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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上柱香吧。”
花圈环绕着黑色的相框,照片里是老爷子年轻时的模样,浓眉之下,一双桃花眼微敛,削薄的唇线透着不近人情。
马柏全摆了摆手,沉默地站着,目光落在灵堂中央。
桌案下方,跪着一个男人。白衬衫洗得发旧,背脊却仍然挺直。举香时,肩背绷出流畅的线条,腰身削瘦,显得格外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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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势的金丝雀,引来一片不怀好意的低语。窃窃私语间透着算计,眼神像锋利的刀,琢磨着如何将他拆吃入腹。
毕竟,老爷子宠他。
遗嘱立下,竟将全部财产留给了张康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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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轻笑出声,低沉的声音在肃穆的灵堂中格外分明。他缓步上前,站在张康乐身后,手掌覆上他插香的手,指腹微收,感受到他细微的颤抖。
张康乐僵着背脊,呼吸微乱,眼前香烟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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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收回手,漫不经心地转身,视线掠过那些蠢蠢欲动的目光,唇角勾起冷意。
“感谢诸位赏脸。”他微微挑眉,声音朗然,“不过,还有些家事需要处理——”
他微顿,抬手示意手下,笑意微寒,“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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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缓缓合上,外头的喧嚣与视线都被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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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的手还停留在香炉上,指尖沾着细微的灰烬。他感受到身后灼热的视线,却没有回头。
“摆张可怜兮兮的脸给谁看?”马柏全讥讽的话语响在耳边,他走近一步,站到张康乐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害怕?还是心虚?”
张康乐缓缓闭上眼,压下心口翻涌的情绪,淡淡的,”你觉得呢?”
马柏全嗤笑一声,忽然伸手,握住张康乐的下颌,逼他抬头看自己。
“老爷子到底图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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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的后背微僵,指尖下意识收紧,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又无处可寻。
马柏全的手仍扣在他下颌,力道却渐渐松了些。他的目光缓缓描摹,从张康乐乌青的眼下,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略厚的下唇,最后落在那双依旧干净明亮的眼睛上。
剔透,沉静,不染杂质。
干净漂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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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忽然不想太粗暴地对他了。
他沉默片刻,松开了些力道,指腹在张康乐的侧颊缓缓摩挲,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缓下了语调,低声道,
“小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漂亮。”
张康乐的呼吸一滞,睫毛轻颤了一瞬,随即收敛情绪,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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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的皮鞋抵住张康乐的鞋尖,步步紧逼,逼仄的距离让张康乐不耐地蹙眉。他皱着眉忍了片刻,终是受不了,猛地伸手将人推开。
然而手腕却被反手扣住,力道不重,将他压制在灵堂的桌案上。
张康乐终于抬眼,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不再是从前那个会哭的少年了。
黑色毛衣服帖地包裹着结实的身躯,眉眼锋利,气势逼人。比自己还要高了,需要抬眼才能看清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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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垂眸,盯着被自己按住的手腕,指腹下是温热的皮肤,细瘦却藏着一丝绷紧的力道。
张康乐不挣扎,静静望着他,像是在重新认识面前的男人。
一瞬间,灵堂的香火轻轻跃动,映得马柏全的眼神幽深莫测。
“怎么?”他微微俯身,声音带着点笑意,“认不出了?”
张康乐没说话,只是抬起另一只手,顺着马柏全的脸侧缓缓描摹,指尖从他锋利的下颌骨一路滑上眉骨,最后停在那双熟悉的眼睛下。
“长大了。”他轻声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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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没再开口,眼神沉了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牙根一痒,手下的力道不自觉收紧了些。
“张康乐。”他低声开口,嗓音透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知道吗?你身上特别香。”
张康乐微微皱眉,似乎没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话。
马柏全盯着他,视线落在他颈侧微微泛红的肌肤上,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滚,语调轻得像叹息,藏着隐隐的燥意——
“闻到就会……”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勾起,凑近些,尾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他的耳侧,“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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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危险,浑身的神经像是被猛然拨动,骤然紧绷。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隐忍的情绪被彻底压平,徒留一片寒意。他抬手想推开马柏全,但对方纹丝不动。
“我说过的,我再回来,一定会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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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盯着马柏全,手在身后摸索,指尖触到一物,毫不犹豫地抄起,猛地朝马柏全砸去。
马柏全眼疾手快,抬手一挡,物件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是灵堂上的铜香炉,滚烫的炉灰四溅,险些泼到他身上。
空气瞬间凝固。
马柏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眸中翻滚的情绪从压抑转为彻骨的暴戾。他伸手擒住张康乐的手腕,猛地往后一扯,将人狠狠摁在桌上,力道大得让桌上的供品都晃了几下。
眼底的暗色翻涌得骇人,扣住张康乐手腕的力道更重了一分,几乎要将人碾碎在这张供桌上。
