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1-30
Updated:
2025-02-05
Words:
24,358
Chapters:
3/10
Comments:
1
Kudos:
7
Bookmarks:
1
Hits:
169

[跩哈]Way back into love

Summary:

*採用繁中翻譯

這是一趟找回記憶的旅程,關於哈利與跩哥的第二次相愛。一個改變、釋懷與愛的故事。

Chapter 1: Begin again

Summary:

「你們是情侶。」榮恩打破沉默。

「梅林啊你認真嗎?我跟他?跩哥·馬份?」

「對,哈利。將近三年的時間。」妙麗答道。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烏雲沉甸甸壓住倫敦的天空,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上班日,跩哥·馬份走出古里某街十二號時為正要展開的今天下了這麼一個註解。一樣的步伐,一樣的路線,一樣的聖蒙果魔法疾病與傷害醫院,除了那揮之不去的不安,跩哥想不明白那股不安是從何而來,他和哈利度過了美好的夜晚、他的魔藥研發順利,一切的一切看來都無比完美。應該是他想多了,但願如此。

「嘿!馬份,早!」醫院入口櫃檯的巫師朝他揮手,跩哥回以一個微笑,對方隨後便低下頭繼續處理一名年邁女巫的掛號問題。三年過去,跩哥終於能夠在早晨獲得一句來自同事的早安。

六年前,魔法世界仍籠罩在戰後的氛圍下,馬份家理所當然成為眾矢之的,為了賠償所以家產散盡,父親進入阿茲卡班,母親離開英國,留下跩哥——這對一個十八歲少年來說是極大的孤獨——失去朋友、失去名聲,於是他轉而尋求學術上的安慰,既然這裡已沒有任何事值得他留戀,出走就成為一個選項,就這樣,戰後一年,跩哥隻身前往法國學習有關魔藥更艱深的知識,身上僅有最後一點積蓄。

兩年後,他回到英國,當時的時局已經對過去站在敵對面的那群人稍微不那麼尖銳,至少不是一走在路上就會招來辱罵的程度,但在跩哥前往聖蒙果應徵時,仍被要求必須低調,這間醫院裡沒有他的名字,同事也總是與他保持著最低限度的互動。所以,在今日能夠得到親切的招呼,完全是過去的跩哥料想不到的,剛入職時幾乎被無視的生活,除了在大眾漸漸走出戰爭後有所改變,更多得歸因於三年前他和哈利波特成為被《預言家日報》瘋狂報導一個月的正式戀人。

 

「夜班加油啊,聽說今天正氣師局要出一個大任務,希望不會出大事才好。」同是五樓魔咒傷害科的另一名巫師在跩哥經過走廊時爽朗的拍拍他的肩,但疑惑立刻竄上他的思緒,哈利並沒有跟他提及什麼大任務,跩哥咽了口口水,他可能找到腦中盤旋不斷的不安來自何處了。

進入科裡共用的辦公室後,他的第一件事是拿出羽毛筆,寫一張用字充滿情緒以及著急的便條——「波特,你怎麼沒告訴我你們有一個該死的大任務?務必小心。」——隨後找隻貓頭鷹將那張紙送往魔法部。貓頭鷹飛走後跩哥坐在辦公桌前無助的咬著嘴唇上乾裂的皮,就連往後幾個小時穿梭於各個病房與急診中心忙碌時,他內心也同樣焦急的等待回信,可到了中午,甚至是下午處理完一大批不知玩了什麼自創咒語而面目全非的學生後,跩哥都未得到回音。

有時他真的羨慕麻瓜們的通訊方式,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是一封「剪」訊——是這樣說對吧?——可能也無濟於事,畢竟他在晚餐前得到了獨自返航的貓頭鷹。跩哥對哈利即將做些什麼,或是正在面臨什麼一無所知,這使他格外的心慌,就算他是一位治療師。哈利,一個打敗佛地魔的男孩,總是完全信任他的能力,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身體弄得亂七八糟,這令跩哥頭痛不已,希望在執行那不論是什麼的任務時波特可以考慮到生命安全,而非憑著生物本能的向前衝。

跩哥嘆口氣,對身體施了個清潔魔咒便轉身下樓到急診中心準備值夜班。梅林啊拜託,他需要看到完整的波特出現在他面前。

哈利收到那張便條時,他已經在任務現場開最後一次會議。所以即使那隻貓頭鷹不斷用鳥喙啄他的手要求回信,他也只能在心底向跩哥道歉一千次,接著大力的趕走牠。他是故意不和跩哥說的,畢竟這很有可能是他睽違兩年的危險任務,而且就算說了又如何,他不可能阻止得了自己出任務,但哈利知道跩哥肯定會用盡方法救他,這就夠了。

