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和哥哥约会可以做些什么？”
糸师凛用食指认认真真一个一个地敲下键盘按键，打完后突然发现不对，紧接着将“哥哥”改成了“恋人”。
是恋人了啊。
他这样想着又开始感到幸福起来，脸上热热的如同周围在咕噜咕噜地沸腾着粉红色泡泡，像偶然刷到的少女漫画里女主角心动瞬间被触发了的那样子。原来恋爱是这种感觉，他先前所不屑一顾的情感如今被他视若珍宝，第一次恋爱的笨蛋满心满眼都是已经和自己确定关系的爱人兼兄长，在恋爱后的第一个周末以前开始计划第一次正式的约会。
他发送了匿名帖，坐在桌前巴巴地盼望着某个好心网友的回复。冴现在在浴室里洗澡，凛希望在他们睡觉以前他能够向他做出明天的邀约。明明连第一步都还没有迈出就已经开始期待起来，幻想着共享的围巾和相贴的面颊，或许还会拥有一个像上次那般浅浅的亲吻，毕竟在兄长第一次主动过后他一时还拿不出来这种勇气，肌肤接触仅限于午睡时无意识的倚靠，仿佛一对早恋的校园情侣，递情书表白时伸直手鞠躬九十度讲话还语无伦次的那种。
有新回复了。
「约会的话当然是去电影院啊，或者游乐场什么的。悄悄说一句和女孩子去鬼屋的话一定要让她有安全感喔！」
电影院……嗯——游乐场……鬼屋……？哥哥绝对不会害怕那种幼稚虚假的东西的。
「umm...或许去猫咖呢？拜托有哪个女孩子能拒绝小猫咪！」
哥哥喜欢小猫吗……没有印象——但是肯定喜欢猫头鹰就是了。
「一定要去拍一次双人大头照！在商场里大多都有那种粉嫩嫩的机子哦。」
欸！这个可以。和哥哥的合照除了小时候的就是在球场上被媒体抓拍的照片，确实还没有和他拍过新的合照了。
他用笔记在新买的粉色本子上，封面上被他写上了几个圆圆的大字——「和哥哥的恋爱日记」，一丝不苟地计划从早到晚的安排：
【8:00起床，吃好早餐以后9:00出门。】
哥哥平常周末都是这个点起床，做做瑜伽洗漱吃早餐差不多九点钟。他咬了咬笔头——
【9:30-11:30去商场看电影，找一找有没有拍大头照的地方，然后去吃饭。】
还不知道看什么，连吃饭也是……去什么商场也没有头绪……对这边还不太熟悉啊，总而言之先记下，到时候在软件什么的上面看一下，或者问哥哥总是没错的。
【下午去游乐场，然后去猫咪咖啡馆。】
他艰难地写完以后放下笔，冴正好带着满身热气从浴室里出来走到客厅，凛慌慌张张地合上电脑，飘忽不定的眼神最终看向冴，看见他正在疑惑地盯着自己手边的粉色本子——于是又慌慌张张合上了本子，在哥哥询问之前抢先开了口：
“哥……那个、我们明天……去约会吧？”
“看来你是已经计划好了。”冴淡淡地说道，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走到他身边坐下，“那由你来决定吧，关于去干什么的问题。”
他的目光投向了那个粉红色本子的封面：
“和哥哥的……恋爱日记？”
凛惊慌失措地将本子反转过来起身，脸颊的温度一瞬间攀升，嘴唇蠕动了几下不知道说什么，直到最后才憋出一句话：“早点睡……明天、明天再说！”
“哥哥晚安。”在踏进卧室那一刻才想起来道晚安。
前一夜的辗转反侧反而导致第二天他起得格外早，内心里满满的都是止不住的兴奋——冴能这么轻而易举地答应他的约会邀请，这是他所没想到的。在他的认识里兄长应该会让他把全部心思放在足球上面，或者说自己要看视频没有空，以及直接冷冰冰地拒绝他也是有可能的。在他心里冴似乎从来都是这么有原则的人，但又迟钝地记起来小时候对他的纵容和一个星期前恋爱关系的确立——于是他又感觉到幸福。他难得地把窗帘大敞迎接美好的晨光——和哥哥约会的周末是好天气，他很满意。
