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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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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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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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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0

【康柏】地下铁

Summary:

然而他绝不反悔——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他只是伸手去抓住张康乐的手腕,第三次重复道,操我。

Work Text:

01

地上地铁正驶过大江,玻璃上闪烁着反射出张康乐握住把手的身影,黄昏近夜幕时天色如蟹壳青,江面平静。
地铁叮叮咣咣的一路响,在到达下个站点时猛然急刹,涌上来嘈杂的人群,突然有人被挤得朝他倒来,手肘撞到他腰侧,张康乐转头看去,与马柏全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对不起。马柏全带着歉意,站直身子说道。张康乐摇头说没关系。
马柏全站定在张康乐身侧,并列面向着重新浮上视野的江面,玻璃窗上映射着二人的身影,握住把手的手腕交错看不清晰。
张康乐默然审视镜面里马柏全的轮廓眉眼,白t,牛仔外套,工装裤,视线下移,落到他的黑色帆布鞋上。倒是一副潮流大学生的样子,只是——

老师。

嗯?张康乐正纳闷,虽说这类年纪的学生面上老师长老师短私下都钟爱直呼老师大名,不因其他,他以前也如此,可面对面碰上总得打个招呼。然而他们靠的这样近,甚至能够看清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而马柏全一路都没有说话,只是朝他道了句歉而已。
我对您今天上课所提到的议题很感兴趣,马柏全说。张康乐是马柏全人权法学的任课老师,早在开学前时就听说过这位老师的赫赫威名,人长得帅,个儿高,专业能力还扎实,但是给分严,几乎不捞人。法学院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有失必有得,如果你想当张康乐的学生,想要每周都看到这张帅气的脸,就必须要扛住上课不听讲期末不复习必挂科的压力。
人权与主权的高低之分?张康乐笑了一声,一旦提及涉及专业领域的相关问题他就会很快凝神聚精。你怎么看?张康乐问。
冷静的目光穿透银框眼镜直直射向马柏全,那平静的眸色暗含着一丝审视,令人惊讶的是马柏全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是朝着老师很乖巧地露出微笑。
老师,下课时间还让我回答问题就太过分了。但是我想万事万物并非从一而终,所有留存长远的律条都是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它也许笃定明确,但它一定审度时事,不是非黑即白,而是符合大众利益,所以这个问题没有明确的高低之分,而取决于所处的实际环境——对吗老师?
马柏全的回答在张康乐预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张康乐凝神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扬起了嘴角,正好地铁到站,他顺着人潮步行片刻,察觉有人正亦步亦趋跟随他的脚步,转头就撞进马柏全的眼睛。
马柏全朝他摊摊手,张康乐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转回头继续朝家的方向走。

老师,我需要换鞋吗?

张康乐弯腰从鞋柜里拿了双黑色的拖鞋,无视了马柏全闪动的目光,自顾自地拆了领带,脱下西装,银框眼镜取下后的眉眼温和,倒少了些锋芒之意。
马柏全换鞋的声音窸窣,他借着这空档凝视张康乐的背影,高大挺拔,平整光滑的衬衫冷白得近乎透明,无端有些冷硬之意。
无情的人。马柏全暗暗腹诽道。
先吃饭?张康乐背对着他解袖扣,马柏全从背后抱上来,毫无章法的吻落在张康乐耳根,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不要。张康乐转身回去还没说话,小狗似的吻如同泄愤一般扑面而来,马柏全闭着的眼睛不住颤动,嘴唇一片冰冷——他在害怕。害怕什么呢?张康乐想,害怕他推开他?

