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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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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14
Words:
9,11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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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

瓦肖《纠缠》

Summary:

张瓦特觉得自己最近的日子过得有点太快活了,所以上天才会又把肖张扬这赤佬塞他面前来

Work Text:

summray:张瓦特觉得自己最近的日子过得有点太快活了,所以上天才会又把肖张扬这赤佬塞他面前来。

1.
张瓦特最近的日子挺快活的:拳馆得到了投资不用担心倒闭;求真最近多了几个学员不再是只有一位学舞狮的小女孩;小雨在美国的学业也不错,昨天还打电话说得到了奖学金,张瓦特也与有荣焉,昨天晚上甚至还在大生意结束后高兴的多喝了几杯。

张瓦特昨晚最后的记忆是阿娟扶着自己,所以当张瓦特顶着宿醉的不适醒来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时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家格是吃老酒吃进医院啦?

不过张瓦特在呆呆的分辨了一会天花板的颜色后嘟囔:“搿医院天花板咋还是粉色的…”

张瓦特原本只是自言自语,身边却传来一声嗤笑。他原本疑惑放松的眉眼在转头看到那头标志性的白发时瞬间瞪大:“册那!”

张瓦特原本还因为昨夜的酒精而迷迷糊糊的脑袋像被泼了凉水一样瞬间清醒,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伸出一只手指着身旁背对着他的白发男人:“侬侬侬!…”

肖张扬慢悠悠的翻身转过来将一只手撑在头下,面对张瓦特满脸戏谑:“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张老哥不止眼睛不行,嘴也结巴了?”

张瓦特下意识反驳:“你才结巴了!个赤佬肖张扬,你怎么会在这里。阿娟他们呢,你对他们怎么样了?我告诉你你绑架你也得不了几个子。”

肖张扬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笑出声,张瓦特看着这赤佬发癫。肖张扬笑够了以后才慢慢开口:“我哪知道你那几个徒弟在哪,我也是一位遵纪守法的无辜受害者,一醒来就在这了。”

张瓦特满脸不信:“哦呦个人面孔都不要了,谎话张口就来。哪个受害者会像你一样还悠闲的在那躺着睡觉哦。”

肖张扬没有管张瓦特的质疑,嗤笑一声转身将被子罩在头上:“信不信随你,你要逃出生天就动静小点。我要补觉了,刚才被你的呼噜声吵醒都没睡好。”

张瓦特看肖张扬没有理他的意思,咕哝着“啥人睡觉打呼嘛”。但还是下意识放轻动作翻身下床,扶着眼镜眯着眼找房门在哪。

结果张瓦特找了一圈,甚至还把手放在墙上细细摸过去——别说门了,连条缝都没有。

“这什么情况,这房间怎么没门的啊?”张瓦特抓抓头发,不信邪的去翻箱倒柜找有没有什么机关按钮。毕竟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没准哪个台灯架子就是开关。

肖张扬原本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被张瓦特尖叫的一声“什么东西!”给吓得瞬间清醒。

烦躁的一掀被子:“张瓦特!你有病啊突然鬼叫!”

张瓦特顾不上反呛回去,手抖着指着床头柜里的东西,脸上震惊、还带点红:“伤,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肖张扬大概知道张瓦特看到了什么,毕竟之前张瓦特在呼呼大睡的时候他早就把这房间从里到外翻过一遍了。床头柜里的当然也被他拿出来看过,但他还是微微伸头看了一眼被拉开的抽屉,嘲笑:“处男”

张瓦特现在也顾不上那一抽屉情趣用品了,伸出的手直接调转方向无缝指向肖张扬:“侬个赤佬这么镇定,这是不是你干的?还是那个金木阳?摄像头在哪呢?是不是又准备搞你们那老三套了?”

