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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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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09
Words:
5,113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19
Hits:
274

【萊特鈴】夜裏的太陽

Summary:

無分亮度還是溫度,太陽依舊是太陽。
無分白晝還是黑夜,你依然是能傾瀉進我心底裏的那抹陽光。

Notes:

*原作背景設定,一發完
*大量個人解讀他們的關係和性格
*其實從人家出場時就一直想寫……結果這踏馬我都隔了好幾個版本才把他們的cp文產出來😭本社畜好失敗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萊特,這幾天你有沒有睡過好覺?」

 

「……嗯?」

 

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握著木桶杯的萊特聞言愣了一下,他側過頭,注視著身旁跟他一樣拿著飲料杯的少女,對方的臉蛋與髮絲在他們旁邊油桶裏燃燒著的火光下,鍍上了溫馨暖意的橘光,顯得少女既柔軟又可愛。

 

那雙眼底帶有橘火柔光的蒼藍色圓瞳中,正用著詢問又微微擔憂的眼神專注地回望他。

 

萊特推了推鼻樑上有點滑下來的墨鏡,心中湧現被對方的體貼而感動到的暖意,只是臉上不顯,以感覺有些好笑的語氣調侃回去:

 

「這句話也應該同樣適用於你身上吧?繩匠。」

 

「喂!」深藍短髮的少女有些不滿地鼓起臉頰,佯裝被氣到般喝了一大口手裏的燃油飲,抱怨道「好過份啊,是誰總喜歡約定我這個“特等席觀眾”來深夜觀看你的演出啦,【常勝將軍】?」

 

「是是是,是我的錯,是我讓大名鼎鼎的傳奇繩匠【法厄同】大人總是熬夜,沒有好覺可以睡。」

 

萊特順著氣氛自罰一杯,將木桶裏的燃油飲一口喝盡,呼出滿足的喟嘆聲,揚起一邊的嘴角說道「我已經乖乖地賠罪了,所以你能原諒我嗎?」

 

深藍髮少女本就不生氣,他們就只是互相逗著玩而已。

 

她發出銀鈴般的高興笑聲,彎起了雙眸「好吧,我原諒你了。我也來向你敬飲一杯。」

 

又一個晚上,萊特連同鈴一起搗破了其他幫派的陰謀。為了慶祝彼此熬了好幾個晚上的調查與追蹤的辛勞,在只剩下風滾草在地面安靜地滾過的夜裏,他們推開了【司托邦】的百葉門,走進廚房倒了些燃油飲給自己喝。

 

(關於這點,鈴自信地拍了拍胸口,說自己可是讓【司托邦】起死回生的幕後大功臣,當然可以光明正大地進來拿點東西吃啦,注意份量不要太過分就好了。)

 

外環一片荒野又空曠,這裏的晚上都充斥著陣陣寒意的冷風,萊特怕住慣在大城市裏的鈴受不住這邊的溫差,二人從露天區域轉移至餐廳外不遠處的沙發位置。那邊有一個內裏總有柴火在燃燒著的空油桶,不論白天還是夜裏都有火種在裏頭,是野火鎮中最溫暖的小天地,不多不少能給予些暖意。

 

於是二人就這樣一直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結果到現在,不經不覺已是凌晨兩點多了。

 

喝了燃油飲的鈴倒是仍覺得精神奕奕的,或許這就是燃油飲的神奇魅力,像酒卻又不真的等於是酒,可能更偏向是提神飲料;反正平日的她在這段時間帶做完委託後,應該早就覺得頭暈腦脹了,可如今她精神抖擻,隨時多接兩個繩匠委託來做都行。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萊特,微微滑下來的墨鏡讓對方眼底的倦意和黑眼圈不小心暴露了出來,在火光下無所遁形,甚至尤其明顯。

 

相比她,萊特看起來才像是那個累得頭暈目眩,但在硬撐著陪她慶祝的可憐應酬人呢。

 

鈴回想起前段時間萊特跟自己敞開心扉,發現了他原來也有過一段相當難言的過去,她內心不自覺地擔憂起來,於是關心的句子一下子衝口而出。

 