现在是七点半。他先是翻箱倒柜地找出来了十八岁成年生日时父亲送的那把剃须刀，他印象里男人约会前都会将胡须一刮再刮，让面颊变得干干净净，找出来以后研究怎么使用研究了十分钟，对着镜子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没有必要用这个，也没有剃须泡。烦躁地将它收进去以后开始仔细地洗漱，他决定偷偷用一次哥哥的洁面慕斯。
“「SESDERMA」。”糸师凛端详着嘟囔出这个洁面慕斯的品牌，取下冴挂在钩子上的洗脸发箍笨拙地试了几遍戴上，对着镜子认认真真检查了自己撩起刘海后帅气又带点稚气的面庞，满意地点了点头，打开水龙头打湿脸。他小心翼翼地开盖，按下一泵密密的泡沫在手心，学着偶尔瞟到的冴的手法在脸上打转揉搓，第一次用有些敏感就匆匆洗掉了，取下发箍转头重新挂上去的时候看见了倚在门框处的冴。
对哥哥突然的出现还是太敏感了，他愣在了原地。“有护肤意识，还不错。”冴睡眼惺忪淡淡地点评了一句。
“……我去做早餐。”
凛逃离了现场，进了厨房。
和平常一样的早餐，照例做了两份。搬进来时冴对他的要求之一就是把每日的早餐包揽下来。他心不在焉地一边瞟着冴一边吃完了以后起身，打算回房换衣服。他现在就已经很紧张了，除了昨晚两句话的交流以外没有任何一句提到这次约会的流程。
“站住。”冴下了命令，“我给你挑衣服。”
今天乘公共汽车去，坐了并排的座位，冴在靠窗，今天是比较休闲的打扮，简单地围了一条围巾，偏着头看向窗外，留给凛的是半张侧脸。糸师凛脑袋里努力地回应着下车以后的流程，眼睛悄悄地盯着冴——糸师冴可以感受到这份灼热的视线和不断触碰着他放在身旁的的手背的指骨，不动声色地抬手扣住了弟弟的手，直到下车前才松开。
他无所谓这种简单的触碰，只是十指相扣之后他能完全感觉到弟弟手心里的湿润和冰凉，愣了一会后就坚定地握紧他的手，一动也不敢动，倒是他一直在逗弄似的抚摸凛的指骨，然后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凑近了，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凛挑的是很老套的爱情片，看得人昏昏欲睡。剧情总是男女主如何一见钟情如何甜甜蜜蜜地在一起如何因为误会而分开如何重归于好，最后总是大团圆的结局，不过糸师凛的心思根本没在电影上，正襟危坐地在座位上用余光瞟着身旁哥哥的黑影。
“太逊了。”这是走出场后冴的评价，“围绕着芝麻大小的事转了三百圈。”
“……太逊了。”
糸师凛小小声地跟在后面讲道。冴似乎看得挺认真，淡淡地诉说着电影的槽点。凛后知后觉地有些懊恼，但乘电梯下楼以后漫无目的地寻找大头贴机，最后目光锁定在一个矗立在边缘的长方形机子，不断有成双成对的情侣或朋友从帘子下进进出出——就是那里了吧。
里面的构造主色是少女心的粉，各种花里胡哨的可爱元素都堆在面前这个小小的屏幕上面，上方的摄像头将凛和冴的脸照在了上面，一共可以拍四张照片。糸师凛认认真真地用食指点着屏幕挑滤镜，选择好以后试探着按下拍摄键。
第一张——因为太急没有摆姿势，甚至还没来得及站好，凛的脸占据了半张屏幕，冴只入境了半张脸，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弟弟。
第二张——不知道怎么摆姿势，端端正正地站在冴的身旁手足无措，最后一只手尴尬地捏着拳头，另一只手比了个耶，冴则微微蹙着眉一脸疑惑地看着屏幕。
“哥哥……”