肖张扬看着张瓦特身残志坚的用那双复视眼使劲盯天花板试图找出不存在的摄像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先不说我没有下海的兴趣,金木阳也不会搞这种完全不能放的av桥段来搞你个眼残。就算真搞,那现在躺在这的就不是我跟你,而是你跟下了药的刘家娟。”

张瓦特一听到徒弟的名字就立马冲到肖张扬面前恶狠狠的揪住他的衣领:“我告诉你,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都冲我来,别对阿娟他们出手!”

肖张扬表情冷淡,指指床头:“你不如问问这莫名其妙的房间有什么目的。”

张瓦特跟着肖张扬指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原来床头上有一行字,之前张瓦特一直在摸墙看天花板,都没注意到。

上面写着——不做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其中做爱两字还是红色加粗的,张瓦特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又不好了。

肖张扬看好戏的看着盯着字发呆的张瓦特,结果这家伙下一秒却一言不发的开始对肖张扬上下其手,摸来摸去还扒衣服。

这下脸色不好的变成了肖张扬,拼命扯着自己的裤子:“撒手!看不出来啊张老哥,这么积极。是不是早就沉迷于我的魅力了?”

张瓦特满脸嫌弃:“侬老卵(自恋)哦,我是要看看你身上是不是装了什么窃听器。”

“你当我是007啊!”肖张扬终于推开张瓦特罪恶的黑手,保住了自己的裤子,但也被摸得差不多了。

肖张扬气得不行,手指着张瓦特,都快戳到对方鼻子上了:“你觉得我或者金木阳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搞出一个这么邪门的房间?这个房间老子早翻过了,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肖张扬是气的连脏话都飙出来了,被指着的张瓦特却耳朵有点红的扭捏起来:“那你说怎么办嘛,难道要真的做,做那伤风败俗的事嘛?我们又都是男人,这咋弄嘛。”

肖张扬有点被张瓦特的扭捏样恶心到了:“不就艹个屁股嘛,有什么不会的。乖乖把屁股亮出来,早点结束早点走人!”

张瓦特又雄起了:“凭啥是我亮屁股,怎么不是你把屁股亮出来?!”

“凭老子经验比你丰富…”肖张扬想到什么转转眼睛:“不过我也不想被说欺负处男,要不这样。张老哥,我手背在身后,十招以内要是你能打到我一下,我就乖乖躺下让你爽爽。”

事关屁股的生死,张瓦特也不想因为被挑衅是处男而放什么“不用十招,五招以内”这种狠话,而是非常从心的同意,生怕肖张扬反悔。

 

2.
上一次跟张瓦特这样对上还是在求真的促销活动上找茬,那时对方的小拳馆岌岌可危处在倒闭边缘,自己则是无上光荣的格斗明星。此时再与张瓦特面对面,肖张扬不由得产生一种恍如隔世的感想。如果不是他们现在站在一个粉红色调,枕头上还写着Yes的情趣房间里;对面的张瓦特表情除了有上一次的严肃外还带了一点背水一战的决绝,肖张扬说不定真的会在张瓦特冲上来时恍惚一下——不过要是被张瓦特艹了那也太没面子了,所以他完美躲开了张瓦特的左直拳接右摆拳。

张瓦特也早料到肖张扬会躲开,左膝上顶顺势接上,肖张扬后撤一步避过。

张瓦特继续出招刺拳连续追击,肖张扬灵活躲闪,有点惊讶:“你从哪学的刺拳。”

张瓦特刺拳后接详攻的右摆拳紧跟着挥出左上勾:“看你录像学的。”

肖张扬膨胀了:“看来张老哥对我很执著啊,对肖某人研究这么深入。”肖张扬故意在“深入”两字上咬重音。张瓦特却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肖张扬,摆出架势挥出下一拳…

尽管张瓦特对肖张扬的路数足够了解,但张瓦特因为视力所导致的偏差也让肖张扬躲得轻松。还剩三招——肖张扬俯身躲过张瓦特的劈肘想着等会温柔点,照顾下残疾人:“还有两招,瓦特老哥干脆直接躺下,咱俩都省点力气。”

张瓦特因为惯性侧过的身子直接起身右手臂挥出:“我睏侬只头骷郎!(我躺你个头!)”

