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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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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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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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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找到猫儿

Summary:

CC时期不平等恋爱关系

Notes:

请听《rises the moon》谢谢你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萨菲罗斯说他最近正养猫。虽然谁也不会相信,萨菲罗斯本人也不愿意费力气掩饰,可是他是萨菲罗斯。萨菲罗斯说自己养猫了,不论他真的养了还是没有,那他就是养了猫。别人处理不了这个问题,报告给宝条博士,博士听罢哈哈大笑,说既然他喜欢猫就由着他养,对外对英雄的对外形象没有什么影响,对内不会影响实验,不要管他。

 

第一天是表面和平的一天。

萨菲罗斯回到休息的房间,看他养的猫。猫金黄,初来乍到,感到十分不自在,藏起来不见人。萨菲罗斯得闲时特意问过安吉尔,他答,猫不熟悉你,做出这样的表现十分正常,作为饲养者只需要先无视你的猫,让猫自己在领地探索;让猫看见你你却不去理他,这样猫就会知道你完全没有威胁,一段时间猫就要胆大起来。萨菲罗斯接纳了这个建议,他也同意分出权利来,自己的领地也可以是猫的领地,所以请猫自便。只要不出去乱跑,叫做主人的找不到他就好了。

萨菲罗斯的用于居住的房子非常大,萨菲罗斯预想过,猫要花上的时间少不了。他任由猫自己玩得开心,他工作时房子就是猫的;他回来,也不理睬猫。他允许猫自己生活,自己找吃的吃、找地方住,但是也给猫准备充足的生活用品,搭配科学健康的食物,虽然猫并不爱吃,可是吃不吃是猫的事情,准备不准备是主人的事情。不吃是猫不知好歹,不准备,那就是主人失职。

萨菲罗斯几天都给猫留下难吃但健康的的营养剂,第一天猫戒备地不吃,朝他大喊大叫,萨菲罗斯看见了没动过的食物,没说什么,路过没多瞧一眼。第一天相安无事地度过了。

第二天猫不吃,可是忐忑不安。萨菲罗斯路过,没多瞧一眼。再看见时营养剂已经空了。猫儿立在不远处飞机耳,等待萨菲罗斯说教它。萨菲罗斯过去伸出手,摸摸猫头,可是猫又向他哈气,明明前一秒还在害怕。

第三天,今天,萨菲罗斯回去的时候,食物已经被吃光掉了,猫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萨菲罗斯呢,也不去寻找猫。好久以后,猫自己窜出来了,理直气壮:

“人,你让猫认清了你的真面目,你是坏人。人,你不可以这样关着猫,猫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这是猫住进来后对萨菲罗斯说的第一句话。

猫看起来比第一天放松许多。还是生气,也许有点害怕,但是不哈气。娃娃点大的东西居然敢和萨菲罗斯亮爪子,萨菲罗斯觉得有趣。

“猫,人喜欢你,所以请你来人的房子里。人的房子很大,很安全。住在人的房子里,你不用再忙碌辛苦的工作。猫,人很喜欢你;人知道猫也很喜欢人,你不开心吗。”

猫怒目圆睁,蹦跳着跑开了。等一下,猫又跑回来,气还没喘匀。萨菲罗斯说话太直白,猫受不了。

“猫是很喜欢人,猫高兴人喜欢猫。可是如果人喜欢猫,可以看猫磨爪子,看猫工作,也可以带猫一起工作。可是不可以把猫抓起来,不让猫工作,也不让猫出门。”

猫在很认真地生气,萨菲罗斯给猫特权,他让步向猫道歉。可是猫听后更生气。

“人,你凭什么向猫道歉?”

过一会猫又说:“你是萨菲罗斯,你怎么可以这样轻易低头,向我道歉?”

