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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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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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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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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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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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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

【冲威】婚女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属于自己

Summary:

「太快乐,如何招架,残忍不好吗?」

Notes:

如题,高威前提的冲威,有角色死亡和r18g预警,要骂就骂祝肆吧都是她指使我写的

Work Text:

“我要报案。”
“滴、嘟、嘟嘟……”
“我要报案。”
“滴、嘟、嘟嘟……”
“我要报案。”
这次电话没有挂断,冲田总悟的声音传来,礼貌而微妙地不屑:“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报案打给屯所。”
“你终于接电话了。”神威愉快地笑起来,冲田总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某种神经质的倾向,“我要报案,我的丈夫失踪了,你能帮忙找回他吗?他不在家,我一个人总饿肚子。”
“您的丈夫是?”冲田总悟没有挂断电话而选择继续这没营养的对话。他心里隐约兴奋起来,按住雀跃让自己的话假模假样的敬业。神威表现得好不正常,一定有什么令他痛苦的事情出现了,那也就是让自己有点快乐的事情出现了。
“高杉晋助。”
高杉晋助死了三天了。神威难道不知道?还是不愿意接受呢。随便哪种,冲田总悟觉得自己没有说实话的义务,“您上次见到丈夫是什么时候?”
“唔…记不清了。但是,昨晚他还出现在窗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进来。我把窗户砸破了。”
因为那是你的幻觉,蠢猪。冲田总悟在心里不加掩饰地嘲笑。“您现在在家吗?”
“在外面杀人。”
“动机是?”
“一个人太寂寞了。”
冲田总悟点点头表示理解,“兔子太寂寞是很危险的。我能为您提供什么帮助吗?”
果然,此言一出对方就上钩。或者根本就没有上钩一说,神威就是在等冲田总悟邀请他,“我想去你家。”
“您丈夫介意吗?”
“晋助也不希望我一个人在家。”

神威到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外面非常冷。
冲田总悟打开门却看到一个光着脚的人,场面简直很可笑,神威自己的衣服像个跑堂小弟,挽着裤管露出小腿,此时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血,他浑身都沾着血,脸上勉强算干净,神情却一片模糊的惶惑。最可笑的是他披着一件高杉晋助的衣服,深紫色羽衣上的花纹艳丽繁复,一点血也没有沾上,神威用手指虚虚搭着这件衣服保持它的清白,自己踮着脚,光光的脚面踩在雪上,张望着冲田总悟什么时候来开门。冲田总悟走近了他却没有表示,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样,歪着脑袋想。
“我饿了。”
神威一进门就说。
冲田总悟走进厨房拿出装剩菜的盘子放在地上,他牵起对方的手捏了捏,毫不违和地说:“吃吧。久等了。”
神威没有像平常那样眯起眼睛笑着说“你敢耍我吗”,他跪下去不假思索地趴在地上要用手抓,冲田总悟抽出刀在对方掌心一挑,看着那只手淌出血来软软地垂下去。
“只可以用嘴吃,不要用手碰食物啊。”
冲田总悟耐心地讲,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旁边看。
神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是质疑或愤怒,只是看了一眼冲田总悟。他心里总会想到高杉晋助在哪里,一想到就怪怪的,分不出心考虑其他事情,冲田总悟给的指令对还是不对呢,按他平常的作风会怎么反应呢,那些东西想起来似乎都太累了。刚刚冲田总悟用刀教训他,好痛,痛倒是清楚的。而照着指令做事也很容易。剩菜还没冷透,神威已经闻到食物的香气了,他感到胃里一阵阵泛酸,很饿,饿到面前这一盘食物都显得那么可口。神威低头吃起来,下巴也沾到了酱汁。他看到冲田总悟在旁边叠一条餐巾,感到有手摸自己沾血而结成一绺一绺的头发,听到那个声音说:吃得干净点。
吃完了餐巾派上用处,神威跪在地上支起腰,冲田总悟帮他擦干净下巴和嘴。他还是好饿,饿得咬了冲田总悟的手,代价是一个掌掴。这次不特别痛,神威舔了舔嘴角,摸自己的脸,烫的。
但是冲田总悟也没有多么不高兴。他好像只是正在很有条理地建立一种奖惩规则。扇完他还是带神威去洗澡。脱掉衣服,解开辫子,放热水,把神威推进浴缸里。
神威狠狠摔了一下,又一阵血涌出来,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身上也有伤口。冲田总悟只是看着,神威忽然又觉得寂寞,即使有人在帮忙也非常寂寞,刚刚走进屋子时感到那种麻木的温暖已经消失了,神威动作飞快地抓住冲田总悟的衣角,溅了对方一身水:“总悟,帮我洗澡。”
总悟这两个字也是他可以叫的,我们很熟吗。冲田总悟皱了一下眉觉得有点可笑。“你平常也要别人帮忙洗澡吗?”
