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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漂亮的脸近在咫尺,理查德讨好地轻轻蹭着奥尔菲斯的脸颊,那双像波斯猫似的眼睛也抬起来牢牢地盯着他,这让奥尔菲斯觉得自己是被猫按在爪下的鸟。
略有不同的是理查德微眯着的眼和愉悦的笑容,让奥尔菲斯有了几分自己是在被他讨好的错觉。但事实是他被理查德压在会客室的沙发上,而理查德骑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上面,像个胜利者,他半长的卷发垂下来,在奥尔菲斯脸上留下了头发的阴影,发尾扫在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抖。
随后,亲吻细密地落在奥尔菲斯的脸上,一路顺到唇边,理查德叼住他的唇侧,用不甚锋利的虎牙轻轻研磨着。这让他有种真的要被幼小的老虎当成猎物的错觉。
“先生,请问我可以吗?”
理查德只有在故意挑战他的羞耻心时才会加上这些没用的敬称,奥尔菲斯听见他这样含糊不清地问着,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侧脸,年轻的骑士正在用鼻音恳求他。但下半身的马裤里柔软的器官因为充血顶出两个对称的弧度,实在称不上优雅,他能想象出来那片柔软的肉是如何不知羞耻地在马裤里挤压变形的。
“我下午还要见一个出版商。”奥尔菲斯不动声色地后撤,尽管远离不了多少,他的脑后就是沙发扶手,但总归不那么近,“你最好不要……”
“我知道,弄得简单一点。”
“我说别弄——”
“可是您也硬了,奥尔菲斯先生,要是不想,您早该拒绝我。”
理查德压低声音,示弱地把脸放在他的胸口,他把最后的人称拉长音调,就算用最柔软的语气也显得有些阴阳怪气,更别提他学的是大部分人都对奥尔菲斯用的那个敬称,还加上了“您”。
“你胡扯。”他说。
不明确拒绝的后果就是这样。
奥尔菲斯的晨礼服被压得乱七八糟,满是褶皱,他的两腿被抬了起来,压在胸口,长裤被褪到膝弯。骑士这会儿倒没顾着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印记,平常他格外喜欢咬奥尔菲斯的下巴或者唇边那里,那儿有着薄而柔软的皮肤。
理查德秉持速战速决,似乎打算用手指给奥尔菲斯解决问题,他没带手套的那只手单单在会阴处勾了几下就已经让大腿绷得厉害,但腿根柔软的脂肪没法显出主人的紧张,腿根止不住地夹紧,理查德只好用另一只手把他掰开。
整个臀部现在都暴露在微凉的室内空气中,外阴也粘腻得要命,理查德的指尖挑起一丝粘稠的水液,他向来喜欢把前戏做足,用亲吻迷晕思考,但之后就没那么留情,指尖拧起那颗湿润的肉粒,从根部开始用上些力气搓弄。
“哼……嗯、啊……”
奥尔菲斯的腰几乎是弹起来的,下腹部完全绷紧,喉咙中流出高亢的呻吟,但他还算清醒,没到那种瘫在那儿什么都忘了的地步。
“好久没做了,你反应真大,”理查德试探性地舔舔指尖上的水液,若有所思地移开目光,“还是没有味道。”
“这能有什么味道,你还想不想……”
“我当然想做啦,但首先要你开心嘛。”他一笑,手掌轻轻拍在整个会阴,力道算得上轻柔,但刚才的抚弄已经让其变得柔软,小阴唇和阴蒂都暴露在外面,手掌毫无保留地拍在上面带来的刺激无与伦比,直接带来了一波小高潮,更多的水液从内部涌出来,沾湿了理查德的手。
“如果你开心,我也会很开心。”
或许是嫌这样不能更近地观察表情,趁着奥尔菲斯轻微脱力的这段时间,理查德把他的腿放了下来,改为半拥抱着的姿势。
理查德的手向下探去,重新在因为腿合拢而挤在一起的嫩红软肉里找到等待的穴口和开始充血的阴蒂,刚刚流出的水液将下半身打得粘腻而湿滑,挤作一团的软肉阻挡不了纤细的指尖向里探去的动作。
奥尔菲斯的敏感点比较浅,在先前多次的上床里他早就被操得有些食髓知味,别说是拿什么操进去了,手指用力按在穴里的那个位置都能带来一阵快感的浪潮,当然,如果能更向里面的话,他会更喜欢。理查德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奥尔菲斯喜欢更纤长的道具,如果操进去的东西长得能顶到宫颈,他会有像要被分成两半的错觉,尽管嘴上不说喜欢,但他总是在被操得更深的时候抱紧理查德横在他身前的胳膊,双眼瞪大眼神涣散,有时候还会咬紧牙关来承受色情的想象和快感共同的美妙作用。
但今天没有,所以理查德只是用手指在里面按压,还得顾上外面的敏感带。奥尔菲斯脸颊发红,努力扼制从喉咙里溢出来的那些甜腻叫声,还总想推开理查德的手,但他用的力气小得可怜,可能都不如平常握笔的力度。
“所以说,你就是很喜欢我这样对你,这么淫乱,”理查德在他耳边悄声耳语,又咬起了他的耳廓,缓慢又轻地咬在上面,“真坏啊,明明这么喜欢还说讨厌,总是让我猜你怎么想的。”
“我没有……呜!”
