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漆黑的瞳孔盯着你，像不见底的深渊，“今晚十一点，关禁闭。”
他又补充一句，“我会告诉费尔奇，让他不要追究你今晚为什么没躺在宿舍的床上。这是，”他嘴角挂上一点笑意，并没带来丝毫温和，反倒让他显得更吓人了，“特殊情况。”
“被斯内普关禁闭？十一点？”你的朋友惊叫。
“小声点。”你四下看看，不想在斯莱特林人脸上看到幸灾乐祸的笑容，毕竟你刚刚率领格兰芬多球队在上一场魁地奇比赛中大胜一场，多得是人看你不爽。“我想只是一次禁闭，总不会太糟对不对？上次我被弗立维教授关禁闭，只是抄写句子。虽然十一点确实有点晚……”
“不好说，我可从没在弗立维教授脸上看过斯内普那种阴森的表情。总之……听天由命吧。”她同情地看着你。
深夜的城堡安静得让你心里发毛，费尔奇和和洛丽丝夫人果然没有来抓你，连皮皮鬼或是其他鬼魂也没有出现。十点整，你准时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进来。”惯常的、慵懒又冷漠的语调，来自你上了四年的魔药课教授。
你迈进办公室的门，忐忑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斯内普站起身。你瑟缩一下，他却没有朝你走来，而是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朝门窗无声挥动魔杖，好像在施一些防护魔咒。窗外沙沙风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都被按下静音键，全然的、彻底的安静和隔绝让你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教授，请问……”你小声开口，“您需要我做什么呢？”
斯内普一双眼睛盯在你脸上，“我想，让你帮我练习几个魔咒。”
你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固然不太喜欢斯内普，也不得不承认他法力高强，自己这点未成年巫师的三脚猫功夫怎么能帮到他？
“可是……怎么帮您呢？”
“你会知道的。”斯内普幽幽地说，“不要动。”
他猛地一挥魔杖，你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叫，双脚离地，四肢被牢牢捆在一副十字形木架上。
练习魔咒……你脑海中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不！教授……您不能！”
“我想，我们可以从神锋无影开始。”斯内普用蛇一般低沉嘶哑的声音说，“你们浅薄的头脑多半还没有学习过这个魔咒，但你——通过我们今晚的练习——会发现它十分实用。”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你听说过这个咒语，知道它会如何将人的身体切割得鲜血淋漓，带来无法愈合的伤害。“教授……求您……不要……”
但绳子把你捆得那么紧，你连手腕都无法晃动一毫米。
斯内普在你身边踱步，目光游移在你身上四处打量，似乎是在思考从哪里下手最好。
他站在你身体右侧，朝你的手臂轻轻挥了一下魔杖——
你攥紧拳头，指尖深深扣进手心里。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你听到布料碎裂的声音。扭头去看，魔咒割开了你的袖子，却以不可思议的精准度没有划伤你一分一毫，被切开的布料向下耷拉着，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
“教授……？”你好像明白了“练习”的含义。
“别动，别说话。”斯内普懒洋洋地说。
他又一挥魔杖——你又一次害怕地闭紧眼睛——你现在整条胳膊裸露在外了。
“我可以赔你一件校袍，小姐。”他声调里带着几分轻佻。
你脑子里刚刚放松的弦一下子又绷紧了，“教授！不行！我……”你感到脸庞开始发热，“您知道的……最近天气很热……我……校袍里面……”“没穿衣服”四个字没说出口。
斯内普没说话，好像思量一会角度，魔杖冲着你身体左侧轻轻一划。随着“哧”的一声，你的整条左胳膊也露在了外面。
“教授……你，你是一名教授，不能这样……”
“这只是个开始，小姐。”你没看错，他瘦削的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好像斯莱特林又一次赢得了学院杯，“教授不可以做、而我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握紧魔杖的修长右手朝你校袍下摆又挥了一下，腿上一阵剧痛，你惨叫出声。
