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马柏全第一次见到张康乐时,第一眼就知道要栽。
怎么会有男人连头发丝都漂亮,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太阳底下似乎还泛着光,像极了丝绸。
手感肯定好极了。
可这哥长的太锐利,眼尾一勾嘴角一拉,眉尾一挑十足的生人勿进,挺凶。
也真的挺漂亮。
_
张康乐认为自己和马柏全关系好起来,是在那天拍摄踩影子那场戏。其实不然,从入组后拍摄第一场戏开始,马柏全的目光就从未从他身上下来。
一开始只是觉得赏心悦目,到后来手不黏上去就不自在,到现在连人带心的想捆绑囚禁。
马柏全深知自己性格里的劣根性。
从他发现张康乐强硬的外壳下柔软的蚌肉后,就禁不住的想,迟早迟早要将哥哥拆吃入腹。
要舔舐他的手指,要轻嗅他的脖颈,要他薄薄的小腹显出他的形状,要他的眼尾再聚不起一丝硬气,要他的眼眸蓄满情欲与爱欲的泪水。
_
是什么时候发现张康乐的伪装,马柏全表示是在某一天的夜戏,累昏头的张康乐坐在凳子,迷迷糊糊的盯着路灯走神,头轻微的前后晃。
马柏全走了过去,蹲在张康乐面前,试探性的把手放在张康乐膝盖上,抬起头问道,“ 哥,困了吗?”
精神不济的张康乐盯着马柏全含笑的脸庞楞了几秒,随后乖乖的点了点头。
张康乐缓缓眨了下眼,像是脑袋还没转过来,又像单纯的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饿了?”
马柏全嗤笑出声,敛下方才过于明目张胆的目光,摇了摇头换上一幅温软弟弟模样,“不饿,刚吃的很饱啦。”
闻言张康乐又点点头像个人机,也终于反应过来在膝盖上不断摩挲的手,轻轻地挪一挪腿有些不自在。
马柏全意识到了,见好就收,站起身时又多蹭了一下,没关系哥哥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在这天夜里,马柏全想,
原来挺软啊。
_
“ 对于张康乐,我势在必得。”
_
最近马柏全发现张康乐似乎很关心自己有没有吃饭,总是在深更半夜约自己吃夜宵,被连拒后还在锲而不舍的约。
要不是知道张康乐就是单纯的热心想拉近一下同事间的关系,马柏全还以为张康乐是要泡他呢。
不过啊哥哥,半夜吃什么夜宵,没这个习惯。
我比较想吃你。
_
冷淡的外衣有着最热最软的心肠,名副其实的江南小哥张康乐,浑身上下都精致,都香,都滑,都软。
大热天工作人员都穿着短袖,包括马柏全,年轻人体热热的撸起袖子也还是热。
可张康乐体质不一般,在这样的天气穿着外套长袖,竟然连一点汗都没有。
“ 张康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张康乐看了眼马柏全,懒得理他。
下一秒又听见他欠打的声音传过来,
“ 像冰雪美人。 ”
_
被张康乐一脚踹走,马柏全还在笑,张康乐就这样惹毛了要炸,惹害羞了更炸,像只猫。
哥你比我还十八岁。
_
十八岁生日那天半撒娇半装可怜半诱哄着把人哄到了床,张康乐被刚才的深吻弄得喘息连连,性感的声音在此刻是催化剂。
被弟弟捧着脸亲,舌尖都勾连出银丝,张康乐又后知后觉起来,主导权不应该被年纪小的马柏全拿走,于是吸了口气,双手撑住马柏全的肩膀,又迎了上去,甜腻交缠发出的水声在房间荡漾。
明明是想拿回主动,最后又是自己被亲的浑身泛红,瘫软在床上,还在嘴硬的张康乐,你等等我我现在有点无力。
