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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未合紧的门缝溢出的低吟,门外是堆叠在一起的衣服,皱巴巴的裤腿交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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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咬紧牙关还是咽不下一声声痛吟,扬起的脖颈留下被掐过后的红痕。
入的深了张康乐抬起含着生理泪水的眸子望向马柏全,试图让他停下,可马柏全铁了心要玩就玩最狠的,抬高了张康乐的腿猛地艹进去,惹的张康乐只能偏头咬紧了枕巾,硬捱过一阵,等马柏全稍微平复,动作缓下来时。
张康乐被铐在床架的右手腕早蹭出了伤口,左手颤抖着捂紧了眼睛,沙哑着嗓子向他要了只烟。
马柏全今晚冷漠的过分,没有循序渐进的前戏,没有温柔的语调,只有强硬的命令。
“烟别抽了张康乐,疼的话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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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细腻的肌肤缀满痕迹,修长的脖颈遭殃最狠,神思涣散间张康乐想,要打多厚的粉底来遮盖,要穿多少天高领这些痕迹才会消散。
马柏全凝视着他,伸手揉开张康乐紧咬的下唇,缓缓凑近,就在张康乐眼眸涣散下意识的抬头索吻,马柏全下垂的眼睫勾勒出冷厉的一面,拉开了距离。
“不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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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上的愉悦抵不过心理上的难受,白天工作晚上回来还要被折腾的乱七八糟,张康乐刚聚起的力气和声音被马柏全一下一下顶碎。
于是张康乐将头彻底埋进枕头,嘴角下撇眼尾缀着欲掉不掉的泪珠,分不清究竟是生理性的水液还是真的在哭。
在马柏全眼里差别不大,张康乐的任何一种眼泪都是他的兴奋剂。张康乐难受的蹙眉,双眼皮贴摘下露出他原来的眼睛轮廓,少了分坚硬,多了分软意。
把在张康乐腰上的手抚摸过他的小腹,往上揉搓他的胸口,马柏全最喜欢是能够把张康乐的情态尽收眼底的姿势。
感受到张康乐的温顺与迎合,底下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马柏全的阴茎,想起刚才张康乐哑着嗓子哀求自己戴套,汗水顺着他的眉心滑过鼻尖,眉梢都盛着春情。
张康乐是害怕的,害怕失控,害怕被滚烫的精液打在体内,男性的本能让他生理性的想反抗,受不住的想逃,换来的是马柏全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拉高他的腿,侧脸用牙细细的摩挲着他的脚踝。
马柏全爱极了张康乐被内射时发出的颤抖,像是被烙下印子落上标记的领地,只有在这样的时刻,马柏全才能确定,才能肯定,张康乐是独属于他的。
床上的马柏全是专制,偏执,不听话的。
甚至是狂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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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前,张康乐被同剧组同事拦腰提起,细腰长腿的跟个小手办似的被人转了个圈,稳稳当当的公主抱了起来。
顺其自然搭在人脖颈上的手,随着那人走路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小腿,还有笑的弯弯的眼睛。
太软了啊哥哥,娇气好拿捏的不得了,但这些都不应该被旁人所偷窥,所觊觎。
第一次,马柏全气的头脑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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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张康乐韧性十足的细腰被旁人肆无忌惮的触碰,摸过,把过,丈量过。
被点燃的枯柴寸寸在心间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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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眸色深沉,俯身狠狠咬在张康乐的喉结,听见张康乐喉间发出的闷哼,嘴里感受到他喉结难耐的滚动,下身干的更猛了。
刚射进去的白浊顺着抽插漏了,随后又因为力度打出了泡沫,张康乐叫又叫不出,想合拢双腿又被马柏全死死按着,泪水开闸似的涌出。
下腹窜上汩汩热意,想射。张康乐抬手抓紧了马柏全的发丝,连手指节都泛起潮红。
张康乐蜷缩起脚趾拉扯的床单都起皱,马柏全自然感受到了张康乐穴口变得紧致,凝视他逐渐涣散的眼眸。
若是平常马柏全是会缓下动作,帮他哥撸射,等高潮不应期过去后再操。
可今天,马柏全直起身子,解开了手铐,举起张康乐软塌塌的手臂,环在自己脖颈,轻声道,“ 哥就这样射。”
被我干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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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刚是这样抱你吗?”马柏全头发丝长了许多,有些时候会刺绕到眼尾,张康乐盯着马柏全此刻阴郁的脸,对视几秒,张康乐选择轻轻的吻上那缕发丝。
张康乐声音一轻一柔,就有止不住的缱绻,他说,
“只是同事...”