理查德趁他刚开口反驳,在逐渐充血胀大的阴蒂上用力地拧了一把,奥尔菲斯想否认,但好不容易组织的语言,一开口的声音就吓了他一跳,声音细弱,但快感带来的呻吟又那么高亢,让他几乎怀疑这不是自己的叫声。
“骗子。”理查德这么说他,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和雀跃,但里面暗含着不怀好意的兴奋情绪,“如果我没抱着你的话,刚才你就要爽得掉下去了。”
他又俯下身来亲吻奥尔菲斯,理清楚他因为微微发汗和动作变乱的发丝,扶正他因为快感而从眼眶掉下去的单片眼镜。
“他们下午三点半来,现在三点,你有充足的时间收拾一下自己。”
奥尔菲斯缓慢地呼吸着,鼻腔里发出一阵慵懒的哼声。
“你呢?”奥尔菲斯低头看他。
“如果你还想做的话——晚上吧,晚上。八点之后来找我吧。”理查德故作姿态地思索了一会儿,甜腻地说道,食指和中指分开,顺着奥尔菲斯的视线指向自己的下腹部,“别看这儿了。还想做吗?想做的人请吻我一下。”
奥尔菲斯几乎是神游了全程,他的编辑已经帮他打点好了大半,所以今天就只需要签个字而已。
奥尔菲斯独居的公寓是禁区,这是所有人的共识,所有来拜访这位知名作家的人只能坐在会客室,他们不知道这间公寓平常是什么样的,自然也就不会觉得一堵墙之外的其他房间传来嗡鸣声是什么奇怪的,世界上有的是更奇怪的事,一个作家的怪癖算不上什么。
“您的房间似乎有些奇怪的响动,奥尔菲斯先生,”他的编辑问道,那位女士平日善解人意,今天也是如此,“您需要去看看么?我并不着急。”
“哦,没什么,我最近买了……德国人发明的那种保鲜柜,它用液氮驱动,所以稍微有点大声。”
才怪。液氮和发动机一点关系也没有,那种隔着墙都能听见的嗡鸣在奥尔菲斯的耳朵里变成了某种色情的象征,现在的按摩棒仅仅只能算作已婚女性用品,而且他的编辑还没结婚,没看过那些写着“在你的体内带来愉悦”的已婚家庭类杂志,她自然不清楚伴随着持续嗡鸣偶尔传来的闷响代表什么,但奥尔菲斯清楚得很,那是理查德肉体和什么东西的碰撞。
这家伙玩大了,平时他们偶尔也会选择这些比较新奇的玩法,但这样明目张胆地在他的工作时间玩这么大声,简直就是挑衅。他几乎能想象出来在起居室的理查德是什么样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理查德塌下那紧窄的腰,把那根震动但纤细的橡胶棒全都吞在自己的身体里,上半身的衬衫因为快感被绞得皱皱巴巴,他可能在沙发上半靠着,也可能就干脆跪着趴在实木的桌面上,屁股不由自主地摇晃,臀肉不明显地摇晃着,幻想着像他们平常上床时那样,一边紧紧吸吮着那根橡胶棒,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双头的另一端就干进了奥尔菲斯润滑淌了大半的屁股。
奥尔菲斯在心里啧了一声。理查德最明白什么叫分寸,就像现在一样,不用想也能知道那些不规则的动静来源于他自己爽到之后随便撞到了什么地方,但他一点声音也没漏出来,别人即使再怀疑,也不会觉得隔壁有一个人在自慰。
这多荒谬,但事实如此。
奥尔菲斯简单地签完了那份出版协议,送走了编辑小姐。
咔哒,随着锁舌合上的声音,会客室变得寂静无比,隔壁的声响在这个房间回荡,其中的意味越发明显。
奥尔菲斯推开会客室,果不其然看到一片混乱的景象。
理查德正靠在向阳落地窗前的曲线沙发上,奥尔菲斯精心布置的阳光房此刻充斥着氤氲的气息,肉体的温暖和理查德止不住的闷哼同时刺激着他的感官,先前残留的快感似乎没清理干净,蒸发的云雾逐渐凝实,变成柔软的垂坠感,在奥尔菲斯的下腹部暗示什么。
他抬眼看去,理查德的样子比他想得更为色情,似乎都没注意到他进来,和他想象的一样半身赤裸,皮肤上挂着高潮带来的湿润水珠。他没发出一丝多余的能传到隔壁的叫声,倒不是因为多么能忍耐,而是他正叼着自己的衬衫下摆,咬紧了牙关,眼神迷离,下腹薄薄一层的肌肉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看起来多次高潮让他的神智相当涣散。
“看起来你相当享受,斯特林爵士,”奥尔菲斯说,慢悠悠的语气中带点刁钻,“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么没耐心的时候。”
“哎呀……抱歉,我只是相当想念您美好的肉体……您知道的,我一直是……呃!”
