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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挠了挠颈侧,力道不轻,指尖摩擦过皮肤时,隐约带着点急躁。他没再继续,但那种烦闷感没散,反倒像层薄膜似的贴在身上。他脚步有些仓促,走向了卫生间。周围的工作人员目光追了过去,见他身影匆匆消失在门后,才各自收回视线,继续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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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冷水顺着指缝滑落,砸进洗手池,溅起细小的水花。张康乐低着头,额发湿透,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下颌滴落。
他死死抓着池沿,胸膛起伏。
皮肤又开始发烫了。
张康乐闭上眼,舌尖抵住上颚,手指收紧,忍耐着皮肤的燥意渴望。
可那股感觉黏腻又压迫,像烧灼,又像电流,贴着骨头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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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
外面有人敲门,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张康乐睁开眼,喉结微微滚动,盯着洗手池里自己湿漉漉的倒影,眼底压着一丝隐晦的燥意。他慢慢松开手,掌心被池沿硌得发白,指节微微泛红。
“张康乐?” 外面的人又喊了一声,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脚步声也跟着靠近了些。
张康乐偏头看了眼,门外传来马柏全的声,更痒了。
舌尖抵住上颚,努力稳住呼吸,抬手捋了下额前湿透的头发。他低头扯了几张纸巾,动作不疾不徐地擦掉脸上的水痕,随意地揉了揉袖口,调整了下衣领,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洗了个手,而不是被燥意折磨的狼狈。
“嗯?” 他应了一声,嗓音压得很稳。
外面的人顿了顿,像是松了口气,随后道,“张哥快到我俩的戏了。”
张康乐将纸巾捏紧,又松开,随手丢进垃圾桶。他理了理袖口,抬步朝门口走去,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肌肤仍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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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张康乐清浅的呼吸,除了脸色有点红和被打湿的额发,看起来毫无异样。
马柏全看着他,指了指自己头发,笑着对张康乐说,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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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咬了咬舌尖,马柏全轻轻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尽管隔着衣物,张康乐还是感受到灼热,顺着肌肤透到骨头。
他深吸口气,蹙着眉偏过头,抬手拨开马柏全的手。
“没事。”
“昨晚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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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下,眉梢微扬,唇角的笑意浅了几分,意味不明地看着张康乐片刻,后退半步,懒懒地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
走了。
张康乐站在原地,喉结微微滚动,指尖攥紧又松开,皮肤上稍稍平息的燥意,被轻轻一撩,又重新燃起。
好想,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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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着棒棒糖的马柏全,咂摸着嘴里的甜味,懒散地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张康乐。两指熟练地夹烟,深深吸入,又浅浅吐出,神态都精心设计。
装得要死。
也美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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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吐烟的同时,马柏全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唾沫。导演一卡,他就走过去,手下意识地搭上张康乐的手腕,圈住,指腹缓缓摩挲着冰凉的皮肤,一点点磨着,直到掌下泛起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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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也不确定,是他反应慢半拍,还是单纯害羞。毕竟张康乐的拒绝总是慢吞吞的,像他的人一样,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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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摸的时候,他总会先怔住,像是没反应过来,可眼神却泄露了什么。
那双惯常锐利的眼里,裹着一点化不开的湿意。
像是喜欢。
可总在马柏全确认的下一秒,张康乐又轻轻挣了挣手腕,试探着往后缩,像是想躲。
但真的松开了手,张康乐眼里的湿意却更重,一双眼,欲言又止的,更像挽留。
有时候,马柏全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但没关系。
马柏全勾了下唇角,觉得有趣,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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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剧组时,马柏全总是故意的、有意的去招惹张康乐,随手搭一下肩,凑近说句话,或者不轻不重地碰他一下,专挑人多的时候,让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要的就是他那一瞬间的无措,眼神乱飘,像只被戳中软肋的小动物,呆呆的,又傻气得要命。
明明长得那么正,偏偏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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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的反抗总是带着点犹豫,像只没下定决心的小猫,挥一下爪子,力道不重,爪子藏在软绵绵的肉垫里,似乎不是真要把人推开。
明明想要,又偏偏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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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得寸进尺的马柏全,从细瘦的手腕一路往上,指腹蹭过手肘,慢条斯理地磨了两下,又不知足地在拍戏时顺势揽住那把韧性十足的腰。
戏演完了,他松开手,可在撤开的瞬间,指尖却不老实地滑过张康乐的腹肌,若有似无地按了一下。
趁着张康乐还沉在戏里,压根没反应过来,明目张胆的占便宜。
要他一寸再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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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趣的还是张康乐白皙的皮肤,像块干净的画布,稍稍一碰,就迅速染上颜色。
红得直白。
马柏全低眼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悠悠地摩挲了一下掌心,觉得张康乐实在犯规。
色情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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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的地方有些闷。
张康乐靠在椅背上,听着身旁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桌上的酒杯被频繁举起,碰撞出的脆响掺着笑声,嘈杂得让人晕。
他顶了顶腮帮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眼神落在对面人握着酒瓶的手上,目光有些涣散。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举着杯就要和他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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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下意识要拒绝,可杯子已经被递到手里,旁边的人笑着起哄,“这酒度数不高,不醉的。”
他垂眼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喉结轻微滚动。
不醉吗?
