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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地牢只有旁边的萤石在隐隐发着蓝光,因此申公豹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方。记忆还停留在持着雷公鞭挥向两条龙的那一刻,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终究还是不能以一敌二,下一秒龙爪已经重重的打在他的身上,剧烈的疼痛一下子就让他晕厥了过去。
如今悠悠转醒,疼痛回炉,粗略感受了一下似乎没有哪个地方是不疼的,尤其是后腰处,似乎骨肉都被撕裂了,想必那就是龙爪打到的地方,”衣服粘连着伤口,锥心的疼。手腕被吊着,血液无法流通,整个手臂都酥酥麻麻的。脚也是悬空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在手腕上了,得亏感谢自己比较瘦,换做太乙怕是早就手腕断了,申公豹自嘲地想。
时间在此时格外的慢,偶尔有水滴落下的声音,申公豹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担心自己的安危反倒成了最后的一位,毕竟在他迎战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活下去。倒是他的徒弟,敖丙,还有他那个爹以及那个魔丸……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他的师兄他自然是知道的,平日里显山不露水——
恰好在此刻,地牢的门开了,申公豹猛的抬头,锁链也被因此带动叮叮当当地响,手腕处立刻传来割裂的疼。
来的人不是他那个无量师兄,而是他的徒弟——鹿童。
申公豹对他这个师侄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他似乎平日都是端正的,标准的仙家弟子,一时间他也拿不准他来的目的,或许是大师兄要他来带他走。
鹿童在离申公豹一米的地方站定,就这么看着他足足有三分钟。申公豹被看得心里发毛,身体没有支撑点,头也没力气长时间抬着,因此他坚持了对视了几十秒就又低下头去假装体力不支。两个人各怀心思的沉默了好一会,直到申公豹被忽然摸上他脸的手吓了一跳。
“你干,干嘛!”声音异常沙哑,但申公豹此刻不得不开口,因为那双手已经开始顺着他的脸摸到了他的脖子。
平日里申公豹由于本体是豹子的缘故体温总是比正常人高,但此刻他重伤加上大量失血体温低的吓人,因此那双手显得跟块烙铁似的在他下巴和脖子附近游走。大概率是他的血,被这双手一摸,晕得到处都是,黏黏腻腻的,鹿童不露痕迹地皱皱眉掐着申公豹的脖子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申公豹脖子被勒着,难受地紧,作为动物的本能使他异常排斥这种脖子被禁锢的感觉,总有一种自己已经沦为眼前人猎物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面前的人勾起嘴角,悠悠开口:“小师叔好大的本事,居然妄想背叛仙门,如今沦为阶下囚,感觉如何?”
申公豹以这个姿势哪里说得出话?喉咙咕哝了两声,倒像是动物受伤时的呜咽,鹿童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看着申公豹渐渐涨红了脸,下意识因为缺氧开始挣扎,直到申公豹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意识渐渐远去的时候才放手。
鹿童看着手上的血,像看到了什么妖物一般皱了皱眉,又不想掐诀洗净,就这么在申公豹白的不像话的脸上抹了一下,瞬间本来完好的脸多了一丝破碎感,与额间的碎发粘连着。鹿童看着莫名起了一股火——反正师尊说任他先审讯处置,思及此,神使鬼差地将绑着面前人双手的锁链解开了。
没了支撑的人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挣扎了两下怎么也起不来,鹿童看着面前的人才发现他的这位小师叔的身材是一等一的好,盈盈一握的腰和纤细的腿……
申公豹被如此折腾了一下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鹿童不给他这个机会,召唤出一条白绫就将他的嘴和眼睛捆了起来。
五感被剥夺了俩,申公豹不免慌张了起来,也不顾自己的处境就想试着召唤法力,但下一秒他的下身就被人给握住了。
怎么会是这种发展……?!申公豹自认为自己化形的样子并不好看,这也是他为了规避一些七情六欲的方式,因此他在性方面的经验更是几乎没有。如今几乎未经人事的事物被人隔着布料握着,眼睛还不能视物,感官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纵使身上无一处不在疼,但那阴茎竟也有了一丝反应。
不,不要!申公豹在脑海中呐喊,但鹿童自然是听不见的:“小师叔,如今师尊把你交给我处置,你也别想挣扎了,你的穴道被点,纵使有神力也是发挥不出来的。”下一秒骤然凑近申公豹耳边,使他汗毛都立了起来,“只要小师叔你不挣扎,我会尽量温柔的。”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倒跟平日汇报工作没什么区别。
也许是先衣裳碍事,鹿童竟然开始褪他的裤子,申公豹反抗不得,没过一会他的下半身就已经全都暴露在眼前人的面前了。
“小师叔的物什看上去似乎并没怎么经人事啊……”鹿童语气沾了一丝玩味,被盯着的人因为被盯着的羞耻,耳根子已经红了,阴茎不争气的有了一丝反应。
不,不该是这个样子的!申公豹绝望得想,鹿童自然没有错过这个变化,手覆上那物,开始反复套弄。
申公豹哪经历过这个,没两下就硬了起来,他恨不得立刻就晕过去也不想受这种侮辱,但生理反应不是他自愿,快感和疼痛一起来反倒更加猛烈了。脚趾绷紧,这个平日正经的师侄似乎很有经验,因为握箭带有薄茧的手在柱身上时快时慢地抽动,手指也时不时划过马眼,没过多久就有一种浑身战栗又很舒适的感觉——
但鹿童此刻却停下了,阴茎骤然被冷落自己抖动了两下,申公豹听到面前人轻笑了两下:“小师叔就这么敏感?这才多久就要射了。”
够,够了!当真是大逆不道——从来没有人对他干过这种事,申公豹又羞又恼,但此刻卡在高潮的临界点不上不下的反倒更加难受,下意识地想去蹭点什么,但被人阻止了。
鹿童握着申公豹的腰开口:“小师叔腰这么细,就是不知被多少人摸过?”