「你那麼厲害,我相信你可以治好我。」古里某街十二號客廳的沙發上,哈利的一頭亂髮枕在跩哥大腿上。這是他第十次說出這句話,這次跩哥終於沒再出聲反駁,只是回應一聲淡淡的「嗯」。

顯然,哈利太過於自信和大意了,輕忽一次與好幾名逃犯正面對決的任務,選擇相信治療師擁有治癒任何魔法傷害的能力,後悔沒聽出跩哥回應中的不確定。在離開掩護後,一次次施放咒語回擊的過程裡,站在一片危險中那逃離與犧牲的交叉口毅然決然選擇保護同事時,他沒想過他與跩哥兩人都無法再承擔任何形式的失去。

「糟了。」一記咒語擊中哈利的前額,隨後他的意識陷入可怕的寂靜,就連那雙他最最信任的灰色眼睛都彷彿沒了光彩,最終,哈利為一片深濃的黑暗籠罩。對不起是他最後的念頭。

 

跩哥面對著空蕩的急診中心旋轉著他的魔杖,如此安靜的夜班很少見,最好別是什麼暴風雨前的寧靜,哈利也最好不要抱持著一個反正跩哥一定能夠救我的心情出任務。他們過去就經常為了這件事爭吵,但跩哥清楚哈利不論如何都不會逃避身為正氣師的責任,因此只能不斷、不斷的叮嚀他務必注意安全,記得把性命放在心上。後來,他只能一再的於見到哈利全身是傷的走進來時盡力照顧好他,不論多輕微、多嚴重的傷害。有時跩哥會想著這或許是上天給他的報應,他既無法改變哈利的想法,又無法殘忍的坐視不管,因為他害怕極了,害怕死亡和罪惡感再次找上門,為了避免失去的產生,跩哥唯有謹慎的承擔起每一次波特給他的任務。

蜂擁而至的大批魔法部官員以及受傷的正氣師之間並沒有跩哥要找的人,他好不容易平靜的心再度慌亂,當格蘭傑與衛斯理出現後,跩哥幾乎可以想像發生了他最不願看到的事,於是他奮力撥開所有堅持擋在前面不肯讓開的人,在經歷一番對著人牆的大吼大叫後,跩哥的確看到完整的波特出現在他面前,但是是被魔咒徹底摧毀的波特,此刻,他真心希望與自己相愛的人並不是波特,或者他就孤獨的過一生也罷,至少不會有下一個人遭遇不幸,為什麼任何與他有關的人最後都會因他的作為或不作為而犧牲?

跩哥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靜的只剩呼吸聲的病房裡僅亮著哈利病床邊一盞橘黃色的燈,換下治療師袍的跩哥坐在病床左側的椅子上盯著哈利沉睡的臉龐,一向凌亂的瀏海乖乖的平分成兩半散落在讓人能夠清楚看見眉眼的位置。跩哥記不清他有多久沒認真看過哈利的臉,或許從來沒有,因為在仔細端詳其他五官前,一雙清澈的綠眼就已讓他無法關注更多,但現在那雙眼何時能再睜開看他一眼,跩哥沒有把握。

方才在治療室的場景仍歷歷在目,當他發現哈利身上可怕的酷刑咒痕跡手裡拿著魔藥準備清理傷口時,卻被幾名圍在一起的治療師投以不信任的目光,一股怒氣於肺腑中燃燒——一群根本沒研究過黑魔法治療,甚至連波特病歷都沒看過的傢伙——他大吼道,幾秒鐘後跩哥就被迫站在門外和格蘭傑與衛斯理乾瞪眼。他蒼白的雙手上還留有一點乾透的深咖啡色的血,跩哥走出病房,站在洗手台前任憑冰水滲入指縫,不間斷的搓洗那些頑固的污漬,直到皮膚泛紅、隱隱刺痛。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跩哥扭開門把,面色憔悴的妙麗·格蘭傑站在他眼前。

妙麗是一路跟著馬份來到洗手間外的,儘管榮恩在她要起身追上對方時拉著她的手臂試圖阻止她,但馬份的臉色實在太過蒼白,被趕出治療室的神情像是失去靈魂一般,妙麗從未看過馬份露出這樣的表情。哈利雖然撿回一命,並且靠著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精神讓正氣師們成功抓回好幾個逃犯,但他何時可以恢復意識卻沒有一個答案,且就算清醒,那記朝頭部而去的咒語留下的記憶損傷恐怕才是最大的問題。

「你還好嗎?」妙麗的鼻音很重。

「這句話留給波特吧。」馬份側身擦過她的肩膀走過,全身充斥著藥水味。

 

