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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我们最好的制作人!"
结束了餐厅里的聚会,未吃完的生日蛋糕被伊泽瑞尔一并带到了酒吧里。
在所有人都端起酒杯和永恩碰杯时,他正嘬着气泡软饮上的爱心吸管。清爽的西柚味汽水冲刷掉了伊泽口腔里奶油的甜味,再跟着队友们一齐向永恩祝贺生日快乐。
"不许喝太多,也不能夜不归宿,散场了早点回公寓。"
作为主角,永恩率先喝完了杯子里的啤酒,以满足这群男孩们找乐子的心思,但剩下必要叮嘱的话是一句也不能少。
"知道了Mommy,偶尔放松一晚是会要了你的命吗?"
凯隐早就结束了他的第一杯,似乎是酒劲上头,他正冲着面前严肃端坐的永恩讥笑。
"拉亚斯特说你应该别那么严肃,喝喝酒,跳跳舞,或者新鲜点的,打个炮,保养一下你那又老了一岁的……我操你搞毛啊! "
坐在凯隐身边的厄斐琉斯扭头直翻白眼,他踩着凯隐不怀好意语气的最后一个音节,在酒桌底下恶狠狠地踹了一脚。这出闹剧顿时让满桌爆发了笑声。
"哈哈,老妈说过乱讲话会被妖怪拖去拔舌头的,"
憋着笑的瑟提还没忘记自己作为队长的职责。他拍了拍厄斐琉斯的肩,又拽着瞪只眼明显不服气的凯隐,"握个手和好吧男孩们,今天是永恩的生日。"
"不必了,我脑子里已经有个恶魔了,他会让你遭报应的,厄斐琉斯。"
凯隐一抖肩挣脱开瑟提的控制,被情绪充盈的异瞳依旧盯着厄斐琉斯皱着眉的脸,毒蛇吐信似的嚼着他的名字。
可惜后者更是毫不在意地举起手机,对着凯隐露出对话框里早就准备好的三个呕吐表情包。
见着气氛愈发紧张,瑟提试图控制住欲爆起扑向厄斐琉斯的凯隐而打翻了桌上的饮料,他无视掉对桌举着手机边录视频边偷笑的伊泽瑞尔,眼神希望寻求最后一个能稳住局面的人。
"噢…拜托了,说句话吧永恩!!凯隐现在是只暴躁的吉娃娃…!。"
观赏半天闹剧的永恩终于接收到瓦斯塔亚投来的求助讯息,难得见他一改往日严肃的神色,无奈半掺和笑意地举起酒瓶,拿过桌上凯隐那早就空了的玻璃酒瓶,好好倒上半杯再推回他的面前。
"今天例外,玩得开心点,照顾好拉亚斯特,告诉他蛋糕还有很多。"
…
夜场的酒吧愈发热闹。酒精软饮灯球舞池,气氛活跃开后乐趣明显提升了不少,放开玩儿了的男孩们决不会错过这次难得的聚会。
奎桑提正在表演纸牌魔术给从舞池回来中场休息的伊泽瑞尔和瑟提看,厄斐琉斯则一个人倒了杯冰饮,双手飞快地在手机上敲字母,时不时瞥一眼看看旁边因为兴奋而抖着兽耳的瓦斯塔亚: 瑟提完全被变换的花色迷住了。
至于凯隐,为了酒吧活动赠送的免费酒品活动,他在台上当起临时驻唱展现自己独树一帜的舞台魅力。 不过也可能只是因为拉亚斯特嫌弃原来的歌手声音不够有穿透力。
所有人都在好好享受这回生日团建。
永恩坐在桌前看着又切了块蛋糕的伊泽瑞尔,又望了望远处台上被人群围绕的凯隐。他一口喝光玻璃杯里最后的酒,起身理好钱包手机,捂着被动感音乐震的有些难受的耳朵,绕过拥挤人群去前台预支完了酒钱。
等他推开酒吧前门的时候,屋外有些湿热的安静和一门之隔震天响的舞曲瞬间被分割开,静的只能听见外头几声虫鸣蚊叫。
说到底是和活力过剩的年轻人比不了。
永恩翻出手机,电子时间显示现在是第二天00:00 AM,说是生日尾声但也已经超时一个钟。他身后自动合上的门断隔掉所有的音乐,仅有被阻挡的几声穿不真切的闷响还萦绕在耳边。
这间酒吧离合租的公寓不远,他决定先走回去。
永恩伸手摸了摸裤子的口袋,没摸到熟悉的钥匙挂坠,但还有半瘪盒的四方包装磕到他的手心,拿出来看才发现那是剩的包万宝路。
晃晃烟盒,里头还有最后一支。擦上火机点燃,嘬了半口烟,丝状的烟雾随晚风飘走,这才让他昏涨的神经有所缓解。永恩看着夹在两指间的烟支,出神地想了想。