简直就像是当初的场景重现,肖张扬懒得玩下去了,准备直接用肩膀把张瓦特顶开——最好顶到床上去,省事些。余光却撇到张瓦特因为甩身而飞起来的刘海露出的眉下伤痕。

肖张扬看着那个因为自己作弊造成的伤疤愣住,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张瓦特左手的动作,等察觉到袭上右腹的左勾拳时肖张扬已经错过了躲避的时机。

腹部的疼痛宣告了张瓦特的胜利,也让肖张扬捂住眼睛——这下要丢面儿了。

张瓦特似乎还没有从拳头上的打击感中回神,等意识到自己赢了后高举双手欢呼:“哇,哇!”顺便得意洋洋嘲笑肖张扬:“怎么样,当时促销你找茬后我可是复盘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为了打你的脸,服不服你瓦特哥。”

肖张扬看不得张瓦特那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随口敷衍坐到床上:“嗯嗯嗯瓦特老哥最厉害,希望等会你在床上也能这么猛。”

张瓦特被肖张扬突然的荤话激得脸红,刚才光想着要打脸肖张扬一雪前耻,现在才想起来赢的人可以使用对方的屁股。扭扭捏捏的站那不动,迟迟不过来。

肖张扬不耐烦了,他都这么惨要被张瓦特艹了,这个占便宜的家伙还在那里磨蹭装什么贞洁烈女呢?他晚上还有工作呢,照张瓦特这磨蹭样明年他们都艹不起来:“要艹就快点,我晚上还有事呢!”

张瓦特看肖张扬那一副准备霸王硬上弓的架势双手挡住对方喊停:“侬侬侬!侬先去洗个澡啊侬!”

肖张扬嗤笑一声,手上没停去拽张瓦特运动裤的松紧带:“这里有浴室吗?还洗澡,快把你的吊掏出来我赶时间。”

两人还在掰扯,却听“吱呀”一声突兀响起,转头一看,原本光滑无一物的墙壁上出现了一扇虚掩着的门。张瓦特立刻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扑上去拉开:“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要求嘛,肯定是…”

看着里面的浴室,肖张扬吹了声口哨走过来把手搭在沉默的张瓦特肩膀上:“肯定是什么?…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还是…”肖张扬看着张瓦特坏笑,凑近对方耳朵故意轻喃出声:“我们一起?”

张瓦特像耳朵被烫到一样捂着耳朵弹起,骂骂咧咧走近浴室:“…个神经病真是”,碰的关上门。

 

3.
肖张扬躺在浴缸里闭眼放松,这个浴室跟个有求必应屋一样各种洗护用品一应俱全,肖张扬甚至还翻到了灌肠套装,但他可不准备用——张瓦特不配。

等肖张扬洗香香围着浴巾擦着头发久违的哼着歌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张瓦特捧着一本小册子正看得认真,连肖张扬出来了都没发现。

张瓦特正努力克服复视阅读册子上的内容,就发现有水滴在册子上,然后是肖张扬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个赤佬声音还有点挠人痒痒:“这么爱学习啊张老哥,学会了吗?”

张瓦特掩饰的咳嗽一声放下他发现的肛交做爱科普小手册,往旁边挪了挪:“你咋头发还湿着就出来了,到处滴些水。”

肖张扬顺势在张瓦特旁边坐下,还冒着潮湿热气的身体往张瓦特穿着浴袍的身上贴。他现在心情不错,不介意勾引勾引张瓦特:“张老哥刚刚学得怎么样,来实践一下呗…”