02

马柏全的头发已经长得很长,与几年前的样子相比相差甚去。张康硕士毕业时马柏全才高中年级,剪着好学生的黑顺,刘海下的眼睛圆圆润润像小狗。人们对于外面过于温顺的人总有个误解,以为性格一定很是乖巧,马柏全是例外,他需要把乖字换个字组词,他是乖张。
至少在他们认识前是这样的。有点像那片区域里呼风唤雨的孩子王,带领着一群小孩或是河边钓鱼或是打游戏,总之在当时的张康乐看来就是一个纯调皮捣蛋的小孩。
张康乐一家那时刚搬过去,某天马柏全一家上门来,说麻烦他给马上要上高三的马柏全补课,充当半个老师。马柏全被把着双肩推过来,往日张扬肆意的小孩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却又在片刻之后又抬起眼睛,张康乐看到他的耳根泛起了红。
张康乐觉得有趣,神气的孩子王突然乖得不行,只会眨巴着眼睛盯着他,在他回望时又很快移开眼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马柏全应该是不太爱学习的,第一堂课为了摸底给了他张数学卷子,高一难度的题错的七七八八,只是闪躲着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扣着手指。张康乐记得自己当时很是耐心,伸手过去握住他扣弄的手指,只说没关系。
其实马柏全就是不好意思,高高的邻居哥哥帅气又温和,会不带什么意味但是有些宠溺的揉他的脑袋,说不清缘由,他就是爱往哥哥家跑。

张康乐伸手摸了摸马柏全的头发,随即回吻过去,舌尖探进他的口腔,横冲直撞。主动权交给了他,张康乐把着马柏全的大腿放到了流理台,嘴唇顺着脸颊滑到了耳侧,舔了舔他的耳根。马柏全等不急了,双腿勾在他的腰上,性器顶着他不住蹭弄。方才还有些乖张的小孩此刻全然变成他的小狗,一股劲儿的亲吻他的耳朵脸颊,留下湿漉漉的唾液痕迹。张康乐安抚似的抚摸他的后背,他们已经太久没做过了,急不得。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们的身上,马柏全隐约中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似乎他们从未分离,一直在一起。他睁开眼看向张康乐,向来冷静自持的眉眼里总算漾开涟漪,看起来有点人情味儿,马柏全一想到这样的张康乐是因为自己,就不由自主地从心底攀升起来一点满足。张康乐结束了这个过于漫长的吻,最后亲了一口他的嘴角。
等我一下。张康乐拐进卫生间摸出一瓶润肤露来,没套,我去买。马柏全还坐在流理台上,双手撑在台面上,闻言一步越下来,拉住张康乐的手腕。
不要也行。
张康乐有些诧异地盯着他,沉默片刻后拦腰环抱起他,径直走进卧室。
冷白的墙,漆黑的房间,书柜立在角落中,一丝不苟的排列好书本高低,一如记忆里张康乐严谨的性格。马柏全还在环视着房间,张康乐已经俯身下来,捻开他牛仔外套上的一颗颗纽扣,冷静认真地模样像在研究课题,马柏全最喜欢他这样。
老师。
使坏的神经因子又在头脑里活跃,明明一年前马柏全就从不叫张康乐老师,现在却偏要恶心他。张康乐没理,只是慢条斯理地扯掉了他的牛仔外套,撩起里面的单薄白t,垂头含住他的乳头。敏感。马柏全下意识蜷缩了腰腹,那湿热的、如蛇信般灵活的舌头正打着圈舔舐顶弄他的乳头,他能感受到那块小小的红肉在张康乐的嘴里变硬凸起,久违而来的刺激快感席卷他的脑海,方才挑衅的叫喊被吞进喉咙,他伸长了手臂抓握住张康乐的背脊。
舔湿,舔硬,舔得马柏全无措得攒紧手指。张康乐顺着他的腰腹往下亲吻,单薄的腰腹像冷白的揉皱的纸,他的唇舌是血色的墨,蜿蜒爬舐只留下晶莹的液体痕迹。腰弓起,从马柏全的视线望去只能瞧见黑色的发顶,那黑色逐渐移下去,直到含住他的性器。马柏全惊呼出声,张康乐的口腔变成温泉,他感受到了前所未见的温暖和舒服,快感攀了上来,他有些慌乱地伸手下去推张康乐的脑袋。
嗯?张康乐吐出来,殷红的唇覆了浅浅一层水光,眸色却暗的要命,挑着眉看向他。不喜欢吗?张康乐低垂着眼睛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底下人立起来的东西,在马柏全的注视下又俯首吞下去。
马柏全搞不清楚状况了。上次做爱已经是一年前,但他记得太清楚,张康乐压根没做到这个程度。什么意思?他咬紧牙关喘息,将呻吟哽在喉咙里。
腰腹不由自主的向前顶弄,撞着张康乐的口腔,湿热的唇吮吸着,像纵容调皮的孩子似的任由它不得章法横冲直撞,张康乐撩起眼皮盯着马柏全失声的模样,酡红爬上他的脸颊,淫靡的神色与记忆里如出一辙,马柏全无意识的乱哼着,抓住他头发的手突然用力,他射进了张康乐嘴里。
对…对不起。马柏全眨了眨眼睛,撑起身来看着张康乐下了床,将嘴里的精液吐进了垃圾桶里。当然不好吃,张康乐漱了漱口,但是是马柏全,那就算了吧。
马柏全的手指抓皱了床单,头发有些乱乱的,白皙的身体泛着薄红,腿间性器才射过半软了下去,眼睛却亮的出奇。他瞧着张康乐衣冠整齐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羞耻。
爽了吗?张康乐问道。马柏全疑惑地嗯了一声,没来得说话,张康乐已经捻开了衬衫扣子,单腿附上来将他笼在腿间。
该我了。他如是说道。

