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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时生死伴侣

Summary:

九号房间paro的刀p堂堂现世!营业couple的灭顶之灾,尴尬地相亲相爱还是背离原本还算良好的关系,而是为了生存的可能而大打出手呢?其实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只是承认它对于我们两人来讲都很困难。

Ps:文中对花生君角色的处理如下:将狸兄视为花生君的皮套中人,默认形象为狸兄3D模型,耳朵和尾巴和鼻子不会引起别的关注。
Pss:我是九号房间原教旨主义者,不自创任务,但最主要是懒得思考,只想搞点奶头乐,不想进行严肃思考,只是无脑的同人和情绪发泄产物,流水账产物,博君一笑。

Notes:

首先请别下载后续还会对文章进行更改,连载中,然后感谢作恶多端的刀p。写这个的目的是为了试图拷打刀p双方在极端环境下的感情变化和对自身情感观念的重建,但因为本人年龄观念作祟(拜托我们下巴君还是风华正茂的永远的DK啊而花生君虽然是五岁儿但我见多了此男的种种猥琐行为和早期狸豆频道直播的露手露背影画面实在没办法将他作为5岁儿对待,又及涉及到部分猜想捏造的现实部分,因此出现在文章里的均为男性),最终还是导向了“成年人应该承担更多”的方向,但介于狸兄的特性对小刀来讲说不定也会造成精神虐待,怜爱了下巴君,生气的话务必用你的下巴在花生上多戳出几个小坑来。大家吃得开心;)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Day 1

Chapter Text

“……所以,刀也君,那个,这里看起来很坚固啊。”

剑持刀也的头还在隐隐作痛。他刚刚醒来没多久,十秒钟,一分钟,或者是十分钟,像是醉酒之后的早晨,因为眼睛没办法睁开,知觉变得格外敏锐,脆弱,以至于花生君造成的并不算十分重的声音在他的脑袋里也像是用重锤在砸。说起花生君,这人似乎比他醒来得早,正在摆弄房间里的各种东西,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似乎是发觉到他的醒来,花生君嘟嘟囔囔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刀也君看起来像是现在才大脑开始发动,”他掐着嗓子,搞怪式地发出咔咔咔得声音,似乎是想模仿大脑开始转动的响声,意外得颇具节奏感,“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整蛊,一觉醒来就被扔到了这种地方,不会是'不○○就无法出去的房间'吧?居然会有这种类型的企划,刀p果然有很高的民望哦刀也君。”

剑持刀也的记忆开始复苏,的确,在此之前他们,他和花生君,和委员长和狸猫,四人进行过这类的企划,最终以共同演奏完小小恋歌为结束,企划完成得很不错。但这一次真的和上一次属于同一类型的整蛊企划吗?剑持刀也不可置否地撇撇嘴,仍然在适应这股莫名的晕眩。

余光里花生君仍然在四处摸索,已经摸完了一面墙,“不过很奇怪哦,花生君并没有收到任何staff桑的前提通知,而且印象里不是刚刚结束了圣诞的直播吗?”

“我也没有收到前提通知。而且这里的环境,不管怎么看,都很古怪,”剑持刀也勉强撑起脑袋开始环顾四周:纯白的房间,没有窗户,打开的小房间,像是浴室的构造,正对的墙壁上镶嵌的巨大液晶屏,黑暗状态,和墙壁之间毫无缝隙,还有床,双人床的尺寸,柔软的杯子。他手指抓了抓,蚕丝被,很高端的类型,“你已经试过门了吧?打得开吗?”他指的是出去的门,通过不抱希望地发问来确认情况。

顺理成章得到否定的回答,“锁的紧紧的,也试过大声呼叫了,难道真的要进行什么活动吗?”

“不,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进行这种毫无根据的整蛊吧?而且,”刀也在身穿的的家居服上下寻找,“既没有面补的道具也没有做动作捕捉的服装,定位器,完全是普通的衣物,进行完直播的家居服。”

花生君,不,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应该称呼为狸兄才对,并没有穿着笨重的玩偶服,青年虽然身形瘦削但行动还算灵活,在他从晕头晕脑的状态里恢复清醒的过程中已经探索完了整个房间,站在他面前,担心的眼神不断飘来,大概吧,刘海还真是遮挡视线。

刀也在心里吐槽着,向四周看去,“这里的房间是做什么的?”他们现在所处的是一个带着双人大床的房间,主色调是纯白色,带一个原木小圆桌,两个座椅,而剑持刀也指向的方向是一个打开的房门。