肖张扬边说这句话嘴唇边慢慢靠近张瓦特的耳朵,最后直接衔住耳廓轻轻研磨。张瓦特又要捂着耳朵蹦起来了,但肖张扬早就预示到这点,双手死死地摁着他。

“侬,侬伐要这样…”张瓦特只能被迫接受肖张扬的调戏,结果肖张扬这赤佬越舔越起劲,甚至还把张瓦特的耳垂吸得啧啧作响。

张瓦特受不了了,肖张扬这家伙太过分,输给了自己就在这种地方报复回来,也太输不起了,张瓦特的小兄弟都忍不住起立表达不满。

肖张扬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握住,张瓦特压抑的声音响起:“去床上躺着。”肖张扬挑眉,想着张瓦特不愧是三十年老处男,这就受不了了。表面上还是乖乖转身爬上床,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床铺里后舒服的舒展身体——这床很舒服,在上面做爱一定很爽。

张瓦特爬上来,把润滑油和避孕套放在一边,两腿撑在肖张扬两侧,将肖张扬罩在身下。

“侬又去惹事了?”张瓦特看着身下肖张扬腹肌上浅浅的淤痕低语,随后将手覆上肖张扬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带着薄茧的手指抚摸揉捏着肖张扬的胸口——张瓦特为了挣回一口气一直没有放弃锻炼,虽然因为糟糕的作息和饮食习惯身材有点走样,但那双粗糙的双手还是通过胸部的触感反馈给了肖张扬他的坚持。

张瓦特揉捏着肖张扬的胸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在放松时是柔软有弹性的,浅褐色的乳头在张瓦特手心的磨蹭和手指的揉捏下很快挺立起来,颜色也变得更深,肖张扬的呼吸开始加重,阴茎也微微挺立。

张瓦特的一只手继续揉捏肖张扬的胸,另一只手缓缓下移划到肖张扬紧致的腹肌上然后在淡淡淤青上施力碾压。

“嘶”肖张扬被淤青带来的疼痛刺激,阴茎完全兴奋起来,嘴上却倜傥不停:“看不出来啊张老哥,还有这种癖好。”

张瓦特头也不抬:“你自个打架斗殴还爽上了,还说我?”

肖张扬撇撇嘴:“别冤枉好人,我这可是打擂台留下的,没挑事。”

张瓦特动作微顿:“你不是被禁赛了吗,哪来的擂台给你打…”想到什么,手上的力度加重:“打黑拳?侬不要命啦?”

肖张扬无所谓的撇嘴,微微侧头看着墙——这墙可太墙了:“不然喝西北风?我的钱赔了违约金和罚款后就没剩多少了…反正又不是没打过。”

张瓦特看不得肖张扬这样,个赤佬平常这么耀武扬威的现在在这装可怜给谁看,扯下肖张扬围在腰间的浴巾:“你这么多年的奖金都扔到黄浦江去了?还喝西北风,这么多年房子没有买一套?”

下身一凉,在前对头面前坦诚相见的羞耻和对自己愚蠢的尴尬让肖张扬抬手挡住脸:“房子赔违约金了,奖金…我也没想到法人这么麻烦…金木阳那老登…”

“什么?!”张瓦特被肖张扬的话惊到了,手下意识握上肖张扬的阴茎,没有收力:“你还是法人?!”

肖张扬痛的有点软了,放下手狠瞪张瓦特:“张瓦特你有毛病吧!”

其实张瓦特也一直不知道法人这种东西,直到拳馆进入正轨,王朝雨给他仔细科普过后他才知道这个跟股东的区别,就是个吃力勿讨好的苦差。但这也不影响张瓦特在肖张扬面前卖弄:“谁都知道法人那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蹲局子的,金木阳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上赶着给他当狗。”

肖张扬生气了,起身对张瓦特发泄一样的吼道:“老子之前又不知道!金木阳那狗杂种在老子爽的时候跟老子说,我哪来的闲心去想这个!”

