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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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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07
Words:
5,58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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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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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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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

【小关周】没大没小

Summary:

纯纯恋爱故事

毕竟关宏宇喜欢上周巡,是顺理成章的事。

Work Text:

关宏宇喜欢上周巡,是顺理成章的事。

从前,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是关宏峰,关宏宇是哥哥不成器的弟弟,周巡是师傅死心塌地的徒弟,周巡厌恶关宏宇让师傅担心,关宏宇唾弃周巡是哥哥的走狗,两人关系,势成水火。

但213,彻底改变了两人对对方的看法,不打不相识,再来互通有无,勾肩搭背,一来二去,从狐朋狗友混成了床上情人,最终不得不承认,无论是手上功夫还是嘴上功夫,两人真是默契得不一般。

小关爷谈起恋爱来蜜里调油,隔三差五往支队跑,以照顾人民公仆为由,送菜送饭嘘寒问暖,搞得从门卫大爷到局里领导硬生生脱敏,接受曾经的宇宙第一通缉犯摇身一变,成了支队长家属。

此刻,周队正满嘴塞着关宏宇包的韭菜鸡蛋饺子,一手端着关宏宇熬了一上午的老母鸡汤,另一只手还要去夹关宏宇买的卤牛腱子,却还有空档嫌弃,“一天跑八趟,关宏宇,你可真把我这儿当家了?”
“嘿!吃人嘴短,你这怎么还夹枪带棒的呢?”关宏宇虽然反驳,但看着周巡大快朵颐的模样实在舒心,忍不住笑着抽出两张纸巾递过去。
其实这趟怪在关宏宇身上属实冤枉,毕竟他只是刚谈完生意,得知平日骑共享单车去公安大学上下班的关宏峰被急召来返场当顾问,自己才担起送人的责任。但在把哥哥扔进档案室,又屁颠屁颠带着爱心便当来看望对象,就属于私心了。
周巡挑眉,无声控诉对方没看到自己两只手都被占着,关宏宇就是那种谈起来很会顺坡下驴哄人的类型,一边承认错了错了,一边帮周巡擦去溅到脸上的油渍。
连轴转让周巡的黑眼圈加深不少,胡子没来得及刮,扎得关宏宇手背有些刺挠,拇指却像得了趣儿似的顺着下颌骨抚摸。
惹得周巡一阵头皮发麻,差点被嘴里的肉噎死,“关宏宇你是不是皮痒...”
然而周巡刚要挣开,一个的吻,就稳稳地印在了他的前额,抚平了微卷的刘海,也抚平了周巡毛躁的心。
那些本来要骂到嘴边的话,最后却只剩下嘟嘟囔囔地推拒,“吃饭呢,别闹...”
“不要,”关宏宇没有退开,却深知周巡吃软不吃硬,“你今晚估计又不回家了...”
关宏宇在周巡身侧,蹲身跪下,用仰视表明自己愿意让渡一切的控制权,再小狗似的无辜抬眼,慢慢探出身子靠近,直到鼻尖轻轻剐蹭着周巡的鼻尖。
关宏宇来时穿着羽绒服爬楼梯,出了一身汗,此时气息依旧滚烫,打在周巡微凉的脸颊,让人感觉熟悉又温暖,周巡不自觉地滚动喉头,顺从地仰起脖子,任由对方将唇从耳后,移落脖侧,直到...

“师傅!”
“嘭”地一声办公室门被撞开,周巡差点被吓得趴地上,而这事没发生,得归功于关宏宇用自己前武警的反应力一把将人捞进自己怀里。
所以汪苗看到的场景,就是自家师傅被他对象搂怀里正在位置上不可描述,打工人瞬间汗流浃背了。
“啊...呃...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说事!”
周巡瞬间一个大逼兜将还压在自己身上的关宏宇抡开。
“是!”汪苗一激灵,求生欲让他决定忽略周巡泛红的耳廓,切入正题,“案子有了突破口,那边叫您去开会呢。”
“靠!你不早说?”
一听到有进展,周巡一把抄起搭在椅背上的皮夹克,弹射出门。
好在地上的关宏宇缩腿够快,不然高低还得被踹两脚。
“诶!”关宏宇揉着后腰龇牙咧嘴,爬起来追到门口,却只来得及看周巡一路小跑,一把搂住在走廊尽头等候的关宏峰,眉开眼笑,“成啊峰哥,不愧是你!”

