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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真和他的克隆人之间共感。
他们是禁果的各一半。
在接到幸果的电话时,生真几乎大脑一片空白,她说绊斗被克隆生真掳走了。
他迟钝地按下挂断键,然而突然有愉悦感兀自在末梢神经中蔓延跳跃着,是克隆生真——他是在……开心吗?
生真心里一沉,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对方如此快乐的时刻,克隆生真几乎是生真负面体的集合,他从克隆生真那里所获得的共感往往是幽冷的、阴湿的。
可是现在……好像不太一样。
这是什么感觉?
好像——生真的呼吸突然乱了节奏,他低头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似乎正在充血勃起的下体。
那个他在……干什么?
他竭力稳住一团糟的呼吸,闭着眼试图借由共感在捕捉克隆生真的所处环境。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双生子般的技能。
好像在一个黑暗狭小的空间,周围的空气是凉的,克隆生真蹲下了身,悠哉地拍了拍倒在地上的那个人的脸。
那个被捆绑住的人是——绊斗?!
生真心跳一滞,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般不再流动。
他的手好像握住了什么东西,脆弱的、稍一用力就可以拧断的东西,在温暖的热量和脉搏的跳动贴在手掌上时,生真突然意识到那个他正在掐绊斗的脖子。
绊斗已经几乎窒息了,他好像整张脸都在涨红,绊斗的嘴唇吐出一些支离破碎的音节,两只手徒劳地试图推开克隆生真的手臂。
快停下,绊斗真的会死的!
克隆生真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他讥讽的嗤笑了一声,在欣赏够绊斗狼狈的脸后,他猛然收了手,耳边只剩下绊斗捂着嗓子痛苦的干咳声。
到底在哪里?
绊斗他,现在到底在哪儿?
生真死死攥紧了拳头,他强迫自己在脑海中搜寻出一点点有关克隆生真的蛛丝马迹。
他的脑海里隐约传来布料被撕破的声音,但不是他在听,是克隆生真的耳朵里所听到的,不止耳朵,甚至连眼睛——生真站在原地,但是眼前却已经朦朦胧胧的看见了绊斗抬起头时染着血的嘴角和灼灼怒目。
“绊斗,很漂亮呢。”
克隆生真如是说着,他甚至刻意模仿了生真的语调,眉眼弯弯的,声音也温和,如果忽略他正雀跃地闪着光的紫眸,几乎会让人忘记他是个恶魔的事实。
绊斗依然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生真,他的嘴唇还留着克隆生真啃咬过的血痕,可他依然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咬紧了牙。
偏这幅姿态最能激起克隆生真的怒火,他讨厌这样,讨厌明明是双生他却只能位居人后,讨厌他继承了来自那家伙的对于绊斗多余的情感,最讨厌的是,绊斗对待他和那家伙简直是迥然不同。
克隆生真跨坐在绊斗赤裸的身上,轻佻地扫视过他身体的每一寸,他挑衅地想着,你应该庆幸吧,生真,你也想过他这样吧?你也在漆黑的夜里臆想过吧?你也在白天若无其事地瞥见他衬衫下泄出的一点点肌肤时幻想过他的肉体吧?要不是我,你永远不可能看到这幅盛景。
然而他的脑海里却久久地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什么都没有,没有义正言辞的说教,也没有愤怒的喊叫。
又是这样。
克隆生真的拳头猛地捶向了地面,他在生真和绊斗的眼里永远是陌生的敌人,或者说他从来都没走进两人的眼里,他不明白,他和那家伙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在生真和绊斗总是看不见他?
明明他对绊斗的爱和那家伙是一样的,可他永远无法加入到两人默契的对视当中。
克隆生真压在绊斗的身上,他掰着绊斗的下巴,逼他直视这张和某人完全一致的脸,“绊斗,你最爱生真了对吧?”