他似乎訝然了一下,卻笑了笑,低沉沙啞的嗓子漫不經心地回應:沒事,我知道自己的極限,我還可以的。

 

是的,鈴當然知道,他還可以。畢竟他是連傲嬌大小姐露西都認可、【卡呂冬之子】中戰無不勝的【常勝將軍】。對於這個名銜,他可以從低調變成高調,為他脖子上那條鮮色奪目的紅圍巾贏下一場又一場的勝利。

 

——也許他確實是習慣了,然而身體與精神多年積聚著的濃濃疲憊亦都是真的。

 

鈴想了想,落下了一個決定。

 

她先坐遠了一點距離,將木桶杯放在一旁的岩石上,接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有些疑惑地望著自己的萊特微微歪頭,笑吟吟地說:

 

「睡吧,我友情提供膝枕服務給你。」

 

「……?」

 

萊特愕然地張大了眼睛,連被過長瀏海遮擋住的右眼也能瞧得見他瞳目瞪得大大的。

 

一時之間萊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他就跟鈴安靜地對視了一會後,有些難以置信地問「原來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嗯!」鈴點點頭。

 

她甚至還強硬起來,主動伸手拉過萊特的手。

 

萊特那雙裝飾了不少金色鉚釘的皮革手套被柔軟的小手牽著,他慌得有些不知所惜,想縮又不敢縮,想屈曲手指但又莫名緊張地想到這會把對方的手也一併輕握著的。

 

霎時間大腦混亂,整個人渾身僵硬,最後竟變成了任由少女的為所欲為,對他稍稍用力一拉,引導自己躺在對方柔軟溫熱的大腿上。

 

這、不是、這。

 

「繩匠……」萊特縮了縮肩膀,生怕皮革外套上的鉚釘頂傷了少女的柔軟肚皮,他眼睛往上一揚,從戴得有些凌亂的墨鏡下仰視著正低頭跟自己互視的短髮少女。

 

他感受著少女大膽地伸出指尖梳理自己的瀏海,她的纖指帶著頗有興致的溫柔,慢慢、仔細地從自己的墨綠髮絲穿梭而過。

 

他呼吸一窒,下意識地放輕呼息,喉道異常緊張地不停吞嚥口水,墨鏡下那雙瞳孔為赤紅的獨特綠眸快速地眨了幾下,難得說話失去了裝酷感,變得磕磕碰碰的:

 

「還、還是算了吧?這沙發的長度好像兼容不下被膝枕著的你、和膝枕著你的我啊。這樣子會讓一米八的身子睡得很辛苦的。」

 

太多想法都在這僅僅幾分鐘裏如音速閃過,萊特當下反應是懵然傻傻的,嘴巴直接快過腦子,完全是想哪就說哪了。

 

「不辛苦不辛苦,你的腿夠長,伸直的時候直接撂在扶手位上就好了吧?」鈴笑瞇瞇地輕拍著他的外套,渾然是在哄小朋友睡覺一樣「快睡覺快睡覺,再不睡的話天都快要亮了!」

 

「……這句話我送回給你。」

 

這樣插科打諢下,稍微減輕了萊特心底的羞恥感——還有一些自己不想明說的悸動。

 

他儘力紓解無意識繃緊的精神,一直僵硬著的身子逐漸放鬆;溫暖的橘火照耀著他的臉頰,陣陣暖意飄散過來;耳邊聽著柴火的啪嘞啪嘞聲,不消一會兒,他竟舒服地微微瞇起了眼睛,一股睡意極速向他襲來。

 

這一切周遭都很暖。

 

暖得他想卸下心防,卸下那些背負了很多年的自責與懊悔,卸下那些每晚都在自虐地重溫的昔日美好與絕望,沉沉睡穩一次。

 

他不自覺地柔和了聲線,輕聲問「不睡覺嗎?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沒事,我還不睏,這就是燃油飲的厲害之處。」鈴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力拍打著他的胸口處,她軟乎乎的臉頰靠在正用手肘抵著沙發扶手的手背上,微微側著的腦袋很溫柔地注視著他,漂亮的蒼藍眼睛染上了柔軟的笑意「這個晚上我為你把風守夜吧,萊特。」