满溢雀跃的夸赞荡入耳中,关宏宇一手拎住没来得及走的汪苗后领。
“你师父刚刚叫我哥,什么?”
汪苗一愣,“峰哥?”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直都这么叫,那时候关老师还是支队长的时候,我师父就这么叫...”
感觉空气逐渐凝固,汪苗赶紧止住话,摇身摆脱钳制,打着哈哈迅速逃跑。
只留关宏宇咬着后槽牙翻来覆去琢磨那俩绕在舌尖不散的字,“峰哥...”
凭啥啊!
回到家的关宏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关宏峰只是周巡前同事,怎么就老关、关老师、峰哥的换着叫,而自己现在荣升他对象了,怎么就只有粗暴的“关宏宇”!难道周巡爱的是我哥而不是我?不可能啊!
关宏峰的日程他了解,早上早八、中午答疑、下午直接坐动车去邻市交流学习,周巡的时间更是插针都插不进,办起案子来不吃不睡的卷王,一周半个月不着家是常有的事,如果不是关宏宇巴巴地上赶着送温暖,他俩估计得谈上同城异地恋了。关宏宇认为,除非有周巡在床上叫错名字这种实锤,不然瞎怀疑对谁都不公平。
那更是凭什么!周巡对邻居家狗都没连名带姓地叫过,自己作为爱人一个专属称呼没有不说,更连半句哥都捞不着。
关宏宇委屈,关宏宇不解,关宏宇蹭地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决定要好好治治周巡这没大没小的毛病!

周巡一打开门,就看到自家大佛稳坐客厅,摆出一副“我们必须得好好谈谈”的模样,不多见,让周巡有点想笑,但被案子折腾了大半宿,他属实没有力气,在确认关宏宇没有想要先开口后,打着哈欠撂下一句我去睡了,就往卧室走。
“诶诶诶!”关宏宇着急,这可跟自己料想的不一样,他拉住周巡刚想开口,却对上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让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出什么事了吗?”周巡认真了。
关宏宇摇头,嘬着自己有些泛甜的舌尖,“那什么...我熬了小米粥,要先垫吧一口不?”
“吃不下,我真要困吐了,”周巡摆摆手,晃着步子进房间,不久后,鼾声便传来。
关宏宇咂么着嘴,一屁股坐回沙发,有些苦闷地掏出烟叼住,刚伸手摸火机,却看到桌上“禁止抽烟”的标牌。
长丰支队因为文明城市评比禁烟,身为老烟枪的周巡憋得抓耳挠腮,关宏宇看得好笑,却又愿意一起戒烟,还在家里搞了个警示牌,美曰其名同甘共苦,让周巡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艹!”关宏宇低声怒骂,将烟折了扔进垃圾桶,自己真他妈被吃得死死的!

*

此刻,周巡觉得自己太阳穴直抽抽,下一秒就扬起空文件夹,把试图来安慰“分手”师傅的汪苗轰出办公室。
但这也不怪汪苗多心,周巡猛地拉开抽屉,从关宏宇给他屯的各色零食中抽出一包辣条,叼起一根当是抽烟,试图缓解心中烦躁。
原来一天跑八趟的人,突然不见踪影,隔三差五的饭菜也只会放在传达室,晚上周巡入睡时关宏宇没回来,醒来时关宏宇却已经走了,如果不是周巡洗脸时摸到牙刷湿了,还以为是闹鬼。
问过本人,关宏宇说是将近年关,物流公司接了大活儿,虽然不能见面,文字语音是一条没少,周巡觉得自己简直像在网恋,关宏宇最近爱上了分享一些小视频,无非是日出日落,彩霞云朵,啾鸣鸟雀之类,有些文艺,有些矫情,大多无人声,仔细听却能听到拍摄者轻微的呼吸,让周巡意识到,他们看的是同一片天,同一个太阳。
周巡嗅了嗅自己衣领,只有洗衣粉的花香,自从两人同居,衣服就放在了一块儿,关宏宇总爱用自己骚包的香水味儿,圈地盘一样包裹着属于他的衣物,现在的周巡不得不承认,他有点想念那个味道了。