在绊斗无言的漠视中,他再次掐住了绊斗的脖颈,他似乎乐此不疲的欣赏绊斗挣扎又痛苦的样子,“说啊,绊、斗。”
在这场暴行之中,绊斗的嘴里第一次吝啬地吐出两个字来,“滚开……”
克隆生真咯咯地笑了出来,眼里流露出孩童般的天真与残忍,“没关系——不说也没关系,我爱你,我爱你,因为你是我的——”
他伏在绊斗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人类最缱绻的称呼,“妈妈。”
他浑身的基因都来自于那家伙的一根头发,唯独他身上的血液来自于绊斗,他的造物主笑眯眯地和他说:他的妈妈算是个总爱受伤的家伙。
所以克隆生真总是很爱惜自己的血液,他尽量在每一场战斗都不要受伤,不要留下任何的伤口,因为他的血液应该是宝贵的、不容浪费的。
可是此时此刻,他的“妈妈”盛怒之下一口咬住他的肩膀,颇有几分要撕下块血肉的趋势,克隆生真的额角泛出涔涔冷汗,他疼得声音都在颤抖,但还是一副无所谓的笑脸,“妈妈,别咬了,他也会跟我一起疼的哦——”
绊斗果然松了口,他厌恶地把嘴里的血液吐在了地上,甚至懒得抬眼看他,只是把头侧向一边闭着眼。
“妈妈,我要开始了哦。”
克隆生真从自由撰稿人的风衣口袋里翻找出几支笔和燕尾夹来,他嗤笑着撕开了绊斗身上最后一点布料,紧接着他用燕尾夹夹住了绊斗的乳尖,一声痛呼被绊斗吞咽进了喉咙里,外在表现只是加粗的呼吸和充血挺立的乳头。
克隆生真肆意地拨弄着夹子的顶端,泛红的乳尖仿佛一掐就要出血,他的确也用手指狠狠碾过那里,还拉着燕尾夹将那红豆扯到极限变形,可是绊斗还是沉默着,哪怕薄唇已经要绷成一条直线,他还是连一丝示弱的声音也没有泄露。
“只要你开口求求生真,我就给你拿下来。”
熟悉的声音,却是截然不同的嘲弄的语调。
好痛……
痛得绊斗连肩膀都在抖,可是抖了之后燕尾夹会颤巍巍的摇晃着,拉扯着他脆弱的乳首,周而复始,反而更痛了,他只好放轻了呼吸,胸膛的起伏越小,相对来讲就会不那么疼了。
可他就是一声不吭。
克隆生真的眼睛沉沉地扫过绊斗紧闭的唇瓣,手中的钢笔攥地更紧,几乎要弯到变形。
他强硬的掰开绊斗的大腿,露出他的后穴,绊斗想向后缩,可是又被克隆生真牢牢固定住了腰部,只能被迫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没有润滑也没有前戏。
克隆生真把钢笔抵在绊斗的后穴,毫不犹豫的、他把其中一端塞了进去。可实在是是太紧了,在肉壁里几乎是寸步难行,别说全部放进去,刚塞进一个尖端已经是极限。
啪——
他在绊斗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绊斗霎时绷紧了身躯,冰凉的金属挤压过肠壁,绊斗几乎脱水般大口喘着气,除了最初被撕裂的尖锐的疼,现在那里几乎是陈旧的麻木感,他甚至都快感受不到后穴的存在。
可是克隆生真完全没有放弃的打算,他执拗地将钢笔插了进来,肉洞将钢笔裹得紧紧的,他安抚性的拍了拍绊斗的脸,然而绊斗除了急促的呼吸外没有任何的回应。
于是他又拿出了第二根钢笔,如炮法制般想要插进去。
后穴刚吃下第一根钢笔,想要硬塞下第二根看起来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了,克隆生真并不死心,他掰着绊斗后穴两边,硬生生的把第二根钢笔从一点点边缘全部塞了进去,绊斗的全身都在抖,腿根一摸都是一层薄汗。
克隆生真见状终于有些满意,他玩弄般揉捏着绊斗的臀肉,钢笔来回挤压着肉壁,他好像听见了绊斗喉间的喘息。
后穴有血滴淅淅沥沥地流下来,完全被撑破了呢,克隆生真兴致勃勃地观察着那里,像染了猩红露珠一样漂亮,他拿出第三根钢笔,不过并没有再插进去的意思,他拔开笔帽,沾着绊斗的血迹在他的大腿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红色的字——“绊斗,我的。”