萨菲罗斯感到一些困惑,他的常识告诉他,不应该有谁因为接受道歉而生气。但是这没关系,证明他的猫是很独特的猫,是不同于世俗猫的猫。萨菲罗斯认真地等猫生完气。猫讲的所有内容他都听到,猫阐述自己为什么不该当萨菲罗斯的圈养猫;猫讲的所有内容他都不在意,他认为猫跟在他身边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萨菲罗斯会开心,而猫习惯了以后也会开心了,萨菲罗斯是个好主人。

猫生气过一阵,打在棉花上,气冲冲躲回猫窝里去。

 

今天也是平和的一天。

时间能织就出这么一条绳,萨菲罗斯与猫的关系自此串起来一些了。他们维持若即若离的关系,与猫相处的生活变得平和,猫依旧不满意,可是把怨气吞到猫肚子里,不再因为萨菲罗斯的禁闭随便生气。只是猫一旦找到丁点机会还是要抗议,要出门,坚持不懈。在萨菲罗斯眼里像走过场,他不会放猫离开的。

让猫和萨菲罗斯一起睡很困难,猫一直睡自己的小猫窝。萨菲罗斯认为这样是亏待了猫,现在既然猫适应不少,就要猫和萨菲罗斯一起住。猫万分不乐意,萨菲罗斯就说:“了解了。”然后去做自己的事情。猫留在原地舔毛装不在意。

过一会,猫凑过来问:“你真的想我们一起住?”

猫又说:“如果人非常想,人可以非常坚持;如果人非常坚持,猫就会同意了。”

萨菲罗斯说:“我并不想强迫你,你可以自己选择。”

猫说:“猫被人关在这里,猫还有什么选择的机会?”

萨菲罗斯:“那不是关禁闭,把你留在这里因为我爱你。”

猫似乎很在意这句话,可是什么都不再说了,生着闷气。

晚上萨菲罗斯抱住猫像抱住毛绒玩具,猫背对萨菲罗斯,猫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人,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猫?”

萨菲罗斯闭着眼睛,因为他很疲惫。萨菲罗斯说:“说不清爱上的那个瞬间,是很多个瞬间合在一起让人爱上猫。”

“人,你为什么爱上我这只猫?不爱上其他猫,唯独捡来我这只小猫?”

萨菲罗斯:“因为你是你,所以我爱上你。”

猫不再说话,大抵是在生闷气。“你根本没见过猫几次,怎么会这样简单爱上猫?你抓猫来只是做你的消遣。”

萨菲罗斯:“你认为我是随便抓一个来都能为我做消遣的吗?猫,你来到这为止,人没有强迫你任何事情,除了不准离开。猫,你没见过人许多次,可是人悄悄观察了猫很久,不是见色起意。”

猫大叫:“人跟踪猫!”打闹一会,沉寂一会,猫静下来。

萨菲罗斯:“猫喜欢人吗?”猫沉默。过了一会,猫突然说:“其实猫也见过人许多次。”

“在哪里?”

猫有些扭捏:“在人的海报上。”猫小声说:“猫从很小开始喜欢人。”

没有人谁没见过萨菲罗斯的海报,猫也见过,这是正常的,猫爱海报上的萨菲罗斯。于是萨菲罗斯笑起来,猫恼羞地噤声了,从中听出些许不自由。

 

今天又是平和的一天。

猫已经熟悉这样的生活方式,因为白天猫是孤零零一猫留在房子里,非常非常孤独,久而久之,萨菲罗斯工作回来时,猫就感到很快活。这一天萨菲罗斯回来,猫迎在门口说:

“欢迎回家,人。”

萨菲罗斯:“谢谢你,猫,可这不是人的家。”

“怎么会?人,这就是你的家。”

“这栋房子并不符合人类对家的定义。”

“为什么呢?”