*

关宏宇把车停在路边,提着从大酒店打包的吃食来到支队门口,门卫大爷熟络地跟他问好,左右看看才接过关宏宇塞过来的一包软中华,拍着胸脯打包票周队必须吃上,关宏宇连胜道谢,没多作停留就要离开。

“关宏宇。”
关宏宇下意识僵住,只觉背后一阵凉意,下一秒就被一手提溜着后脖颈,一手拧住腕子。
关宏宇确信,如果此刻面前有堵墙,周巡必定得给自己表演个标准的擒拿术。
“我去!你松开!”周巡却攥得不是一般紧,关宏宇要想挣脱,非得大马路上跟他打一架,他可不想当场耍猴卖艺。
周巡没有动,“关宏宇,你是不是犯事了?”
关宏宇一愣,这都什么跟什么?下意识反驳
“我犯事儿了不跑,还给你送吃送喝?能不能知点好歹啊你!”
“那你为什么来了,又不进去,”周巡瞪着他,又忍不住一脸严肃地低头凑近,“宏宇,真的出事,你得老实告诉我。”
关宏宇有点无语,又有点想笑,得咧,这祖宗是以为自己捅了娄子,不敢出现是怕东窗事发。
”想啥呢,我最近真的忙,大客户,刚招待好他们就给你打包了些爱吃的,“关宏宇扭着脖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周巡透过传达室窗口看到送来的包装袋,上面确实印着市里首屈一指的饭店logo。要真犯了事,这种场所肯定会避着点儿。
周巡撇了撇嘴,刚松开手,却被关宏宇顺势握住,来了个十指紧扣,久违的温度,让周巡觉得掌心像握住了一团火,而小关爷得了便宜还卖乖,笑着向周巡挑眉。
“怎么,担心我了?”
这次的确是自己胡思乱想,关心则乱,但周巡面子上还得硬撑,摸了摸鼻头移开视线,“得了吧,我是担心津港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义正言辞啊,”关宏宇怎么看不出,一转眼珠子打起算盘,“那周队错怪良民,可不得...弥补弥补?”
“你想干嘛?”周巡警惕。
“没什么,我只是想...”
周巡耳朵一热,关宏宇凑近低语,“听你叫我声哥。”

死一般的沉默。
下一秒。
周巡发出震天的爆笑,缓了半天才抽空拍了拍一脸懵逼的关宏宇。
“对不起,这哄小姑娘的话对我,着实…有点油腻了。”
“不是!哪里油腻了?”
关宏宇噎住,关宏宇昏迷,关宏宇发疯,我请问呢!
周巡到底是什么全自动调情毁灭机!
关宏宇实在是不服气。
“你不也这么叫我哥吗?我俩就差五分钟,凭啥叫他就老关、关老师、峰哥的,我就是最全名!最多落个宏宇,你你你...你咋不去叫他宏峰啊!”
周巡笑得噙了泪,眨巴着桃花眼听了这话更是来兴致,歪头看在抓狂边缘的关宏宇,“我这样叫他,你乐意?”
“你有种就叫!”关宏宇一梗脖子,“我有什么不乐意的!”
“哦,好,那我现在就改口,不叫他老关,不叫他关老师,不叫他峰哥,就叫他…”周巡勾起嘴角,把那两字在舌尖上一转,“宏...”
峰字还没出口,就被关宏宇捂住了嘴。
这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关宏宇瞪着笑得开怀的周巡。
行,自己这是真他娘的受不住!