“啊,那个啊,是洗手间,应该也算是小型的浴室,”狸兄在刀也指出并非直播后就切换了声线,说话之前清过两次嗓子,出声还是含混不清,拖着点黏黏糊糊的关西腔调,“看着很高级来着。”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洗手间,洁净的地板,光滑干净的镜面,悬挂式花洒,可以取下,洗手台上摆放着洗手液,洗发露,沐浴露,剃须刀,还有一系列保养用品,刀也对这方面了解不算多,只能凭借母亲平日用的款式与品牌判断出应该是相当高级的东西,整个房间的配置像是典型的高级酒店,除过没有窗户。正当他摸着光滑毫无指纹的镜面思索时,狸兄的呼唤声从大房间内传来。

“刀也君——!”十分急促的喊声。剑持刀也三步并作两步匆匆跑出,随着狸兄的声音一同进入他的视线的是缓缓亮起的巨大液晶屏,正是他刚刚醒来时床对面的,镶嵌在墙上的那一个,“这个忽然变亮了,”如同寻常墙上电视的大小,展现的画面却并非如此,清晰的白底黑字透露着不同寻常的讯息。

“实验者剑持刀也,花生君,以下分别以A和B来称呼……”狸兄讶异的声音响起,瞪圆了眼睛,随即似乎是意识到过于惊讶影响到了剑持刀也思考,捂住嘴。

刀也拧着眉毛在心里接着狸兄的话继续读了下去,‘欢迎来到9号房间。恭喜你们被选为行为分析的实验对象,’什么行为分析的实验对象?开玩笑的吧?现在还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实验,或者是供某些大人物观赏的游戏,这算什么,把人当成动物来观赏,古罗马的斗兽场吗,意识到自己是被观赏,被摄像头后的人当做所谓的实验素材这件事让刀也开始感到烦躁,他抿了抿唇,强迫自己平心静气读下去,‘你们将通过完成每日的课题,来获得次日的三餐以及每次的10点数。结束实验需要100点数,其他详细内容请点开详细确认来获取。’

上方较大的字体阅读完了,一旁的狸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从剑持刀也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咬着的下唇,干裂的下唇。这个时节并不算太干燥吧?……想这些真是没用。刀也回过头继续看液晶屏上的文字,心中瞬间警示了起来,‘室内人员少于两人时,实验立即结束。结束后存活的被实验体将被送达选定地点。’这个,分明是在鼓励自相残杀吧?他陷入对未来的沉思阴晴不定时,一旁的狸兄自顾自点开了什么窗口,相比起来身高矮他一头的刀也只能隐约从飞快切换的屏幕上看到不同的场景,基本都是两人,眼熟的背景色调,或者说,大概同他们的房间的内部配置是相同的。

剑持刀也想,看来这是一场集体实验,从好的方面来看,按照规则,应该还是存在存活的机会的,虽然有一个疑点,此前他从没听说过这种事,再者说,从没在电视上看到过相关的案件,或许那些人都是以失踪二字被盖章在档案上吧。他隐隐松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去关注更多的生存的希望。丝毫没注意到身旁青年已经保持相同的姿势许久不曾动作过。

狸兄从睁开眼的时候,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就有不好的预感。前一天凌晨五点他还在做音乐,如常地关上门,防止吵到狸猫,什么时候睡着是一个谜,熬夜伴随的头痛也是自由职业者生活中必须要适应的一部分,但有哪里是不同的。是哪里呢,似乎?是他做的噩梦吗?前一天夜里他梦到巨大的花生君在屏幕前唱着“ああ、お前と人生すってころちんだ”,唱到大汗淋漓,随后取下毛绒头套,露出十六岁高中生的脸来,因为激烈运动掌心囚了一团热气,随着搭肩的动作在他肩膀上烙下了花生君的名号。响当当的花生君,不详地展露满面愁容,哆哆嗦嗦地扯他衣袖,尖利得喊着不得不做出这种事,为了不逃离人间必须要面对爱,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直到他醒前,都十足吵闹。睁开眼的一瞬间,世界太空白了,太——,他瞪大了眼睛,他清醒过来了,几乎可以说是瞬间认清了局势。

