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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年末的时候,大家都会举办忘年会来畅快的大吃大喝哦——”
在不知道已经倒了多少次酒后,幸果小姐再次举起了酒杯,对着生真愉快解释道。
“为什么我也要在这里啊?”
“诶——绊提不也喝的很开心的嘛?”
幸果指着绊斗被酒精染成酡红的脸,笑得异常开心。
“我说……你们两个好像喝醉了呢。”
“完全没有!”
话是这么说,可是生真扶着几乎醉到走不动路的绊斗回到房间时,他任劳任怨地由着醉鬼拖着他的腰,生真再次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喝醉了吧。
到了房间里,绊斗一下子跌坐在床上,生真松了口气,正要转身离开,下摆却被人轻微地扯了一下。生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似乎是挽留他的信号,于是他蹲下身,平视着坐在床边的绊斗。
和平时每缕发丝都打理得妥帖不同,此刻绊斗的头发耷拉下来,盖住了额头甚至几乎要遮住他的眼睛,摸起来很软吧?生真没来由地想到这点,所以他也确实这么做的。
他伸出手,在绊斗柔软的发顶贪心地揉了揉,触感很奇妙,生真在心里评价着,像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
分明还是醉态,脸上还染着一片薄红呢,绊斗半睁着眼,像是没有看见生真,又好像漆黑的瞳仁里已经刻印进生真,喝了酒连眸光变得懒散起来,如果说自由撰稿人平时的眼力可以用一张网眼细密的网来比较的话,那么此时此刻这张松垮宽大的网不知道要漏掉多少的鱼——好在这张网想要兜住生真还是绰绰有余。
绊斗笑了起来,他皱着鼻子笑,嘴角绽开了一个完美绚烂的弧度,眼睛也变成了一条狭长的缝,留下弯着眼角可爱的纹路,他低着头凑近了生真,最后在咫尺之间停下。
砰砰——砰砰——
真奇怪,绊斗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些许,明明喝酒的是绊斗,可是为什么绊斗凑过来的时候,心跳加速的却是自己。
他好想抱住绊斗。
生真迟疑了下,可是他想到他早已触摸过绊斗的灵魂了,生真这才微微放心,他张开臂弯,先接住绊斗的灵魂,再拥抱着绊斗的肉体。
绊斗擅自在怀抱中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他的脑袋枕着生真的肩膀,却捧着一双潋滟的眸子凝视着眼前的少年,盯着盯着,绊斗忽而弯着唇又笑起来,于是便有含混的笑声传进了生真的耳朵里,声音又低又小,但生真听来却异常的清晰。
绊斗的呼吸里混着一点点酒精的气味,是很俏皮的果子香和发酵后独有的活跃感,纷乱的气息喷洒在生真的脖颈上,是热热的,连带着生真的心也跟着雀跃起来。
“生真……生真。”
生真侧着头,两人额头轻轻抵在一起,有什么东西在两人间蔓延开来,是温度,但又不止是温度。生真怀着兔子般的心跳,他慢慢凑近了绊斗的脸,倘若绊斗流露出一丝不情愿,他可以立刻退回安全社交范围。可他只看到他眼中扑朔的水光,也看到绊斗此刻胡乱颤抖的睫毛。
于是生真便下了某种决心。
他小心无比地衔住了绊斗的唇瓣,他明显的感受到绊斗的唇翁动了一下,又很快地放松下来,紧接着,绊斗的舌尖轻轻划过了生真的嘴角,温热的、湿漉漉的,无声地应允了他的冒犯。绊斗好像在笑,生真不敢想此刻他的眼睛里正在泛着怎样粼粼的水光,他也不敢看,只是一昧地舔舐着绊斗的唇,直到绊斗的舌尖像个引导者一般率先探了过来,生真才如梦方醒般,在口腔间缠绵开来。
温柔的人连接吻时都是温柔的,生真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昏昏沉沉的,他好像在和绊斗拥抱着下坠,坠落到无人王国,什么都不剩,只剩下满怀虔诚的亲吻。
倘若爱意可以为他加冕,那么绊斗早已是劈星斩月的国王。
可是,会有人好奇国王极佳皮囊下包裹着怎样的灵魂吗?
