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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沼泽一般的东京只剩下热恋男女的时候,我和长满胡须男人足交,帮助肌肉很健壮的男人勃起、看似是老师其实是禽兽的男人玩教室play、从很有钱但实际上很小气的男人那里拿到三万的卖水钱。
十三岁的时候说,“认真的女孩没有魅力,所以我不想认真。”从此变成我的座右铭,今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改变像吞了苍蝇的那副表情,除非被粗大的阴茎干到高潮。
店里工作的欧巴桑让我休假,“再这么被干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坏掉。”结果引得顾客们一阵反对,小气的富商拿出五十万大声喊,“梁维嘉她怎么能够退缩呢?如果她不能够在客人的精液中成长,那么证明我们的钱白花啦,如果我们要退钱的话你们就得不偿失了。”
最后嫖客们闹到一处去,让欧巴桑败下阵来,为了陪罪,做了一份一周五日的卖水工作表。
周一女警play的时候,身上纹着老虎的男人把我带到打扮成监狱的情趣酒店。
“喂,卖淫女,把舌头伸进来。”男人把舌尖从铁栏杆里伸了过来,拿着手铐的我听话的弯下腰,没束腰的警官服从肚皮那里开始掉下来,露出被挤的扁扁的乳首。我伸出舌头插进铁栏杆的空隙里,男人迅速舔了一下,退回来的时候铁栏杆上留下透明的唾液线。
只是舔一下之后,老虎男就对着我硬了,裤子上留下一滩深色的痕迹,看着尺寸也很惊人。我急忙转过身脱下警官服。现在的我已经不能被一般男人满足,但是又粗又大又持久的男人总是像金子一样稀少。我隔着栏杆把屁股高高的送到男人的嘴边,自己则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老虎男的大拇指用力把我的阴唇打开,中指在我的阴蒂上上下抚摸。作为卖淫女的优势是能够快速进入做爱状态。老虎男的中指三次来回之后从穴口流下来的淫水已经把他的手打湿,但是他始终没有把阴茎抵在我的穴口。我慌张的扭了扭屁股,戏弄卖淫女的欲望固然不犯法,但是卖淫女的欲望也弥足珍贵。
正当准备抱怨的时候,粗大的阴茎从穴口贯穿了甬道,褶皱被生殖器进入之后碾平,抽出来之后又折出新的褶子。老虎男的胯骨砰砰撞击铁栏杆,我的屁股被撞得忽而飞出忽而被栏杆冻得一激灵。两只手不似躺在床上那般有抓力点,我抠着地板如果漂浮在海中一样摇摇欲坠。我只感觉一道酥麻之极的闪电从头顶直直贯穿到我的脚尖。被顶到从未被探索过的深度之后不知道是尿意还是爽意从小腹加热,抽搐了一番之后小腹颤抖如筛子,紧接着吐出淫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令我羞愧。我只能呜咽几声以示满足,多余的声音我哽咽在喉咙里。
栏杆被操的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从穴口流出来的水凝固在阴毛上。啵的一声老虎男的阴茎拔了出来,我下意识的夹紧大腿跪在地上,后穴被突然抽出的空虚无法被填补,我只能伸手揉搓阴蒂,被搓的又痛又痒。
原来就这样结束。巨大阴茎抽出身体之后又再次回到煮硬的老鸡蛋般的世界,性爱的马儿又要奔跑。我躺在地板上为明天的生活用力的呼吸着。
结果周二SM的时候又遇到老虎男。他摸着我的胸说自己只在乡下摸过母牛的奶,“结果你的手感和母牛也差不多嘛。”
“结果你到最后花钱操了卖水女。”我摸着他托举我胸部的手,“老实说手感还是不错的吧。”
就这样只是摸着奶,老虎男就已经勃起了。我坐在他圈起来的腿里,腰被他的生殖器顶着感觉难受极了。他要扒我今天穿的皮衣,结果那皮衣格外的紧,又因为被摸奶我出了一身汗,所以牢牢地束缚在我的身上。“今天的主题是SM,只是普通地用阴茎插进来就太浪费了。”我说,“裤子可以脱下来,用鞭子打我的屁股不可以吗?”
