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王晰断药快一年了，似乎这段时间没了高杨他也过得不错。戒断反应也逐渐消退了，一切都回到正轨，巡演也开了歌也发了，可能唯一不足就是总感觉心里缺了点啥。
他给自己放了个小假，整个二月都没安排啥工作，在家里躺尸。他想起跟高杨一起的那段时间，也许医生也会觉得幻想一个朋友是小孩才会干的事，这么看他真是返璞归真了。都说生病使人退行，看来是真的。
写日记的习惯还保留着，但是现在演变为了没什么好写的就不写。有时候写梦还挺有意思的，停药之后王晰常做梦，不是噩梦也不是美梦，就是那种很神秘的、很普通的幻梦，醒来可能记得也可能忘记，有种丰富了人生体验的感觉。
于是就这样他有了记梦的习惯。前两天他开始看《潜伏》，在家总躺着也不是办法，人总要找点事干。两天刷了四十集，脑子都被谍战剧挤满了。睡前他不禁想，自己要是当间谍，会不会比余则成成功？
来自王晰的日记本：
2.14 今天梦到了小高杨 我们一起当间谍搞政治
我梦见我成了共产党，阿云嘎和郑云龙那俩完蛋玩意都是国民党，我小心翼翼地接近他俩，结果一下就被我忽悠了。他们把我当自己人，把我介绍给了小高杨，他还是个大官，国民党大官……后面我忘了，反正好像我任务失败了最后，高杨好像也失败了。这是啥情况，国共都失败那谁胜利了？好奇怪的梦。
醒来之后不知道为啥，虽然知道大家都失败了，但是他自己还怪开心的。也许有时候多巴胺的分泌就是这么不合情理，随时随地，不分场合。但是一想到云云那俩人在梦里被自己耍得团团转，他心情就大好。这也许是某种暗示，梦也可以是谶语。生病是不是也是一种任务失败？保持健康这一任务的失败。可是这个失败给他带来了小高杨，这样一想也挺开心的。王晰心想：可见失败不一定就是完蛋了，生病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起床之后他上街买菜（对，病好了连饭都自己做了），耳机里播着微风细雨，他轻轻跟着哼，然后就在菜贼便宜的那个摊，那个街角，看见一个人。这个人长得好像高杨啊，王晰感慨。不是，这人真就是高杨。
好了他现在又可以得知另外一个道理：给自己放个假绝对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