“你看,它是神罗的财产,我没有买下它,甚至没有租赁它——我本身也是神罗的财产。”

猫听完,感到非常难过。猫开口想说话,可是几次停在口边,没能说出声来。最后猫艰难又苦涩地说:“猫陪人把它变成家。”萨菲罗斯不明白猫为什么难过,让他兀而感到猫有些软弱,从而不愉快。萨菲罗斯询问猫后,得到猫这样的回应:“萨菲罗斯没有家人……我从来没想到过这样的事情。没有任何报道提到过。”

萨菲罗斯抱住猫咪:“人不需要家人,人只需要一只猫——就是你这只猫。”猫愣在原地,又在疑惑。萨菲罗斯因此解答:“那些社会关系是必要的吗?并不是,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那你留我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克劳德呆愣地问。

“因为我喜爱你。”

猫思考了很久,但是总还是不能想明白奇怪在哪里。萨菲罗斯的话让他不舒服,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他与将军熟稔了不少,因此敢于露一点爪子,萨菲罗斯让他不愉快,他也提出萨菲罗斯不喜欢的话题。

“人,你什么时候放猫出去?”

萨菲罗斯说永远不会,猫就说,不要开这种玩笑,你吓到我了。他们打闹,猫追问:“人,什么时候放猫自由?人总得放猫出去的呀。”

 

和平的一天。

因为久而久之猫情绪不好,一蹶不振,萨菲罗斯于是从某一天起放宽了猫的活动范围:猫白天可以继续同其他家伙一起磨爪子,去完成猫的任务,可是晚上一定要回到萨菲罗斯那里,特殊情况回不去则需要报备,否则萨菲罗斯再也不放猫出门。虽然萨菲罗斯认为猫去做那些杂活没有必要,那是谁都可以完成的工作,可是猫喜欢,萨菲罗斯便允许他。放宽了猫的活动范围,猫就很快振作起来,猫和其他家伙相处就能感到愉快,只和萨菲罗斯一个却不行,猫像是需要社交关系的脆弱小猫。

猫今天非常快乐。猫回来时,兴冲冲地告诉萨菲罗斯:

“人,猫要过生日!”猫突然好奇,“人,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萨菲罗斯知道什么是生日,可是萨菲罗斯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他于是告诉猫:“没人告诉过我的生日。”猫总在一些萨菲罗斯感到奇怪的方面开始难过,萨菲罗斯问:“猫,你是否在怜悯人?”

猫大惊:“没有!”又说:“对不起,猫并不想冒犯人。”

萨菲罗斯从没有被怜悯过,如果是其他人,萨菲罗斯会感到不愉快,可对象是他的小猫,他没有产生多余的感觉;萨菲罗斯从不屑于利用感情,那是软弱的东西,可是面对他的猫,他破天荒破例,套上伪装:“猫,你让人难过。”

猫道:“人,你想猫怎样补偿人?”

萨菲罗斯:“如果猫愿意成为属于人的小猫,人将非常开心。”

猫疑惑:“猫这样已经和属于人的猫没两样啦。”

萨菲罗斯从不拘泥小利。“猫还不是人的猫。人一直尝试驯服猫,可是一直不能成功驯服猫,只因为猫还没承认自己是萨菲罗斯的猫。”

猫郑重地思索,而后给了萨菲罗斯答案。猫看着萨菲罗斯的眼睛,认真地说:“对不起,猫喜欢人,可是猫永远不会是人的猫。”

“为什么呢?”

“猫始终是属于自己的猫。猫是自由的猫,不能成为人的宠物。”

喔,这是一只自由的猫咪。猫的确自由,自由的猫困在一片地里也自由。连不自由的萨菲罗斯在猫身边,都能够感到自由。萨菲罗斯不感觉遗憾,他更想要驯服这只猫。

“即使人每天打猫的屁股、克扣猫的食物、不让猫睡觉,猫也不愿意向人屈服吗?”

猫首先说:“不会。”然后猫跳起来:“人,不要这样对待猫。”萨菲罗斯想,自己大抵不会做出这样伤猫心的事情,萨菲罗斯只是把第一想法讲出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想法。

萨菲罗斯切换话题:“猫将要过生日,人要和猫一起过生日。”猫说:“好耶。”猫咳一声重新正襟危坐,说:“好的。”

萨菲罗斯:“猫说要给人补偿,可是猫不想成为萨菲罗斯的猫,那么猫需要另给出其他补偿。”

猫:“什么补偿呢?”

