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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四】EASTERINGS

Summary:

费家周稿件
卡四中心向
精费暴言,不适请及时退出
又名卡兰希尔和吉姆利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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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兰希尔是费艾诺七子中继安巴茹萨之后第三个被释放的,这似乎可以理解,尽管性格暴躁、严肃易怒,但是却是严格意义上来说“罪过”最轻的一批——因为他并非“主犯”,也未参加第三次亲族残杀;尽管在维拉眼中只要稍有品行不端便要在曼督斯长坐不出,更别提一位费诺里安了。

但是他的母亲,可敬的诺丹妮尔,通过与纳牟谈判,至今为止成功的解放了他的侄子、他的最小的两位弟弟和他自己——诺丹妮尔简直是奇迹。

早在凯勒布林博返生之前,在第三纪元立下史诗传唱的那精灵和矮人便已经西渡。当然一个辛达精灵并没有新鲜的,但是对于阿门洲的居民来说,矮人的到来可是重磅新闻,就连奥力也没有真正的见过除了那七位他亲手创造的矮人先祖之外的矮人。

吉姆利得到了奥力(代为行使伊露维塔的职权)的赐福,在阿门洲得以永生。但,至少,至今为止他并未有特别直接的感受到阿门洲的福乐带给他的影响。因为他的挚友,刚铎和阿尔诺联合王国的开国之君,埃莱萨王,已经与世长辞。

卡兰希尔得以返生的时候,在阿门洲的全家都来迎接他。这本不奇怪,因为家庭的意义在费诺里安的心中高于一切,奇怪的是凯勒布林博身边还站着个矮人,倒不是说矮人奇怪,当年卡兰希尔还在沙盖里安做领主的时候,最经常打交道的,甚至不是人类而是矮人。

但是矮人出现在阿门洲就很奇怪,而他又跟在凯勒布林博身旁就更奇怪了。

卡兰希尔阔步向前,迎向了母亲温暖的怀抱,这时他与母亲分别已经整整三个纪元了。在问候过弟弟和侄子后,卡兰希尔扬起一边眉毛,看向凯勒布林博。

“泰尔佩,我为什么会在这看到一个奥力的子女?”

吉姆利,一个从小生活在被身边的所有人都在不断给他灌输“矮人和精灵是世仇”的观念的地方的矮人,满心满意把凯勒布林博当作精灵中的异类——都林之门上的铭文告诉他了凯勒布林博和纳维的亲近关系。

所以,毫不例外,甚至没有思索凯勒布林博和面前精灵关系的吉姆利在卡兰希尔摆出了一副他在中洲时对大多数精灵摆出的臭脸,而这中间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卡兰希尔个人说话的语气风格稍稍有那么一点点冲,不过这也不怪他,一是性格使然,二是与他厌恶的维拉同室共处了两个多纪元,换谁都没有好脸色。

所以,这句话造成的效果就是,还没等卡兰希尔做出回应,貌似乖巧站在诺丹妮尔身后的安巴茹萨双子先是笑弯了腰,闹做一团。诺丹妮尔也不禁莞尔。

要知道,如果奥力对待诺丹妮尔和费诺里安只是像宠溺邻家侄女、侄孙的和蔼伯伯,那么所谓什么维拉的刻意营造出的威严便也始终不存在了。所以,至少在费诺里安心中,无论是出奔前还是出奔后,奥力的子女都比伊露维塔的其他儿女更合他们心意——既有情感上的因素,也有现实中相处和睦相性良好的缘故。

再加上沙盖里安可以算是与矮人交流最为密切的精灵领地了。(费诺里安也是与矮人相处最和睦的精灵家族)

所以,卡兰希尔见状也只是扬起了另外一根眉毛,毕竟矮人的驴脾气他最清楚不过了,骑上诺丹妮尔为他备好的马,便彤家人一齐返回了出奔前他在提利安北边、佛米诺斯南边的封地——在诺丹妮尔多年的坚持下,费诺里安基本的身份与权力没有被蚕食、剥夺。