当下的环境是:他身处主色调为白色的房间,身旁躺着皱着眉的剑持刀也,没有摄像点位,没有工作人员,一切有可能是整蛊企划的可能性几乎是瞬间就被排除了。剩下的可能性大概是绑架,但他们并没有被限制行动,或许有下药什么的,但把他和剑持刀也凑在一起,要说是刀p民的反叛也不是全无道理,毕竟除此之外还会有什么理由使他们被相提并论呢,怎么看都八竿子打不着吧。眼下难道是什么不○○就无法出去的房间吗?现实里面出现这种只适合发生在增加热度的的粉丝创作产物也太糟糕了。一边腹诽着狸兄摸索着完成了对房间的初次探索。空余的时间他瞥了好几次陷入沉睡的,或者是昏迷的剑持刀也,这是他们自圣诞以来的第一次接触,过去三个月,众所周知的business love,当然还可以扯到很多理由,像是,安排紧张,ROF-MAO的排期,他比剑持刀也的时间自由很多,毕竟是个人势,他漫无边际地想,尽管最终还要归咎于两人的个人意愿,是因为没什么必要吧,狸猫倒是时不时谈论哥哥的相方然后始终要提起的当然是剑持刀也,其实这样的关系也不错啊,剑持刀也那边究竟是怎么想的呢,两人都不是能坦然地说这些剖心置腹的话的人,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没什么必要。

然后——回归现实,狸兄翻着手中的平板,感谢头发,遮住他的眼睛,或许还有一部分表情。在侧面的板块里可以看到不同的房号,点开所见一律为惨然的景象,每个相似的房间内嶙峋瘦骨的男性,自相残杀,一部分肉泥,还有惨不忍睹的排泄物,呕吐物,他飞快地切换房间,几乎不存在两人幸存的房间,霎时心中沉重,死亡从现在开始离他很近了,他有些作呕,手中仍然飞速切换着房间。

此时他身旁的少年回过头,只能看得到他手指迅速点过某些地方,然后被展示出的平板上的选项,“刀也君,现在到账3积分,是公开房间得到的。”得到少年专心的聆听和点头。

严格来讲,经过计算,除去每天的食物所要用的积分,他们最少10天就可以从这里逃离。剑持刀也在心中计算着,尽管不清楚任务是什么。说到任务,“任务发布了吗?”狸兄看向他,剑持刀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还是被遮得完全看不到啊,不是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吗,而且,绝对不要被对视这一点,还真是把自己在小世界里锁得很紧呢’,随即他又在心中给自己圆场,进行那种说话很过分的vtuber下意识地善后工作,‘不过这也不是我想打开他的世界的意思,就日常交流来讲不是有点困难吗?’,省略主语,来让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的关心之语,不过说出来的话那家伙一定能领会到他的意思吧,心思纤细的人啊。

“刀也君,诶,刀也君,”青年小声地打断他的思考,食指点了点屏幕,剑持刀也凑上前,不禁睁大了眼睛,“应该要在这两个里面选一个完成啊。”

屏幕上赫然写着两行字:课题1:被实验者B向被实验者A采取600ml的血液。课题2:被实验者A向被实验者B采取6ml精液。

一瞬间气氛变得凝固了起来,剑持刀也没想到会面临这种局面,难道世界真的是一个黄色游戏?尽管有两个课题可供选择,但第二个选项有些太引人瞩目了,是说,对一个DK来讲,尽管也会面临直播时游戏里出现的避孕套等微妙场景,但至少他不是参与者,而且对他们的关系来讲未免有点尴尬,他抬头看向身旁一直没什么动作的青年,清楚地看到此人喉结滚动,被他注视的第三秒,终于开口,附送滑稽的破音,“刀、刀也君之前参与过献血活动吗?”啊,太好了,他选了这个。

剑持刀也松了口气,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在袭击他,他抿了抿唇,但又不懂,现在的情况下选择抽血已经是最好的选项,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选项吗?“参与过学校内组织的,姑且应该没问题,量稍微大一些。”对面的青年嗯嗯地应答,点着头,“先吃饭吧?第一天的食物是免费提供的,后面的应该就要靠完成课题来获取了。”在到课题两字时稍微略过。

剑持刀也注意到了这种小的细节,他一向善于发现细节,他修习剑道,日常的不少时候也有相同的习惯,挥剑前专注地,持之以恒地,屏气凝神,忍受压力并且将能量积蓄起来,而后出剑一瞬如同惊鸿,直指对方的咽喉。为此要将自己也化为一柄剑。剑尖指向的人垂着头把自己变成一颗恹恹的金龟子。

沉默无言的一顿饭很快完成,只是晚饭而已,再长也不会多久。最多的浪费时间是感觉愧疚,狸兄开始想,是因为刀p吗?坚持下来,说不定是不被祝福的一件事吧,只是保持营业关系,businesslove也不可以吗?但留给他的时间没有多少。剑持刀也看向他,刀也,他们现在很缺少对话了,一般在直播时由他来布置,而下播后剑持刀也会提起话题,现在是哪一种?诡异的表演秀,狸兄不合时宜地想,尽管意识到被注视的理由是,接下来他们要完成第一个课题,即给剑持刀也抽血。