 

萊特閉上了眼皮,他很輕很輕的、近乎風聲一樣淺,慵懶地嗯了一聲,便攜著心底裏在這一刻其實已經溢得想衝破出來的滿腔情愫,陷入了睡眠。

 

是這些年來,自己睡得最沉穩的眠。

 

……

 

鈴輕哼著鼻音,隨意又輕柔地奏出瑣碎的音色,她低下頭顱,穿了跟火光一樣顏色的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摸向那頭墨綠色的頭髮,悄悄地一下調皮撥弄,又一下認真理順著其瀏海。

 

膝枕著自己大腿的男人正發出平穩悠長的呼吸聲,她盯著對方那在近看下原來連墨鏡都遮蓋不住的黑眼圈,感慨地嘆息一聲,女性特有的溫潤嗓音柔聲說道:

 

「辛苦你了,萊特。我知道這些年來,其實你心中一直醞釀得最濃厚的情感,不是自責、不是懊悔——而是自我厭惡吧。」

 

「每一次對自己人生中最大錯誤的復盤,你都會受夠自己當年的無能為力,受夠自己總是無處發洩的滿腔怒氣,受夠那些姍姍來遲、蒼白又沒用的悵然若失。」

 

「然後在每一晚的自虐式的回想之下,你會逐漸厭倦自己為什麼所有事情都挽留不到,厭倦已經有著自毀傾向的自己只是在浪費每一天的呼吸和生命,厭倦自己到最後終究只能勸自己選擇放手。」

 

「……很厭惡這樣的自己,對吧。」鈴垂下眼簾,她依舊維持著有一下沒一下輕力拍打萊特外套的哄睡動作,長長的睫毛半遮蓋了她眼底的情感,低聲地說。

 

平日活潑可愛的人於這一刻罕有地變得通透深邃,在這個慢慢染上了鬱藍色的深夜裏,她獨自垂下眉頭扁著唇朝膝枕人輕聲細語,整個人的氣息變得哀傷憂鬱起來。

 

「世界就是這樣的,永不為你停下來,繼續運轉至我們所有人經歷了一個文明的湮滅,又一個文明的誕生……活在新艾利都的我們都各自經歷過一條很漫長很孤獨的道路,獨自熬過了黎明前的最黑暗。」

 

「——我知道沒人喜歡聽這種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就趁你睡著時我才跟你說這些話的。」

 

鈴輕聲呢喃「願時間可以治癒這一切,萊特。你現在的每一天有我、有哥哥、有大家,我們的時間還有很長,我們的每一天都是新的開始;我們可以互相陪著過沙羅黃金週,陪著彼此過一個又一個新的拓金日。」

 

「所以你就對自己好點——睡個好覺吧。」

 

「不要再說想沉海、想從高空跳下去、活膩了就去殉情這些開玩笑了……我還是想每一天都能看見你笑,好好的和你一起玩鬧,開心地活過每一天。」

 

「我喜歡你,萊特。我希望你能對自己好一點。」

 

……

 

在凌晨不知道哪點的時分,萊特突然睜開了眼睛,似乎是從睡夢中回來現實世界了。

 

二人沒變過的姿勢,沙發前的油桶裏那仍然頑強地燃燒著的暖火,看來什麼都沒變過,彷彿他的睡眠短暫得連半小時都不到而已。

 

萊特微微仰頭,目光迎上了被自己膝枕著的少女。此時的她早就闔上了眼皮,深藍髮的小腦袋正垂著頭一點一點的,顯然燃油飲的效果已經消失了,鈴再也熬不住,睡死了過去。

 

萊特輕輕地笑出了聲,他欣賞著少女的睡顏,半晌抬起了手,非常輕柔地的拂過少女垂下來的髮絲,將碎髮撥向至她的耳背後,在火光下展露出了這張可愛溫暖的臉容。

 