“猫要自己想出来。”萨菲罗斯除那以外没有想要的东西。

猫思考,说:“人说人爱猫,是什么样的爱?”

“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爱,人不钻研这些,不关注这些,也不需要这些——但是人知道人一定爱着猫。”那是在猫表情变得奇怪以后萨菲罗斯稍微改了口,他说的是实话,可是为了猫开心,可以利用好听的话。

猫自顾自嘟囔:“人爱猫哪里?”不想叫萨菲罗斯听见,萨菲罗斯已然听见,当做没听到。猫:“既然人不知道人的生日,人和猫一起过生日,以后都和猫一起过生日。猫送给人一个补偿同时当做生日礼物,人也要——人可以也送给猫生日礼物。过生日需要生日礼物,在家乡,妈妈会烤蛋糕,然后吹蜡烛……”

萨菲罗斯:“可是人没有给猫准备礼物,这里也没有蛋糕。”

猫说:“没关系,这是人过的第一个生日,猫即将送出自己的礼物。”猫很努力踮起脚,在萨菲罗斯脸颊留下一个亲。

猫:“人,猫敬爱人,所以吻人脸颊。”

萨菲罗斯摸摸被亲过的地方:“人欺骗了猫,其实晚一些将有蛋糕送来给猫庆生,我们可以一起吹蜡烛。”猫嘴上说没有也没关系,尾巴翘得高高。晚上按猫的指示关掉所有照明工具,点起蜡烛。墨一般浓的黑夜,只看得见烛火周围的一圈事物,只听得见猫独自一个唱歌,给萨菲罗斯唱来自猫家乡的生日歌。烛火静静燃烧,猫低声唱,有些温馨的孤独。猫趴在萨菲罗斯身上,萨菲罗斯也给了猫一个亲吻,他们交换了许多亲吻。

 

不和平的一天。

萨菲罗斯终于找到他感到不自由的症结,再也没有绳子捆在萨菲罗斯身上。萨菲罗斯随手解决一些家伙,不在乎杀了多少、杀的是谁,因为那些不重要——地点在猫的家乡,那里到处都是火和尖叫。

猫趴在地上喵喵叫,在叫妈妈,多可怜的猫,萨菲罗斯嗤之以鼻。萨菲罗斯找到了更广阔的自由,不再需要猫,然而萨菲罗斯也没有忘记猫的好,正宗的刀不差再多沾上一点血,同样也不必要沾上猫的血。萨菲罗斯离开了。

被萨菲罗斯抛弃的小猫原来有一副隐藏的爪子,猫爪子只要不按到猫爪心就不会伸出来让人看见,伸出来就要抓人。萨菲罗斯惹急了猫又掉以轻心,免不了要被猫攻击到。猫悄无声息地冲上来给萨菲罗斯一爪子。事情发展得很快很快,萨菲罗斯感到愤怒,为猫的僭越而愤怒,为自己被一只轻视的猫重伤而愤怒。只这么一会萨菲罗斯就想捡回坏事的猫,来强硬地报复和驯服,可是还不行。

他们应该有许多话可以一起说,可是情况不允许,当事者的心情也不允许。萨菲罗斯转头看向猫的那一刻起,逆着光一个猫儿的剪影突然撕裂掉,一个属于人的身影冲破出来——金黄、叛逆的头发,萨菲罗斯眼熟的那只猫。

但猫依旧还只是猫。

萨菲罗斯死去了,因为他的猫。他策划要好好教训一下他的猫,他又成为一只值得萨菲罗斯握在手里揉搓的猫。

Notes:

我流cc时期就这样,肤浅的爱。一个爱营销出来的英雄萨菲罗斯,一个对对方只是对宠物的宠爱。
对的这个克劳德真的是克劳德不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