遂又掏出手机,打开社交私信,点取了月亮男孩儿的头像。
—Yone:厄斐琉斯,备用钥匙是放在门口地毯下吧?还有确保他们晚上都能回公寓,如果太晚了记得叫个代驾,我先回公寓了。
—Moon boy:🤨?👌🏻。
—Yone:我去外面散会步再回去,我记得伊泽没喝酒,晚点请他帮忙,辛苦你们了。
—Moon boy:我一个人可以的😑,但我不确保凯隐回来会是什么样子。还有,你走了没多久伊泽也出去了,估计就在你后面。路上小心🤏🏻。
—Yone:…,
永恩回头张望,果真看见方才走过的红绿灯街口前有个绿色身影。
—Yone:…,好的,我看见他了。
—Moon boy:😑👌🏻
…
方才还夹在指间的半根烟已经被塞进空烟盒里。永恩使劲扇了扇周遭的空气,试图把烟味赶走,他记得伊泽瑞尔对这些味道特别敏感。 矮了一个头的主唱则乖乖的跟在身后,路灯下他金亮的眼睛正转着打量永恩。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确保气味些微消散不像刚才那般浓烈,永恩转头看向似乎精神很好的伊泽瑞尔,"我以为你会想和他们再玩一会,是身体不舒服吗?"
永恩有些奇怪。平时聚会伊泽总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他天生适合被当做焦点,在热闹里如鱼得水。照理来说,现在就休息对他来说似乎太早了点。
"虽然是很好玩,但今天我更想和永恩哥待在一起。"
出乎预料的答案。
不知不觉间,身边的小精灵已经贴的很近,几乎没有距离,永恩似乎还能嗅见伊泽瑞尔身上残留的一点点古龙水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温热的手掌就钻进掌心,包裹住他常年拨碟留有薄茧的手,紧紧贴在一块。永恩愣了片刻,吃了几下伊泽瑞尔的暗劲,一时竟有几分被他拖着走的意味。
几步后,伊泽瑞尔也好像是发觉了永恩的不对劲,他别过脸看向愣神的制作人,脸颊上几点明显的雀斑似乎也在俏皮地向永恩打招呼。
暑热初起的夜里总是湿湿黏黏的。伊泽瑞尔的手心温热,经常在舞台上捏着麦克风的好看手指此时正缠得永恩很紧。
永恩伊泽的撒娇是最没辙的,心中挣扎无果后便沉下心任由他握着。两人再度并排走在路灯下,一时竟然缄默无声。
"这可是我们乐队成立后陪永恩哥过的第一个生日!"
伊泽瑞尔清亮的声音荡在凌晨时分的街道上,再传进永恩的耳里。仔细想来,他确实许久没有这么隆重地把生日这种事拿来,甚至是当个重要节日来操办。
在前些年消沉的时候永恩从未把生日放在心上,日历上不会有特殊的标注,往年的这天也不过和平常日期一般模样,没有什么特殊赋予的意义。他最多会给自己做些小菜再配一瓶酒,糊糊涂涂的就过去了。
"其实是瑟提先提出来的,他说在家的时候阿姨总会陪他一起过生日,现在我们乐队也是个大家庭,所以该过还得过。"
再到近几年,亚索的事业蒸蒸日上,各地巡演几乎没有能匀出来的时间分给他那“关系不怎么好”的兄弟。除了定时会有几条语气别扭的短信外,陪伴这个词对永恩而言几近陌生。只有亲手下厨做的简单饭菜和自己。这样的生活和昨晚餐桌上的聚餐蛋糕,还有氛围热闹的娱乐活动大相径庭。
更别说会有人这个时候贴在自己身边,共享身体散发的体温。
伊泽瑞尔愈靠愈近,从用掌心握着变成了手臂攀附永恩的小臂,近的可以嗅到粘在他常服上残留烟草的气味。
淡淡的,就像永恩本身对独自生活的态度。直到他从现在乐队的合作中找到一丝改变过去一成不变生活的希望。
起码现在他还和唤起他活力的小孩子一起并排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生日快乐!我最好的永恩哥!”
