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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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的木叶清冷而悠长，灰蓝色的天幕低垂。连绵的细雨打湿了青石板路，泥土混着树叶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屋檐下的雨滴凝结成珠，时不时顺着瓦片滑落，砸出一圈浅浅的涟漪。
这是卡卡西最爱的季节。
银发少年穿着暗部制服，肩上披着些许雨水，收起苦无利落地完成了任务。他轻轻揉了揉额前的碎发，漫不经心地走进一家点心铺，带着湿漉漉的气息挑选了一些不常吃的新鲜甜点，糖粉随着微风轻轻扬起，落在他黑色的手套上。
卡卡西撑着伞，拎着纸袋，袋口露出几只新鲜饱满的粉色百合花。沿着熟悉的小路走向宇智波族故居，那是一处已经久无人烟的的街区，日式的庭院里的青苔铺满了石阶，门前的木牌微微倾斜，在风中吱呀作响。空气带着被岁月沉淀的寂静和微微的尘土气息。走上一处街角的二楼，他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简单，木制的桌椅和一张床，桌上摆着一张合照，一只橘色护目镜，还有一只花瓶，里面装着蔫掉的花束。
将桌上玻璃瓶的枯萎花朵撤去，新鲜的粉色百合轻轻晃动，被他小心翼翼地插入书桌上的玻璃瓶中。花瓣上还残留着几点水珠，透过窗户漏进来的光线折射出微微的光晕。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旧木家具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仿佛时间在这里变得温柔。
卡卡西将窗户打开一半，让潮湿的空气透进来，细雨的轻响与远处街巷的喧嚣交织，构成一曲幽远的雨季旋律。他挽起袖子，悠闲地打扫屋子每一个角落，指尖划过桌椅时，仿佛能触碰到曾经的温度。
“带土……”
他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
将屋里除尘之后，卡卡西坐在床上，拆开点心袋，在阴雨天微凉的空气里，一口一口地吃着带有淡淡甜味的点心。糖分让人稍稍放松，他撑着脸颊盯着窗外的雨幕看了一会儿，阴雨天的午后微凉，潮湿的空气透过微开的窗户渗入室内，轻轻掠过皮肤，带着令人放松的倦意。卡卡西将薄被摊开盖在身上躺了下去，在被子里慢慢蜷起身体。
自从父亲离世后，他便养成了这样的习惯，睡觉总是把自己抱成一团，用牙齿轻轻衔住手臂，像幼犬一样团起来一觉到天亮。
只是，在带土房间里睡觉，总会做相同的梦。
梦到带土长大了， 从背后抱住自己，拍他的背，轻声跟他说话，然后轻轻咬住自己的手臂，覆盖上那片齿痕。
只有在带土的房间里睡下第二天身体是舒展的。
今天，还会梦到他吗？
想起他，卡卡西闭着眼睛微微笑着。
雨声滴答滴答，像是催眠曲一般，卡卡西渐渐沉入梦乡。
梦境在朦胧的光影中浮现，温暖的怀抱从背后包裹住他。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熟悉的味道和温度包围着他，又是这令人眷恋的踏实感。卡卡西身体慢慢舒展开来。带土轻声低语，声音含着笑意，像从遥远的时间里传来，唤着他的名字。他的手掌缓慢地顺着背脊轻抚，指尖的温度透过衣物渗入皮肤，让心脏一点点沉入温暖的深海。
带土…
他微微仰头，呢喃着这个名字，像是撒娇一般蹭了蹭身后那人的怀抱。
身后传来他的轻笑声，温柔得让人沉溺。
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之后，卡卡西慢慢感觉深处涌上隐秘的热流。
少年正值青春期，开始不适得得扭动身体。
嘘…
他低声安抚着
那只手轻轻顺着背安抚，却没能让他安宁下来。
卡卡西呼吸渐渐急促，皱着眉头，愈发难受。
直到那只手覆盖上来
卡卡西轻颤
啊…带土…
背后传来温暖的拥抱
那只手动作卡卡西顺着它的安抚一下一下顶腰
耳边传来温热的吐。息
真急躁呐，笨蛋卡卡西
带土…带土
我在…
那手指收紧，包裹得更紧，
给了他最急需的安抚
手腕被握起，手臂被咬住
似乎听到身后人的粗喘
双腿之间挤进来炙热的东西
卡卡西睡梦中主动夹紧大腿，
隔着衣服包容他，挽留他
然后，怀抱收得更紧了，像是要将他揉进身体一样
睡梦的沉浮中释放了出来
阴雨天潮冷的空气里，一场被春色染透的梦。
卡卡西醒来时，余温仍未散尽爱意像浸透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滚烫，呼吸微微急促，每一处都被满足地舒展开来。
他撑起身体，察觉到被褥下的温度依旧残留着梦境的余韵，脸颊微微泛红，伸手去取纸巾。
低头时，看见手臂上的齿痕比以往更深了一些…是梦里的自己咬得太狠了吗？
他轻轻擦拭着被衣物下的液体，脑海里浮现出那张面庞，那双写满不服气的眼睛，还有他抢走零食时的得意模样，怀抱小猫时的笨拙神情…羞涩逐渐回甘为温暖，最后沉淀成柔软的幸福感。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雨势比先前小了许多，阴云渐渐退散，天色已经由阴暗转为浅浅的灰白色，午后的光线穿透云层，透进屋内，落在桌上花里的百合花上。微风轻拂，叶片微微晃动，卡卡西俯身敛眸，轻嗅那花香——甜腻扑面而来，像他一样。
少年面罩下青涩的面颊发烫，连耳尖染上都染上一抹淡淡的红，他轻声开口。
“带土……”
“对于我来说，能像现在这样想着你，思念你，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
“下次再来看你哦，带土。”
“谢谢你，在梦里陪我。”
他说完，轻轻带上了门，背影被午后的光影吞没。
窗外，建筑阴影下的身影早已伫立良久。
他握着面具，抿了抿唇，低声呢喃
“我也是，卡卡西。”
“能像这样贪恋你，于我而言，已经像场美梦了……”
带土缓缓地戴上面具，猩红的写轮眼重归冰冷，整个人隐入虚无。
雨丝无声地落下，顺着屋檐滑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微的水花。他站过的地方，雨水悄然流淌。如谢幕一般，一点点地抹去他的痕迹。
仿佛他从未在此停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