 

03

马柏全伏在床上,光滑细腻的肌肤由后脖蔓延至脚底,白皙透亮如同丝绸。背脊似山腰,臀部为山峰,五指按下去恰如水滴陷入湖泊,泛起阵阵涟漪。没有润滑油,方才从洗手间拿出来的润肤露就是润滑油。柑橘气味的润肤露沾了满手,后穴隐秘狭窄,恰所谓曲径通幽处,幽处周遭褶皱都泛起绯红,张康乐垂着眼瞧着,缓缓探了一根手指进去。
指尖刚触碰到穴口,马柏全就有些紧张的瑟缩了下身子,张康乐掰过马柏全的脸,附下身与他接吻,手指轻车熟路地钻进穴里,清凉的润肤露随着浅浅的抽弄腾升温度,马柏全的呻吟被吞进吻里。液体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臀尖高高翘起,张康乐顺势再加了根手指进去。
不行…不行了。马柏全偏头打断这个吻,塌着腰想逃开两指的顶弄,快感夹杂痛意海水般汹涌,连前段性器都再次勃起,手指抓紧黑色的床单,他试图往前逃走。张康乐只是一言不发,伸手下去拦腰截断他的腰脊,再添了根手指,直直捅进他的后穴,捅得马柏全尖叫呻吟,汁水四溢,只能无助地靠在他的怀里。
快感在累积,意识都变得朦胧起来,马柏全被翻了个身,手指抽离了他的身体,他得空呼吸的同时却感觉到空虚,不过张康乐没让他等太久。解开皮带搭扣,脱下裤子,他连如此淫秽色情的动作都做得如此优雅。
张康乐附身下来,亲了亲他的鼻尖,扶着性器一点一点操进那殷红水润的穴里,进到一半安抚性地吻了吻马柏全的唇,等着他有点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去。还行吗?张康乐问他。马柏全的眼睛被生理性的眼泪润湿,久违被进入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眯着眼睛看张康乐的眼睛,恍惚回到了多年以前的夏季。