他好像刚注意是到奥尔菲斯站在他身边的,慢悠悠地坐了起来,自然地靠在他手上,湿润的异色眼睛讨好地望着他,还有那故意讨巧的笑容。
确实让人讨厌不起来,但也多少让人激发了一些施虐欲。
奥尔菲斯摘掉手套,在沙发上坐下,阳光刚好照在他的身上,理查德也顺势凑在他身边。高潮过多次的身体温度意外地高,显得平常像毒蛇一样的骑士阁下更像活人也更加无害,存在感也变得更强。理查德帮他摘掉领巾、解开纽扣,直到他同样只剩下衬衫,还有没来得及脱掉的衬衫夹——奥尔菲斯本来想把它也摘掉,但理查德按住他的手,饶有兴趣地弯下腰,用牙齿咬住他的内裤边,将那片柔软、光滑而洁白的女性器官再度暴露在空气中,和布料下那些因不见阳光而苍白的皮肤一样。
几小时前的充血已经褪去,浅粉色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穿过玻璃的阳光烤温了空气,把他们之间的呼吸也烤得有些发烫。
理查德抢先控制住了主动权,他在奥尔菲斯有所动作前,把自己的腿挤进了奥尔菲斯的两腿之间。
“……做什么?”
“平常都是先让你舒服,这次也该换我来了吧,我想一起舒服哦。”
“别用那种像小孩一样的语气说话……啊!”
话音未落,理查德抬起腰,将自己还泛着潮湿水光的女阴贴了上去。
“我才刚过成人礼没多久呢,先生。”
轮到奥尔菲斯咬紧牙关了,他能感受到那片湿红色的器官紧紧覆盖在自己的上面,潮湿柔软,高热的温度几乎是在灼烧他,又因为先前的高潮带来一些不自觉的吮吸感,奥尔菲斯几乎有了自己在被舔舐的错觉。
性器官的神经比手指的更敏锐,奥尔菲斯曾经熟练于玩弄理查德的敏感点,那具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掌控在那覆盖着笔茧的手指之下。
因此奥尔菲斯此时能完全随着触感想象出来,那个吐露着水液的艳红色器官是如何完美地包覆住他的会阴,两颗敏感的阴蒂互相粘腻地磨蹭,为奥尔菲斯还没进入状态的涂抹上一层均匀的水液,前端因摩擦生出滚烫的快感来,沿着那儿一直灼烧到他的眼角,他的眼球似乎也因逐渐升温的快感产生了灼热的错觉。
“你喜欢吗?”理查德问,他弯下腰来,声音粘腻又潮湿,吐出的热气打在奥尔菲斯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新的颤抖,“我就当你喜欢好了。”
处在他身下的奥尔菲斯大张着双腿,被迫感受着两人紧密相贴的挤压,奥尔菲斯也逐渐进入了状态,作家优秀的想象力更为他的快感添上一抹色情的色彩,他不去看那儿都能想象出来,趴在他身上的理查德是怎样缓慢扭动那薄而柔韧的腰的。
理查德的脸上还保持着那副脸颊微微发红的兴奋,他的眼睛弯着眯起来,奥尔菲斯的角度刚好能从那张微张的嘴里看见粉红色的舌尖随着喘息上下弹动,那薄薄的、形状好看的唇瓣中吐出的气息似乎都是带着成瘾性的。
“你现在就像一条努力的小狗……参加过你成人礼的……那些人肯定想不到你还会这样吧?”
