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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有人能射下太阳。
羽京搭上箭，拉开弓，没有射中天上燃烧的火球，只射下一对飞鸟。船员欢呼，感谢羽京改善伙食。他按住尸体，拔下箭矢，光斑在他眼前晃动，是直视太阳的代价。
龙水拍了拍他的肩。
“该换班了，羽京。去休息吧。”
比起待在寝室里，羽京更喜欢通信室。哪怕不需要侦查，他也可以守着声呐，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有时能听到船上各处传来的动静。船长会习惯大嗓门发号施令，又或许他从小就是这样。
不过当龙水也来到这里，却变得安静起来。他看他的海图，他看他的仪器，和往常没什么区别。意外和冒险固然刺激，航线也还是日复一日的漫长。
他们都不讨厌这种漫长。
雨夜的舷窗外，海面和天空一样漆黑。不至于危险的天气，也不能完全放松。今晚的雨会停吗？龙水算得出来，但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太阳沉到海的背面，龙水暂时不是他的船长。声呐员听得到门外每一声脚步，确信不会有人意外到来。躲雨的鸟藏进角落，羽京的帽子滑落在地板上。
就像那支射出的箭，轻飘飘地落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