马柏全妈妈找上张康乐时算好时机。张康乐当时刚收到本校的入职通知放了暑假,正处于无事得闲的状态,他对于马柏全的印象说不上好坏,只记得他呼风唤雨的活泼劲儿和一双亮如白昼的眼睛。马柏全不算笨,只是不太爱在学习上花心思,总爱捧着个西瓜或者带着袋冰棍之类的到张康乐家里。夏天的风过于炽热,某日张康乐房间里的空调出了点问题,马柏全热得直流汗,扯住短袖衣领扇风,张康乐让他去洗个澡,会凉快很多。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张康乐低头看马柏全才做好的物理题,受力分析的图被他弯弯曲曲画成爱心的样子,他被逗乐,耳边突然传来马柏全的声音。
张康乐,我衣服掉下去了…对,马柏全已经从喊他哥哥上升到了直呼其名,某天他试探着喊张康乐,忐忑地等他的回应,只等到默认的一个眼神,很好哦,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至少直呼其名更像同龄人,距离都被拉近。
张康乐从衣柜里找到一件几年前的衣服,小一个码子,敲了敲门。门打开了个缝隙,张康乐把衣服递过去,却被攥住了手腕。试探性的动作,洗手间内的缭绕雾气从缝隙里钻了出来,勾着、引着张康乐向里走去。久未动作,马柏全察觉到张康乐的沉默,指尖颤了颤,眼见就要从张康乐手腕上挪开了,门被推开,张康乐跨了进来,扣上门。
浴室内还算凉爽,花洒还在孜孜不倦工作着,白雾四散在空中,马柏全的手小心翼翼地滑行下去与他十指紧扣。张康乐半晌没动静,他思忖着究竟这样是好是坏,是对是错,但马柏全已然凑上来吻他,小狗似的舔他的嘴角,一下又一下。张康乐目光很平静地与他对视,马柏全过于柔软水润的眼睛里就只有自己,他闭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终于垂首去吻他。
马柏全赤裸着卧在他的怀里,头发湿漉漉的,眼睛闭得很紧,青涩而诱人地朝他敞开所有的自己。张康乐推他进去花洒底下,温热的水浇在他们的身上,打湿了张康乐的衣服,他的手很快捧住马柏全的面颊,要命似的用力顶进他的口腔,掠扫吮吸他嘴里的每一处软肉,他的手逐渐下移,突然握住马柏全的性器,缓缓地动起来。马柏全顾不得吻,只是偏着头靠在张康乐的肩上,小小地呻吟的出声。张康乐由慢而快,他握住的勃起的性器如同跳动的心脏,直到他颤抖着瘫软在怀里,射在他手心。张康乐低头吻吻他的头发,抱着他让他缓了会儿,有些坏心眼地将精液都抹到他的腿根,又很快替他冲洗掉,然后伸手去关掉了花洒。
嗯?马柏全疑惑地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像被欺负狠了,但张康乐知道他只是爽到了,他侧身扯下自己的浴巾包裹住马柏全的上身,顺带擦了擦他的头发。去吹头,张康乐说。马柏全有些不解,张康乐浑身已经湿透了,白t紧贴着他的肌肤,隐约可见身下的轮廓,而下体勃起,将牛仔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马柏全探手下去摸了摸,被张康乐攥住了手。
小祖宗。张康乐无奈地看他,湿润的发被他用手推向后方,轮廓都暴露在灯光之下,一种动人心魄的性感。
操我。马柏全在他讶异怔愣的眼神下重复道,张康乐,操我。

张康乐的身上有很好闻的皂角气息,连他的浴巾也沾上了这清甜的味道,马柏全捧起浴巾吸了一口,闷闷地笑了一声。他握着浴巾擦着头发,出了浴室。空调好像好了,缓慢的运作着,冷气汩汩地流淌,马柏全裸着身体坐着待了会儿,直到房门啪地扣上。
怎么不穿衣服?张康乐随手将装着安全套和润滑油的塑料袋丢到床上,两步跨来,操起一旁自己的衬衫外套就替他围上。好热哦,马柏全吐吐舌头,但是空调已经好了,他指了指。外面太阳很大,张康乐跑超市这一来一回湿润的头发已然半干,他叹着气调高了空调温度,又探身过去拉上了窗帘。
屋内霎时变得黑暗,空气里涌动着暧昧的气息,张康乐转身扣住马柏全的手腕,拦腰抱起,将他丢到了床上。附身,张康乐与马柏全对视,他抹了一把马柏全还有点湿润的发梢,说,还可以反悔。
马柏全突然觉得有点冷了,指尖开始细微地战栗,似乎已经预见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然而他绝不反悔——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他只是伸手去抓住张康乐的手腕,第三次重复道,操我。