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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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杯入喉,酒精的辣意刮过食道,胃里像被火燎过。
可那种滚烫却带着点钝感,让他难得地觉得舒适。
他又喝了一杯。
然后是第三杯,第四杯。
再然后,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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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影变得模糊,笑声在耳边炸开,他靠在人群里,微微眯眼,迷蒙着醉意,像是完全松开了神经。
从没这么轻松过。
他很少喝醉。
一方面是酒精让他燥热,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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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厌恶自己的体质。
哪怕一丁点的刺激,皮肤都会迅速泛红,连带着身体的温度也失控。
从小到大都这样,像个不知羞耻的信号灯,稍微被碰一下,痕迹就明晃晃地浮上来,欲望像是填不满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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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喝醉了,思绪飘飘然的,也顾不上那么多。
于是他就顺着自己的欲望,任由贴近,任由肌肤碰撞,任由自己肆意窃取来自旁人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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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被搂住,他也不推开,别人靠过来搭话,他也没防备,甚至会主动靠过去,懒散地笑,嗓音带着点醉后的慵懒,“你说什么?”
说话间,他的目光流连在对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目光带着点醉意,又润又亮。
眼神放得太松,甚至透出一丝温顺。
对方被他这么看着,呼吸一滞,耳根悄悄红了。
张康乐察觉到后,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随意地搭上对方的手背。
下一秒,那只手就被人一把拽开。
力道不大,但指节收得很紧,掌心透着一丝压迫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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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怔了一下,酒意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抬眼时,目光撞进一双沉沉的眸子。
马柏全站在他身侧,一手插在口袋里,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弧线,眼底没有笑意。
那张惯常带笑的脸,此刻是冷的。
“玩够了?”
张康乐迷迷糊糊地眨了下眼,没反应过来。
他刚要抬手,腕骨就被扣住,下一秒,被人直接拽了起来。
身体骤然失去重心,张康乐晕的脚步踉跄,被人顺势拉进怀里。
温热的手掌扣着他的手腕,指节绷得发紧。
像是在压着火。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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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挣了一下,没挣开。
“松手,马柏全。”他的声音有点黏,酒意让他没了平时的冷淡,嗓音懒散又倦怠,带着点不满。
马柏全没理,张康乐被扯得一个趔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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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意透过腕骨渗进来。
手腕被扣着,挣不开,可这点皮肤接触实在太少了,不够。
根本不够。
全身的温度在酒精和燥意的催化下往上窜,呼吸开始不稳,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被烧得透红的瓷器。
脑袋混沌,身体却比意识更快一步地给出反应。
想要拥抱。
想要接触。
想要不穿衣服,赤裸的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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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进房门的张康乐脚步踉跄又急促,像是被下指令的机器人,义无反顾地往浴室走。
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拧开了花洒。
冰冷的水流倾泻而下,砸在身上,顺着脖颈和衣料滑落,带来一点压抑燥热的凉意。
可还是不够。
皮肤依旧发烫,呼吸还是乱的。
张康乐抬手狠狠揉了把脸,手掌蹭过额角,湿漉漉的水流顺着指缝滴落。
他闭着眼,后颈贴着冰冷的瓷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喘息。
根本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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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愣在门口,眉头皱紧。
他没想到张康乐直接冲进浴室,水温都没调,冷水就那么兜头浇下。
他站在门口看了两秒,咬了下后槽牙,迈步上前。
“张康乐?”