神威点头。“平常都是晋助或者阿伏兔帮我洗。”话是假的,可是他并不存在说谎的心思。他从小就会洗澡,妈妈生病后就自己洗澡,也帮妹妹洗,没几年离家出走了更要靠自己,最开始阿伏兔问他要不要帮忙,他说不用,我自己洗得很干净。高杉晋助更不用说,高杉晋助不是那种管柴米油盐的人,不问他洗澡这种小事。
只是神威此刻真的觉得自己做不了任何小事,杀人可以,只有杀人可以。他现在就是知道自己不会给自己洗澡了,打洗发露沐浴露远得像上辈子的事,他觉得这种时候真应该有人来帮他洗澡的,晋助和阿伏兔应该都会帮忙吧。
但现在只能指望冲田总悟了。
冲田总悟摸摸鼻子,看着神威沉在水里,水的颜色慢慢变成均匀的浅红,血腥味也在浴室里散开,他实在不想管,“我不是那种会洗飞机杯的人。”
神威抓住了重点。“你一会要操我吗?”
“不可以吗?”
“可以的。”好像觉得这句不稳妥,神威又补充,“晋助在的时候也洗完澡操我。他比较、爱干净。”
“你会为了让他操得舒服自己灌肠吗?”冲田总悟睁大了一下眼睛,接着有些愉快。
“我有批。”神威很高兴地解释,伸手划开水凑到浴缸旁边,腿抬起来搭在浴缸边缘,连这个动作也做得矫健,两条腿张得开开的。冲田总悟看下去,对方果然是有批,一种略深于水色的浅红色,神威自己用食指和中指拨开了阴唇,可以看清里面的结构,而且看得到里面有东西。
“你夹着玩具杀人啊。”冲田总悟的语气介于责怪和兴致盎然之间,“还一路夹着来我家,多久了?”
神威仔细地往里摸了摸,自己收拢阴唇希望玩具掉出来,没有成功。“我忘掉了。应该很久了,因为晋助不在我很寂寞。它弄不出来。”
说话也颠三倒四的。冲田总悟摸了摸对方的耳朵,神威驯服地发出一种奇怪但很乖的声音,不是任何语言,只是动物制造的声音而已。冲田总悟笑了一下,突然地说:“兔子怪叫。”
“是的,”神威说,“是的,帮我洗澡,帮我拿出来,帮我把晋助找回来。”

在沙发上做爱时电视开着,在播江户的新闻,神威湿得一塌糊涂,冲田总悟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会这么湿。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这是他自己家呢,弄脏了沙发很麻烦。神威紧紧盯着对方,在不开灯的室内冲田总悟的脸只被电视发出的光照亮,幸好夜兔有极佳的夜视能力,他看着冲田总悟的表情同时感觉到被操得很深,操到肚子有点涨了,微妙的恐惧感压过了麻木的不安。性玩具还没有拿出来,他很着急要冲田总悟陪他睡觉,现在得偿所愿了,也许确实是很湿,小腹有抽痛的感觉,淌水淌到觉得体温和理智都淌出去,神威按着自己小腹呼吸喘喘的。“很湿吗?”
“湿得不得了。”冲田总悟咬着下唇露出那种喝酒上脸的表情,脸红,他不是爱害羞的人,脸红却是生理反应,操进很湿很软而绞得很紧的阴道内,因为肉体上满足而这样脸红,不过他自觉心很自持,举重若轻地问:“你是本来就天赋异禀,还是高杉晋助把你调成这样的?”