凛微微把头偏过去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冴，得到了一只放在下巴上的手。于是第三张——是脸颊泛红的凛和面无表情抚摸着弟弟下巴的冴。
糸师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冴的手放下来了，但紧接着将手从凛的背后绕过去掌住他另一边的脸往自己靠，弟弟滚烫的温度传递到他的侧脸。还没等糸师凛反应过来第四张照片已经拍下——眼睛微微睁大的凛和哥哥面颊相贴，脸颊肉都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他如梦似幻地挑选了一个粉嫩嫩的相框，从下面的打印口吐出来时稳稳地捏住——两张一模一样的，刚好他一张、哥哥一张。从帘子里走出去以后他才意识到刚才里面的温度升高，用手背贴了贴热热的侧脸。
“去吃饭吧。”冴说。
小口地吃着饭的时候凛仔仔细细地回想着今天一个上午的气氛——很尴尬。一部烂烂的电影和拍大头贴时局促不安的他，第一次约会似乎很糟糕，但是哥哥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情绪——没有不开心的样子，但是也没有开心的样子。下午是去游乐场和猫咪咖啡馆，他焦灼地思考着接下来的流程，东西也没吃多少。
一位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恋人兼亲弟弟，冴觉得应该多多包容一下，但这家伙实在是木得出奇——似乎害羞到连简单的牵手动作也不敢做，在路上走着简直就如同关系尴尬的朋友一样——不，连朋友看起来都算不上，顶多算一对并肩一起走的陌生人一般。磕磕绊绊地开口、紧张得变了调的声音、极不自然的眼神和握紧的双拳，完全没有作为恋人的自觉——他应该做的是主动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或者十指相扣，而不是循规蹈矩地像走地图那般到达一个地点又走直线去另一个地点。
约会的主要目的是拉进和恋人之间的感情，重点不在于去做什么事。笨蛋弟弟。冴心里默默地想，用完午餐后跟着凛来到了附近的游乐场。
周末的游乐园人很多，凛一进去就带着兄长走向那个巨大的摩天轮，按照网上的说法：在摩天轮升到最顶端的位置和恋人接吻会幸福一辈子。结果因为人多和另外一对白人情侣安排到了一间车厢。
糸师凛很不爽，白人情侣坐在他们的对面旁若无人地依偎亲热着，他一脸阴沉地低下头不去看，他可没有在这种狭小地方的别的人面前和哥哥亲吻的想法和癖好。摩天轮越升越高，直到前头的车厢开始下降，那对男女也泰然自若地在他们的面前接起了吻，嘴里幸福地低哝着什么西语。美好的幻想全部破灭，下去以后凛一副很烦躁的样子——原本是想借这个机会大胆一次，结果被烦人的情侣全部搅乱！虽然说他觉得最应该怪罪的是不识趣的工作人员，但此时此刻也不好意思再说和哥哥再坐一次这种话，只能不情不愿地开始乱转。
“哥……你有想玩的么……？”
他试探地去询问冴，看着冴的眼神稍稍环绕了几圈，低头沉思了一刻后指向一处地方——
碰碰车。
场内气氛焦灼，糸师凛坐在驾驶位神情专注地盯着前方听住糸师冴的命令。
“前面那个和蓝对撞的黄，撞上去。”
“砰”的一声，黄色车尾被撞得甩了出去，在惯性的驱使下糸师凛贴在了兄长的身上，他全神贯注地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后方有人撞过来，向右开。”
