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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天亮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果然看见夜色已经褪尽,天边露出了青灰色。
记忆慢慢回笼,我看了看四周,车停在了那个祠堂附近。
车窗外陆陆续续有村民搬着东西往祠堂里去。
天亮了,能看见活人,我们仨的胆子也开始大了一些。
李平平带着我们下了车,向村民咨询了关于祠堂的事情。
“这祠堂是以前镇上大户易家的家祠,后来易家人都没了。”
“但镇子上传下来的传统,每年春分的时候,特别是祭春活动,还是要来这里祭拜一下。”
他们又不是易家人,怎么还来祭拜?
“人都没了?你们镇上的人还要来这里每年祭拜?”
“是啊,易家没得蹊跷,常来祭拜,求个心安。”
李平平提出想进去祭拜的想法,却被拒绝了。
这个祠堂不让外人进。
李平平也没有别的办法,最后只在祠堂外念念叨叨地拜了拜,便带我们回到了车上。
“走吧。”李平平开上车,打算带我们白天离开这个镇子。
雾气依旧很大,但比大半夜的看起来安全一些。
越往外雾气越浓,把车后面的镇子像一个屏障隔绝开来。
我坐在车上感受车子的颠簸,昏昏欲睡。
昨天晚上本来就没睡好,上眼皮跟下眼皮打着架。
“碰!”
一阵巨响把我惊醒。
猛烈的撞击感让我彻底清醒过来。
车又撞上了什么东西。
李平平下车一看,还是山路边的护栏。
此情此景,宛如昨夜重现。
只不过一个是晚上,而现在却是白天。
一阵阴冷感从后脊升起,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忍不住向远处看去,前方只有唯一的一条路,透过雾气,隐约能看到一点灰色的建筑轮廓。
李梅梅也有些害怕。
这里又没信号的车油也快没了,三个人就这样被困在了这里。
李平平烦躁的挠了挠头,最终还是打算继续往前开。
果然,我们还是回到了镇子。
灰色的祠堂再次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被团团困住的因果肯定跟这个祠堂有关。
李平平打算一个人进去看看,叮嘱好我们两个在车里好好呆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的有些晚了,灰色的建筑浸染了些许夜色,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黑色巨兽。
而李平平还没有回来。
眼见着天边最后一丝光亮即将被黑暗所吞噬,李梅梅有些坐不住了。
她提议进去找一下自己的堂哥。
我不可能让她去这种危险的地方,更何况我有侧影傍身,更稳妥一些。
她也不放心我一个人去,两个人最终妥协一起进去找。
我们两个下了车,这个时间已经没多少村民在这边忙碌了,很顺利的就溜进祠堂。
院落很大,但也充斥着无人居住的萧条感,地上落叶灰尘,四周的房屋暗沉沉的,黑色的房内像是要吃人。
祠堂内除了屋檐下所悬挂的红灯笼,再没有别的光源。
我一面留意着前路,一面和李梅梅小声说着话。
“梅梅,你说你堂哥是去哪里了?这祠堂可真大啊。”我小声的对李梅梅嘀咕着。
然而等了半晌我却没等到李梅梅的回应。
心里不好的预感升起,“梅梅?”
我小声喊着她的名字,下意识的也顺着喊话转过头去。
一张惨白的纸扎人连映入我的眼睑,猩红的嘴唇勾出诡异的弧度,用黑笔描出的眼眶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为骇人。
我牵着的哪里是与我朝夕相伴的好友李梅梅,那分明是一个纸扎的、用来祭祀的白色纸人!
我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
那纸人失去了依托,飘飘摇摇地落到了地上,脸还是朝着我,笑嘻嘻的。
我警惕的看着那张纸人,确认了没有攻击性才缓过来,心里有些恼火。
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别人算计好的,对方希望我自投罗网。
我在祠堂内四处走了一圈,没找到李梅梅兄妹,但也没受到任何阻碍。
这里的房子空荡荡的,且没有灯,虽然被打扫得很干净,但总给人一种挥之不去的阴冷之感。
现在只有最中间、最大的那间建筑我还没有去过了。
建筑主体依然呈深灰色,中间是一排紧闭的黑色大门。
门檐外挂着两排深红色的灯笼。夜色下,灯笼随风轻轻摇晃着。
四周极为静谧,衬得眼前的情景格外的诡异。
我又出现了那种感觉,似乎正有什么在那两扇黑色的大门之后看着我。
我又想起之前看到隐匿在祠堂里的影子。
会是这吗?