高杉晋助的名字从冲田总悟嘴里出来,此时神威又听到电视里播放关于什么葬礼的消息,他觉得很不祥,光裸的腿一前一后缠在冲田总悟腰上,绞得很紧让两个人挨得很近,冲田总悟拧了一下他的大腿,神威又赶忙搂着对方,简直有曲意讨好的迹象,“天赋异禀吧。我应该一开始就这样。但是,不要怪我喔,我也不知道别人挨操是怎么样的,你知道,我不是可以靠女人解脱饥渴和寂寞的那种人……”
“男人就可以让你不寂寞,拜吊的母猪吗你是。”冲田总悟随口接道,进出操到很深的地方,把那枚小小的玩具也顶得更深,他听到对方发出一声不能言明的尖叫,声音小而短促,但是压抑着颤颤的,简直有点可怜了。神威一瞬间缠他缠得更紧,温热的呼吸挤到他脖颈上,神威嗅闻一阵好像终于找到了适合下嘴的位置,狠狠咬下去。
冲田总悟吃痛,还来不及骂出口神威就道歉,“对不起。”
那种受惊吓、恐惧遭到惩罚而进行的道歉,简直真的有点像兔子了,神威睁着眼睛像很不安或神游的样子,但是与此同时又做了一个殷勤挽留的动作,他觉得身下湿到简直没有重量,交合处烫烫的,腿不自觉就缠得很紧,想用力又有点脱力,发自内心觉得自己很好操,但冲田总悟是一个他所陌生的人,当然和阿伏兔或高杉晋助都不一样,所以自己是否使此人满意、让他使用得开心也是未知数。这种情况下神威好像不能思考自己快不快乐。
冲田总悟简直不知道神威是真的还是演的,到底是真的害怕了还是为了用这种态度堵住他的话而已。但无论如何这种态度是他所喜爱的,其实换言之,是他想折磨的。冲田总悟埋下头吻在对方颈侧,轻轻地亲,像真的相信吻可以传达情意一样,他拿出一贯的手段让声音变得很关切而年轻得惊人,套取一点甜蜜的便宜:“你听到吗?新闻说高杉晋助出殡的时候,鬼兵队遗孤伤心得不能自已。此人真是英雄人物,换到那么多人伤心呢…”
不要。神威听到自己说,说完就后悔得简直想停止呼吸,灭顶的恐惧,而且不能容许自己思考到底为什么。冲田总悟继续说,那声音像从几千里外传来,操倒操得很深,反复地碾过让他快乐的地方,也是一种太多太过以至于不敢深去体会的快乐。冲田总悟说我才不相信你是为高杉晋助的死伤心到这种地步。神威听到这句话时还在看着对方的脸,冲田总悟操人卖力得颊边有薄薄的汗,一张年轻标致的脸介于礼貌和得意之间,体会他的心就觉得很坏,可是乍一看还是可爱的!
“晋助没有死,”神威飞快地说完这句话,简直叫人听不到,又说,“换个姿势好不好,我有点害怕。”
“你害怕?”冲田总悟真的觉得今天一切都很搞笑,他尚没有把神威当没尊严的性奴隶使用的自信呢,对方倒好像很便于使用的样子。他老是想问到底怎么搞的,高杉晋助真能有本事给你调成这样?但想也不可能。“正入是面对面耶,看得到脸也害怕吗。”
“嗯。”神威点头,意识到对方不很想听他的,烦躁地用手捏了一把自己的胸,他觉得痒得不舒服,碰到了又身上发软,“看到你的话就会害怕了。我们换后入吧。”
“那求我。”
“求求你。”
“太随便了,认真点求啊。求人办事应该叫什么也不知道吗?”