硬挺的下身隔着衣物,不断在张康乐的臀部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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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乖,操了再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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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粗重的喘息洒在张康乐的颈侧,带着燥热的气息,激得他一身鸡皮疙瘩。他不适地挣扎,想要摆脱桎梏,然而越是扭动,身体却被压得更紧,身后的异样越发明显。
张康乐脸色一变,猛地停下动作,喉间溢出一声低咒,“畜生。”
马柏全却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骂吧。”他俯低身,声音贴着张康乐的耳侧,笑意危险又恶劣,“不如再大点声,喊啊,叫人来救你。”
香烛的火焰照出两人的影子交缠着倒映在墙上,暧昧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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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单手去解皮带的瞬间,张康乐猛地抽回手腕,拳头狠狠砸在马柏全脸上。
措不及防的冲击让马柏全偏了头,舌尖抵在口腔伤处,尝到一丝血腥味。
张康乐没给他反应的机会,趁势往外跑,直冲向灵大门,手急切地去推——
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他心头猛地一沉,刚要回头,手腕就被一股蛮力拽住,整个人被狠狠扯回去,撞上熟悉的躯体。
“跑?”马柏全的声音像是嗜血的野兽。
下一秒,张康乐被按在桌案上,脊背贴着冷硬的木质,胸膛起伏得厉害,空气怎么吸都填不满肺腔,反而让窒息感更深。
他指尖微颤,死死扣着桌沿,脸色苍白,呼吸紊乱得像下一秒就要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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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盯着他,目光沉沉,眉间透着不耐。
他忽然伸手,捂住了张康乐的嘴,掌心贴上他湿热的喘息。
“闭嘴。”
张康乐瞪着他,眼神湿亮,指尖扣得更紧,骨节用力的泛白。
马柏全俯低了些,掌心的温度透进皮肤,眼神深得发暗,缓缓道,“慢慢呼吸,张康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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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张康乐喘息平复,马柏全一手捂他嘴,一手去扯他的裤子,张康乐伸手拍打推拒,双腿紧夹,最后张嘴咬住马柏全的虎口。
但阻止不了马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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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拇指按进张康乐的脸颊,强迫他松口。
“你也就这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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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品尽数被掀翻,砸落在地发出声响。
张康乐的长腿被马柏全抬起压到肩膀,生理性的眼泪漫出眼眶,马柏全抚摸上张康乐的阴茎,挑逗着撸动,直到张康乐也勃起。
马柏全拿起烛台吹熄了蜡烛,指尖沾了里头的烛油,就要往张康乐穴口里伸。
张康乐拽紧他的毛衣,受不住的摇头,柔软的发丝也在发抖,张康乐的反抗又剧烈起来,马柏全放软了语气安抚,“乖一点,会很爽的。”
修长的指尖滑过张康乐的会阴,却发现。
怎么多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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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氧让张康乐无力,甚至晕眩,朦胧间马柏全捂着他嘴的手松开,用力扯开了他的衬衫,揉捏着张康乐的胸,说,“好小。”
又倾身叼住了张康乐的下唇,吻了上去,唇齿缠绵着,指节掠过阴唇草草弄了几下,就提枪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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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开大合地操,供桌止不住的摇晃,张康乐细微的泣音和下体碰撞时的水声,挑拨着马柏全本就兴奋的神经。
他按住了张康乐的手腕举过头顶,下身有力的磨、操,嘴里下流的叫,“哥哥。”
“哥哥,好温暖。”
“是哥哥?还是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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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被躁的眼眶都红了,咬紧下唇把呻吟都吞进喉咙,马柏全看着他只觉得哭起来,好隐忍,好漂亮。
穴口处流出的水和张康乐嘴角含不住的口水,体液汗水弄湿了桌子。
马柏全瞧了一眼,花圈围绕着的黑色相框。
对着张康乐说,
“我知道老爷子图什么了。”
“小妈,真是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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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蹙眉索性闭起了眼睛,泪水滑过眼角带来湿意,他偏头想躲开马柏全的视线,但都是徒劳。
马柏全又黏了上来嘴唇吻过他脸颊上的痣,吻他的锁骨,最后停在了胸口。
舔舐着张康乐的奶头,吸吮着像是要吸出奶水,含糊不清地说,“小妈,逼水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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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叫你什么啊?”
“小妈?”
“哥哥?”
“还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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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下身的蛮干带来的细微痛楚,张康乐更受不了马柏全这样粗鄙的话语,他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却失了准头,打偏打在了马柏全的脖颈。
迅速泛起了红,马柏全现在爽的头皮发麻,心情也好了不少,抓住张康乐的手嗅了嗅,又带着他的手摸到他的脸颊。
“姐姐,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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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下来,好话荤话都由马柏全说完了,小妈姐姐哥哥胡乱一通,变着法的玩张康乐,看见他羞耻的蜷缩,洁白无瑕的肌肤泛起红潮,无力的躺在供台上像极了受难的神明。
看得马柏全都想拜一拜,求求他的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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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射出来的马柏全看着张康乐洞里流出的精液,粗暴的用手指堵了回去,嘴里叨叨着,“老爷子不行,我老行了,指定给你怀上。”
浑身瘫软的张康乐像是案板上的鱼,呼吸还是有些急促,脸上挂着泪痕口水,还有马柏全刚抹上去的精液,色气又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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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他有洁癖,却钟爱把他弄的脏兮兮,还要笑他,“小妈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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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泛起鱼肚白,微光透过窗,马柏全动作轻而易举,像抱小孩一样,将张康乐整个圈进怀里。
他的手臂托着张康乐的臀,让他环住自己的脖颈,脚顺势夹在自己的腰侧。
马柏全低头,贴近他,声音落得很轻,
“老爷子留给你的遗产里,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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