做完這一切後,他開口說話了——只是暗啞的聲音是充斥著連他自己都無法再壓抑下去的顫抖和澎湃情感。

 

低沉的嗓音震顫地說:我聽到你對我說的一切了,鈴。

 

「……就說這張舊沙發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啊,我不全是真的睡死了過去,像是介乎肉體睡著了、但仍有幾分意識感知到外界的事物的靈魂出竅感……」

 

「……你知道嗎?鈴,很多時候,你的存在在我眼裏等同於我害怕的光芒一樣,過於璀璨刺眼;我不敢在有陽光出現的時候,把墨鏡除下來認真地注視過你,因為我覺得自己的眼睛會受不住你和太陽一樣的光度和熱度;你的笑容跟話語會燒得我雙眼發熱灼痛,不受控制地流下淚水。」

 

「很久之前我就已經將陽光掩埋了,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厭倦了自己,僅僅是生存卻又不認真地生活下去,然而你的溫暖卻猶如陽光一樣……猶如那些造成了我心底創傷的強烈白光一樣。」

 

「我喜歡你,也不敢真的喜歡上你,你會讓我有種被燙傷的錯覺,連我拳套所控制的火焰都不及你的一切這麼滾燙。」

 

——但,我還是想親吻你。

 

即使你是我不敢直視的太陽,我還是想虔誠地親吻你,因為我並不會親吻那些無法像太陽一樣灼傷我一切的人。

 

穿了黑色皮手套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撫上了少女的臉龐,萊特推開了自己的墨鏡,緩緩地直起了身子,湊近她。

 

他緊張顫抖的呼息和少女平穩悠長的呼氣互相交織著,無比曖昧——再近一點,他就能吻上那雙柔軟的唇瓣了……不過他還沒有這個資格可以親吻這個地方。

 

他彎下腰,單膝抵在牛皮沙發上,高大的身子投下一大片陰影,籠罩著對方那嬌小的身子,萊特極輕力地抬起鈴的下顎,顫巍巍的選擇將自己的唇輕輕貼上了她的唇角。

 

當他把唇輕壓上去時,遠方的地平線似乎升起了光芒,絲絲晨曦的白光傾瀉到他們身上,從二人之間的隙縫穿透而過。

 

他的眼睛被陽光的光線照到了,生痛得很,很想就這樣直接地閉上眼皮了,但萊特選擇了就這樣默默地流淚,把這個看起來異常卑微又虔誠的輕吻的一幕,完完整整地映進自己的眼底裏。

 

他想,不管對自己有多失望和絕望,原來人終究是會追逐著太陽的啊。

 

原來他從來都掩埋不到陽光這些無形之物,他只是在等著另一抹陽光來照亮他,拿著一點熱度便能把他燃燒至盡的光芒,指引他回家而已。

 

……

 

鈴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是她躺在沙發上睡覺,身上還蓋著萊特的外套。

 

這時候的野火鎮已經有著一些人,鈴嚇得立馬坐起來,一邊揉著自己被某人睡到壓麻的大腿,一邊捂住臉紅到爆的臉蛋,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這臉丟大了,有多少人看到她的睡相了?怎麼萊特自己醒了但不叫醒她,還自己走開了,她現在這樣是社會性死亡!

 

「哦繩匠,你醒了麼?」剛好從下層區域上來的派派看到她一臉窘羞的樣子,一向睡不醒的慵懶神色摻雜了點安慰和調侃的意味在內「沒事,萊特跟大家解釋了,是他硬拉著你陪他一起熬夜慶祝,害到你累得直接睡著了,沒人會笑你的放心哦!」

 

「啊啊啊啊啊啊……!」

 

鈴窘羞到要破防了。

 

她的睡覺流口水醜相啊!不要啊!

