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嘘。”
“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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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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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的最后12分钟。
马柏全听话地闭上眼睛，黑暗涌来，感官变得敏锐。张康乐在一旁倒腾着什么，声音细碎而模糊。
他屏住呼吸，等待着，却忍不住回想起无数个和张康乐并肩而立的夜晚。
想起那时的月亮很亮，风也很轻，笑声晃在风里，揉进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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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微凉，卷着咸湿的气息。
马柏全站在沙滩上，望着月光洒满的海面，浪潮一下一下拍打着岸边。
他抬起手机，对着那片银白色的波光按下快门。
照片发送成功。
屏幕渐渐暗下去，他盯着对话框，仿佛能透过冰冷的屏幕看到张康乐的脸。
他想告诉他，今晚的海边有点凉，也想对他说月色真美。
更想说，我想你了。
你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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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消息栏空空如也。
只有海浪声，一波一波，带着冷意涌上来。
他将手机放回口袋。
却在下一刻，感受到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是张康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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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指尖停在接听键上，怔了一秒，才缓缓划过。
电话接通的瞬间，电流声滋滋作响，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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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屏住呼吸，将手机贴近耳侧。
他听见张康乐的呼吸声，细微而轻浅。
声音不够真切，却足够清晰。
这一刻，浪潮的声音倏忽远离。
他想开口，却觉得喉咙发紧。
月色依旧，海风依旧，可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听着电话那头，属于张康乐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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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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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怔住了。
像漂浮已久的浮萍，终于找到可以停靠的岸。
如果有人在身后托着，那做错也没关系吧？
对与错，又有什么分别？
只要有你在。
哪怕是错的路，也能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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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奇奇，生日快乐。”
马柏全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
蜡烛的微光摇曳，映在张康乐的脸上，柔和地勾勒出他的五官。
黑暗中，只有他是清晰而深刻的。
马柏全低声问，“为什么是现在？”
张康乐笑了笑，端着奶油蛋糕往他跟前递了递。
声音很轻，怕惊动这片宁静，像悄悄话般缠绕在耳边。
惹得人止不住地心软。
“明天忙，怕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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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盯着那摇曳的烛光，连心跳都跟着不稳。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张康乐眨眨眼，见他不接，便笑着催促，
“快点许愿，蜡烛要烧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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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垂下眼帘，看着蛋糕上那小小的烛光。
火焰晃动，像跳跃的星子。
他闭上眼。
心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却不是愿望。
而是张康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好像从一开始，所有愿望都和他有关。
烛火微颤，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吹灭。
黑暗瞬间涌上来，他听见自己轻轻地说了句——
“希望你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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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眼前又亮了起来。
是张康乐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他用手指抹了一点奶油，恶作剧般地抹在马柏全鼻尖。
“19快乐，马柏全。”
马柏全愣了一瞬，抬手摸了摸鼻尖的奶油。
柔软冰凉的触感蔓延开来，涌上心头的不仅是暖意，还有一丝酸涩。
他看着面前的人，笑意一点点浮上嘴角。
“哥，我的礼物呢？”
张康乐挑眉，像在说，你在说什么废话，当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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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却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伸出手，指尖沾上奶油，轻轻抹在张康乐的脸颊上。
凉凉的奶油融化在温热的皮肤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张康乐，你知道的，我什么都不要。”
说着，他又抹了点奶油，涂在张康乐的鼻梁上。
眼神专注，笑意渐深。
“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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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怔了一瞬，目光微微闪动。
他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怎么要？”