“主人,”神威从善如流地接话,凑上去脸热热地挨着冲田总悟的脸,仰一点头亲一下,唇直发抖,但还是很软的。他说话、做事和表情仿佛全不是一个人,和平时表现得也两样,行尸走肉地随便活着,“我喜欢被后入。从后面操得深,拜托翻过来从后面用我…”
从后面再操的时候冲田总悟留心看了一下,用手指摸一摸阴唇对神威说:“已经肿了,你蛮不经操的。”
神威说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怕疼。他用手指抵着扒开外阴,冲田总悟看过去真是很薄的两瓣软肉,因为刚刚的事泛着湿亮的水光,不知道因为女性器官没有发育好还是其他原因,他刚刚操就觉得阴唇没什么肉,颜色也还很浅,只有操到里面才比较好玩,那样又太容易一下就很深。想到这心里说不出地有点乱,冲田总悟扶着性器要操进去的时候神威忽然变卦,扭开躲了一下说不要不要,那个还在里面。
“那个是哪个啊?”
“玩具。”神威的声音听起来好紧张,“刚刚就没有拿出来,差点一起进去了。”他说的时候自己就在努力,一只手按着小腹压一只手朝里摸,很徒劳地想要弄出来。
“有什么关系。反正没电了,早点拿晚点拿都一样。”冲田总悟很不在意。
“不行,要拿出来。”神威很坚持,然后腿软了一下差点要倒,“你答应帮我忙的,我自己拿不出来,碰到就打滑。”
“那我还答应帮你找高杉晋助呢。”冲田总悟语气很揶揄,答应了难道就做得到?再说难道他们之间是什么一诺千金的关系吗?
没想到神威那么认真,很纯地笑了一下点点头说是的,“你帮我找到晋助,我会陪你睡。”
“你好,是你需要别人陪你睡吧。”
神威装聋,牵着冲田总悟的手摸他自己。又摸到这张发育不好简直像幼女的牝户了,冲田总悟的手指放进去立刻被含住,很奇怪的感觉,肉紧紧地不配合,但是滑腻的情液仿佛邀请他进去,仿佛一滑就能毫无阻碍地进去一样,一种不痛的压迫。太兴奋了简直可以想象到操进去的感觉,也因为刚刚就在做。冲田总悟的手指很快够到了玩具,他感到神威迅速地哆嗦了一下,又一股水沁出来,怪不得对方自己拿不出来。但是他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有动摇,就在神威最受不了的时候冲田总悟很不客气地掰开阴唇,曲起手指弄开空隙。神威嗓子发哑地喊救命啊,简直在撒娇,他知道这没有什么危险还是吓死了,因为以前都没有过,最深的地方忽然一空然后玩具从阴道里飞快地向下滑,神威下意识夹腿不让它掉得那么快,这也做不到,冲田总悟在后面按着他的腿。不知道怎么的一眨眼玩具就弄出来了,神威喘得劫后余生,已经没有力气跪住了。这种时候冲田总悟从后抱着他,严丝合缝地搂紧了后入,神威模糊地感到身体在移动,回过神来整根已经吃下去了,他坐在冲田总悟身上,背贴着对方,舒服得浑身软,他低下头看到交合处软腻地含着对方,果然很肿了,又烫又微微地发痛,冲田总悟还在玩他的乳肉,那么一小块肉在手里捏起来放下去地玩。
“早告诉我拿个玩具你会浪成这样啊,那我很情愿帮你拿的。”
我想晋助了。神威忽然说。
你发什么神经病。冲田总悟冷笑一声,这下真的很想骂了。他现在知道了神威不是靠聪明而是靠脑残避开一切调情的陷阱的,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
你骂我。神威眯着眼睛好像在想事情,过一会又说。我想妈妈了。
他现在才发觉冲田总悟是标准意义上无孔不入的控制狂,喜欢的体位都是能完全控制他的,这样伸手哪里也能够到,而且他不方便挣脱。原来这是陌生感的来源,神威想到自己和妈妈最亲密的时候也不过借一支胳膊睁着睡觉,和高杉晋助的时候呢,他喜欢骑乘,高杉晋助和他没有那么亲密,这倒是真的,他觉得自己分了百分之三十的心给对方,而高杉晋助可能连百分之三十的心都没有分给自己。但是——
冲田总悟又说了一次,你不是为了高杉晋助才这样的。那样笃定的语气。你早就想这样了。对你来说高杉晋助死了是个好理由,你没有一个称得上伴侣的狗绳了,现在就想随便把自己交给别人处置吧?放心,我很有料理母狗的经验,我会对你很坏的。
神威重复了对方的最后一句话,很坏喔。语气堪称甜蜜,没有害怕或者讨厌。冲田总悟的手递到他嘴边,神威伸出舌头去舔,现出很乖驯的样子,好比说多数动物不习惯用手来摸索,更擅长用自己的脸、鼻子、嘴巴、舌头来得到信息、表达感情。很仔细地舔以了解对方,更仔细地舔以表示亲近。仅仅行为上的亲近,冲田总悟相信对方此刻什么都没有想。他近乎鄙视地觉得神威不聪明,好比保护公主那次初见他就知道用什么伎俩可以骗过神威。时至今日却觉得可鄙的东西并不是完全不好,神威舔他的手,下面殷勤地吮他,余光可以看到对方的脸上没有一点不情愿,天真的痴态,这么合人心意的飞机杯,依赖本能不假思索反倒是此人的优点。
“你妈妈对你好吗?”