绊斗的大腿一直在抖,克隆生真再次拧过绊斗的腿肉,紧接着,他的肉棒便抵在了绊斗的穴口,绊斗好像猜到了他要干什么,突然开始剧烈地挣扎,可是克隆生真直接捏着绊斗的大腿拉扯到最大的角度,绊斗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好似脱臼般的疼痛迅速席卷过腿根,绊斗的脸色惨白,额角的冷汗一直流进了眼睛里,咸咸的。
克隆生真完全没有管还放在后穴里的钢笔,以鲜血作为润滑液,他一寸寸顶了进去,钢笔瞬间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一下一下的戳着绊斗的极限,绊斗的掌心也开始渗血,那是他自己的指甲掐的。
有了血液润滑,其实克隆生真捅进去时候倒也没那么困难,可是绊斗的身体依然紧绷着,后穴也跟着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显然全身心都在抗拒着他。
“绊斗——”
克隆生真回想着那家伙的语气,忍着恶心再次模仿了遍他的声调,“绊斗。”
绊斗的身体真的放松了些,这样的认知令克隆生真更加嫉妒,此刻更是不讲道理般伏在绊斗身上疯狂抽送着。
生真,你现在到底是觉得爽?还是觉得痛心呢?
剧烈的抽动迫使绊斗不得不睁开眼,他的牙关也没刚才咬得那么紧了,克隆生真便把手指探进绊斗的嘴巴里,胡乱地搅弄着他的舌头,绊斗躲闪不及,嘴唇又被他抵着闭不上,只能闭着眼任由他的搅动,于是便有连成丝串唾液顺着嘴角滴下,一直滴到锁骨,看起来狼狈不堪。
克隆生真又去看绊斗的眼睛,去看他眼底里倒映着克隆生真所最厌恶的脸,他乞求能从绊斗的眼里看出沉沦和恍惚,哪怕一丝丝也好,哪怕只有一个瞬间绊斗可以把他错认成另一位生真也好。
可是那双眼里的黑白泾渭分明。
仿佛在绊斗的眼里,他完全是个伪劣的仿制品,哪怕此时此刻他做着亲密负距离的举动,他也不是那个生真。
他在绊斗身上发泄了所有的情欲与不甘,他是真发了狠,每次的抽插都是全根没入,一下下地撞击着,钢笔也跟着窸窸窣窣地抖动着,绊斗甚至怀疑那些钢笔已经刺进了他的内脏,连着内脏都要被捅穿了,绊斗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也顾不上嘴角的唾液,他发出类似困兽呜咽的声音,声音随着身下的颠簸一起,摇摇晃晃地撑着上半身。
“呃呃……”
他身上的人忽然压了下来,他想低头吻上来,不过绊斗转过了头,紧接着便有大量的液体溅射在肠壁上,烫得绊斗浑身都在抖。
克隆生真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鲜血一齐从后穴闭合不上的洞中汩汩流了出来,那样淫靡的画面下,他抬起头,却只看到绊斗的冷冷的视线,没有克隆生真想象中的屈辱,也没有痛苦,绊斗只是抬着眼,像看着做了恶作剧的熊孩子般看着他,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一句毫无温度的话语。
“真可怜。”
克隆生真还想说什么,可是一发子弹骤然扑面袭来,生真举着枪,他站在仓库门口喘着粗气,温和的眸子中少有的盛满了实质性的凛冽。
那样的目光,好像明晃晃的告诫着克隆生真只是个仿制品,告诫着他就算对绊斗做了什么事也没用。
在克隆生真捂着伤口逃走之后,生真一下子扑到绊斗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绊斗身上,在外衣的温度中,绊斗的身体放松了许多,也由着生真此刻抱着他,尽管声音沙哑,却也已经恢复成平和的语调,“走吧——我们回家吧。”
.End
有400字彩蛋放在LOFTER同名文里,克隆生真视角下他自己的死亡(*σ´∀`)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