好嘛,合着这赤佬不仅当金木阳的走狗,还当他的瘦马。张瓦特啧啧,不愧是资本家,真是一点都不放过,肖张扬活该。张瓦特继续手下动作:“我看瓦特这个外号给你得了,侬比我适合。”

肖张扬低吟一声,自暴自弃的后仰摔在床上:“随你怎么说,快点完事我赶时间。”

张瓦特撸动肖张扬的阴茎,顶端渗出清液又被他的手带往整个柱身,阴茎变得亮晶晶的,看起来很漂亮,就跟他的主人一样,肖张扬全身都很漂亮。

张瓦特在每个坐在电脑前的夜晚一帧一帧的看过他的每一场比赛,研究过他的每一个动作:知道这些现在看起来柔软温顺因为情欲渐渐染上粉色的肌肉在擂台上会根据怎样的姿势改变形状爆发出怎样的力量;知道肖张扬压抑呻吟咬紧的下唇在赛场上挑衅敌人时会翘起怎样的弧度;这双微微皱起的眉眼又会展现出怎样的凶狠与快意。

肖张扬真的很漂亮,张瓦特不止一次在看着他的录像时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但又下意识的被他丢出脑海再也不想。

现在这具漂亮的身体和这个漂亮的人都乖乖躺在张瓦特身下,等着他的阴茎,这让张瓦特感觉血气下涌,拿过润滑油挤在手上,张瓦特不是没有自慰过,在他眼睛刚受伤还没有振作起来的那段时间,性是最好的转移注意力的办法,但他没有用过润滑油,所以当这玩意挤出来像鼻涕一样流的到处都是时张瓦特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肖张扬对这个纯新手翻了个白眼,拿过张瓦特手上的润滑油瓶子,将瓶口对准自己的洞口,然后挤了小半管进去——有点凉,把瓶子甩到一边拉着张瓦特捧着润滑油的手靠近自己的屁股:“行了,扩张吧。”

张瓦特看着那个翕动的小口,莹莹的水光从里面流出,复视造成的重影让肖张扬的屁股都变成了三个,张瓦特咽咽口水摸索着拂上肖张扬的后穴,一开始没有找准,在臀肉上慢慢滑动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当手指终于触摸到那处褶皱,被小口含住时,张瓦特身体不禁轻微弹动一下,吞咽着将手指和手上所剩无几的润滑油送入那处紧致的小穴。

小穴里面虽然因为有润滑油的帮助所以手指的进出并不困难,但蠕动绞紧着的触感显示了肖张扬本人并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云淡风轻的紧张。

张瓦特撸动肖张扬的阴茎希望能通过快感让对方放松,书上说要至少扩张到三根手指才能插入,现在这样太慢了。

头冠被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搓动,马眼被抠弄渗出更多清液。张瓦特有一点指甲,下身的刺激让肖张扬颤抖,后穴也变得柔软,热情的蠕动着发出进入状态的信号。

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张瓦特开始大胆的在里面转动张开手指,试图找到书上说的前列腺。前后的刺激和后穴随着张瓦特动作响起的水声让肖张扬耳朵有点发烫,手指下意识的紧紧抓住床单,快感开始累积,而当张瓦特的手指擦过并按动到肖张扬的前列腺上时,肖张扬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呻吟射了出来。

肖张扬喘息着回神注意到张瓦特看着他的目光,红着脸欲盖弥彰的抬起一条腿勾勾张瓦特的腰:“快点插进来。”

张瓦特却没有表现出一丝处男的猴急慌张,而是默默将肖张扬溅到胸腹上的精液像画画一样随意涂抹,一边将后穴的手指加到三根:“不行,还没扩张好。”

肖张扬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高人样不满的撇嘴:“死装…嘶!”张瓦特狠狠拧了他的乳头一下:“你tm虐待狂啊张瓦特!”