快感逐渐袭来的过程是最折磨人的,奥尔菲斯逐渐进入状态的身体带来的快感在不断挑战他的短暂阈值,理查德在他身上的动作在追求更激烈的快感,尽管奥尔菲斯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再度燃起的欲望,也不自觉地挺起了腰,小幅度地迎合着对方摆动起来。
“他们又看不到我和你做爱的样子,我只做您的猎犬……当然心甘情愿呀。”理查德垂下头,在他的嘴角磨了磨,又用虎牙轻轻扯动着奥尔菲斯的上唇。
理查德完全进入了状态,往日眼眸中暗含的算计和阴险全都被欲望一扫而光,他相当食髓知味地扭动着身体,四肢匀称修长,覆盖着薄薄的肌肉,但与之不符的是他臀部的肉,皮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感很好。奥尔菲斯被他某一次稍显激烈的摩擦刺激得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他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他稍显模糊的视野不出所料地看到理查德的眼角流露出一丝得意。
这个家伙胜负欲太强,奥尔菲斯的理智随着快感缓慢地流失,所以他也被稍微激起了一丝胜负欲,理查德看不见自己的背后,所以奥尔菲斯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眼角轻轻印下一个吻,在理查德略显惊讶的迷茫中抬起他看不到的另一只手,一巴掌打在他柔软的臀肉上。
“呃!呜……”
理查德一瞬间更明显的惊讶很快被取代,取代它的是眼神更加迷离的迷茫,他的动作停下了,而喘息变得更加明显,眼睛也变得湿润——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迎来了一次高潮,没有插入也没有其他更强烈的刺激,仅仅是在互相抚慰时被打了屁股一巴掌而已,凭借这个就能获得高潮。
奥尔菲斯的表情也惊讶了一瞬,他本以为理查德只会像他一样稍微失神一下,但理查德在他不在的时候显然玩得更刺激——一股更加湿热的液体缓慢地流淌出来,将两人紧贴处打得更湿也更加粘腻。
“哎呀,哎呀……真是意外之喜。”奥尔菲斯这句话中的调笑意味非常明显。
“嗯……不对,你犯规了。”
理查德的声线发颤,鼻音不自觉地哼唧,一副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淫荡表情,他的腰停下了扭动,甚至隐隐有后撤的趋势。但奥尔菲斯不会给他在高潮后喘息的机会,他没这么好心,反而希望理查德露出更丢脸的表情才好,谁叫他自以为是地开始了这次较量?
奥尔菲斯的手按住他的后腰,杜绝了他想抽身离开的动作。
“犯什么规?”
他明知故问地挺动自己的腰,连续不断的小快感上升,他还没积累到足够高潮的快感,但理查德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不行,任何多余的触碰都会让他此时获得的快感成倍地增加,高潮的时间也会被延长。奥尔菲斯满意地看着理查德的腰不自觉地发颤,时不时无法自控地抖动起来。
“不……等会儿?奥尔菲斯,先生,稍微等等……”
理查德咽下一口口水,终于明白奥尔菲斯想做什么了,他一改先前压在奥尔菲斯身上的嚣张,打算起身,最起码给自己留出高潮后的气口。
“先抢跑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
他的语调冷酷起来,但仍然带着色欲的粘腻,更像调情而不是惩罚,但理查德知道他要认真了。
理查德想起身,然而他的腰已经被先压住,高潮后的身体没有能挣扎的力气,况且身体其实更加贪恋那份舒爽的快感,高潮的那一瞬间什么都不用想,因此也让他更加害怕失去思考的滋味。
奥尔菲斯开始了挺动,理查德的会阴湿滑一片,他差点要对不准了,阴部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滑动,他们把那些水液涂得到处都是,甚至还有成滴状在小腹上的痕迹。
“不,等会儿,马上就可以了,抱歉、我不应该那样,奥尔菲斯先生,我……”
“我不是说过了吗?”
奥尔菲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莫名的笑意,带着点嘲讽,但理查德的眼睛有些看不清,生理性的泪水不知何时开始影响他的视野。
“但现在……呜!”
