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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撕开饭团的包装袋,咬了一口。
“呃啊,好难吃,明明也没买多久就凉掉了...”司的表情微微扭曲。
叹了口气,司继续大口咀嚼着饭团
“反正已经凉了,还是快点吃掉吧。”
不美味的饭团无法勾起味蕾的共鸣,司回想起上午和小祈的对话。
“司老师。”小祈忽然从侧边伸出头看向他。
“!!!”被吓了一跳,司慌忙询问到:“怎么了,小祈?”
小祈满脸严肃:“司老师最近很奇怪,一个人的时候表情总是会有点难过。”
司有些意外:“诶,有吗?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发生了什么事吗?”小祈的表情明显紧张起来:“司老师,千万不能跳楼啊!”
“......小祈,你,看了什么小说或者新闻吗?”司没有跟上女孩跳跃的思维,到底怎么才会联想到跳楼啊?!
“是昨天在新闻里看见的,一个上班族因为生活压力太大跳楼了。”小祈诚实的回答了司的问题。
司哑口无言,他叹口气蹲下来,平视女孩的眼睛:“不会跳楼的,只是生活里的小事,暂时没能定下解决方式。。”
“还有,不要随便认为别人会跳楼!”
“居然这么明显吗…”司嘟囔着把包装袋揉成一团,扔进手边的垃圾桶。
还是先回去吧,不过这件事要尽快做出决定,不能因此影响到对小祈的训练。
除了司和夜鹰纯外,没有第三者知道他们保持着床上关系——即使是靖鸟。
“虽然这是靖鸟‘撮合’的。”司莫名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来。
“明明最开始只是受托而已。”
司有时会被靖鸟邀请一起滑冰,只不过在场的一般有三人。
他,靖鸟,和夜鹰纯。
夜鹰纯大都保持沉默,这并不意味着他天生少言,不过是没有什么话题罢了。
靖鸟教练是非常温和宽厚的人,他总是担心司会尴尬,从而时不时挑起话题。
也因为这个原因,司对靖鸟抱有十分的好感。
所以在收到靖鸟的请求时,司无法拒绝。
“打扰了,明浦路教练。
虽然很冒昧,但是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帮我送一些东西到夜鹰纯家中。
这本来是我的事情,可我因为一些原因实在脱不开身,思来想去最合适的人只有您了。
冒昧打扰十分抱歉,我会等待您的回复。”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怎么可能拒绝,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司这样想着,轻松的回复了靖鸟。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去。”
‘我后悔了。’
司站在门外,与夜鹰纯隔着门栏对视。
‘现在和靖鸟教练发消息说我从楼梯上翻滚下去实在不能前去还来得及吗。’
夜鹰纯盯着他,一言不发。
‘为什么夜鹰纯没有穿衣服啊!好吧他至少围了条浴巾。’
“明浦路司。”夜鹰纯喊他。
“他喊我了!咦等等他头上的毛巾怎么这么眼熟?”
司混乱的思绪被下一句话打断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
‘……好想死!是终极大招!!!’
司尴尬的举了举袋子。
“呃…靖鸟教练有事,所以拜托我把这个捎过来。”
夜鹰纯用目光扫过他的手,终于向后退一步,转身走回屋内。
司蹉跎几秒,跟了进去。
夜鹰纯的屋子很奇怪,不是说地上有召唤恶魔的复杂法阵,也不是说屋内装饰的像阴森森的鬼屋。
而是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人生活的痕迹。
一切都井然有序,但一丝生活气息都没有。
简直就像精装样板房嘛。
好吧,也不能这么说,至少还有个奖杯满满当当的展示柜。
司带点幽怨的评价着。
“夜鹰纯先生,东西我放在茶几上可以吗?”礼貌起见,司问了夜鹰纯一句。
“茶几?”夜鹰纯顺着司的目光看去:“…随你。”
‘这个人不会是从来没有用过茶几吧?虽然茶几确实干净的不像话,什么东西都没有摆放。’
‘不对,是他的话说不定真的不用这些家具。’
‘糟糕,好想看看他的厨房是什么样的...’
夜鹰纯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司,还是开口到:“东西已经送到了,你怎么还不走?”