清洗干净的手臂,止血带把瘦削的手臂勒出苍白的肉感,消过毒的针尖,碘伏在剑持刀也的皮肤上圈出一片黄色的标记,剑持刀也躺在床上,要抽血的手臂握着拳掌心朝上,被他把着手腕,另一只手臂用来遮住眼睛,微微偏过去的的额头的碎发,抿着唇,唇色开始变浅了。血管的颜色是青色,青色的细小的脉络,像一张网,慢慢沉入剑持刀也的心脏里。他们安静太久了。以至于剑持刀也不得不出声提醒,但他的声音零零碎碎地掉在地上,显然声音的主人努力保持镇定,还是不可避免地泄露出颤音。狸兄恍然大悟:这是一名男子高中生啊。针头仔细地探下去,狸兄的手很稳,他们很幸运,暗红色的血液汩汩地被吸入细长的管道。很安静,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剑持刀也的呼吸声啪嗒啪嗒地打在狸兄的耳垂上,逐渐变均匀,悠长,他的心情好像在逐渐变平稳,这很好,狸兄想,至少可以算一个良好的开头,十分之一的进程。真空管被填满了,棉签紧紧摁下去,两个人的手指交换位置,剑持刀也的睫毛有三根被压得卷曲,狸兄的手指遗憾地在进行完棉签的交接程序后失去理顺的名义。尽管有些碍眼。

到休息时剑持刀也才发现一个被他忽略已久的问题,连续遭遇生存危机,世界观动摇,以至于他没能意识到,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失去大量血液作祟,他的头昏昏沉沉的,思考问题总要再三确认:他们只有一张床,对吗?对的。这里有他和花生君两个人,对吗?不对,还有狸兄,人格分裂笑话。狸兄和花生君有什么区别呢?黏着系和盐系有什么区别呢?追求者和营业伙伴有什么区别呢?得到的SC会告诉他,视频的播放量会告诉他,统统是被录制下来供人赏玩的,捏造出的伪事实。那,他们要睡在一张床上呢?剑持刀也闭上眼,再睁开眼,无可奈何地承认这是事实。但真正等他睡去的时候狸兄甚至还没有躺在床上,事实上,剑持刀也只是躺在床上,脑袋里面出现‘好软的床’的念头,接着就是一片空白了。剑持刀也,可怜的高中生,精疲累尽地结束他的第一天,获得暂时的杀青资格,尽管醒来还要面对残酷的事实,但愿他做个美梦。

成年人,与未成年相对的,要承担更多的心理压力,狸兄的洗漱时长已经是他平均洗漱时长的三倍,但如果按照实际的时长来看的话,真实数据为零。他双手撑着镜子宁愿镜子里爬出一个贞子的心愿都比他休息的意愿更强,他是那种善于,也习惯在心中进行复盘的人,一定量的完美主义,有时苛刻,微弱的道德感,强烈的责任感,现在并非直播游戏,而是真正涉及生死的,演出?想到摄像头,他抬头看向墙角的上方,银白色金属感极强烈的摄像头正大公无私地录下他所有的崩溃的神情。他指尖缩了缩,缓缓攥起来,考虑到已是深夜,剑持刀也已经入眠,只吐出一句长长的叹息,剩下的零碎的小情绪,微妙地纠缠住现实的,通通先咽下去,首要目标是生存。尽可能的,在不伤害剑持刀也的前提下生存,为了他自己的心理健康着想,他在心中补充。

狸兄躺在床上时剑持刀也已经睡着了,这是一张大床,但对于身高迅速发展的DK和长手长脚的完成体青年来讲还是显得狭窄,他们只相距二十厘米,狸兄小心翼翼地放下手臂,闭上眼,耳边有均匀的呼吸声,比方才抽血时更从容,忽然变急促,又开始趋向平稳,他对声音听觉像是泛起了过敏症状,竟然感觉薄薄一层眼皮上真的有呼吸的温热的气,一直到半宿才昏昏沉沉失去意识。

Notes:

写到大约三千字的时候发现有老师也采用了九号房间的梗,并且已经发布了文章的部分,不过看起来更创新一些,出于沉没成本我还是继续写了,想,在不算大烫圈的圈子里连续出现两篇paro相同的文好像的确有点不太好,而且,我也比较倾向于拓展一下版图,充实刀p的涉及范围,最起码同人文词牌名那些应该都要有吧,不过要首先完成这一篇,但愿我能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