“我对妈妈太坏了。”神威回答。不舒服地皱起眉,呼吸也变得有点迟疑,他不太情愿这么回想。“晋助对我很好。”
“哪种好?好朋友、好饲主还是好丈夫呢。”冲田总悟玩着对方的头发,还湿,有点滴水,这么长的头发干得很慢。但远没有此时神威两腿之间湿。他想到这里掰开对方的腿去摸阴蒂,这里也非常稚嫩,碰到的时候神威抖抖的,好像很想躲开。
“我分不清楚,但是肯定比你对我好。”神威笑眯眯的,但是已经感到有点不行了,受不了被这样刺激,他觉得自己股间到大腿全是湿的,胸也很痒,自己去摸乳头则下手太狠而不快乐,冲田总悟又不帮他。坐在对方身上的姿势操得太深了,想躲都不敢动,性器清清楚楚地顶在子宫口,又酸又痛,不知道为什么进程这么快,神威对此事其实有一些经验,大概被中出两三次他才这样打得开自己,平常各种意义上完全操熟了可以碰到子宫口,今天才第一趟啊。
“我是不是怀孕了!”神威忽然兴高采烈地说,又抓住冲田总悟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胸,“这里很涨,有点痛。我最近特别特别害怕陌生人,下面总是很湿,而且子宫口变得很浅,你一下就操到了。”
“欸,你这样不适合站街,到底会不会讲话?一下就操到了应该夸我本钱过人吧。”冲田总悟没把这当回事,他正操到兴头,不过确乎对方的胸像很涨,皮肉软软地从手中跑开,摸得出分量只是不好抓住,因为根本没有罩杯可言只是普通的肉吧。
“是晋助的吧。”神威接着说下去。好高兴的样子,对于他生活好像还在继续,乐观到有点恶心了。冲田总悟搞不明白,如果说他在欺骗自己,有什么值得他这样逃避现实欺骗自己的呢?一般来说,过得特别幸福的人会轻而易举地欺骗自己,过得一塌糊涂的人会逼不得已的欺骗自己,神威应该两边都不属于吧。那是他曾经过得太好还是曾经过得太坏?