 

04

全操进来了。张康乐的脸与多年前的脸重合,记忆里还带着学生气的脸如今镀上了几分锐气,那眼神也远比多年前深邃,不过马柏全的思绪没有飘移太久,张康乐泄愤似的狠狠顶弄了一下,晦暗不明的眼神死死钉住他。你在想谁?张康乐问。
想人权与主权。马柏全随口胡诌,然而脱口的话变了调,带着欲拒还迎的尾音,操进来的物什太有存在感,他只能被动的呻吟喘息,下巴被人桎梏住,混乱又热烈的吻落了下来。
窄小的穴肉紧紧地箍着张康乐的性器,如水般温热温柔的包裹住他,他握住两瓣臀肉往两边掰,推握他的大腿让穴口直直朝向他,好让他更深更快地操进去。腰腹不住往前顶弄,眼睛发红地盯着交合处靡乱黏腻的液体,他握住马柏全的反抵到二人交合的地方,声音变得有点哑,呢喃似的说你流了好多水,马奇奇。
马柏全其实已经有点意识不清,张康乐操人的时候和平时如出一辙,看起来温和睿智实则坏得要命,好像什么都是被迫的妥协的,但是他往往才是占据主导的那个。性器抽出来,身体被控着换了姿势,他终于和张康乐面对面,张康乐伸手把住马柏全的一条腿,将其架在自己肩上,好让他的双腿完全敞开,挺腰又操了进去。视线在眼泪和汗液里交缠,在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里,马柏全的心跳逐渐失衡,颤抖着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次。不应期往往十分敏感,然而张康乐完全停不下来,他只是加速挺动着窄腰,狂风骤雨般地抽插着。
马柏全压根想不到张康乐会这样,才射过的身体脆弱地蜷缩起来,一股劲儿地往旁边躲,想要远离后穴里坚硬灼热的鸡巴。张康乐…张康乐…不要了,马柏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快感和痛交替出现,手指伸出去挠他的手背,反被握住十指紧扣。
怎么不喊老师了?原来在这儿等着。马柏全呜呜小声啜泣,撒娇似的伸出另一只手讨要拥抱,委屈地说你本来就是我老师啊。张康乐无视了小狗的拥抱,只是另一只手也探下去与之十指紧扣,两手交替下放到床单上,张康乐垂首下去与马柏全接吻,性器还在不依不饶地顶弄着。
马柏全僵直了脚背,从口里溢出高昂的呻吟,汗水和着眼泪往下流淌,张康乐感受到逼仄的穴正在迅速的收缩,几乎要将他挤出去,随即哗啦啦地流出体液,唰地浇湿他的鸡巴,马柏全颤抖着张开了嘴,从后面高潮了,张康乐用力挺腰,将滚烫腥膻的精液射到了穴里深处。
张康乐…张康乐。马柏全惫累地仰头蹭张康乐的脸,片刻后又瘪着嘴流眼泪,你好烦,他说。张康乐笑了声,亲了亲他的眼角,连泪水也一同吻去,对不起,射进去了,待会儿给你清理好不好?马柏全累得懒得说话,只是捏了捏他的手指,却又在疑惑为什么要待会儿,却突觉身体里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张康乐咬住他的耳坠,又开始浅浅抽插起来。
穴里湿得不像话,张康乐享受地叹了口气,无视了马柏全带着哭腔说的不要不要,恶劣地将他抱在怀里,就着坐姿往上顶弄,马柏全眼里的泪像泉水一般源源不断往外涌,张康乐只是凝视,观察,并吻掉。马柏全已经爽得有点麻木了,从后穴传来阵阵的疼痛,身体自然而然到达高潮,精神却模糊朦胧意识不清,他被操得神智不清,发不出声音,嗓子干哑,只顾着往旁躲,然而越躲被操得越用力,张康乐咬住他的下唇,双眼赤红地盯着马柏全的眼睛,他的理智渐渐丧失,欲望让他漂亮的眉眼都渐渐扭曲,他最后咬破了马柏全的下唇,低吼着射进马柏全身体里。