马柏全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沾着最后一点奶油，停在张康乐的嘴唇上。
柔软的触感轻轻蹭过，带着若有若无的温度。
“这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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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坠在地毯上，光亮被遮蔽，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
马柏全扣住张康乐的后颈，指尖收紧，不留退路。
呼吸交缠间，舌尖掠过他的唇，卷走残留的奶油，甜意在口中化开。
张康乐猛地一颤，脊背绷紧，想要后退，却被压得更近。
唇齿相触，气息灼热，呼吸间尽是暧昧不明的甜腻。
像是侵占，又像是掩不住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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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捂住张康乐的耳朵，掌心温热，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世界瞬间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贴近时的心跳。
唇舌交缠，细碎的水声被困在耳内，朦胧又缠绵，像柔软的绳索，缠绕住逃避的念头。
张康乐眼睫轻颤，攥紧了马柏全的领口。
耳边只有那人的气息，温热，暧昧，灼烧着每一寸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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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渐渐适应黑暗，借着隐约的月光，马柏全看清了张康乐的脸。
微微仰起的下巴，起伏的胸膛，急促的呼吸。
他伸手，指尖触上张康乐的胸口，感受到剧烈的心跳。
顺着弧度向下滑，停在腰间，轻轻一握。
怎么这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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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蛋糕摔落在地，白色的奶油散了一地。
马柏全蹲下身，指尖一挖，冰凉柔软的触感黏在手上。
他抬眼，目光幽暗，缓缓涂在张康乐的脖颈上。
凉意让张康乐猛地一颤，喉结上下滚动，肌肉绷紧。
奶油晕开，白色的痕迹沿着锁骨蔓延。
马柏全眼底浮现笑意，手指继续向下，慢慢抹上胸口，涂得凌乱而随意。
甜腻的香气混着体温，弥漫在黑暗中，撩得人呼吸发烫。
张康乐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马柏全俯下身，唇舌贴上脖颈，缓缓舔过奶油的痕迹。
舌尖带着温热，湿润的触感轻轻碾过喉结，勾得张康乐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马柏全笑了一声，声音低哑，“抖什么？”
唇舌沿着锁骨一路舔下，卷走每一丝奶油，带着若有似无的咬噬。
张康乐呼吸凌乱，脚趾蜷缩。
奶油被舔净，湿热的痕迹却残留在肌肤上，带着炙热的灼烧感。
马柏全抬起头，望进张康乐眼里，
“哥，蛋糕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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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滑入口中，甜腻中透着酸涩。
马柏全指尖沾着奶油，缓缓探进张康乐的后穴，细致地扩张，动作温柔而耐心。
张康乐浑身绷紧，肩背微颤，攥紧了地毯。
他怕疼，却从不喊疼，只是咬紧牙关，默默承受，平坦的小腹微微抽搐着。
马柏全的手掌覆上他的腹部，感受到肌肉紧绷，柔软而单薄。
拇指轻轻摩挲着，声音低哑，“怎么又瘦了？”
张康乐眼尾染上一层薄红，睫毛颤动，别过脸，低声说，“没有。”
马柏全垂眸，看着他隐忍的表情，心里难受。
张康乐总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倔强地说“没有”。
——有没有不开心？
——没有。
——有没有受伤？
——没有。
被私生跟踪骚扰，他说没关系。
被黑粉造谣攻击，他说没关系。
就连被小自己五岁的弟弟，压在床上狠狠贯穿，他也说没关系。
马柏全喉头发紧，指尖收了收力道，低声问，“张康乐，那什么是有关系的？”
可那人闭着眼睛，只是微微喘息，始终不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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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地顶开穴口时，马柏全扣住张康乐的腰，声音低哑而强势，
“别忍着。”
“疼了就喊。”
“痛了就咬。”
张康乐浑身绷紧，喉结上下滚动，却咬着唇，不肯出声。
刚开始只有钝痛，一下一下地撞进深处，磨得他几乎要绷不住。
马柏全的动作越来越快，律动愈发凶狠，敏感的穴口被冲撞到深处，疼痛渐渐被快感覆盖。
张康乐咬紧下唇，用劲地渗出血痕。
舍不得让马柏全难受，更舍不得拒绝他。
于是，他尽可能放松身体，承受着一切，紧紧抱住马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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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意从脖颈蔓上来，张康乐喘息间漏出一声呻吟，声线颤抖。
他睁开微红的眼，轻声问，
“马柏全，你为什么要哭？”
马柏全埋首在他颈侧，声音哑得厉害，“你有没有...”
“张康乐，遇见我，有没有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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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微微一愣，声音轻而坚定，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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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进房间，映出微凉的银白色。
马柏全采撷的是独属于他的月亮，属于他的张康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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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语音里，张康乐的声音透着点鼻音，
“十九岁。”
“祝你千万要开心，千万要平安，千万要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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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最后一刻被爱意掩埋，马柏全站在新岁的门槛上。
他说，张康乐，我做老大，你做小弟。
我罩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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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逆世界而行，我要化成灰烬，
把你的路 铺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