...
00:14 AM
走廊的声控灯腾的一下亮起来。
永恩才解开门,地毯下的备用钥匙还没来得及摆放回去,伊泽瑞尔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来,双手撑着玄关一体的柜子,把永恩困在自己面前的小圈里。
伊泽瑞尔踮起脚,试图去亲吻他依旧残留烟味的薄唇。泛软的身体几乎伏在对方身上,微微眯起的眼瞳里满是动情迷离的神色,撅起的嘴唇里嘀嘀咕咕的念着什么话,永恩稍稍低下头想听清楚小孩说的什么,却被两瓣软唇牢牢贴住,半迫地,交换了一个从干涩到湿漉的吻。
“我刚给阿斐发过消息了,他说可能还得再晚点回来,真的不可以吗永恩哥?。”
暖白色的灯光一下打在伊泽瑞尔的头上,照亮因方才亲吻而泛红的嘴唇,他表情无辜看似正在征求大人的同意。但于永恩而言,那只是他胜券在握的前奏罢了。
一晚上本就没有喝太多酒,加上从酒吧散步回来时基本把那点残留的酒气全部挥发干净,可永恩却觉得门廊里十分燥热,好像所有的空气都被刚才伊泽瑞尔那个撒娇的吻给夺走,让他只想再狠狠咬回那散发水果苏打味的唇瓣,以免再这样僵持地,无意义耗费为数不多的氧气。
又是一个纠缠不清的暧昧亲吻。
现下不同于在街上,由于昨晚计划外出的原因,欧内斯特已经拜托给拉露恩带回她的公寓照看,真正意义上的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当时出于各方面的考量,合租公寓特地选在了安静的新住宅区,夜晚更是没有什么路人。可依制作人的话讲,狗仔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公众人物一定得小心为上。
以至于现在越到公寓门口,永恩摆脱伊泽瑞尔的索吻要求就越困难,只有依仗体型优势他才勉强把这个黏人的小精灵给控制住。
“去我房间吧永恩哥。”
还没来得及给永恩反应的时间,伊泽瑞尔快速地蹬掉鞋子,拉着他穿过门廊旁的客厅。左手转第一间上挂着“直播中请敲门!”涂鸦字样小牌子的就是他的房间。等永恩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好好坐在伊泽瑞尔那张过分软乎的床上了。
永恩知道伊泽瑞尔平时做直播的动静不小,所以他的房间里还贴心的加厚了一层隔音棉。现在看来,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你确定吗?” 永恩边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游戏海报,娱乐剪贴报和模型,配好了专业收录设备的电脑和立在墙边的一把吉他),边询问那个似乎过度亢奋正在和自己扣子做斗争的弹跳小精灵。
“百分之百!”
“厄斐琉斯过会就会带着他们回来的。”
“阿斐不会把凯隐清醒着带回来的!瑟提喝醉了会犯困,至于奎桑提....其实我猜他早就知道了,或许是上周,还是...上上周?”
