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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覆盆子用清水浸泡一个时辰，去除表面杂质，激发药性。芍药花梗用冷水洗净后撕成细条。先放入野生当归，加两碗水，文火煎煮至水色略呈浅黄，加入覆盆子和芍药花梗，持续舂捣。制成草药涂抹于外伤处，有活血化瘀，镇痛消炎之效。
常年习武免不了磕碰，你又淘气，跟一只大鹅都能打得有来有回。凡是轻伤，江晏会制来草药为你擦拭，后又将制法教授给你。你对这草药味十分熟悉，青草香混杂淡淡的涩苦。
最近，你总在江晏身上闻到这种味道。
”江叔，你受伤了吗？”
你们生活在一起，没来过外人，更没见江晏和谁起冲突。问江晏等于没问，他背过身去，给江红的襁褓掖掖好。你起身点了烛台，把江晏捞起来查看，左翻右找也没瞧见何处有恙。除了乳尖被江红嘬得有些肿，此外确无异样。
你拧紧眉头，眼中焦灼。
江晏见你神色担忧，胡乱编点瞎话搪塞过去，还当你是小孩好骗。你半信半疑，吹了灯与江晏一同躺下，佯装假寐，细细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清苦味。
你很确定，江晏用了药。
丑时一刻，你约莫江晏睡熟了，翻身钻进他的被子。你刻意缓下动作，谨小慎微地把手伸向他的亵裤。不等指尖触及裤带，忽闻得清冽声线传来。
“睡不着就去练枪。”
你用额头抵住他的肩胛骨，下身有一下没一下往江晏屁股上顶，故意委屈巴巴说：“前日不行，昨日不行，今日又不行……江叔，我好难受。”
江晏推你这下用些力道，差点卸掉你半边臂膀。你“哎呦”一声捂住左肩，痛得五官扭作一团。为防你喊疼耽扰孩子安睡，江晏点了你的哑穴，翌日清晨才解开。
之前撒娇打诨好用来着，不知怎的江晏又不吃这套了。
……
近来，江晏回回去喂奶都要磨蹭好半天。你在竹林练枪，却不专心，纳闷你这向来行事麻利的江叔因何这般惫懒。你刻意留心，打算找个机会一探究竟。
江晏总会在喂奶时锁上房门，你投掷长枪插于门板上，翻身一踹，“咣当”一声把门踢飞。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震得江红放生大哭，始作俑者却不在意，目光锁定抱着孩子的江晏。
他没穿裤子，一双修长强劲的腿分得很开，左腿半曲，右腿耷拉在竹席边缘。你这一闯也把他吓够呛，下意识拢了衣物蔽体，他仓皇无措看向你，面色蒙上一层灰白，惊魂未定。
慌乱间，一个巴掌大的木制药臼滚落在地，旁边是药杵，底部还沾有没捣碎的草药渣滓。
你全明白了。
那厢江晏彻底慌神，揪紧裤子也不敢穿，全堆在下身挡着。江红哭了他没管，房门坏了也顾不得，像只踩进陷阱的小兽，危险近在咫尺，却无处可逃。
他张张嘴，不知说什么好，难堪得恨不能钻进竹席里。小竹屋丁点儿大地方，你跟个瘟神一样堵在门口，饶有兴致观赏他手足无措的困顿样子。
等你看够了便走向前，在江晏抗拒的，甚至有些绝望的眼神中，于他身旁坐定。
“江叔在上药啊，怎么不唤我帮忙？”
说着，你上前抢夺他遮在身下的衣物，注意到他的手指沾有斑驳青绿色。霎时间，你的脑海里描绘出这样一幅图景。江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偷偷脱下裤子，双腿微张，手上蘸取少许草药，羞赧矜持地往腿间那处涂抹。他抹得吃力，肉洞会在手指触碰的瞬间缩紧闭合。为了把药涂进去，他不得不将腿张得大些，上身靠在墙边，借力将屁股往前抬一点。那样小心，那样笨拙，既要防着被人发现，又要把药涂在伤处。你最清楚江晏被打开腿时有多紧张，要是他主动摆出这样的姿势，必然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淫靡之色。
积压数日的爱欲在体内炸开，你稍作遐想，周身血液便如煮沸了般翻腾。转瞬间，你的呼吸加重数倍，对江晏的占有欲以排山倒海之势拍碎所有理智。你沉沉看向他，似要用眼神把他生吞活剥。
江晏也察觉到你的变化，不知是否幻觉，你从他的话音中捕捉到些微恐惧。
“不用你帮。”他说。
管他说什么，你不在意也听不懂。江晏脸上有许多瘢痕，大大小小交错纵横，将原本清秀俊逸的眉眼划得破碎不堪。旁人冷不丁看了可能觉得吓人，你偏就喜欢这点破碎。他的嘴唇上也有一道，颜色极浅，不靠近根本看不着。说话时，那道淡痕就在眼前晃动，勾得你心思全在此处，江晏话音刚落，你便吻在那道疤上。
像被点住穴道，江晏一动不动，这是他第一次与人亲吻。而你的目的是抢他手中衣裤，在两片唇分离的同时，你捡起落在脚边的药臼，剜下一大块草药。
没了遮盖，江晏赤裸的下身被你收入眼底。你拉开他的一条腿，用蘸药的那只手捅进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