张瓦特不语,只是看着肖张扬又精神起来的二弟哼笑,肖张扬有种被抓包看破的尴尬,嘟囔几下就看着粉色的天花板大脑放空,脑中开始不自觉的浮现过去的场景。

 

4.
那时候肖张扬还跟金木阳一起挤在一个一居室的老破小,他们那时刚来上海不久,金鑫也只是一个跟一家打印店一起合租的小拳馆。

他们附近的求真拳馆是几十年的老字号,上海本地人都知道,想学拳的也会下意识选择去求真而不是他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拳馆,所以肖张扬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在这里开拳馆。金木阳在听到肖张扬的疑问后只是笑笑告诉他:就是因为他们有名我们才要在他们附近开拳馆啊小肖。

在拳馆开业前几天,金木阳就买了一袋糖领着肖张扬去挨家挨户的跟附近的商户打招呼顺便打好关系。然后开业当天之前拜访过的商户陆陆续续来了一部分恭贺新店开业,当时王馆长领着一位穿着练功服的年轻人过来:“您好金馆长,鄙人姓王,是求真拳馆的师傅,这是我的大徒弟,叫张…”

“张瓦特!”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从王师傅身后探头,露出缺了一块门牙的笑容,那笑容随后就被自己父亲的天降铁锤给打瘪。

干嚎装哭的小女孩跑到那位大弟子腿边求安慰,看得出来小姑娘跟他关系很好,王师傅满脸歉意:“不好意思啊,这是我女儿王朝雨,她之前给我大徒弟取了这个外号后就到处跟别人说。再重新介绍一遍,这是我徒弟张——”

后穴突然的空虚拉回了肖张扬的思绪,腰下被垫了枕头——看来张瓦特学得不错。肖张扬低头看见张瓦特在套避孕套,下意识比了一下大小,得意的发现自己好像更大一点。

张瓦特不太熟练的套好安全套后抬头就看到肖张扬好像在看着自己笑得一脸欠揍:个傻卵笑啥。

张瓦特低头对比了一下两人的大小差距,满意——自己更大一点。

将肖张扬的一条腿搭在肩膀上,头部抵上那个湿热的小穴,小口热情的一张一合好像在催促渴求,张瓦特扶着阴茎向里推入,头部刚进去就听到肖张扬轻轻的吸气声。

肖张扬还在撇眉适应后穴的疼痛,胸前感觉到一阵湿热,张瓦特在舔弄自己的乳头。肖张扬又想犯个贱了,抬手揉揉张瓦特毛糙的头发:“瓦特宝宝想妈妈了卧槽张瓦特你…!”肖张扬原本还在调戏张瓦特,结果这神经张嘴狠狠咬上他的乳首,肖张扬刚骂了一半就被下身突然全部没入的阴茎顶的说不出话来,眼前白光闪过,迷迷糊糊中发现自己竟然被那一下弄射了。

张瓦特等肖张扬缓了一会儿后就抓住他的腰开始缓慢的挺动,按着记忆里刚刚摸索出来的肖张扬前列腺所在地不停研磨。

“等!唔…”肖张扬不想承认自己被张瓦特艹得有点爽,毕竟这可是张瓦特,他曾经的手下败将,一个为了喝奶茶把小肚子都喝出来了的家伙。张瓦特不止一次惨败在肖张扬手下,也不止一次顶着左半边流血的脸出现在肖张扬的噩梦里。而现在他跟肖张扬一起在这莫名其妙的房间里做爱——tmd老天爷!

肖张扬伸手勾住张瓦特的脖颈往下带,语调夸张的在张瓦特耳边低语:“你好厉害啊,伯雄哥~”要是就这么乖乖挨艹那就不是他肖张扬了 。

张瓦特僵住了,眼镜上的光反射出一片白,看不清他的表情,传入肖张扬耳中的声音低沉:“你叫我什么?”

肖张扬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好像变大了一点,有点不妙。

但作死一向是肖张扬的被动技能:“我说张伯雄哥哥好厉害~艹得我…艹!”肖张扬矫揉造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瓦特猛地翻了个面,刚想开口大骂就被抵在后穴的阴茎和抓着他头发往后扯的手给制止了。

“继续。”张瓦特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他什么情绪。

“啊?”肖张扬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张瓦特微微用力扯着他头发的动作让肖张扬呲牙咧嘴的试探:“伯,伯雄哥?”