生真想。
他想知道绊斗从绯红眼角溢出的泪滴是滚烫的还是苦涩的,想知道绊斗开怀大笑时嘴角扬起怎样高低的弧度,想知道绊斗在他的学生时代是如何独来独往的捱过,想知道绊斗对于无垠宇宙怀揣着怎样的看法,想知道绊斗的眼睛里见过什么、耳朵听过什么才一点点构筑出绊斗本身。
生真想知道有关于绊斗的一切,宏大叙事也好,微小感受也好,只要是绊斗,都好。
绊斗只是不痛不痒地解开了衬衫最上端的两枚扣子,在锁骨漏出一片v形肌肤,便轻而易举地给予生真磅礴情感的一个出口。
那是荒芜大地的一抹春意,生生不息的席卷过生真的每一个神经末梢,灿烂地燃尽生真建立起的边界秩序。
“生真。”
绊斗又开始呢喃着他的名字,明明被吻得几乎双眼失焦,依然执拗地转向生真的方向。
“绊斗,要……要继续吗?”
绊斗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大了,尽管看起来依旧不太清醒,可他黝黑的眸子楞楞地看过来,灼灼地刺进生真的眼底,他忽然生出想要逃跑的错觉,生真不太自然的偏过头,却又被绊斗追着吻了上来。
于是他们重新拥吻在一起,赤裸地坦诚相对,肉体也是,精神也是。
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生真不太熟练地去亲吻绊斗的耳垂,他的唇瓣每啄一下,绊斗便会跟着抖一下,可他敏感到实在抖得厉害,生真只好把用手掌轻轻搭在绊斗的头顶,避免绊斗撞到床头。
生真的亲吻顺着耳后划到侧颈,绊斗的声音也从低促的喘息演变成乱作一团的呻吟,甚至愈演愈烈,激烈绵软的拖长了尾音,然而下一秒,生真的手掌便压了下来,嘴唇被干燥温暖的掌心遮住,绊斗不死心地努着嘴顶了顶,然而生真的手丝毫未动,稳稳地捂住了他的嘴。
“绊斗小声点,幸果小姐还在隔壁房间。”
绊斗哼了两声算作回应,他把呻吟咽了回去,咬着唇重重喘息着,他瞪着生真,只不过映着不清不楚的水光,再加上眼角晕染开的红,反而更加暧昧。
“那——”
“我开动了。”
生真跪在绊斗的腿间,他在绊斗的小腹落下一个炽热的吻,绊斗不安的扭动了下,生真抓住了绊斗的小腿,他试着向两边拉开,可是绊斗并得修长笔直,生真只好再次俯下身亲吻,好在绊斗很快七荤八素的亲吻中再次逐渐迷离了意识,也由着生真的膝盖抵上他的腿根,迫使他不得不打开双腿,露出最隐秘的部位。
笨拙的少年显然没有这方面经验,他用他的滚烫顶着绊斗,顺着后穴蹭过好几次,可就是怎么也找不准入口,徒劳的摩擦过好几次也没能真正的进入,绊斗眯着眼睛看他,朦胧中看到生真鼻尖悬着的汗珠。
绊斗的手突然抓住了生真的滚烫,柔软温暖的触感包裹住他,连生真都被吓了一跳,可是绊斗却要抓着那个硬往自己的下体塞,生真额头冒出的汗珠更多了,他一边顺应着绊斗的力道,一边小心翼翼地撬开了密道。
直到全部没入,生真松了口气,又赶紧俯下身亲吻绊斗的脖颈,只是两人还在连接在一起,他一低头绊斗也跟着皱起眉,“怎么样绊斗?会很疼吗?”