话音未落,衣领被一把拽住,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急切。
马柏全身体往前一倾,毫无防备地被扯进浴室,水瞬间浇透了他的衣服。
温度冰冷,可触碰到张康乐的那一刻,却发现张康乐的身体在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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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眼前的人,张康乐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下颌滴落,眼尾泛着微醺的红。
那点热意从皮肤渗进来,烧得他骨头都有点发麻。
马柏全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你搞什么?”
张康乐仰头盯着他,眼神湿润,里面的情绪混乱又直白,雾蒙蒙的,又像蛛网缠着人。
他没回答,只是慢慢地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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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松开的一瞬间,马柏全却比他更快一步,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水声在耳边砸落,温度混杂,气息交错。
张康乐喘息不稳,睫毛被水浸湿,贴在眼尾。
他看着马柏全,水流顺着下颌滴落,沿着喉结滑进衣领。
嘴唇还颤动着呼吸。
——然后,马柏全低头咬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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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的舌尖撬开张康乐的齿关,水流的冲击让呼吸被堵住,鼻腔口腔都无法换气,很快就感到胸闷气短。
窒息感让张康乐想推开,可又止不住地贪恋起这种温度,这种碰触。
于是他与马柏全舌头交缠着,攥住马柏全的手腕,拉着对方的手就往自己颈侧放。
湿漉漉的把最脆弱的咽喉送到马柏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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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眸色暗沉,触及的肌肤细腻得像丝绸,水流顺着轮廓滑落,模糊了界限。
他忍不住抬起指节,缓缓按上张康乐的喉结,感受到掌下的震颤。
张康乐呼吸凌乱,喉结随着吞咽轻微滚动,像是在忍耐,又像是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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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合肌肤,勾勒出彼此的轮廓,水珠顺着曲线滑落,隐约透出温度的交融。
张康乐呼吸凌乱,身体止不住地靠近,指尖扣紧马柏全的肩膀,甚至贴紧了马柏全的下身,上下磨蹭起来。
酒精,水流,还有眼前蹙着眉,隐忍地咬紧下唇的张康乐,都在蚕食着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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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隔着湿透的衣料揉捏张康乐的胸肌,掌下的肌肉结实而滚烫。
张康乐身体一僵,喉间溢出闷哼,马柏全低头封住张康乐的唇,唇齿交缠间,水流灌进口腔连着唾液从嘴角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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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分离时牵连出的银丝随着呼吸颤动,张康乐抿了抿唇丝线就断了。马柏全声音沙哑,亲了亲张康乐的耳朵,沙哑着问。
“张康乐,你喜欢我碰你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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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的手流连过张康乐的腰,把玩着丈量。
“这里?”
又顺着水流摸到张康乐硬挺的下身。
“这里?”
张康乐双手环上马柏全的脖颈,下体隔着布料在他手上蹭动,呼吸扑撒在马柏全的后颈,随着马柏全的动作喘息着。
“还是这里?”顺着胯骨又摸到了张康乐的臀,双手挤捏着,充满亵玩意义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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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的指尖游移过哪里,张康乐的战栗就蔓延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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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身后马柏全扶着张康乐的胯骨。
让张康乐并拢起双腿,粗长的阴茎就蹭着柔嫩的腿缝操干,水流的润滑让抽送变得顺滑。
马柏全每一下的挺进都会蹭过张康乐的阴茎。
张康乐止不住喘,闷闷的哼吟在马柏全耳边小烟花似的放。马柏全深深陷进张康乐湿热的腿间,压抑的呻吟跟张康乐人一样,在温柔的深处藏着惑人的小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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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褪尽的裤子堆在脚踝处,剧烈的快感让张康乐忍不住的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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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承受着马柏全的硬热,身体被顶的止不住地向前,乳头摩擦着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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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抓稳了张康乐的胯,最后一下顶的张康乐整个人贴在瓷砖,随着张康乐的呻吟和马柏全的喘息,精液被水流冲走。
消失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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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还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