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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9 of Cheese burger&Sandwich
Stats:
Published:
2025-01-29
Words:
2,801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0
Hits:
288

【铁虫】专属演出

Summary:

一场只为彼得·帕克举行的摇滚演唱会。

Work Text:

彼得·帕克独自一人坐在台下,被无尽的黑暗静默所包围。三个小时前此地正召开了一场空前的科研成果发布会,而他显然是其中的主角,而他的面孔也因此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占据了华尔街的每一块电子显示屏,这样一张面孔在无数个喧哗躁动的像素之间出现,在每一个注视纽约上空的人的眼中熠熠生辉,对慕名而来却对他的身份毫无发现的人们来说,Peter·Parker这个名字仿佛是在一夜之间出现,与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所获得的关注与荣誉相比,这样一幅面孔显得更加稚嫩和陌生,以至于在发布会结束后很久,人群仍因为未散的激情而持续沸腾着,崇拜和猜疑在狂热的气氛因子中发酵。

 

如此盛况让人不禁想起三十年前也曾有人如此意气风发地站在纽约中心,宣称之间即将成为未来科技的主宰——有人因此称彼得帕克为"上帝赐给我们这个时代的Tony·Stark",但也有人指出,对于这样以为年少有为且毫无丑闻的企业家和年轻的科学家来说这样的评价也许并非是一种赞美。但是无论如何,帕克总裁在镜头前的反应都让每一个人觉得意外,他快三十岁了,看上去仍然像个少年,面对狂风骤雨一般的拥护、聚光灯、镜头和赞美,他看上去令人吃惊地青涩,甚至有些脸红和不知所措。

 

你会习惯成为焦点的。Tony这么对他说。彼得不置可否。

 

但这显然不是他此刻如此兴奋的原因。

 

彼得从回忆中脱身,仍努力保持平静又满怀期望地等待,他在黑暗中微微握起的手心被汗水浸透,额前的卷发亦然——他的秘书经常抱怨他长了一头难以对付的卷发,此时在先前打上的发胶和汗水的共同作用下,它们反而显得更加散乱了,这让已经闻名遐迩的帕克总裁看起来就像一只落水的小狗。他仍然穿着在发布会所穿的衣服,西装的扣子若无其事地敞开,只有衬衫领口的最末一颗纽扣在勉强维持一丝不苟的形象。

 

他等待着另一场演出,而另一位观众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落座,来者穿着Tom Ford和精致腕表,双眼在香槟金色的镜片后发出光亮。

 

彼得没有接话,他仍然端坐着,表情凝重如同参加加冕典礼,他按下手腕上的装置,舞台上随即有有光点亮起,然后色彩和光亮接踵而至,他仿佛掉进了一个流光溢彩的梦里。《我即在此》*(Now I'm Here)的前奏响起时,Tony认出这是皇后乐队近五十年前在此地的演出——这些英国人和跟随他们而来的狂热因子席卷了纽约,在某个难以察觉的瞬间,舞台变成了荧幕,一个托尼·斯塔克的全息影像在乐队成员之间出现。

 

Wow,"他"看起来和我一模一样,帕克总裁,你的最新科技总算用对地方了。Tony看着台上的"托尼",笑着对他说。

 

不,他比你更年轻,彼得看着他,同样充满笑意,眼里仿佛有闪烁的光:不过他要在台上待上一整晚,不会抢走你的位置。

 

于是皇后、齐柏林飞艇和滚石在他们面前交替上演,台上的青年始终唱着,如同夏末声嘶力竭的蝉鸣,有一束光始终投向他,自上而下地照亮他并不存在的身形,他手握吉他弹大段和弦,绸缎演出服上衣的每一个褶皱都清晰可见,仿佛这些旋律写满了他们的纯真、忘我和疯狂,在 《Sympathy for the Devil(同情恶魔)》中,他代替主唱以第一人称唱道:

 

Please allow me to introduce myself

I'm a man of wealth and taste

I've been around for a long long year

Stolen many man's soul and faith

I was around when Jesus Christ had His moment

of doubt and pain……

 

彼得·帕克看向台上的人,的思绪被拉向无可察觉的角落。

 

他真的该死的想要一个拥抱,现在,即使他想拥抱的对象在他几乎伸手就可以碰到的地方。但是他没有动。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Pete。Tony用无与伦比的温柔语气安慰道:但是我们都知道,一个死去的人是没法给你任何东西的。我甚至不是台上的那位,我只是你的一个幻想。

 

哦,在我正哭的时候说这个,你真贴心。

 

抱歉。

 

你才不觉得抱歉,你这么说只是我想让你这么对我说。彼得蜷缩着,几乎是在呜咽:走开。

 