“....。"
沉默间,伊泽瑞尔连帽衫上的两颗小扣子终于是给他弄开了,露出脖颈上一小块漂亮的肌肤,紧接着是他把整件上衣一块褪下来,除去被垂下来的发丝遮盖的部分,剩下大片无法遮挡的皮肤和紧实的腰身线条一览无余,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永恩面前。
永恩花了一点时间消化掉或许自己和主唱的秘密在乐队里早就已经不算个“秘密”的事实,他抬手揉揉眉心,试图暂时抛弃这股莫名其妙败露什么事情的无奈感。
直到迎面而来的一股体热压倒了他,将他深陷进背后伊泽瑞尔最爱的软床垫上,后脑稳妥地枕着或许是毛绒玩偶之类的东西。 湿热的吐息打在唇齿间,睁开眼就看见房间的主人步步紧逼贴在了自己怀里,由于姿势而垂下来的发丝散在永恩的脸颊边,瘙痒的触感如同伊泽瑞尔本人正在上面用虎牙轻轻刮蹭他的嘴唇一样。
主唱不安分的手肆意地抚摸,隔着他昨天穿的那件名牌衬衣,手指滑过腰腹细细临摹藏在舒适布料下的旖旎线条,再到被手工裁剪版型完美勾勒的胸肌。伊泽瑞尔一面用亲吻转移掉永恩的注意力,一面坏心眼的屈起手指在手感甚好的胸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小把,再满意地听着对方戛然而止的闷哼。
猝不及防白挨一下掐,永恩皱起眉头,似乎有些愠怒地盯着某些主犯。可对方却不以为意地继续他接下来的动作。
“...,好吧!其实,永恩哥...,你这样的表情真的很性感。”
伊泽瑞尔完全跨坐在了永恩身上。他昨晚出门穿了件连帽衫和休闲短裤,现在理所当然的只剩下一件。 两条顺滑的长腿屈在两边,膝窝折起在永恩身上形成一个完美的鸭子坐,恰好让关键部分正好契合他的下身。就像两块相邻的拼图一样,伊泽瑞尔腿根间的凹陷完美的对准了突起的部分。
多数时候永恩对待伊泽瑞尔在床上有说没说的情话只采取偶尔回应的态度,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听,和付诸实践,而不是对他句句回应。伊泽瑞尔也从不抱怨无趣,他只是自己喜欢在做爱的时候乱叫,并且更喜欢对方给予他的一下下更用力的深入的回应。
他食髓知味,明白那是怎么个快活的感觉。不管永恩回应他多少,也会渐渐变成被冲撞得流下嘴角的口水。
休闲短裤的款式都很oversize,伊泽瑞尔会额外系一条腰带,保持宽松的同时还现腰身。现在那条带子估计也被他自己解开丢到了哪个角落。过大版型的裤筒被蹭的有些翻边上去,露出了一小部分轻薄内裤的边缘和圆润的臀部线条。
永恩保持背躺的姿势,在好好观赏伊泽瑞尔的表演,他似乎并不打算插手。但伊泽瑞尔能感觉到,他屁股下的身体也在跟着他的动作时不时挺弄,明显感觉勃起的性器和他愈发湿润的沟壑仅有几寸布料的距离。可是光靠伊泽瑞尔自己干磨,无法真切感受到永恩存在的举措都是白搭。
他突然支起身,脸颊红润地又凑到了永恩跟前,用膝盖顶住身子,好像刚才在门廊时候做的一样,把对方控制在了自己的小地盘里。伊泽瑞尔靠的很近,永恩甚至能看见他模糊的蜂蜜眸子里全是自己的倒影。
太近了,近得像是要接上一个甜腻濡湿的亲吻。
可永恩设想里柔软的口感并未到来,眼前的阴影一下就消失了,他提着的心突然就降了下来。预料中的亲吻没有实现,这感觉较他平常同伊泽欢爱来说十分陌生。
但没过多久,熟悉的重量又回到了他结实的小腹上。等到永恩重新聚焦上他被闹得有些发昏的眼神时,伊泽瑞尔早已恢复了他那掌控欲极强的姿势。
原本阻挡着春色的布料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的小腹人鱼线,和已经泛着点水光的干净阴阜。
这件长裤的布料是水洗衬布的,可能对皮肤摩擦来说有些粗糙。因为永恩直观的看见了伊泽瑞尔的腿根周围漂亮好看的嫩肉被蹭的通红,他磨蹭的频率也从隔着布料的一秒几下成了现在的不敢乱动,撑着女穴蹭了一小会后就得停下来嘀咕好一会。微微汗湿打在他额前的绿发上。上下都展现得湿漉漉,看起来好不可怜。
“...,”