*

历时俩月,案子终于告破,得知消息的关宏宇比周巡还开心,不必独守空房,也不用担惊受怕,关宏宇翻开日历看着早被圈起来的日子,一切都来的刚刚好。
今天是两人一起的周年纪念,周巡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人,风里来雨里去,这种事不一定会上心,但关宏宇打从表白那一刻起就明白,周巡选择了保护大家,他就来守护小家,所以无论是家里的柴米油盐,还是生活中的小确幸,关宏宇都当仁不让地大包大揽。
关宏宇提早跟周巡确认过晚饭时间,打开APP下单了一堆食材,又提前一小时放员工回去过周末,自己则避开晚高峰,去了趟珠宝店。

象征永恒的饰物很多,思来想去,关宏宇只挑了一对纯色银戒,简单质朴,像两人希望的生活,平淡如水,但他又拜托店家在戒指的内圈,分别烙上他和周巡名字的缩写,代表两人的感情,刻骨铭心。同时,关宏宇买下了另一根银链,以防周巡的工作不便佩戴戒指,可以挂在胸口,离心脏近些。

店员让关宏宇试戴,关宏宇就将改好的银环套入无名指。他是到店测量戒围,自然严丝合缝,但周巡的维度,则是他趁着对方入睡时,用剪成条的红纸偷偷记录的。在给工作人员记录完数据后,关宏宇把纸条插在钱包夹层,就放在那张他跟关宏峰幼年的经典合照背后。
周巡并非没有与关宏宇的合照,但周巡不让他放,说是怕万一仇人上门,阴差阳错害了关宏宇,这个虚无缥缈的说法把关宏宇逗笑了,但看到周巡一本正经,只得乖乖妥协,说到底,再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在爱面前也不过想求个心安。
微凉的金属被体温烘热,关宏宇慢慢用力握拳,专属字符花纹将爱人的名字印于皮肤,融于血肉。对普通情侣来说,戒指意味着婚姻,广而告之,接受所有人的审视洗礼,还有法律为尺,但在他与周巡之间,它只是一个埋在心底的承诺,没有任何条框,甚至看不见,摸不着,除非两人用尽每一分一秒、一月一年、一生一世去践行。
关宏宇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足够努力,让周巡愿意交托信任了呢?

*

关宏宇把淘好的米装入电饭锅,再打给周巡就提示关机,想到哥哥应该跟周巡一起,他拨通另一个号码,能打通,却没人接。如果连关宏峰都没空,周巡只会更忙,于是他给哥哥留了条信息,就开始继续做饭。

*

太阳已经落尽,暖黄色的灯光,从别家的阳台透出,不难想象人们围坐一堂,享受团圆的场景。
米粒在沸腾的水中咕嘟翻滚,冒出的腾腾蒸汽携带着香味溢满客厅,嫩绿的油菜已经沥干水分,过掉皮的西红柿也切成了丁儿装在盘里备用。关宏宇坐在餐桌旁,手握着虾身正在聚精会神地用牙签挑虾线。
或许,他不会回来吃了。
这个念头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钻进脑子,动作的手一顿,关宏宇下意识侧头思考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然后他突然想起,没有收到关宏峰的回信。

“哦,”关宏宇如梦初醒,看着面前的东西。
飞速转动的大脑开始盘算,怎么才能把食材保鲜到明日,怎么把原本计划的五菜一汤压缩到一荤一素。

*

接到关宏峰电话的时候,关宏宇正把茄汁焖大虾的汤浇到米饭上,味道真是一绝,他往嘴里扒饭,抽空才摁开了外放。
嘈杂的背景音一下子让关宏宇判断出,哥哥大概是在某家饭店,关宏峰利落地报出一个地址,电话马上又被别人抢走了。
是周巡。
“关宏宇,来接我回家。”
声音仿佛透过了被水泡软的海绵,明显是喝多了,明明是命令的语气,却平添了几分委屈。
关宏宇撂下饭碗,穿好外套拎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就出门。