上方传来弟弟清朗的笑声,正想怒目瞪视时被弟弟亮晶晶的眼睛占领了理智,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只余微张着的唇隐隐约约透出点红,像在索吻的姿态。
于是马柏全俯身,按着张康乐的手腕又吻了上去。
_
“咔嚓”一声,冰凉的金属质感拉回张康乐的神思。
还未来得及挣扎,右手就被弟弟拷住了,还在懵逼的张康乐抿了抿唇,还以为马柏全在闹着玩呢。
正想嘲笑一波,别自1为是啊马柏全。
结果下一秒马柏全撩开了他的衣服,扯下他的裤子,头埋在他的脖颈不断嗅吻,毛茸茸的触感惹的张康乐一直在颤抖。
顺着锁骨又吻到了胸口、小腹。
张康乐抖的要命,下身硬挺。
凝视着张康乐白皙细腻的身体布满痕迹,马柏全轻轻地凑到张康乐耳边,
“ 哥哥笨笨的。”
_
冰凉的润滑液沾染上穴道的温度,张康乐难耐的蹭动,踢腿都被马柏全按住了,直到马柏全修长的指节触到了那点凸起。
刺激的张康乐扬起脖颈呻吟出声,反应过来后偏头咬上了枕头,整个身体骨头都酥了。
马柏全的游刃有余在碰触到哥哥的穴时就消失殆尽了,扩张的差不多,提枪就操了进去,本想放慢速度缓缓来的。
可是当马柏全又一次想吻上哥哥嘴唇落空后,操的就越发狠厉了,快感堆积的太快太急张康乐闭紧双眼可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枕巾上洇出一滩水迹。
马柏全看他隐忍又诱人的情态,更硬了入的更深了,可心里又升腾起无名火,跟我做不爽吗?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要哭?是不喜欢我吗?
仗着他哥柔韧度好猛地一下掰开他哥的长腿压到肩头,这下是真受不住了,本就呼吸不畅的张康乐疼痛与爽利交杂,再也压不住的哭腔溢出。
张康乐马上抬起左手遮住了眼睛,咬紧了牙关,断断续续的发出细小的抽噎。
马柏全调整着方向,终于瞄准张康乐敏感点次次都攻在那处,看着张康乐盖着眼睛的手抓紧了头发,拉扯着发丝像是在拉扯回自己的理智。
偏偏他还是不睁眼,在逃避什么呢哥哥。
把弟弟拐上床的是你。
明明是你太漂亮,勾引人的错。
都是哥哥的错。
_
失去理智彻底沉溺于情欲的操控是很爽,马柏全头埋在张康乐的颈窝,灼热的呼吸都撒在他的肌肤,身下动作不停,嘴上荤话也不带停。
终于在他一口咬上张康乐莹白的耳朵时,头皮一痛。
张康乐扯着马柏全的头发一把薅起越发疯癫的人,一双眸子早就被干软了,偏偏还在生气,看得人欲火膨胀又忍不住的怜惜。
张康乐憋了很久的力气与话语,声音颤抖
“你他妈的轻点。”
“又不是不给你草,到底在急什么。”
说罢,还是有点气不过,神经病啊干什么要绑我,又不是不能商量的事,越想越火大。
抬手就想巴一巴掌给这疯小子清醒,结果心口一凉,一滴接一滴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惊的张康乐声音都变调。
“你....”
“别哭啊...”
_
马柏全一直惴惴不安从他哥不给亲开始,就在害怕就在担心,哥是不是生气,是不是难过,干完这一场后是不是就要翻脸不认人。
哭的说出口的话都不连贯了,马柏全趴在张康乐胸口絮絮叨叨的说,刚才我和哥说话哥也不应,问你爽吗?不回答。问你疼吗?不回答。问你是这里吗?也不回答。
张康乐又怎么好意思说这些话他都不敢应,可是马柏全哭的实在是伤心,于是之后表示待会马柏全说什么都会回答他。
也不会再遮着眼睛,也不会不给亲。
会叫。
_
“ 哥,叫的真好听。”
_
“ 十八岁的礼物,要了一个心软的漂亮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