我警惕的把护身的符篆拿了出来,推门走了进去。
“碰!”
在我踏入这里的一瞬,背后的大门立马关上,无论我如何推都丝毫不动。
看来是瓮中捉鳖了。
“你终于来了。”
一道声音飘在空中,我能听见但是分辨不出对方的位置。
瞬间轻笑声从我耳边传来,带着黏稠的眷恋缠绕着我。
我没看见任何人。
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突袭的凉意让我打了个寒颤。
身后贴上一具身躯,跟他的手一样也带着刺骨的寒意,对方呼出的气息冰冷瘆人,打在后颈上引起身体一阵颤栗。
这种熟悉感,让我很快就想起来。
是旅店遇见的那个家伙。
“不过你来的时间太不巧,祭拜的时间要到了。”
“不如我们一起好不好?”他话语轻轻的,带着无形的蛊惑,“一起接受他们的祭拜。”
他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利,我看不见他,但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身边。
他像是牵着情人随意闲逛游玩一样。
牵着我一路走到了那一整面牌位之后,躲在了摆放牌位的架子和墙面间的空隙处。
这里的空间极为狭小,他把我按在了架子上,自己从后方紧紧贴住了我。
四周都是他阴冷的气息,冰凉的手顺着衣摆环住了我的腰。
我难受的想挣扎开,却引来了他的低笑。
“别动,会被发现的。”
随着他的话刚落下,那扇打不开的大门外传来了钟鼓唢呐的声响,还伴随着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在大门前停下。
肩膀上感受到了重力,他将头埋在了我颈肩中。
冰凉的手顺着肌肤往上摩挲着,我刚想说话大门就被打开了。
村民穿着统一的服装进来,摆上贡品。
冰凉的大手已经游离到我胸前,胸衣被扯上胸前的乳粒早已被刺激的硬挺站立。
手指冷的像冰块一般,揉捏着已经站起的红豆,另一只手在轻缓揉捏着胸前的乳肉。
“你……!”
我被他的举动吓到,但又不敢大声呵斥。
他轻咬着我的耳朵,粗重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黏腻的水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有三个人手持供香走进了祠堂内,在青铜香炉内点燃了香。
他们离我所藏身之地已经很近了,我可以清晰看到他们衣服上的花纹。
我紧张的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却偏偏此时,冰凉的吻从耳后,一点点的往后脖颈吻去。
细密的吻落在我的肌肤上。
一只手蹂躏着胸前的柔软,一只手顺着小腹,挑开内裤,轻轻捻了捻挺立的阴蒂。
一阵酥麻传遍全身,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前面的木牌。
我看不到他,但是他的骚扰根本无法阻止。
“别出声哦,真的会被听见的。”
他的声音变得低哑,带着认人无法抗拒的缠绵。
冰冷的手指闯入体内,紧致的内壁搅紧了入侵者,却也无法抵挡被这个入侵者抽插的开拓。
体内的热量将冰凉的手指都染上了温度,被刺激分泌出的液体随着手指被带出穴口,慢慢在往外流。
有个根状的冰块硌在我的屁股边,很硬,也很凉。
我知道这是什么。
冰凉的手指在肉穴里的纯在感异常强烈,能感受到是怎么在身体里进进出出的。
他屈起手指,用力的摁了摁内壁上的一块凸起。
刚想叫出声的我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身体却不停的颤抖着。
浑身酥软没有力气,身体也泛起潮红。
下体的蚌肉被两指扩开,嗡张的肉穴一张一合吸吮着。
带着淫水的指尖挑逗着阴蒂,在阴蒂上轻轻的画着圈。
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在被一戳就身体就颤抖一下的情况下,眼神渐渐迷离。
从花穴抽出的手指拉出银丝,漂亮的穴里充满淫水,还在往外流。
性器硬的更厉害了,但是冷的像冰棒,贴在阴唇边慢慢抽动着。
耳边传来那人舒服的叹息。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方向,就一牌之隔,外面站着不知道多少人,而我却当着他们的面被一个看不见的鬼玩弄。
他有些不满我的出神,掰过我的脸就吻了上来。
本是看不见的人下半张脸若隐若现,冰凉的气息占据了我的口腔。
冷冷舌头在我温热的口腔里兴风作浪,挑逗起我的舌缠绕吸吮。
他对温软的地方更为喜爱,一遍遍侵略着这些地方。
我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眼角挂着生理泪水,摇摇欲坠的,好不可怜。
他笑着,满意的放过了我,轻轻吻住了我眼角边的眼泪,带着湿漉漉的水痕,牙齿在娇嫩的脖颈上留下了暧昧的牙印。
“这就受不了了吗?如果我要在这时候对你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呢?”