下一秒被人从床上抱起,狠狠抵在墙上干的他控制不住尖叫,尽管马柏全不愿承认,但是刚刚那个吻很大程度的抚平了焦躁,也很大程度的增长了破坏欲。
太乖了。
张康乐跪在地板面朝墙壁双腿大开,身后顶着马柏全,穴里含着阴茎,红唇微启,喘息呻吟着的头发被汗浸湿,泪痕落在脸颊越发楚楚可怜。
平时刚硬酷哥的人此时软成一滩水,逃又逃不开,躲又躲不掉,膝盖跪麻跪红,只能被迫承受18岁的热情硬挺。
“ 嗯...啊...求求你了...”
“ 求求你了...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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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舔舐着张康乐泛起红潮的后颈,闻言挑了挑眉,又往上顶深几寸。
“ 嗯?” 是不满意还不够的意思。
张康乐咬咬唇,在快感中断续着说,
“我帮你咬出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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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转身面对直勾勾对着自己的阴茎,耳朵红的要命,穴里还存着它的形状与热度。
紧绷的张康乐抿紧了唇,青筋若隐若现,马柏全冷眼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发丝凌乱不见一丝端庄,哭太久眼眶也肿,鼻尖红红,嘴巴更红的张康乐。
扶着阴茎往张康乐嘴上蹭,蹭开一点缝隙就想往里挤,可这时张康乐又皱着眉偏开头,胸口起伏都变快变急了。
马柏全知道他这是在赌气,委屈劲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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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马柏全掐住他脸颊的拇指与中指相互用力,挤压的变形,沉声命令道,
“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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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的紧致与温度和小穴差不多,可张康乐口技不好,时不时不会收的牙就硌到了阴茎。
马柏全居高临下的俯视张康乐,高挺的鼻梁挂了汗水,脸颊鼓鼓囊囊的,嘴唇艰难的包裹像是随时会被撕裂,难耐的蹙眉隐忍,一双明眸带水带怒的抬眼望向自己。
像是在问,“满意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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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满意了哥,于是马柏全抚上他的后脑勺,猛地拽紧张康乐的头发,不顾他死命拍打推拒的手,狠狠的在他嘴里抽插,张康乐含不住的唾液掺了零星血丝顺着嘴角流出。
那是口腔内膜被大力磨蹭落的血,毕竟哥哥哪哪都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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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拒绝吗哥哥?” 不再压抑想射的欲望,抽出的阴茎沾上张康乐的唾液牵了长长的丝线,本想射他哥嘴里让他喝掉,可是那张脸实在太美了。
马柏全临时变卦,快射时抽出快速的撸动,一股股精液射在张康乐的眉毛眼睛嘴唇。
看着张康乐下意识闭起的双眼,还有挡着脸修长的手指。
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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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哥哥又往床上去,简直像是强奸似的借着之前的润滑又操了进去。
张康乐一直在解释,喘息,呻吟。
“他比你....还小...”
明显不想听的马柏全,答非所问,只是一味冷声,
“哥含着别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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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张康乐怎么努力还是会有精液从穴口流出,马柏全只能一直一直去堵。
翻来覆去的操,颠来倒去的堵。
到最后张康乐连求饶的气力都没有,也无暇顾及难堪的呻吟,挂在马柏全腰上细长白嫩的腿,随着动作无力的晃荡。
彻彻底底累昏过去的前一刻,张康乐听见马柏全说。
“ 张康乐。”
“ 不许和别人靠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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