算了,我不管飞机杯的履历如何。做完一场冲田总悟看着神威蜷在沙发上,裸露皮肤却没有太赤裸的意思,好像生下来就这样光溜溜很适合,他蜷缩身体只是为躲避什么或者保护什么,也是出于本能的。冲田总悟把手伸过去,摆出要摸的意思,神威迟疑了一下慢慢放开身体。天啊。冲田总悟小小地笑了,觉得有一下子神威简直像露馅的奶黄包那样,女穴往外淌含不住的精液。为什么要弄得这样生涩幼稚,他直接躺着倒还好吧。
然后回卧室接着做。虐待程度的做爱,冲田总悟说还好你落到我手里。神威重重地点头信以为真地“嗯”,说如果不是总悟的话没有人可让我这样舒服了。不对,是放心,我现在一点也不寂寞了,也不害怕。说的时候血淋淋的,血从额头淌过眼睛从下巴滑下去,血从背上一滴滴到脚踝,刀经过了皮肤穿过右侧腹留下一个贯穿的伤口,血一直淌下来,但是远远不至死。阴唇已经肿得不像样了,抽插打出的白沫堆在交合处,里面软得好似果冻或一切人造的讨好舌头的甜品,神威的反应像被操之后还迟一时半刻。
冲田总悟的感受介于好玩和有点厌烦之间。他说:“你准备把小孩生下来吗?那喂奶是麻烦事啊。”意指对方刚刚咬过玩过已经弄得很肿的胸,当然只是肿而已,乳孔细小得看不见,也没有任何不应该的东西出来。但神威忽然因为这句话发火了,过了大几十秒,冲田总悟已经因为没有得到反应而有点索然无味,他才说:“我是认真的,你不准把这个当可以玩的东西。”
神威很清楚地回想起来,他真的觉得有点害怕了。他对妈妈不好,所以即使后面受很多委屈也没有一时怨恨过妈妈。非常小的时候听说江华生他时产程不到十分钟,没有来得及请任何大夫,在家里那张黑而硬的大梨花木桌子上生下他,用杀鱼的刀在开水里烫过割断脐带。江华那个时候还很健康,作为女人和作为夜兔都强得不得了,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这种话,因为她并没有性可耻的概念,神威后面觉得任何可爱的女人都应该没有性可耻的概念,因为妈妈是这样。但是后来江华的身体变得很坏,有一千一万个理由让她不能活下去,神威细致地怀疑过饮用水空气月亮太阳等等一切自然因素的原因,也怀疑过自己。神乐出生他才知道正常的小孩要生很久,那生很快是不是不给妈妈造成麻烦呢?也并不是。产程很快原来也会伤身体。今天神威忽然想起这件事,不是耻辱而是惊悚地回忆起冲田总悟撑开他的女穴时那个滑下来的小玩具,那一瞬间吓坏他了,水流得多得不可思议,小腹酸痛。果然是很危险的事情吧。他不觉得冲田总悟用刀拿他当破布戳是多么坏的虐待,可是想到那个、想到妈妈真是受不了。
“你真的有怀孕吗?可是看起来发育得很不好,应该只能操不能有其他用途吧。不信我们剖开来看看。”冲田总悟兴致缺缺地敷衍对方,话到最后却忽然有些兴奋,他发觉这个随口一说的提议也许会极其有趣。
“剖开吗?”神威想了想,用手按住冲田总悟的刀,他的手指也很白,一点点收拢捏紧刀刃直到血从掌心淌下来。“怎么做。从下面往上剖,还是直接在肚子上开……”好像是神游地提问,但他力气大得不容置疑地把刀往下按,准备要开的样子。
“我还没操完呢,你想干嘛。”血真是让人愉快的颜色,冲田总悟看到对方身上的血就不那么生气了。他试过让很多人做狗、母猪、奴隶,但是高明的暴君当然知道软弱的东西极限在哪里,因为不想在床上搞出人命,至今没有让人这样过,神威是头一个,大概也是最后一个。腹部上的创口可怜地淌血,而神威的脸都因为缺血而发白。虽然是他们第一次做爱,打架的经历却不是第一次,冲田总悟想到对方带着三道贯穿型的刀伤可以若无其事地做多久,简直愉快到可以最开心地说喜欢。
“那就快点操我。”又不太高兴了。这句话隐约有哭腔。神威不知怎么觉得冲田总悟说的是个好主意,他是知道痛的,但没有那么痛,而且有意让自己不害怕痛,面对疼痛简直有种刻意谄媚的天真态度,问咦怎么会痛呢。他喜欢要赢的时候露出凌迟的微笑,却没有求饶的心理素质。此时很痛,痛得要不能忍了,身下却爽得还有点放不开。神威拿大腿紧紧箍着对方的腰,腿白且很丰满,冲田总悟的腰也窄细有力,他很痴地摸了一下,还是不像高杉晋助,只靠缠住腰的感觉他好像也能分出这俩人。