“嗯。”张瓦特伏在肖张扬后背,整个人撑在肖张扬上方,然后阴茎猛地全根没入,不给肖张扬一点点适应时间就开始快速抽插顶弄。

“艹…你tmd…慢点”肖张扬这句话说得艰难,声音也没有办法再压抑随着被扯住头发后仰的颈部断断续续泄露出来,他现在都是靠张瓦特钳着他腰的动作才勉强保持平衡。

“继续叫”张瓦特狠艹了一下,肖张扬没撑住趴了下去,张瓦特也放开肖张扬的头发俯身啃咬他的斜方肌。

后面被疯狂顶弄,前面的阴茎蹭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水渍,肖张扬感觉自己好像又快去了,但他可不想在张瓦特面前服软:“叫你,大爷…?!!”

张瓦特猛扇了肖张扬的屁股一巴掌,屁股上瞬间留下红印,然后在肖张扬颤抖着快射时捏住他的阴茎,身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肖张扬就这么被生生寸止了,不上不下的催得他难受。

“靠,放手”肖张扬想伸手去掰张瓦特挟持自己兄弟的罪恶之手,但是张瓦特一个深顶让他不稳倒下,脸摔在床垫里。

“继续叫”张瓦特这死眼镜又在说这句莫名其妙的话,tmd有这么喜欢自己名字吗?果然戴眼镜的都tm是变态。

肖张扬把脸埋在床垫里瓮声瓮气的说话,听不太真切。张瓦特又在同样的位置上拍了一巴掌,肖张扬抖了一下,后穴也随之绞紧。张瓦特一只手掰开肖张扬的臀瓣微微退出来一点——差点被他夹射。

肖张扬放弃了:md张瓦特这十三点这么想听,老子就让他听个够!

肖张扬猛得把自己从床垫里撕出来,一只手握住张瓦特挟持自己小兄弟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后勾把张瓦特的脑袋拉过来,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张伯雄,你个十三点快点继续艹!”

张瓦特从背后推了肖张扬一把,肖张扬又倒在床上,转过身,张瓦特低头静静的看着他。张瓦特的表情让肖张扬好像又回到当时踢馆的时候,那时候在某个时刻,在他的石膏粉还没有凝结成石膏的时候,他跟张瓦特互相试探,互相观察着对方寻找着破绽,那是他第一次跟张瓦特对上。

在王师傅登门庆贺时对方曾提议进行一场点到为止的切磋,但被金木阳委婉拒绝,肖张扬当时其实是非常期待能跟这个几十年传承的传武拳馆打一场的,但金木阳只是说:小肖,还没到时候。

也许在那个时候金木阳就已经预料到这一天了吧,或者是更早,在选择在那条街开拳馆时他就已经计划好要把求真、把传武当踏脚石来往上走了。而肖张扬只需要听金木阳的指令就可以了,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甚至做的更好:张瓦特的眼伤带来了更多的舆论,也让传武在民众心里输得更惨,也让金鑫、让金木阳的鱼缸变得更大…

肖张扬沉沉的叹气:算了,就当欠他的。

肖张扬起身将手搭上张瓦特的肩膀、另一只手覆上他的后脑将唇凑上去献上亲吻,张瓦特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抬起一条腿绕上张瓦特的腰上下蹭动,脚趾在对方皮肤上留下丝丝痒意。肖张扬整个人都半挂在张瓦特身上,就像攀附着他的紫藤花一样紧紧缠绕住对方,让其一起沉沦至情欲中。

“张瓦特…”肖张扬舔吻着张瓦特的唇舌,在对方耳边轻声呢喃:“张伯雄,伯雄哥…快点艹我好不好…”