你不能还像个孩子一样,Mr.Parker。托尼的幻象靠近他,用那种很遗憾的目光看着他,像个在落雪的圣诞节两手空空的长辈一样对他道歉,彼得想。他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在自己生命里扮演的角色,长辈,朋友,还是别的什么,但是他们之前的关系止步于此,在Tony死后也没可能再进一步了。

 

我早就不是了,彼得反击:只有你会把我当成孩子。哦,还有May。但是你们都不在了。

 

比起和他一样经历了无限战争、复仇者联盟的落败与胜利、也许是亲人也许是爱人的烁灭的同一代人,他甚至经历得更多:他曾一个人救下托尼飞往州北的飞机,和那架庞然大物一起坠落在科尼岛夜晚的海滩上,然后他抓住了秃鹫并用一张纸条向飞机的主人道歉,也曾经在地球的威胁来临时跟随托尼去到外太空,甚至是一颗距离地球千里之外的行星、在托尼·斯塔克绝对不会想让他去的地方作战、和萨诺斯交手、经历烁灭又在五年后的战场复活、亲眼见证托尼·斯塔克的死,陷入神秘客的幻境与阴谋、然后是May的死,最后为了填补可能毁灭地球的致命漏洞,他不得不让全世界遗忘自己,就像一场自我流放。

 

他在十九岁时的履历就已经像一块摆满了从身体里取出的子弹的展示板一样满满当当、对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太残忍,但是又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驱使他在托尼·斯塔克的带领下走出皇后区的小房间、来到另一个更广阔也更严酷的世界。他年轻、坚韧、健康,蜘蛛基因改造过的身体让他在经历了所有事以后依然完好如初——他不酗酒、不抽烟、不失眠,没有染上毒瘾、或者在如今已经变得常见的药物依赖。他甚至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因为他把自己的生命视作另一个人留存世间的遗物,而他是他活着的、行走的墓碑。彼得·帕克终究是还有漫长的岁月可以度过,直到死在某次搏斗、一场他无法想象的阴谋、或者只是为了接下即将贯穿某个素昧平生的普通人的枪弹。上帝不保佑他,但是那只该死的蜘蛛会,即使这对他来说更像一种诅咒而非恩赐。

 

他尝试让自己接受被全世界遗忘的事实,就像当初他强迫自己接受托尼·斯塔克的死一样,让自己不再幻想一觉起来May、Ned、MJ依然在身旁,但是睁眼时只能看到冰冷的墙,在May死后他也不再期待诸如圣诞节之类的任何节日——无论在什么日子里他都只能孤身一人,因此他有时候自嘲和Tony在某种意义上变得越来越像了。

 

在那之后的一个早上,他看见了Tony的幻象。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相比他记忆中的托尼·斯塔克,他更像是他内心深处想法的映射,只是套上了他最日思夜想的人的皮囊。在他每一个被现实的重负压到喘不过气的夜晚来到他身边,给他那梦寐以求的慰藉。

 

他很有天赋,能力甚至在托尼·斯塔克之上,他用了十年时间就让世界重新认识了自己,以一种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方式,但是实际上他不想被所有人遗忘也不想被所有人铭记。在托尼·斯塔克死后,他尝试让自己去做一个 普通人,但是总有一种力量在无形间把他拉回"蜘蛛侠"这个身份,他越是逃避,就越是损失惨重,直到他几乎没法失去更多。

 

没有人问过他到底想要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有。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在他看来力度之大几乎要砸穿地心,Tony的全息投影和舞台灯光一起消失不见,彼得的周围又重新充满了黑暗和寂静,就像此地从未发生过什么。演唱会、发布会、抑或是战斗、死亡和离别。他深呼吸,唇间的音节游动又一个来回——

 

Tony。

 

就像他曾经在一个伤痕累累的人面前哭着喊出这个称谓一样,这次依然没有人应答,仿佛除了他以外,此地空无一物。

 

走之前他最后一次看向空无一物的舞台中央,他曾经做过的一场好梦在此长眠不醒,他想。然后关上了门。

 

Free talk:三千字的东西写了两天,构思的时间可能更长,作为入坑的第一篇正经同人文肯定是不合格的,其实还有很多东西想说,只能说来日方长吧!尝试写了一点摇滚元素,其他的都来自正剧,参考有《不列颠微型摇滚指南》和《狂想人生》,更多还是我对我船的一个粗浅的理解和表达,大家看个乐呵就行了哈哈(爬走

 

2025再次freetalk:刚入坑(大概是两年前)写的东西,稍作修改再发出来。如今看来我对铁虫的理解有一些细微的变化,但我对他们的爱永远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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