“啊?!不好意思…”司意识到自己的走神,下意识道歉。
夜鹰纯沉默了一瞬,突然说道:“做吗。”
“……啊?”司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
‘做吗’,做什么,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不对怎么想都不是那个吧,肯定是想让我帮忙做点什么吧?
夜鹰纯有点不耐烦:“上床吗?”
“你…到底怎么是想到上床的啊!!!”司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下意识指着夜鹰纯说到。
“慎一郎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个吗。”夜鹰纯语气平淡。
“只是因为他没空所以拜托我来送东西而已,你究竟脑补了什么啊!”
“哦。”夜鹰纯随意应了一声:“所以做吗?”
“……”
“你不是喜欢我吗,做吗?”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司躺在床上满眼呆滞。
我难道是同性恋吗?啊?为什么我会和夜鹰纯滚上床?
他为什么会说我喜欢他啊!好吧我是很喜欢他,但是不是想和他上床的那种喜欢啊!
闭了闭眼,司强行压下混乱的思绪,动作尽量轻的坐起身。
他看向身边还沉浸在睡眠中的夜鹰纯。
‘……”
‘神经病!’
司心中狠狠骂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径直离开。
他走在路上,打开手机,查看靖鸟昨天发来的消息。
“明浦路教练,能找到夜鹰纯家的位置吗?”
“是手机没电了吗,拨打您的电话也没有接。”
“夜鹰纯向我说明了您手机遗落在他家的事情,方便的话,请在取回手机后告知我一声。”
“让靖鸟教练担心了啊。”司叹了口气,迅速编辑内容。
‘不好意思,靖鸟教练。昨天不慎将手机遗落在夜鹰纯家中,没有及时回复,让您担心了。’
靖鸟的回复很快发来:“没事就好,昨天的事麻烦您了,下次见面我会准备礼物。”
‘昨天的事……现在还是不去回忆更好’,司回复过靖鸟后将手机塞进口袋,摇摇头,返回家中。
再次见到夜鹰纯时,司有些紧张。
‘啊,确实是我没有说明就自顾自离开了’,司眨眨眼,试图避开夜鹰纯的目光:‘是不是和他解释一下比较好…’
他听到夜鹰纯的声音。
“今天,要做吗?”
鬼使神差的,司答应了。
于是做爱成了二人间心照不宣的习惯。
他们从未讨论过这是什么关系,他们只是做爱。
每次都是由夜鹰纯提出,司默许。大多数时间在一同滑冰之后,偶尔也会通过网络收到夜鹰纯的消息。
直到现在。
‘直到现在’,司想:‘该结束了。’
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不应该影响到自己,更不应该影响到自己作为小祈教练的专注。
司强迫自己忽略内心暗涌的不快,掏出手机。
‘夜鹰纯说的没错,我确实喜欢他,不过只是单纯的对于冰场上的他的仰慕而已。’
编辑短信,选择收信人,发送。
司沉默的看着内容发送出去,他想:‘该结束了。’
短信上只是约夜鹰纯今晚见面,没有说明原因。
“果然还是当面说明比较好。”司对自己说。
意外的,夜鹰纯的回复很快:“嗯。”
他没有问司为什么主动找他。
司想:‘夜鹰纯一贯如此。’
按照往常的时间,司踏进夜鹰纯的家。
‘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生活气息’,司看向多次踏入过的房子。
他早就在路上斟酌许久,可面对夜鹰纯时,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司与夜鹰纯沉默的对视。
于是他们再次滚到床上。
司将衣服穿好,走到玄关。
“以后我就不来了。”
他没有回头,正如第一次离开这里一样。
夜鹰纯看着司的背影,没有出声。
他的心情没有什么变化,没有诧异,更没有悲伤。
他只是想:
‘有什么变得空缺了。’
结尾
If线
按照往常的时间,司踏进夜鹰纯的家。
‘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生活气息’,司看向多次踏入过的房子。
他早就在路上斟酌许久,可面对夜鹰纯时,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司感到舌头僵硬,怎样努力也发不出声音。
夜鹰纯静静看着,忽然凑近亲吻他。
于是他们再次滚到床上。
‘不应该是这样的。’司在意识沉沦间想。
又一个吻凑上来,吻走了司的思绪。
“好像也不错。”司想,把一切话语都咽入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