 

「派派,不要再說了,啊啊啊啊……!!」

 

「哈哈,這個人什麼都不知道哦。」有著一顆愛逗弄年輕人的大叔心的派派高興地笑了兩聲,擺手說道「對了,萊特說你醒來就過去【司托邦】一趟。為了賠罪他在廚房裏頭做了一份漢堡套餐給你……哎呀真好啊,萊特都沒下過廚做東西給我們吃呢,這個人也想要啊!」

 

跟派派分別時,鈴抱著萊特的外套推開百葉門,心想他是不是以為一份漢堡套餐就能成功收買到她的原諒了?真是太沒誠意了,至少要全包她今天的三餐才對!

 

「醒來了?」萊特見她來了,就把自己親手做的邦布造型漢堡包從後廚拿出來,招呼她過來坐「不是說喝完燃油飲不覺得很睏麼,怎麼後來你睡得比我還沉了?」

 

「你還說,你怎麼不早點叫醒我!」鈴先瞪了他一眼,氣鼓鼓地把外套塞給他後,一開口直接抱怨起來,莫名的有幾分像是女友撒嬌的感覺「我沒臉在外環混了,一個漢堡套餐根本不夠!」

 

「知道知道,我待會開摩托車送你回城市,晚上再運送一頓外環美食給你吧。」萊特托著下巴,瞧著鈴忿然地大口咬著漢堡包的可愛模樣,縱容地笑「好吃麼?」

 

「好吃嗯……」鈴不甘心地嘟囔了句可惡。

 

萊特沒搭話,只是勾起單邊嘴角笑著,墨鏡下的綠眸目光非常柔和。

 

自從凌晨事情意外地聽到他們倆原來算是屬於極度隱晦的相向暗戀的時候,他現在覺得這樣的鈴非常可愛,差點就想拿手指戳她一下臉蛋了……軟軟的看起來非常好手感,想捏。

 

不過還不是時候。至少現在不是。

 

「對了。」萊特從胸前的口袋裏拿出一小束的紫色滿天星「早上其實我有回去光映廣場一趟,買了些白花去看老朋友……這個送給你,辛苦你這些天熬夜陪著我了。」

 

「咦?謝謝……」鈴趕緊拿餐巾擦了擦手,接過小小的花束。

 

又是滿天星呢,鈴瞧著手裏綻放得很好看的紫色小花束,這樣想著。說起來上次萊特送她的花也是滿天星。難道他是對滿天星有什麼特別鍾情嗎?不過他也說過自己對花不怎麼了解……

 

「等等,不對。」鈴突然驚覺了一件事「我明明也差不多快天亮才睡著……你到底幾點就醒來了?你到底真的有好好地睡著過嗎?」

 

「有。托你的膝枕服務,我還睡了個這些年來睡得最香的覺了,謝謝。」

 

萊特看著鈴像是對待珍貴禮物般小心收好的滿天星花束,他嘴裏叼著從餐桌上那仙人掌造型裝飾品抽出來的牙籤,半漫不經心、半認真地說了句「下次我再送你一大束滿天星吧?能把你的臉遮擋住的那種大花束。」

 

——想拿著盛滿暗戀寓意的花,然後遞至你面前,化為明戀認真地向你表白一遍:

 

我喜歡你,鈴。我想和你一起過以後外環的每一個火獄騎行、清算日、以及城裏的每一個沙羅黃金週和拓金日。我想我們可以一起笑著,一起活過每一天——今年、明年、下一年、再下一年、餘下的每一年。

 

 

 

 

Notes:

*二人在文中的關係大概是:
鈴((→))((((←))))萊特(?)
彼此超級無敵隱晦到爆的那種XD,不知道我寫不寫得出那種味道(主要是實際考慮過他們在原著背景裏各自的情況後,其實不覺得兩位真的會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我偏向他們對彼此有著愛情方面的情愫,只是不會選擇明說罷了)

*鈴用鼻音輕哼的歌是萊特EP “Fearless”

*我玩的是英配,而英配聲音就是很沙啞的。在我私設里,萊特就是打地下拳打得太狠了,連聲帶也喊傷打傷了,所以講話聲線就是像磨砂紙一樣,很擦很暗啞

*我知道萊特不是這麼軟弱的性子,但我覺得,他從個人故事乃至偶遇小劇情和信賴故事里,他說的每句話都真的令我覺得他這個人很破碎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