张康乐抱马柏全去清洗。马柏全累得闭上了眼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是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眼角的泪干成痕迹,睫毛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张康乐清洗了手指,又抹上柑橘味的润肤露,伸进马柏全的后穴想要把射进去的精液都抠出来,然而刚刚进去一寸,马柏全往后退了退说不要了。
张康乐带着歉意吻吻马柏全的眼睛,说不做了,我在替你清洗,乖一点好不好?马奇奇。
马柏全又安静下来,张康乐便继续动作,一股一股的精液混着体液流出来,穴口周围的皮肤殷红脆弱,仿佛一碰就会激得马柏全瑟缩,张康乐抹了药膏,很是轻柔地替他上药。
他抱着马柏全回到床上,马柏全意识渐渐回笼,窝在张康乐怀里很乖地看他的眼睛,张康乐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下唇被咬破的地方在很里面,马柏全张开嘴让张康乐检查,目光带了点幽怨,张康乐笑了,他又戴回了银框眼镜,又恢复了讲台上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不喜欢叫你老师,马柏全说。张康乐其实懂得,小孩不想做什么却偏要做什么,不过是为了膈应他也膈应自己。但是我本来就是你老师,张康乐打趣道,他柔软的目光藏着爱意,隐在镜片底下看不清晰,马柏全伸手,又摘掉了他的眼镜。

他讨厌张康乐总是一副平淡无波的样子。就像多年前的夏季,明明上过床了,接过吻了,他们却还是如同初识时般冷静从容的相处模式。就连张康乐离开去大学都没有告诉他,只是留下封信,告诉他要好好学习,告诉他我会等你。
马柏全惴惴不安,忐忑不定,疯了似的开始学习,目标学校只有一个,钉在他的书桌前方,每看一眼就像是张康乐在对他招手,他一边恳切乞求一边心生怨怼,百般埋怨为何连离别都如此草率。然而等他真的坐定在教室里面,看着熟悉的身影走向讲台,却有种想流泪的冲动。天知道他有多想他。
他尾随张康乐,却不主动被发现,他别扭拧巴地想要张康乐主动伸出手,主动拥抱他,吻他,说辛苦了,说我想你了。
然而最终还是他沉不住气,他站在地上铁上,窗外是江水,窗内人潮拥挤,却觉得只有他一人身处地下铁,他被隔离,被排斥,被孤立。
马柏全几乎是像怨妇似的地盯着张康乐的侧脸,阴阳怪气地喊:老师。

无所谓了,谁先低头服软都无所谓了。他想要张康乐抱他,吻他,摸他脑袋,最好是越快越好。

*

 

某天早晨,马柏全醒来时身边人已经了无踪影——大概是上课去了。他溜进张康乐书房,随意把玩着他桌上的小玩意儿,却突然瞧见玻璃柜里放着个厚厚的文件夹。好奇心驱使他将其拿了下来,他翻开一看,是数张入职申请单。申请人都是张康乐,被申请单位是几所大学,马柏全觉得好眼熟。

这分明是他志愿单上所填的所有大学。

什么啊,爱面子的人谈恋爱就是这样。

张康乐说要等他,其实是不论马柏全到哪里,他都会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