——出场的时候冴看起来格外神清气爽，丝毫没有看见刚刚被他们连续撞了几次的小孩对着父母委屈巴巴地抱怨。凛跑去冰淇淋摊为自己和哥哥买了两支牛奶味的，他小口地抿着冰淇淋尖尖，即便如此那种奇怪的气氛也还是涂抹不去……要怎样和恋人哥哥相处……？他有些沮丧地低下头来。
在猫咖的时候也不太愉快，环境要安静得多。他们几乎全程都一言不发，凛是在害羞，冴是在无语——恋爱笨蛋弟弟完全不知道如何和他相处，知道上网去搜这些约会地点而不知道搜索一下第一次恋爱与恋人相处的方式吗？
令人窒息的一整天结束了。公交车到站以后他没有等弟弟，而是走在前面，直到被凛追上来询问一直走到家门口才开口。
“听着，糸师凛。”他面无表情地开口，“好好记着，怎么和恋人相处。”
——早上出门之前，可以有一个早安吻。
早上七点半，在玄关处和哥哥一起换完鞋后凛准备拧下门把手，被冴猝不及防搂住脖子在唇上轻吻了一下离去，赤豆色的发梢就这样在凛的脸上挑逗似的扫来扫去。“早安吻。”他淡淡地解释着，先一步出了门。凛在原地宕了机木木地站着，脸颊飞上两团绯红——冴也是，只是他没有看见。
——在人少的或者昏暗的地方可以偷偷牵手。
下午五点半结束训练，天色暗了下来。像往常一样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上行人不是很多，路灯还没来得及开，垂下来的手背互相碰着似乎在试探什么，最后还是冴主动地扣住了弟弟的手一起塞进外套口袋。
“知道怎样牵手了么？”
“嗯……”凛扣紧了冴的手，“我记住了。”
——可以撒娇？……
这个是凛自己开发的，获得了正式的亲吻权与牵手权以后。在周末午后的沙发上会大胆地靠上哥哥的肩膀，被随手揉弄了一下头发以后依偎进了冴的怀中，闻着暖和的香喷喷的兄长的气息，手臂整个环住了他的腰。
想亲亲。
冴如愿以偿地给了他一个轻吻。恋爱的味道太浓重了，把脑袋里幻想中的场景变成现实以后简直太过幸福。他觉得在如何与恋人哥哥的相处专业课上，他很快就可以拿到满分。
……但是更过分的事情，可以吗？
在睡觉之前凛推开了兄长的房门。
“晚安吻……”他怯怯地对着刚上床的冴说，“可以有吗？这个……”
被纵容了。冴非常顺从地将他招呼过来接吻，凛这次小心翼翼地探了舌尖，得到了哥哥的回应。暧昧的气氛愈发的浓烈，冴隐隐约约地感觉要往更过分的方向发展。
糸师凛贪婪地攫取冴口腔里的气息和温度，舌头下流地纠缠在一起，房间里开着的只有床头的夜灯，就在这种薄暗的环境下深吻。这种旖旎的氛围太不对劲了，凛的手不安分地往他的睡衣里探，被触到覆着一层薄肌的腰时冴敏感地弹动了一下身子，衣摆被撩起，皮肤暴露在带着凉意的空气中。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断地向后仰着，凛几乎是趴在了他的身上，紧接着感到有什么东西隔着几层衣料在顶着他的腿根。
“……可以吗，这样的事。”凛小声询问着，垂下来的额发落在了冴的额头上，和赤豆色的发丝交融在一起。
“床头柜有润滑液，拿过来。”
扩张是冴自己做的，为了方便都脱掉了衣服，暖气还算开得充足。凛跪坐在冴张开的腿面前，看着冴挤出一团润滑液扩张着翘起的阴茎下方的后穴，稍微松软时能看见翕张的状态。哥哥的穴是淡色的粉，吃下自己手指的时候似乎就已经有些艰难，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勃起的阴茎。
真的能吃下去吗……