理查德的求饶已经从一开始较为冷静的谈条件变成了讨饶,奥尔菲斯的阴蒂一直和他的贴在一起,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有些硬的小粒挺着,从湿透了的阴唇中挺立出来,但此时他更希望它别那样,奥尔菲斯主动的每一次摩擦都延长了他高潮快感的余韵,带来让人震颤、想要逃离的激烈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如同月下重复上涨的潮水般袭来,粘腻凌乱的水声从两个女阴的紧贴处发出来,声音色情又湿润,偏偏他没办法通过捂住耳朵停止它,肉体是最好的传声器。
啪嗒啪嗒的声响回响在他们耳边,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绵长而激烈,奥尔菲斯的表情也快要控制不住了,看起来也快要到高潮似的。他本应抓住这次机会,但此时无法控制身体的显然是他。
……早知道就不先自己爽那么多回了。理查德只能在高潮的持续中混乱地冒出这个念头,这是稍显理智的后悔,但如果能再来一次,他照样不会再控制自己先玩个爽的想法。
“你的道歉……一点真心也没有,我可早知道。”
奥尔菲斯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强迫他挺直的上半身再弯下来,他们的会阴更加紧贴,会阴鼓起的花白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连带着理查德的呻吟也被挤压得变了调。
理查德的理智似乎丢掉了大半,那些眼眶里挤出的泪水流到脸上,奥尔菲斯伸出舌头舔掉了它们,然后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没反抗,在被加长的高潮中失去了力气,彻底趴伏在奥尔菲斯怀里,两个人的肉体紧紧相贴,奥尔菲斯能感受到那单薄躯体下过速的心跳,以及泪水落在他脖颈处的冰凉,这让他变得更加兴奋。平日里彬彬有礼的恶德骑士在自己的身上被爽到流眼泪,这对于任何一个控制欲强的人来说都有不亚于春药的催情程度。
在他用快感的延续折磨理查德时,自己的阴蒂也被那湿润的女阴吮吸着,平心而论理查德一定能做个很好的性交对象——他的阴部湿润柔软,带着青少年人特有的敏感多情,带给奥尔菲斯的快感温柔而舒适,当然,和他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强迫理查德适应也有关系。
他的思考变得略微模糊,快感也越来越明显,奥尔菲斯的腰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但与理查德的丢盔弃甲相比较,还显得比较镇定。
高潮的预感到来,奥尔菲斯的腰挺得更加用力,理查德这时候已经说不出来什么话了,略显尖锐的泣音被不可控的快感划破,从表情来看似乎也不具备理解长句的能力。
既然如此,那就更没必要对他温柔了。奥尔菲斯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随着一阵新的快感,他几乎是撞在了理查德的阴部上,变形发红的软肉碰撞在一起,带来崭新变调的哭声,而他身体里的热流化为情欲的水液,缓慢地从阴道口流出。
奥尔菲斯没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他的头刚好在理查德的耳边,喉咙中自然地流露出因高潮而婉转的呻吟。理查德敏感地颤了一下,肩颈也随着那道撩人的声音抖了起来。
理查德一直在后退,但奥尔菲斯的手臂始终钳制在他的腰上。
退无可退的女阴被他人的热流浇了个彻底,对他来说如同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变了调的呻吟和哭闹都不足以表达那滚烫的快感——他终于发出了未经任何修饰、完全出自本能的哭泣,超过他承受能力的高潮彻底击碎了伪装和心防,在一阵称得上漂亮动听的尖叫过后,奥尔菲斯满意地感受到趴他身上的人开始发抖,肩膀不自觉地耸动,口中发出无意义的间断哭声,甚至到了抽噎的地步,而更大颗的泪水滴在自己的侧脸上,似乎很快要濡湿他的头发。
“怎么了,孩子?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吗?”
奥尔菲斯的声音因高潮而变得柔软细腻,他现在更像在安慰,好像让理查德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一样。
理查德没回答他,呼吸急促又不规律地间断,在奥尔菲斯的手放开之后,他倒是一点也不想逃跑了,只是静静地靠在对方的肩膀上,等待生理性的抽泣缓慢停止。
“来吧,说点什么?我还挺喜欢你说‘稍微等等’这句话时的表情的。”奥尔菲斯餍足地说道。
“……你早知道了,你是故意的。”
理查德的声音还带着没散去的哭腔,他非常疲惫地控诉,带着气音特有的弱气。
“对,那又怎样呢?你还说了好多个抱歉呢,虽然我也很喜欢听,”他亲密地摸摸理查德的头发,但口中的话一点儿也不温和,“但我从来不信骗子短暂的示弱。”
“……哼。”
理查德发出最后一道气音,对此表示他的不屑,但他威慑不到奥尔菲斯,他们心里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