卡兰希尔在维林诺的领地再一次的被他命名为沙盖里安。在中洲的一个纪元是最深刻的烙印,回到维林诺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所有人都会不一样,维拉做的谋求也因为这经历而注定成为一场幻梦。

除了必要的,起到防御作用的堡垒作为必要的防御工事外,其余都是用于农耕的土地和手工业作坊。如果与次生子的历史文化相比较,这似乎与庄园经济模式比较类似,但是不同的是,比起自给自足的庄园经济,卡兰希尔可是利用进出口而获得了相当可观的财产。

所以卡兰希尔只是在安顿好行装后将吉姆利带到了会客室,一开口就用一口极为纯正的第一纪元库兹都尔语向吉姆利问好。可怜的矮人听了差点没蹦起来。

卡兰希尔轻笑一声,他完全不会通用语,库兹都尔语挺好,他跟小矮人用着都舒服。

吉姆利现在知道了费诺里安和矮人的渊源,渐渐的,他与卡兰希尔越谈越深入。

“我至今尚未体会到维林诺的福乐。因为家族和挚友的相继死亡让我内心充斥着悲伤。”

卡兰希尔先没回复这个,他甚至有点佩服这个矮人能从奈尔玟手里讨要到头发。

卡兰希尔自然同样袭承了其父的语言天赋,想吵架的时候另说,但是只要他想,他就可以使任何人对他敞开心扉。面前的矮人吉姆利当然也不例外。

“我一直不喜欢精灵。父辈告诉我精灵都是狡诈、矫揉造作、不通人性的物种,但是我感觉你,还有同我们伟大的王纳维结下伟大的友谊的那位精灵和父辈们口口相传的精灵形象不太一样。事实上,和与我结下友谊的莱格拉斯的性格也不一样。但是我要说,一定要说,你们精灵因为永恒而不懂得失去!”

卡兰希尔的轻笑几乎可以用嗤笑来形容,他的双眸燃烧着费诺里安的熊熊烈火。“我很高兴你的确认为我们费诺里安与众不同,的确。但是你说精灵不懂得失去?在中洲之时或许吧。但是这描述绝对不属于我们出奔的诺多。”

吉姆利沒由来的感觉不大对劲,但是他还是继续说下去。尽管在护戒之旅时与莱格拉斯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但是有些刻板印象还是没有摘除掉。

“你们的领地美丽富饶,你们的寿命比及天地。人活短短一世,我们的孤山历尽千辛万苦才得以收复,可是你们的国度天然拥有屏障。精灵,或许你比我大了不知道有几辈子都林来,但我还要说,一定要说,夏虫不可语冰,这是我和阿拉贡学来的。”

“瑙格人,天然拥有屏障的不是我们的国度,费诺里安始终不曾向维拉低下高傲的头颅,是我们的血肉长城组成了屏障本身。哪怕三个纪元过去了,永不陷落的堡垒尚倔强的浮之于水面上。那些自始至终窝藏在屏障后做懦夫的或许不识得失去的滋味,而费诺里安自我父亲出生始,便不得不和所有他们所珍视的人与物做道别。与其说我们不懂得失去,倒不如说,我们从未真正始终拥有过什么,除却越拧越紧的亲情。”卡兰希尔双目突然浮现出痛苦的滋味。“你提到你的朋友阿拉贡,我为此深表同情。但是,我的朋友,你听过哈烈斯一族人的故事吗?”

吉姆利喃喃动了嘴,“这一定是一个伟大的名字。”

卡兰希尔默然:“是啊,可惜不曾再闻故人名姓……我的朋友,有些故事还是留白更有其韵。我不忍探其末路,或许你认识的加拉德瑞尔夫人的胞兄会愿意为你讲述这故事,我虽不介意但实在想要告诉你——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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