“可以了……进来。”扩张完毕后冴松了口气。他也没有什么经验，仅靠着在国外这几年从别人口里听来的性知识学的。刚塞进去一个龟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胀了，冴微微皱起眉，凛似乎也被夹得脸色不太好看。
“感觉怎么样……”
“拔出去……再进来……”冴抬起手臂有些艰难地指导着弟弟，他又加了一些润滑液随手抹在凛的性器上。再次进入的时候要好了很多，龟头缓慢地挤开撑平内壁的褶皱，凛紧张得脑袋发晕。
和哥哥做爱了。
“哥哥……”
冴轻轻“嗯”了一声。
“可以慢慢插更多进去。”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腾，很安静，挤进去的时候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顶到某处凸起的时候冴猛地弹动了一下腰肢。
“这里……”
“是前列腺……笨蛋。”冴闭上眼睛回应着，刚才突如其来的触电般的快感渐渐消褪，“顶这个地方……会舒服。”
哥哥……很可爱。
整根操进去的时候冴还故作正经地用那种板正的面孔一动不动地盯着交合处，窄小的后穴被残忍地撑成了一个圆，穴口边缘都被撑得泛白，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凛呼出来的气都变得滚烫，按着哥哥大腿的指尖发白，脑袋里面嗡鸣着，冴温暖的穴肉顺从地吮吸着他滚烫的肉棒，开始抽动时柱身会摩擦过前列腺的凸起，这个时候哥哥的身体会轻轻地颤，没有了衣物的遮掩在他的视线下更加明显。
“可以吗？有不舒服什么的吗……”
“……没有，继续。”
冴放下了撑着上半身的小臂躺下身，小腹上因为弯曲身体而被堆起来的肌肉放平，赫然出现一个小小的明显是被龟头顶出来的凸起。糸师凛看得呼吸一滞，稍稍抽出一点时穴肉甚至绞紧着如同在挽留它一般，抽出一半时又往里面顶，性器狠狠碾过敏感点往里头撞，冴的脚趾蜷起，眼睛被刺激得往上翻白，鼓胀感中添了一丝温吞的快感密密麻麻从脊髓攀上全身。分泌的肠液用来作为润滑，凛下一次的抽插更为顺利，在几下后穴口被操开，不再有太大的阻力。
“哥哥……”凛呼唤着用手臂遮挡着面庞的冴，听见后缓慢下移露出一双盈了一层雾水的眼睛，“我想亲你。”
他拨开兄长的手臂，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去蹭他的唇——太近了，唇舌相贴对他而言要比原始的性更让人心动，无论是面颊还是下体都在交融，呼吸和鼻息暧昧地纠缠在一起。凛闭着眼像小猫一样的伸出舌尖舔冴的唇瓣，胸膛肌肤相贴着，下体凭着本能浅浅地抽插，由于分量足够每一次都可以蹭到敏感点，冴的性器又在接吻时不断被弟弟的小腹摩擦，在接吻时喉咙里咕噜了几声后抖着去了。
“比我先射出来了……哥哥。”
凛亲昵地蹭着哥哥的鼻尖，冴高潮时后穴绞得很紧，身体还会痉挛，凛差点没锁住精关——不过也快了。“我也要……”凛再度吻下去，带有某种侵略性的意味和气息侵占着他的肉体和精神，冴即使失神了也还是本能地顺从着抬起臀去贴弟弟的阴茎，几下抽插以后一股微凉的精液打在了他穴内最深处的肠壁上。
“去清理……”
在事后接吻的间隙里面冴有气无力地嘟哝着，不过凛肯定没有听到就是了。清晨醒来的时候小腹有些胀痛，后穴里还残留着昨晚精液射进去时的触感——糸师凛绝对不管不顾地接完吻就和他一起昏睡过去了。冴下床时房门被敲了几声后打开，凛提着热腾腾的早餐进了房——
“早餐……”
他没有理会，而是直接抬起酸软的腿一脸冷漠地径直走过凛的身旁。
“笨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