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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东西枉顾他的身体本能就这样闯进来，他险些被口水呛到，阴茎头部抵住他咽后壁往下滑。刚塞进来的那一下撞得很重，逼出他眼角一滴泪。他鲜少落泪，只在过激的性事中由于生理过载而流，少到犹大几乎不敢认他的真心。耶稣为了配合他一时心血来潮跪在他身前，那双眼睛以仰视的姿态望过来，衬得他更无辜。
犹大些微轻柔地说：“闭眼。”
似乎觉得这并不足以让他听从，并且无论如何他也不会真的听从自己，他伸手覆上耶稣仍然盛满泪的眼，感受到掌心的湿润，以及睫毛颤抖时搔他掌心的痒意。他很有耐心地重复道：“闭眼，不要看我。”
耶稣这次听话了。犹大仿效耶稣平时安抚他的样子摸他的发顶，他的发根已经湿透。犹大微微撤出去一些，又一次顶回去，这次似乎更深，由于耶稣压抑生理本能强行配合他，他已经肏进他的喉管里，可以感受到他咽喉的收缩与不受控制的吞咽动作。犹大无端的想笑，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意思，而是仿照性交，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此时此刻，他的头脑一片漆黑，什么想法也没有。其实这并不好受。犹大被他咽喉肌肉的紧窒收缩弄得有点疼，又用力顶了两下就拔出来。他静静注视了耶稣一会儿，他的嘴角，由于冬天天气干燥，已经有些开裂。那蓄在眼里的泪已落下，弄得犹大掌心湿润润的。“你不说些什么吗？”他现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能让时间继续流动，只说。
耶稣感受到脸侧灼热的气息，他微微偏头用脸颊贴了它一下。这让犹大不受控地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喷洒在他脸上，有些还挂在他的睫毛上。他神情平和，仍然遵循着犹大最开始说的话，眼睛紧闭。这看起来就像一尊雕塑被弄脏了，或是一幅美丽的油画被涂白，但不像活生生的人。
“你帮我擦擦，好吗？”他又道。
犹大充耳不闻。他抓住自己胸前那块衣服喘了几口气。
耶稣又在原处待了会儿，见犹大迟迟没有动静，就自己站起来，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膝盖，艰难地把眼皮掀开一条缝，去卫生间找热毛巾擦脸。有些精液流到眼里，刺得他眼睛难受，泪水不受控地往外涌。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语气轻松：“我发誓我没哭，这只是……就像灰尘进来了一样，你懂的，刺痛。”
一阵沉默。犹大望了他一会儿，耶稣几乎以为他已经悄无声息地飘走了，他从他手里哪过毛巾，又用温水冲了冲，帮他仔细擦脸，像容不下一丝灰尘，用的力道让耶稣又有点痛了，皮肤微微泛红。他一边擦，一边说：“下次你拒绝我吧，你打我一顿，我会输给你的。”
耶稣终于能睁开眼，重获光明。他眨眨眼，皱着眉头无奈笑着说：“你总是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我拒绝不了你每一次。”
犹大把毛巾往他身上一丢：“那你就活该难受。”
耶稣弯腰捡起毛巾，打开水龙头冲洗，说：“嗯，我活该。”又埋怨道：“你把毛巾弄脏了呀，真不卫生。”
卫生间的空间太逼仄，犹大每次呼吸声的丝毫紊乱都能被听得一清二楚，他无处遁形，所以他想要离开了。
他以为这事已经了结，不会再有后话。他的手已放在门把手上。耶稣忽然说：“让我难受，你感到畅快吗？”
他不愿再次提起这一切的起因。犹大说突然觉得有些恨他，如果不是他的话，一切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也许我们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不是吗……他面无表情地回想着。又一阵沉默，房间里只有水流声，他把毛巾洗干净了。
“你的难过我都能感受到，所以我的总是双倍于你的。”犹大费力组织了一下语言。
耶稣按照他的节奏停了一会儿，仿佛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才道：“那可说不准。”
我比你想的要更爱你，但这样说显得我太可怜了。最后犹大什么都没说。
外面天已经黑透，他举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五点半，正常情况下家里的灶台这个时候已经开了，厨房里该有人在做着晚饭。然而他径自到衣帽架那里取下外套穿上，没回头，语气平常地交代：“我出去一趟。”
“注意安全。”耶稣道。他不知道犹大出去去哪儿、做什么，只如常地嘱咐。
作为回应，犹大则发出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的一声——只能确定他的声带振动了一下。他把脸埋进衣领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