在哈利昏迷後,時間好像流水一般就過了。 跩哥仍舊上下班,一有空閒就去病房看看一直緊閉著眼的波特,偶爾也會遇到格蘭傑或衛斯理,格蘭傑總是想要找他講幾句有點刻意但真誠的關心,而紅髮的那位則是看他一眼點頭禮貌性的打個招呼。古里某街十二號變得空虛了許多,跩哥鮮少回家吃晚餐,多數時間都選擇待在值班室解決,再去波特病床邊待上一個小時,回去也僅是洗漱睡覺,生活彷彿倒退回波特正式進入他的人生以前,一種最低限度的對生活的熱情。

直到一個半月後的某天,衛斯理著急的跑到正在診治一位嘔吐不止巫師的跩哥面前,以難得熱切的語氣滔滔不絕的說明波特終於睜開眼,以及他又和波特聊了什麼、格蘭傑正在來醫院的路上。跩哥完全聽不進也插不上一句話,但他的心跳個不停,喜悅與不安逐漸湧現,記憶損傷是怎樣程度的損傷?波特記得多少、忘了多少?最最重要的一個問題,他是否記得自己?他們在病房前的轉角停下,榮恩一隻手放在跩哥的肩上,用有些嚴肅的神情望向他。

「馬份……我建議你做好心理準備。」

跩哥幾乎是一瞬間就知道哈利出了什麼問題,就在他習慣的以哈利的名字喊他之後,對方臉上出現大大的問號。晚了他們五分鐘趕到的格蘭傑用手捂住了嘴,向前擁抱哈利,一陣寒暄後四人面面相覷,哈利看向在他眼裡顯得突兀的跩哥·馬份。

「你剛剛叫我哈利,馬份。」哈利波特皺著眉。

「怎麼了?你們很久之前就不用姓氏互稱了。」妙麗回覆道。

「我已經三年沒看過他了。再說…..我們關係很差不是嗎?」哈利不解的搖頭,三人陷入寂靜。妙麗朝榮恩投以求救的目光,跩哥的表情逐漸僵硬,他沒有忘了他,他還記得他,只是在哈利的記憶裡他們的認識僅僅停留在一切愛情發生前,跩哥多麼希望這不是天殺的現實,不然他的世界即將在哈利受傷後二次崩塌。

「你們是情侶。」榮恩打破沉默。

「梅林啊你認真嗎?我跟他?跩哥·馬份?」

「對,哈利。將近三年的時間。」妙麗答道。

哈利的目光轉向直到現在都不發一語的跩哥。 三年?他和馬份在霍格華茲時針鋒相對七年,馬份甚至是個前食死人,然而他聽說自己在任務中被黑魔法傷了腦袋失憶後,轉眼金髮的史萊哲林從戰後一年就此於魔法界消聲匿跡到成為聖蒙果的治療師,不僅留了長髮活生生站在他——哈利波特——的面前,他們還是一對情侶,現在進行式的情侶。資訊量太大,哈利不得不選擇相信這是假的,就算從馬份走進病房時望向他的眼神以及熟練的稱呼來看,他們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

「對,我們在一起。」跩哥指指自己右手無名指的銀色戒指。

哈利跟著看向他的右手無名指,上頭是一枚和馬份的設計一模一樣的戒指,他受到衝擊的呆滯表情凝結在還留著各式疤痕的臉,像是按了暫停鍵。他感到靈魂深處有股似乎屬於自己但距離十分遙遠的悸動,連那見鬼的第六感都在告訴他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但怎麼可能?他們怎麼走到一起的?又是如何不在相處的頭五分鐘就大打出手甚至是度過三年?

「所以……?」

跩哥努力抑制想和眼前的波特使用拳頭大打一架,看能不能讓他恢復正常的衝動說道:「你吻過我,我們上過床。」

 

哈利正在收拾行李,距離他知道自己和馬份是情侶已經過了三個小時。期間拜訪的人來來去去,魔法部官員、正氣師局的同事、衛斯理家的人,每個人在哈利詢問他們自己的感情狀態時,口徑一致的指出跩哥·馬份就是他目前的另一半,喬治還特別拿出了預言家日報過去報導他們的緋聞時的頭版報紙,而榮恩比想像中更為積極的替哈利回憶那些對他來說印象深刻的部分。

「所以這三年我除了戀愛沒別的值得你們告訴我的嗎?」哈利在聽了一個小時喬治與榮恩分享他實際經歷過但根本不記得的故事後,不耐的提出抗議。

「是的兄弟,你跟馬份在一起的大小事絕對是你這三年最重要的部分。」喬治道。

「坦白說……馬份在回英國之後就變了蠻多,不再那麼囂張然後歧視混血什麼的,然後跟你在一起雖然嘴巴還是很壞,但給人的感覺……」榮恩認真的分析道。

「感覺不再是渾身刺的人了。」妙麗接話:「而且,跟他在一起的你快樂很多,你知道的……戰後你的狀態一直有點消沉。」

的確,哈利記得這部分,夜裡永遠不停止的惡夢、提不起勁的態度、工作狂的生活。他的記憶正好就在差不多這個時期切斷,顯然在受傷後的記憶中,哈利還沒走出戰爭的悲傷,但現在等待出院的他,心中卻是釋放的輕盈,沒有如影隨形的陰影。這讓一切顯得有趣了起來,他的改變、馬份的改變,當中的細節是什麼?