他将我扶正,一直在轻轻摩擦着阴部的性器对准了穴口。
冰凉硕大的龟头像一块打磨圆润的玉,又滑溜又硬的。
我绷紧了身子,双手紧紧扒住面前的牌位架子,用力到关节都有些泛白。
“别紧张。仪式还长着呢。”
下一秒,随着外面的人开始念诵,那根性器就毫无征兆的捅进了嗡张的穴内。
太…太深了……
我无助的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响。
整根性器都被穴内的媚肉照顾着,肉壁有规律的在性器上蠕动。
里面太温暖了,他离不开这如此温润的地方。
想着,又挺了挺腰,把性器顶向更深处的地方。
他似乎很满意,感受到腰间环上了健壮有力的手臂将我搂在怀里。
在后背一下又一下的亲吻我的肌肤,在上面烙下点点落梅。
下体的胀痛让我难受的不行,又胀又酸。
我难受的不行,轻轻的挪动着身体,想将这跟棒子从身体里拔出去。
还没挪出去多少,又被他轻轻一扯,顶撞回来。
硕大的性器在甬道里顶撞,直直的撞向深处的小口。
肉棒已经整根没入了,身体内部胀的肚子鼓鼓的,坏东西还故意轻轻晃着,在里面深浅进出,试图把这具身体的情欲勾引出来。
大腿撞击在肉肉的屁股上发出些许声音,但是被外边祭祀的锣鼓声掩盖。
淫水顺着性器的动作往外流着,整个阴部都是滑溜溜带着光泽的。
阴茎抽插着,囊袋也一晃一晃的打在小穴下方,跟阴蒂有节奏的一触即离。
已经被玩到收不回去的阴蒂在此刻被囊袋一下又一下的触碰,带来无尽的难耐。
我不舒服的夹了夹腿。
环在腰间的手突然就紧了,耳边都是对方带着情欲的喘息声。
“不要夹腿,放松些。”
性器抽插的速度加快了,隐隐约约可以听见自己臀肉被拍打的,肉体在碰撞的声音。
被顶撞的脑子都要融化掉了,粗壮的性器在身体里来回抽插,柱身上的青筋碾压着穴里的敏感点,一下又一下的顶到了最里面的宫口。
思维混乱不堪,已经要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抿紧的嘴唇里时不时溢出小声的轻喘。
圆润的龟头抵在了刚刚的敏感点上,用力的顶撞着那一块。
身体被刺激的一颤一颤的,双脚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站着跌落在他怀里,像是被钉在性器上,只能依靠着那根顶起的阴茎才不会摔倒。
一下子被对方浓厚的情意包裹,无法动弹。
看不见的坏东西能够很轻易地将怀里的人全部都搂住,再用自己身上的味道掩盖,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虔诚而又真挚,又带着驱散不掉的眷恋。
阴道深处有个令人眼馋的小口,龟头时不时的去那边敲敲门,一下子就被里面溅出的爱液淋了个满头。
冰冷的身体被温软的人类感染上了暖意。
射意上头。
能感受到身体里驰骋的凶器又胀大了一些,每次快速的抽出又狠狠的撞了回来。
长久紧闭的宫口也被撞出一个小口,一下一下的对着马眼吸吮着。
门外庭院中侍来了奏乐声,乐声同样肃穆,一声声激荡人心。
而我被迫躲在摆放牌位的架子后,一面看着眼前庄重肃穆的祭拜仪式,一面被迫承受着身后鬼怪的侵扰。
音乐声盖过了快速拍打肉体的声音,还有我自己一些无法忍住的呻吟。
一只手揉捏着我胸口的软乳,捏着红红的乳尖,还有只手在挑逗着阴蒂,让我的身体颤栗变得更加敏感。
我的耳边却是一声声冰凉的喘息,以及落在颈侧和耳畔的吻。
他抽插的速度更快了,顶的我撞到了牌板,发出的声响把我吓了一跳。
惊吓后的内壁条件反射的搅紧了。
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身后的让抖了一下,随后顶的力度更大更快。
“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耳边听到了外边人的交流声,害怕的瞪大了眼。