娇嫩肌肤贴着敏感部位的感觉也愈发挠着永恩的心窝,他抬手安抚性地抚抚伊泽瑞尔酸软的腰肢,一下起身臂弯勾着人腰窝一捞就转了个体位,把伊泽瑞尔深陷到床铺里。趁着对方还在发呆的功夫,亲昵地伏到颈窝里,舔咬他保养白净的肌肤,错开他牢记住的,平时伊泽瑞尔上台时会露出来的几个部位,转而在看不见的地方吮出零星几个青紫印。
“...永恩哥?。”
“已经做得很好了。”
同样湿湿热热的吐息喷在敏感处,像是什么触发到了伊泽瑞尔的关键点,他下意识搂住永恩的小臂抓的更紧了。永恩几乎能感受到伊泽瑞尔在抓着他的头发。方才自己身上动作时候操出来的一身汗完全被身下的床单吸收掉,余留下来的凉意被蒸在结实的腰腹上腾成炙热的体温,滚热地黏合着他和伊泽瑞尔。
伊泽瑞尔听见一声拉链响,趁着空隙网下偷瞄。有些昏呼的视线看见一根硬挺的性器从布料中探出头,永恩那双大手正握着柱身抚摸。
来不及反应时间,伊泽瑞尔好像听见了永恩低沉的声音,叫他放松,把腰抬高。伊泽瑞尔一一照做,膝窝乖乖勾起,抬到身体两侧,几乎折成了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当真是毫无保留的展现给了面前的永恩看。
宽厚温热的手掌如愿以偿的抚摸了他汗湿的头发,还有娇弱敏感的女穴口。如果说永恩最不能应对伊泽瑞尔在床上不时的骚话,那反之伊泽瑞尔最受不了的就是来自永恩的夸奖性称赞。
“做得非常棒,是我最喜欢的主唱对吗。”
张口就是淫荡呜咽的哼唧声,伊泽瑞尔只好点点头,认同永恩说的话。好像是嫌表演的不够,双手穿过膝盖下撑着,把自己的腿拉的更开,手指勉强能扒到阴阜的褶皱,尽力更加不遮掩地展现自己湿润的私处。
永恩觉得很有意思。
手指滑过勃起的阴蒂,几乎肉眼可见的看到伊泽瑞尔在剧烈的颤抖,指腹挑逗似的腻在小巧的尿道口和穴口,带出一大股湿润滑腻的液体,在手指上牵出暧昧的丝线。
下身被永恩照顾的很好,酥麻的快感让伊泽瑞尔乖乖眯上眼,专心吞吃永恩给予他的全部快感,如数咽入腹中再慢慢消化。
手掌上粘腻的水液被完全擦到了挺立的性器上当作润滑,硬硬的触感一贴上软穴口便被热情的肉缝拥吻,好似被一处温吞的泉水包裹。永恩小心抬着性器,以防碰疼了哪里的嫩肉。
虽然被照顾的很舒服,但始终轻飘飘的感觉不够实在。伊泽瑞尔撑着腿根愈发张开,半塌着腰身欲要拿自己的敏感点去撞,不着要领的乱动只适得其反 。
永恩发现身下的异样,知晓他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遂俯身压上伊泽瑞尔的腰,性器也狠狠顶住冒水的缝隙,缓缓地磨着。
敏感的蒂头被性器磨地东倒西歪,不断放大的细密快感在腰椎上堆叠,形成不断涨潮的波浪,徐徐推着伊泽瑞尔攀上高潮的最顶端。
太过分的刺激让伊泽瑞尔撑不住腿,几次险些没把住,却被压在身上的永恩牢牢禁锢住,哪也逃不开只能收着一波波磨批的快感。
…
黏稠的体液糊在两人中间,湿的到处都是。永恩射在伊泽瑞尔腿间的精液顺着肌肤,滑过还没褪掉红印的腿肉,全部涂抹在床单上,印出深色的水印。一场临时性爱消磨掉了伊泽瑞尔劳累整天后的残余精神,虚脱地抱着枕头滚到被褥里逃脱收尾工作。
永恩则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名牌衬衣,临时清理了一下伊泽瑞尔身上的脏污,再简单擦了擦床单上的水液 。
收拾好一切后,他躺在熟睡的伊泽瑞尔身边,轻轻撩开他耳边的碎发,露出打着轻轻鼾声的漂亮小脸。
在伸手去摸床头边的主灯开关时,永恩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些什么。
…
01:36: AM
—Yone:我的钥匙是不是在你手上?备用钥匙被我放在门廊了,可以拜托你帮我放回去吗?
—Moon boy:👌🏻
—Yone:还好吗?回来声音小一点,我先带着伊泽休息了。
—Moon boy:😑,对了,凯隐在路上摔了一跤,我会把他拖回来的。
—Yone:…,🤨?
—Moon bo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