或许是腰间捆着的绳子不够紧，或者你挣扎得实在太厉害，你的腿在他施咒时大幅度动了一下，魔咒擦到你的大腿，留下深深一道流血的伤口。
“我说了，”他眼中是艺术品被人破坏的怒气，“不——要——动——”
“你倒是自己试试！”你又痛又羞耻又绝望，不管不顾地朝他喊，“有人……有人在割开你的衣服，你倒是不动试试！”
他脸上的笑容扭曲了，点点头，手指伸到你的伤口，蘸了一些血。
你疼得抖了一下。
他长长的鹰钩鼻子凑过来，离得很近——你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用中指把血蹭到了你脸上。
你咬牙瞪着他，努力控制不让眼泪流出来。他低声念了一句，你腿上的伤口一秒钟愈合。
疼痛刚刚离你远去，他疾速挥舞魔杖，干脆利落，完美而无声——你腰部以下的袍子全部掉落下来，展露在他面前。
在他目光落到你下身的瞬间，你咬住嘴唇，发现自己不争气地湿了。
他居高临下盯着你的双眼，目光仍然漆黑不见底。你知道自己今晚绝无逃脱的可能，死死闭上眼睛。
“不想看？”他用蛇般鬼魅的气声说。
你听到更多布料撕碎的声音，感到胸口一凉。
你知道自己以这种方式被脱光了，只穿着内衣被捆在他面前。你也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他的手指移向你的眼睛。你以为他要逼你睁眼，他却只是轻轻擦掉你眼角的一滴泪。
“不必哭嘛，小姐。”他低声说，“我也会赔你一套内衣的。”
你没有挣扎，魔咒也没有出任何错误。
“现在睁眼。”
你泪水模糊地睁开眼，自己全身一丝不挂，身上只有绳子磨出的红痕和腿上残留的血迹。
他退后几步，面无表情地欣赏他的艺术品。
你尽量克制住身体的战栗，过了不知道一分钟、五分钟还是十分钟，用带着哀求的声调问，“教授……？是不是……结束了……”
斯内普低着头，黑发垂在脸侧，仍然在仔细观察你的身体，过了半晌才说，“结束？不，我想我们需要更多的练习。”
他走上前，魔杖在空中挥舞了一个幅度，蜻蜓点水般点在你颈侧。
你确信他没有施任何咒语，你却像被石化一样动弹不得。
他的魔杖细长、坚硬，魔杖尖或点或滑，在你身上游走。肩头、锁骨、小腹、大腿、肋骨……
最后停在左胸胸口。
“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施个咒语试试。”一直觊觎黑魔法防御术岗位的教授眼中闪过奇异的光，“在这里。”
魔杖尖下滑一寸，点在乳头上。
“钻心……”
恐惧抓住你的全身。
你没有挨过不可饶恕咒，也不知道咒语击中身体不同部位会有怎样不同的效果，但魔杖点在这里念咒……这太恐怖了。
仿佛心跳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咒语戛然而止。
你整个人瘫软在捆着你的绳子上。
“害怕了？”斯内普轻声笑着，点点你的乳尖。
你神经紧绷，等待着他真正要施在你最脆弱部位的咒语。
他没有施咒，用魔杖尖在你乳头用力碾了一圈。一股电流从乳头传遍全身，你轻轻呻吟出声。
从前你以为，这根十几英寸长的东西叫魔杖。
现在你顿悟了。它可以是棍子，可以是教鞭，可以是魔杖的主人想让它成为的任何东西。
面前的巫师此刻没打算把它当作魔杖，它却比魔法更能掌控你的感受和情绪。他用它时轻时重地折磨你的乳房，花样很多地折腾乳头。乳头硬起来后露出更敏感的乳晕，一样被他又碾又磨。
你不想出声，却止不住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呻吟。
拿着魔杖的人突然退后一步，猝不及防地，抽在你身上。
口中的呻吟变成痛叫。一下，两下，三下，手臂，腰间，腿根，胸口，下一次落点完全无法预料。
他下手不狠，抽得并不重，丝丝麻麻的疼痛累积，你觉得身上越来越热。
这场折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鞭打停止了，疼痛的余韵还未消散。
他耐心等你慢慢平缓呼吸，手掌轻轻抚摸你身上的红痕，修长的手指突然钻进你腿间，摸出一手湿淋淋的水光。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小姐。”斯内普皱紧眉头，把手指上亮晶晶的液体展示给你看，“这么说，你的身体其实喜欢这些？”
你闭紧眼睛不看他。不用他说，你也知道自己下身早就一片狼籍。
（TBC，下一章要上真刀真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