回应肖张扬的是张瓦特猛然的挺入,肖张扬抓紧张瓦特的胳膊放声尖叫呻吟,张瓦特狠狠钳住肖张扬下意识扭动的腰将自己不停送进去。

肖张扬之前本来就已经在射精的边缘,没过多久就颤抖着去了,张瓦特就着肖张扬因高潮不断收缩绞紧的后穴冲撞了几次也尽数射在安全套里。

两人倒在床上回复,肖张扬喘息着看着同样在平复呼吸的张瓦特,鬼使神差的伸手将对方脸上因为热气而染上一层薄雾的眼镜取下来定定看着对方的脸。张瓦特跟三年前比起来苍老了太多,长出了许多白发,皱纹都快赶上金木阳了,一点都没有当年刚见面的时候帅,当然比不上他帅,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手被突然抓住,肖张扬这才回神,自己竟然脑子发癫直接上手摸张瓦特脸直观感受细纹去了,肖张扬有点尴尬的想抽回手,结果张瓦特这脑子有病的死死抓住肖张扬的手,翻身又压在他身上:“…再来”

 

5.
肖张扬骂骂咧咧的穿上自己衣服,张瓦特这十三点,处男开荤压着他做了几次。肖张扬感受到屁股的火辣刺痛和腰上的酸痛(绝对淤青了),今天晚上看来是不能打擂台了,只能去招聘市场看看有没有什么短工了。

在两人都穿好衣服后墙壁上又出现了一扇门,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出口了。

肖张扬先行一步准备赶时间去找工作,张瓦特却在他手接触到门把手时叫住他:“肖张扬”

“干嘛?”肖张扬没好气的转头,结果张瓦特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啧,有毛病啊”肖张扬正要转头出去,张瓦特又开口了:“你要是想继续打拳,可以来求真拳馆学拳,包吃住的。”

肖张扬感到荒唐:“怎么,艹老子艹爽了想继续艹?”

张瓦特却只是抬起右手点点自己运动服左胸上的义薄云天:“我说过,求新求变,才能求真。我们还在往前走,你要加入吗?”

肖张扬定定看着张瓦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嘲讽、没有憎恨。

“脑子瓦特了”肖张扬转身嘟囔…

end

一点沙雕小番外:

在某个傍晚拳馆关门后,阿猫在备菜时跟阿娟闲聊。

“索来之前,我跟阿狗醒来就在一个奇怪的粉色房间诶。”

“噗——!咳咳,咳!”张瓦特突然的咳水吸引了三小孩的注意。

“张教练,你系不系又没有把保温杯里的水吹凉就直接喝啦?”阿猫见怪不怪的倜傥。

张瓦特狼狈的擦嘴平复呼吸:“我没事,你继续说,你跟阿狗醒来在一个奇怪的房间,然后呢?那房间里有什么?”

阿猫感觉张瓦特的表情有点奇怪,但还是接着他的话继续说:“我跟阿狗看了一圈没看到门,然后发现床头上有一行字。”

“什么字?”张瓦特把手放到刘家娟耳朵旁,准备随时保护徒弟纯洁的心灵。

“那上面莫名其妙的,写着“不oox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张教练,你干嘛?”阿狗对张瓦特死死堵住刘家娟耳朵的动作发表疑问。

“别管我继续说,然后你们怎么出去的?”

阿猫一脸理所当然:“当然系ooxx啦。”

“这ooxx是啥?不,不会是…”张瓦特红着脸欲言又止。

“当然系井字棋啊。”

“啊、啊?”张瓦特被这个意外的答案弄得有点懵:“井字棋?”

阿猫自信点头:“系呀,张教练你没下过井字棋哦?井字棋就系ooxx滴呀。反正我跟阿狗下了一盘井字棋后门就出来了,开得可快了吶。”

“册那!”张瓦特气急败坏的转身便走:“搁这双标呢!我抗议,我抗议!”

三个小孩看着骂骂咧咧走远的张瓦特一脸茫然。

阿娟:“阿猫,刚刚你跟教练说什么了啊?”

阿猫:“就系我跟阿狗下井字棋的事啊。难道张教练系因为没人跟他玩井字棋所以心理不平衡啦?”

阿狗:“有道理。”

end

房间:册那遇到十三点了,这倆小孩咋下起井字棋来了,快走快走,晦气!我不玩委婉了,下一对进来的我直接明牌,看你们还怎么钻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