绊斗的后背早已汗津津的,他悄悄挪动了下,零星的凉意顺着毛孔钻进脊髓,绊斗的手搭在额角上,他闭着眼,连声音都放轻了许多,“不会……不疼的。”
他又补充了一句,“你继续吧。”
闻言,生真也没有动,他只是俯下身,一遍遍的吻着绊斗,他湿漉漉的额头、他颤抖的眼睫、他咬出水痕的唇瓣、以及他脖间悸动的筋脉,直到绊斗的眉间被抚平,重新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生真这才开始缓慢的抽送。
一切渐入佳境,绊斗松开了攥紧的床单,他的身体不再绷紧,他的腿根也自觉的挪开,他甚至开始主动迎合生真的撞击。
在情色呻吟声中,绊斗从半阖的眼缝里看见生真在笑,那被满足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点碍眼,“你在笑什么?”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尾音却软得一塌糊涂。
“看到绊斗被我变成这个样子——”生真漂亮的眼睛更弯了些,“很开心。”
绊斗伸手抵在生真的胸口,一副阻止他继续插动的架势,只不过还没几分力量,贴在肌肤上倒像是在抚摸生真的心跳,生真抓着绊斗的手,难得展现出几分侵略性,他掰开绊斗的手指,压在床单上,强制与他十指相扣。
绊斗还想从支离破碎的喘息声中再吐出几句话来,不过生真挺了下腰,整根都抵在了绊斗的最深处,绊斗完全下意识的夹住了生真的腰,他一时失声,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大脑一片空白,绊斗只剩下剧烈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呼吸终于相对趋于平稳,绊斗咂了下嘴,仿佛还有余味萦绕着脊柱,他的眼中也聚不起光,零星的水渍挂在眼睫上,这只蝴蝶看起来难以振翅一般,就连眼角绯红的坑洼都泠泠地挂着水珠。
他仰着脖子,毫无顾忌地在生真面前袒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动脉,“酸——”绊斗的手紧抓着小腹,几乎要将那里薄薄的肌肉的捏作一团,“这里……”绊斗猛地停顿了一下,好像片刻之后才组织好语言,“这里好酸。”
“酸?”
生真不是很懂这样的形容,他又抽送了几下,确保着绊斗的脸上只有难耐的欢愉后,他好像又有点明白了,生真忽然开口问道,“那——酸对于绊斗来讲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这样的问句对于绊斗来说似乎有点艰难,他涣散地看向生真,像是在逐字理解生真的话,在慢慢串联起来后,他短促的喘息了一声,像是拒绝生真的问题。
可是生真也不动了,他和他亮晶晶的眼睛凑下来眨也不眨地注视着绊斗,绊斗只好含糊的从嘴里挤出音节来,“……喜欢……”
生真也很喜欢。
于是他在绊斗的身上插动得更快了,在绊斗激烈的叫声中,生真追着亲他吐出了许久都忘记收回去的半截舌尖,“绊斗为什么吐舌头呢?”他疑惑地从喉间模糊的滚落出这句话来,不过很快便被绊斗堵住了嘴。
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已经分不清是汗液还是体液,总之冗杂地混杂在一起,是一大片的温暖潮湿,甚至滴滴答答地顺着绊斗臀肉流到了床单上,将床单洇成了更深色。
生真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虽然他全无经验,好在他是个学习天赋很强的人,他已经初步掌握了规律,先贴着穴口稍微插几下之后,在猛地顶一下深的,看吧,绊斗果然发出了很奇妙的呜咽声。
事实上,绊斗的学习天分似乎也不逊于生真,他已经被裹挟进几乎毁灭的快感风暴里,前所未有的愉悦感几乎要吞灭了他,他仅凭着后穴竟然也到达了高潮。
他的呻吟和喘息混在一起,生真猜绊斗应该是想要说什么的,可是他实在一团糟,最后只留下了若有似无的气音和骤然提高的呻吟。
在逼近射精前,生真小声地询问道,“射到里面绊斗会不会难受?”绊斗胡乱地摇着头,五官都要皱在一起,一副难以忍耐的表情,生真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然而生真根据着浅薄的性教育,还是认为射在里面会给绊斗带来困扰。
虽然绊斗现在看起来已经足够困扰了。
3,2,1,生真在内心默默倒数着,在逼近射精的快感中,他还是强行拔出了肉棒,然而白浊率先喷洒在绊斗的小腹,毫无规律地射在了更远处,绊斗的胸口甚至绊斗的脸上都被沾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精液。
太糟糕了。
尤其是绊斗的手指擦了擦睫毛上白色的滚烫的液体,又拿到眼前仔细端详,看起来完全一脸懵的样子,完全犯规啊,真的,太糟糕了。
年下萌狗如是想道。
糟糕到好像又要硬了呢……
.End
作话:
果然纯爱凰文才是我的舒适区啊(点头)左看右看都对家产小情侣满意的不得了
被自己写的东西甜到不行真是没救了(安详闭眼)
ps:有一个免费彩蛋放在LOFTER同名文下了,无脑轻松短打1.5k,写了写🍫一觉醒来觉得自己天都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