棘手的案件结束,关宏峰陪着周巡去市局述职,正在撞上刑侦专家跨省来交流,晚上设宴,想叫上二人,周巡答应了关宏宇,想要推辞。结果却让关宏峰撞上了之前认识,又相见恨晚的故友。周巡虽然平常脾气急躁,在人情世故方面很是练达,一是不愿拂了领导面子,二是不愿留关宏峰一人,至于三...
坐到支队长的位置,周巡有自己的场面功夫,别人一句道贺,自然要回一句“多亏有您担待”,再敬一句“日后得跟您学习”,在场多的是不同地区部门的人脉,虽说都是为民办事,但没人不爱听漂亮话,也是为了下次调兵借将讨人情能顺理成章。

*

津港的冬夜下起了雪,寒冷把一切都冻成水晶球,辉映的刹车灯把堵堵停停的关宏宇磨得十分烦躁,他好不容易在繁忙的饭店门口停好车,裹紧了外套急匆匆地往饭店赶。
按照关宏峰的嘱咐,关宏宇在大堂找到了被寄存的周巡,彼时周巡正跟不知谁家摆婚宴请来的亲戚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如果不是关宏宇手疾眼快把人抢下,他们还要大喝几轮,真是只沾花惹草的猫儿,关宏宇腹诽。
刚下的雪被途人踩过,变得湿滑,关宏宇不敢松开醉酒的周巡,好在出了大堂,周巡没人与他搭腔,就变得安静,关宏宇都疑心他是被冻傻了,毕竟那身单薄的破皮夹克在他看来跟裸奔没什么区别。
到了车前,关宏宇摸遍全身找刚刚不知塞哪里去的车钥匙,周巡就乖乖地在一旁待着。
开锁的声音响起,关宏宇松了口气,扭头却不见周巡。
然后,他就看见,在远离喧嚣的一根路旁的灯柱子下,周巡站在一小片干燥的空地上,仰起一头没时间打理的微卷乱发,张开嘴,任由细密的雪花飘进嘴里。
真像一只开口的垃圾桶。
关宏宇忍不住笑。
熟悉的声音让醉酒的人低头,疑惑而迟缓,没有半分平日张牙舞爪的样子,周巡只是看着关宏宇。就在关宏宇怀疑自己又要被骂的时候,周巡向他伸出手,关宏宇自然伸手与之相握,而下一秒,他的无名指便被套上了一个红色的金属圈。
共度一生。
这件事周巡动心思比关宏宇晚的多,晚的可以说具体是在今天,在看到领导桌上跟夫人的合照时,在举杯看到同僚没擦去女儿涂鸦的手表时,在看到婚庆告示上两个爱人的名字被写在一张纸上时,那些过往的点滴和细枝末节突然有了生发的方向。
但求婚。
周巡却比关宏宇动作迅速得多,他就这么在别人桌上顺来了酒瓶盖的圆环,揣在兜里,一伸手就要把人套牢了。
关宏宇愣住,看看周巡,又看看手上的“戒指”。
“妈的。”

不是周巡期待的“好的”,他终于开始忐忑了,虽然确实草率了些,但这环可是他特地挑了瓶茅台抠下来的,这算是符合关宏宇土大款的气质了吧?
“妈的。”
周巡皱起眉头,刚要开口却见关宏宇抬手捂着脸。
“妈的周巡!”他在笑,但与此同时,咬牙切齿,“明明是我先要求的婚!”
真该死啊!动人的烛光,丰盛的晚餐,真挚的情话,一个也没有用上,甚至连关宏宇为了求婚特意打造的对戒,都他妈因为着急出门而落在家里了!
“不行,我不同意,”关宏宇放下手,脸红了,眼尾更是泛红,他委屈而倔强地盯着周巡,却又忍不住解释,“先说好啊,我不是不乐意,是你这不算!要按我的来,我们回家!现在就回去!”
就这个样子,还指望自己叫他哥呢。
周巡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不许笑!”
关宏宇又急又羞,回身就要上车,没走两步却被人从后面环抱住腰,温热的气息裹住微凉的耳垂。
“好的,”周巡含笑低语,“都听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