可惜没得到那东西的怜惜,粗暴凶狠的力度真的将子宫撞开了一个口子,龟头狠狠的撞了进去,把幼小的宫腔撑满。
体内的阴茎弹跳了一下,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不要……”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带着凉意的精液就从嗡张的马眼喷射了出来,带有冲击力度的浓液撞向宫腔内壁,将小小的宫腔滋润满冰凉的精液。
我如处于地狱跟人间的分野,思绪变得混沌不明。
连我自己都没发现,我的眼角已经在不断的滚落泪珠,悄无声息的滴落着。
直到冰凉的唇,将它们一点一点细致的吻掉。
“委屈了?不想见到这些人?”
他说着,也不将性器从里面抽出来。
我红着眼眶瞪了眼他的大概方向,估计也没瞪到。
外边还有人在祭拜,有几个人对刚刚的事情非常好奇,在偷偷摸摸的往前走,想打探。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他,心里委屈的眼泪不停的掉。
一股风却突然在室内扬起,吹灭了香炉内所有成人手指粗的黄色供香。
原本正在进行祭拜仪式的人全部面色大变,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
为首的人一连向着牌位架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同时嘴里不停地致歉。
“请您息怒,请您息怒!”
“抱歉打扰到您,我们这就离开。”
祠堂内外的所有人全部跪下,行了标标准准的三跪九叩大礼,接着便以最快的速度鱼贯而出,撤离了祠堂。
仿佛只是短短一瞬间,人声、奏乐声便全部消失了,祠堂内外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黑色大门无声地合上,把我和那不知是何的东西重新关在了一起。
他将我抱在怀里,亲昵的亲了亲我还泛着潮红的脸,“好了,他们已经走了,别哭了。”
“你这样哭,我会心疼的。”
我会哭还不是因为谁!
听他这样说真是给我气笑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他一推,让那个东西离开我身边。
失去东西堵着的花穴,露着被摩擦红的绯糜,精液顺着穴里的淫水一起顺着流出,灰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着。
空气中传来一声很明显的吞咽声。
“……”
我站在外边,看着他大概的方向,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我们就站在祠堂中间,一时间互相沉默着。
我看不见他,但我知道他就站在我的身边。
想起李平平他们,我似乎没有办法不跟他说话,“你到底是谁。”
“那些人好像都很怕你,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吗?”
“我朋友们在哪?”
他却答非所问,“你想看我吗?”
?
我一时间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做,我想看他吗?
但他并没有等我的回答。
下一瞬间,我看到在供桌和层层牌位之前,一道身影正在渐渐浮现。他穿着深色的长外套,容貌俊美,身材修长而挺拔。
祠堂天花板上亮着黄色的顶灯,昏黄的灯光从上面映照而下,投射到地上,却没映出半分影子。
他就站在那里,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
灯下,一双铅灰色的眸子,无悲无喜。
这是一张我无比熟悉的面孔。
他是易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