那肯定,肯定没有!谁敢对他这样?他平日冷着脸看着就不好惹,根本没人会对他有这种想法好吗。但此刻腰上的伤口被这么一握令他痛的眼泪都出来了,阴茎被此一刺激也疲软了一点。
鹿童浑然不管,只想看着申公豹的腰,皱眉看着眼前衣服和伤口粘连的地方。
“师叔你忍着一点,可能会有点痛。”
下一秒直接猛的一扯,就这么硬生生把衣服和伤口扯开了,血立刻涔涔地流了出来。
申公豹根本来不及也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腰上忽然传来剧痛,身体跟痉挛似的猛地一弹,眼泪和冷汗一起下来了。变形术也维持不住太多,竟露出了豹尾和豹耳。
“真可爱……”鹿童注意到了他的疼痛,但下一秒就被豹子尾巴和耳朵吸引了注意力,看着此刻浑身赤裸还有着兽耳兽尾的人,身下的东西不由得又涨大了几分。
申公豹痛的快感全无,阴茎又完全软了下去,鹿童又抓在手上套弄了一下,但一阵接一阵的疼盖过了快感,竟是怎么也立不起来。
鹿童没了耐心,将此刻身上红白混合看上去任人宰割的半人半兽翻了个身,在申公豹的腰上抹了一把血就这么朝后庭探去。
不可以!申公豹知道男子的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用来交欢的,此刻被一根手指深入就已经难受了,根本不能往前深入。
鹿童用了点力气总算进入了一根手指,但第二根竟就无法进入了,只得在申公豹屁股上拍了一下,申公豹被吓一跳,肠道一收缩第二根手指就这么被吃进去了。
“好紧……师叔……呵,想必一定可以让我很舒服吧……”
鹿童也有点兴奋了起来,用了点法力,不顾忽然开始挣扎的申公豹送入了第三根与第四根手指。
被手指进入后庭的感觉与腰上的疼完全是两种感觉,申公豹此刻只感觉自己裂成了四瓣,从腰,从肠道。很疼很涨,羞耻感早就在疼痛面前溃散,他的脑子此刻特别晕——
鹿童手指在肠道抽弄了几下便不耐烦了起来,身下的人被堵着嘴没有声音反倒没了趣味,于是一个挥手取出了绑住口的白绫,申公豹能说话了一瞬间就泄出了一丝呻吟,往日本就不伶俐的口齿此刻更是说不出话,憋了半天只吐出一个“别……”
鹿童怎么可能停下,勉强扩张了一会就解开腰带拿出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还有点血的后穴,狠了狠心一插到底。
“啊——”申公豹被插的跟鱼一样弹了一下,又大又硬的事物一下子贯穿了他,在他体内滚烫,似乎不仅是要把他插穿也要把他烫穿,这一下感觉要顶到胃,从嗓子口有一种反胃感。
“你……啊,嗯……”鹿童不等他说什么就开始抽插起来,后入的姿势让申公豹脸贴着地,眼睛不能视物,他只感觉后穴和腰传来连绵不绝的痛,偶尔似乎还有刮到什么的快感……
“嗯!”似乎被顶到了什么,申公豹一激灵,尾巴和耳朵下意识一抖,毛也炸开了,好爽……鹿童知道那就是申公豹的前列腺了,便更加用力地往那儿撞。
申公豹被顶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口中呻吟声和哭腔也大了起来,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此刻倒压了痛感一筹,尾巴勾着浑身紧绷,手指下意识抓握,过长的指甲在地上扣着。
就这么被顶了几十秒,未经人事的后穴就承受不住这种快感,阴茎早就又硬了起来,此刻颤抖着泄出一点精液,下一秒就被鹿童整个阴茎抽出又重重一顶——
“嗯,啊!”申公豹就在没有抚慰前面勃起的情况下高潮了,射出的液体撒在地牢有点湿润的地砖上,后穴一阵一阵收紧,鹿童被此刺激了一下,快速抽干了两下就这么射在了穴里,又浓又烫的精液随着疲软的阴茎一同离开穴口,混杂着红色的血使身下的人看上去更加破碎不堪。
申公豹的耳朵和尾巴都因为高潮的到来绷紧了,如今高潮褪去无力的垂着,口中已经说不出人话,像受伤的动物一般咕哝着,身体微微颤抖,太爽太痛了,像临死前的一场幻想——随后申公豹就晕了过去。
鹿童从射精的余韵中恢复,看着身下已经晕厥的人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没等他有所行动,就感觉地牢晃了晃,随后大门就这么碰的一声被人砸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