最后一次射进去,神威没数今晚被中出几次,他发觉冲田总悟在他小腹写写画画,对方也许记得,但是他今天来的时候绝对没想到今晚会挨这么多操,做得昏天暗地,快乐到了反胃的地步。此时在冲田总悟的脸上看到功德圆满的一点点喜悦,神威觉得好饱,明明什么也没吃就好饱。他已经不饿了,恐惧也不知道,饥渴也不知道,寂寞,还是很寂寞,但也累了,或者血流得必须要休息了。一觉睡醒所有伤都会好吧…此刻先要睡了。
“等等。”可是冲田总悟还不让。他松开神威,直起身,志得意满地轻轻地笑。神威不明觉厉,很困,身上好重,半睁开一只眼喊他“总悟”。冲田总悟真是用刀的高手,持剑的姿势稳而轻捷,一条年轻的手臂再自然从容不过地施力,红眼睛垂下来瞄着目标,神威顺着看到自己,被射得微微鼓起来的小腹。冲田总悟真是满意极了。
“我不太懂生理学的东西,杀人靠经验…这是第一次为人剖腹,本来担心瞄不准,但是这里现在隆起来了啊。再怎样也不会弄错了。”刀尖轻轻地落下去点在小腹到牝户之间,神威看着原本光滑紧绷的皮肤遇到利器一瞬就涌出血来,还不觉得很疼呢。他也没有挣扎,冲田总悟将刀慢慢立起、加深,沿着那道不大的创口一寸寸隔开皮肤、脂肪、肌肉,开进去。
“要是顺利的话一刀就够了,里面肯定什么也没有。”
“有的。”神威很笃定,“我刚刚感觉到……”他说到这里忽然怕冲田总悟作假,着急地伸手去剥那道创口,好多血,不知何时连手上也全是血了,干涸后弯曲都略微费力,神威觉得有点难过,他发觉自己的手也打颤,抖抖地靠近刀刃,冲田总悟的刀确实又冷又硬又有力,一丝也不偏移。无所谓,神威按着伤口把手指放进去,这下他也觉得新奇了,脸上不自觉地溢出微笑,像杀人时会笑那样自然成习惯,他生吃手下败将的肉或舔手上的血也这样高高兴兴地笑。也许捕食的本能就是要笑露出牙齿。
神威摸到什么,太软了,心里又慌张烦躁起来,不能拿出来怎么证明?还在往里摸,力求自己的手不那么抖。可是冲田总悟神色都变了,冲田总悟看着他,罕见的也觉得可怕,神威到底想什么?他不是喜欢高杉晋助吗?那是高杉晋助的遗腹子。
“真的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神威给他看掌心,也是很讨好的样子。冲田总悟掰过对方的手要细看,却被一下子挣脱了。神威这一刻又显出害怕陌生人,和他相敌对的样子来。细碎地问:“明天会好吗?我把它放回去,会不会继续长。”
“你别犯蠢。”
“我没有。”神威抬起脸来斩钉截铁,满脸是血,一点不笑,他现在看起来倒是勇敢又果决,“快要凋谢的花放进土里就又会蓬勃生长的。”
“那你要怎么放进去?”冲田总悟真不知和他说什么好。他自认天底下最有种的那类人,不怕后果,不问前因,此时却忽然有种galgame打到坏结局的感觉,不是害怕了只是无力干涉而很烦。很烦还是看下去了,真想知道这个疯了的蠢货要怎么做。
“不要从下面进去,你刚刚射过,”神威舔了下嘴唇,咽唾沫,认真掰着手指想,“那里,它刚刚出来的地方,合不上了,也不可以就这样放回去。”
“决定了——”神威一捏拳头笑得眼弯弯的,标志性的笑又回来,脸颊显得圆圆的,全无邪念,“我把它吃掉。”
“吃掉才不可能回去呢——”
已经来不及了。神威虔诚地低头埋进掌心,唇和下巴都吃得猩红一片,血腥味到处是,他却抿着唇认真地咽,因为爱做完时已经饱了,此时其实反胃不想吃东西,但为了宝宝好,他决定吃下去。
“吃干净了。”神威直起身去抱冲田总悟,沾着血去亲对方,用手臂圈出私密的空间极其悄悄地吻,啄一啄唇角,碰唇峰。终于冲田总悟咬他,忍无可忍地咬了一下才变成吻。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