他把裤子脱下来之后整只手覆盖在我的阴户处,我的屁股已经流水了,他的中指顺着肛门往下滑,直接就顺利的插入到我的身体里。我跪着打了个哆嗦,一想到他昨天的样子我的两条腿就开始打颤,股缝之间酸胀到不行。结果只是一来一回的抽插,他的手和我的阴穴之间就拉出了粘腻的长丝。
他用流苏鞭子打在我屁股上的时候,空荡的房间传出啪啪的声,我被打得吃痛,鼻子流出鼻水,不停的扭动身体,缓解这种并未带情趣意味而是纯粹的暴力宣泄的疼痛。他的膝盖卡住我的阴户,我被固定在床上小小的空间里。极致的疼痛之后是微妙的快感,被反复抽打的地方变得敏感。但老虎男把鞭子丢到一旁开始隔着皮衣啃咬我的乳房,这是一种寸止。我难耐地把腿圈在他的身上,抬起胯把湿漉漉的私处送到他的阴茎上,上下蹭来蹭去,滴出来的淫液蹭了他一身。我用手撑开下面的入口,老虎男也大慈大悲的托着阴茎直接插到最深处。
我仰着头高潮了,像一只抖动的牲畜。
周三周四和欧巴桑请了病假,实际上我只是想喝酒而已。原本两天是多人play和公共场所play,我内心笃定着那人一定会来,但如果再被老虎男给插到最深处,我非被干死不可。
结果在居酒屋又遇到老虎男,穿着昨天的短袖短裤,身上带着我阴部的鱼腥味。但是能当作不认识吗?他看着我,好像没事一样,但是目光仍然直直的看穿我的身体,从上到下打量一番,看到胸口的时候想到他隔着皮衣咬我,看到裆部的时候想到气喘嘘嘘的时候他趴在我的腿上一根一根拔着我的阴毛。老虎男的目光咬着我。但是在居酒屋张开腿可是不行的,我只是安静的坐下,扭过头不和他看。
喝到没人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叫黄硕,彼此互换了姓名。几次性爱之后我只能认识到他的激情,但是激情和精子一起都在最后射出去了。但是交换名字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原来我们被拴在一起了!像畜生似的做一次就有一种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错觉,但是是真的吗?我们之间没有真感情,他只不过是日日光顾我的嫖客,只是阴茎有些粗大、只是有些温情,做完之后抱着我呼吸,我能捏着他的脸蛋、摸他的纹身、滚在他怀里,听他和我说明天还来。
黄硕是个大阴谋家,他就这么把一个春情泛滥的卖水女骗到他手里,和他纠缠。
我去了他家里,一个略带温暖的房子。
于是周三周四变成了好似夫妻间的做爱。他把我的裤子脱下去,边脱边亲吻我的嘴,说我爱你的时候是含在口水里的。欧巴桑告诉我爱是要附着在性上的,没有性,爱就白谈啦。但是我最沾沾自喜的就是做爱这个活,我是卖水女、卖淫女、风俗女。我两只手抱着他的脸,用脸颊蹭他的胡子。他捉着我的胸,咬着胸里的硬核啧啧作响,我被舔的哼哼叫,自己脱下内裤,跪在他脸上流着白带的穴往他脸上蹭,黄硕迁就的舔,从阴蒂舔到穴,舌头尖伸到穴里打圈。我舒服的身子骨软趴趴,自己扣着乳头拨弄,小腹一高一低的抽动,穴闭了一会儿就带出喷泉似的骚水。
黄硕掰着我的屁股,龟头顶着肛门,巴掌拍到屁股上的时候插进来了。我痛的脸红成猪肝色,我哀嚎着黄硕是个没心没肺的男人,感受到他阴茎在我身体里不停地跳,血管在跳,睾丸贴在我的屁股上在抖动。
“疼不疼?”
“疼的要死啦。”
“疼爱不就是这个疼吗?”
黄硕胯骨撞在我的屁股上,下面干得紧,我伸手插进阴穴里搅了搅才得到一点快乐,隔着一层肉我的手指和他的阴茎互相剐蹭着,我拧着眉头迁就着他的冲撞。一切都射出来的时候他低吼,我趴在床上假装颤抖了几下。
我在他家住了一个周。
当他把手里的游戏暂停转头过来亲我嘴巴的时候,我想这样可不得了了。这不是证明了他爱我爱的已经很深刻了,如此这样下去就连我也要坠入纯情的爱河里,然后工作什么的就得彻底抛弃,这样可千万不行。除了钱之外我还有什么傍身的东西?青春和活力也即将殆尽,在这些消失之后爱也随之消失,这是百年来的规律。
我是个只会思考性爱关系的女人,爱他的时候我能做的只有伸出舌头和他的舌头叠在一起。我们又痛痛快快的做了一场,做到最后我竟然哭了出来,鼻涕淌进嘴巴里之后我才察觉。眼泪和汗水浑然一体,但是却被他一眼发觉了,他紧紧的抱着我。结果到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地动摇起来,金钱何时不会再回来?你想想吧,给你一套房子住,一屋子的明媚的阳光、柔软的床、睁开眼睛就有的早餐,我要不死心塌地爱他才是蠢笨!
他说,“你辞职干吗?”
我说,“我想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他说,“那太傻了,那钱从哪里来?”
我说,“我只是想给你提供专属性爱服务,专、属而已啦,其实做完之后还是要收钱哩。”
我突然恨起自己有一颗心。
我决定周五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