「哈利,我認為最有辦法幫助你想起來的人就是馬份,這些事情都只是我們的轉述,你如果真的想搞清楚還是得去問他。」妙麗語重心長說道。

 

於是,在馬份於下午四點再次出現在他的病房門口,清楚的告訴他他們必須談談的時候,哈利沒有拒絕,儘管他們同居這件事是另一個衝擊。

「去古里某街談吧,我們住在那裡。」

跩哥轉身離去後,哈利發覺他是唯一一個在他好不容易甦醒後沒有展現任何快樂的人,那雙灰眼睛裡的情緒很複雜。

他和波特一言不發的前往聖蒙果解除消影限制的範圍,顯然波特的朋友已經和他說得夠多了,足夠讓一個失憶的傢伙不再問他任何問題。跩哥很慶幸哈利能夠自昏迷中清醒,但在發現原來對方所遺忘的時間裡自己佔了絕大部分時,強烈的即將失去一個人的痛苦像海浪一樣襲來,失憶的波特願不願意繼續他們的關係得看他的決定,而跩哥沒有打算干涉,甚至下定決心不會難看的挽留對方,儘管他有再多的不捨。畢竟,現在的波特是對他的了解僅止於「囂張跋扈的前食死人」的波特,在他面前,跩哥無地自容,已經漸漸消退的負罪感又再次攀附而上。

默默做了無數次權衡的跩哥最終得出不認為失憶的哈利會答應和他繼續住在同一片屋簷下的結論,更別提恢復記憶了,也沒必要談要不要、接不接受,與其被打臉不如趕快拍拍屁股走人,自取其辱並非他的作風。不是跩哥對他們三年的感情沒有把握,而是他沒有自信哈利能夠在如此獵奇的情況下第二次愛上自己,況且他們的第一次相愛就已經夠像爛俗的戀愛電影了,敵人變愛人,完全都是仰賴天時地利人和。因此,當波特還在玄關讚嘆著經過跩哥嚴密要求下裝潢的像個家而不是廢墟的古里某街時,他已步上樓揮著魔杖收拾行李,他得把這裡還給哈利,然後直到未來某一天他恢復記憶再來談下一步。

「你在做什麼?」

哈利在一樓往二樓的樓梯平台處看到了趁機從一樓消失,現在正準備提著一大箱行李離開的馬份。他快速經過哈利身旁的縫隙,不發一語,灰色的眼瞥了一下他的臉,不帶任何表情的走下樓梯,向著玄關而去。

「你要跟我說什麼?」 不知從何而來的直覺告訴哈利他應該追上去,聽了越多自己已然遺忘的部分,哈利便越想知道真相,被徹底抹去的那三年,他與馬份的故事,他們的故事。

「沒必要談了。過去的我那麼糟糕,我知道現在的你不會想跟我在一起,我也沒有方法能幫你恢復記憶,抱歉。」

當哈利沒想太多的抓住跩哥提著行李的左手腕時,他已半個人站在門外。哈利能清楚感覺到對方的脈搏,還有那隻手微小的顫抖,跩哥回過頭,直面波特那雙總是能看穿他的軟弱的綠眼。

「不,我們可以試試。既然我們在這三年間都有所改變,我認為這段記憶有努力讓它回來的必要,我想了解我們發生了什麼。妙麗覺得你才是最能夠幫助我的人,我相信她,也相信你。」

「你確定?」跩哥捲起左臂衣袖,露出已經褪色但仍明顯的黑魔標記。哈利遲疑了,但他知道他並沒有猶豫的時間,馬份只差一步就可以消影,而心中那毫無來由的衝動也不斷逼迫著哈利做出反應。在跩哥準備消影的前一刻,哈利用力拉著他的手臂進屋,大門在身後碰的一聲關上,就差那麼一點他們就會跌成一團。

「我確定。」

兩個人不同步的呼吸聲迴盪在只剩黃昏的一道光射進的玄關。


tbc.

Notes:

我一直在思考要為哈利和跩哥創作一個怎樣的故事才好,直到我聽到〈Way back into love〉這首歌後這個故事便有了雛形。我想盡可能的處理好他們之間微妙又緊密相連的情誼,因為要可以完美處理他們的衝突與和解實在太難了(非常讓人苦惱)!感謝你看到這裡,希望故事有吸引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