小队规定吧?”

“当然可以,小队长,”你扭头看到沈星回在笑,他摩挲你的手掌,“太空里有很多瞬间都在等你。”
“还有你的那颗小星体?”你想到沈星回讲给过你的故事。
“还有我们的小星体。”沈星回说。

保温毯下的温暖和草地的柔软让你逐渐有些犯困,你索性把沈星回的手臂垫在脑袋下面,侧身挨着他闭上眼睛。“下一颗流星你要许愿,沈星回,许好了记得叫我。”

“你不怕像小时候一样感冒发烧?”沈星回揽住你。
“沈星回,你很暖和,我在家里,保温毯是我们的家。”你说。

此时你才发觉万籁俱寂,湖水和天空都了无波澜,风、云、草木和虫鸟都无踪迹。如果草甸足够柔软,如果沈星回与你的体温相同,你应当不会有任何触感,但那时如何判断你是在地面上,还是在无休止地下落呢。

恍惚之中,你觉得自己在流星的光亮中下坠,永无止境地创造深灰色的浓雾,一切在你四周消失,流星不会像下雨一样落下,太空中也没有流星。浓雾之中的沈星回抱着未来了无生气的你,浑身血污地跪在湖水里,盐湖的苦水把他的每一处伤口都刺得剧痛,他看不清水面是因为血还是因为颈环光的倒影而发红。这个画面在他身上发生了太多次,回忆、现实和梦境都太难区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刚开始有没有哭过,而你周身的浓雾仍在不停蔓延。你突然觉得那些雾是由细小的棱镜组成的,沈星回在雾间穿行,棱镜里是未来的每一种可能,每一片都嵌在他的皮肤里,让他无休止地流血,但他不能停下。

“不要离开我。”
你听到沈星回在许愿,你睁开眼睛,沈星回的眼睛与天空和湖水无异,你时常好奇这世界是否能有准确描述他眼睛的颜色名字,你凑过去吻他的眼睛。

你的嘴唇是咸涩和湿润的,沈星回在哭,或者说他只是在落泪,你看到他双颊的泪痕、潮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的鬓角,但他看向你的眼睛里只有爱和珍重。你闭上眼睛时一直知道,但直到此刻才真的意识到,沈星回在落泪,沈星回的眼泪里有一千场流星雨,你梦中的浓雾凝结成沈星回的眼泪。
沈星回和他的眼泪来吻你的嘴唇,“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蹭着你的嘴唇说,他吐出的气息钻进你的口腔里,去追你的舌头。他很少说这句话,除了高潮前的意乱情迷之时,他甚至不轻易用话语来表达自己的恐惧,话语会裹挟你,他不想你被他的话语困住。

你不知道这件事是沈星回害怕会发生第一次的事,还是已经发生了一千次,可他仍然害怕的事。但你知道自己无法让他安心,你没办法对他保证说沈星回,我永远都不会走,你知道自己的永远和沈星回的永远不一样。这件事是他曾经和未来的恐惧,每一次他看到流星映照的湖面,他都会同样恐惧,这是沈星回唯一害怕的事。

你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只能看着他的眼睛,给他擦干眼泪,你的袖口蹭到沈星回的脖子,他被痒得笑起来。你下意识觉得他太可爱,像小孩子,泪还没干就发笑,而后又突然明白他的眼泪和他的笑都只是因为你此刻在他身边。

“沈星回,”你捏捏他的鼻梁,“眼泪也是好事情。”
沈星回点点头轻哼,“只要你在,什么都是好事情。”

流星的频率渐缓,你躺下又坐起等了很久都等不来一颗,沈星回则不再等待,只是抓紧保温毯在背后环抱着你,把下巴放在你肩膀上,感觉到他在你肩膀上困得晃来晃去时,你知道他的情绪已经过去。沈星回允许自己把无法吞咽的情绪变成眼泪,但情绪无论如何都只属于他,下一次他仍然会这样,但下次你仍然还在。

“沈星回,我们闪回家吧,我也好困,流星雨好像结束了。”你假装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侧脸去亲沈星回的嘴角。
“不等了吗?”沈星回蹭了蹭你的脸,眨眨眼睛。
“不等了,看到了好多颗,愿望都不知道许什么了。”
“不知道能实现几颗。”

“我的愿望太多啦,可能要慢慢实现,你的愿望只有一个,应该会很快被实现吧。”你说。

“但我看过很多次流星雨,许过很多次愿望,我的愿望要排更长的队。而且,我自己就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只要你在,我也会天天开心,也会自由。”沈星回说。

你看到一颗金色的璀璨流星在他身后落下,湖水也被点燃,水面尽头,太阳开始升起。
“沈星回,我永远爱你。”这是不用许愿就能实现的事,但你情愿有流星担保,未来流星再落下时,他就会想起这时的你。
沈星回牵起你的手,千万颗星星在你身边飞旋、升腾,带你回家。你和沈星回的流星雨都不会停下,你和他是对方无限值的天顶每时出现率。

 

后来沈星回说,你儿时坐在阳台等流星雨的那天他知道,那天傍晚他忍不住去小学门口等你放学,听到你大声和同学说一定会看到流星雨,可那天气象条件恶劣,云层太厚,观测难度高,他就在半夜赶到你家附近用evol给你下流星雨,但离得太远,看不到你已经睡着了。

你震惊地睁大双眼,分不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你不知道他曾经离你这么近,“只是你们学校门口的关东煮便宜又好吃罢了,我不是看小孩子放学的变态叔叔,我只是爱吃关东煮,关东煮有什么错?”他说。
“我怎么不知道学校门口的关东煮好吃?”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还干过什么啊,沈星回。”
沈星回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有次你过生日,非要用那种点燃能像烟花棒一样闪光的蜡烛,奶奶找遍了附近的商店也没找到,后来她带回你家的蜡烛是光evol蜡烛。”

“超市和蛋糕店都找遍了,”你想起那年奶奶的话,“居然是在一个花店找到的。

“好想和你一起长大,”你抱怨说,“你见过我小时候,我却没有见过你小时候,这不公平。”

“我们小时候过得很辛苦的,”沈星回看着你笑,“师父早上五点钟就把我们叫起来练剑,练完了才能吃早饭,后来妈妈心疼我们,就去找师父求情,说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睡眠还是很重要的。”
“师父怎么说?”
“师父说,‘那好吧!新来的小师妹可以多睡半小时,沈星回就算了,沈星回吃那么多饭,补也补回来了。’”
“你还有小师妹?!”

“嗯,”沈星回理所当然地点头,“是有啊,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