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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给赵二这只阴险的紫毛狐狸干缺德的脏活,是会遭报应的。
昏迷前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仿佛还在耳边萦绕,几乎快要冲破你的大脑,还有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味,浓重又刺鼻,种种这些无一不在告诉你,你半个时辰前差点葬身火海。
不过是偷个蜀国太子的图纸和符节,容鸢明明也知情,究竟是有什么毛病,居然和你拼命?
怎么连船都炸了?这不是赵二要用来出兵南唐的武器?
若是炸了,这仗还能不能打了。
你神智刚恢复就被迫思考这些难题,头晕眼花的,发出很低的呻吟,试图动了动身子,耳边却响起水声。费力睁开眼,看到的是金明池外的皎皎夜空。
月光高耸于云外,几缕微光印出草丛间婆娑疏影。
你条件反射地开启五识观察四周,却发现周围安静非常,只有夜风拂过的沙沙声,和小鱼在水流下游动的声响,若非空气中还飘荡着火药味,你都快以为自己方才是不是做了场噩梦。
“咳……咳!”你拧着脸,吐了口混了泥沙的河水,勉力支起身子,才发现自己此刻身处金明池外的汴河边,膝盖以下都泡在水里。
怪不得腿冷得刺骨,像是被冰冻过一般。
三月的开封,上个月还下雪呢,这会子正是倒春寒,凉风一吹,若非真气护体,换做没武功的普通人,定是要感染风寒,病十天半月都好不了。
屈起僵硬的膝盖往岸上挪了挪,你的裤子和鞋无可避免地蹭到泥沙,沉甸甸湿漉漉的,极为不舒服。
这般狼狈,那紫毛狐狸命你偷的图纸和符节,还在身上么?毕竟事关大宋出兵南唐这样的大事,虽说五牙大舰被容鸢炸了,但这可都是钱呢。
你摸了把衣襟深处,指腹碰到坚硬的东西,意识到东西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不至于连交差的东西都没有。”
你在夜风里把图纸掏出来,用内力烘干,虽然变得皱巴巴的,图上的画也乱七八糟,但就着月光,依稀还是能看清楚五牙大舰的模样。
于是松了口气,踩着湿漉漉的鞋子,往开封府尹的府邸奔去。
然而让你没想到的是,人还没进姓赵的家门,用轻功在屋顶上飞了半天,才踩着瓦片准备跳下来往里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说话声远远传来。
你垂头一看,府里上下人仰马翻的,深更半夜的不知道大伙儿怎么都不睡觉,一队又一队士兵支着火把就往外跑。
明亮的火光在黑夜里划出一道刺目的痕迹,士兵们嘴里还喊着“找人”“定不能叫她跑了”“府尹生气了,此刻在屋子里大发雷霆,孙管家都劝不住”这些话,叫你心下疑惑万分。
这是怎么个事儿?
找人?找谁?
不会是我吧?
你眨了眨眼睛,虽说金明池一事在船上和容鸢对战时了解得差不多,可还是有些一知半解,想着夜里带着东西来问赵二,哪知道碰到这场面。
本就因为疑似搞砸任务而忐忑的你,顿时绷紧了身体,危机感冒出来,像是被狐狸尖锐的牙齿叼着后脖颈,凉嗖嗖的,脊背泛出些微冷汗。你蹙起眉隐去身形,小心翼翼飞到赵光义屋前时,听到他的下属们刻意压低的谈话声。
“那少侠哪去了?”
“谁知道,怕就怕是她炸了五牙大舰……”
谁炸的五牙大舰?我?
你双眸瞪大,一脸不可置信。尚没有时间思考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就听脚下两人接着道:
“如今蜀国使者放话,若开封府不把袭击太子的凶手抓出来,就不给府尹大人钱了。”
“所以府尹才派人找那位少侠,以平使者怒火?”
“许是如此……如今里面也气着,方才叫水沐浴,水不够烫给大人冻着了,借此事发了好大的火……”两人窸窸窣窣,交头接耳,声音越发小,“第一次见大人这般生气。”
你蹲在屋顶上听了全程,总算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原来窃取蜀国太子身上符节和图纸一事暴露,而金明池那艘由墨山道所创、听闻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五牙大舰被容鸢炸毁,却在众人眼中成了你做的。
这些人讲不讲道理,我做什么要炸船?
岂有此理。
胸中的怒火遏制不住地往脑门冲,你攥紧了拳头,朝着脑子里那阴险狡诈的狐狸脸狠狠咬牙。
这偷人符节和图纸、贼喊捉贼的脏活不是赵二这小子命你去的吗,怎么一出事他自己摘了个干净,反叫你背黑锅?还要抓你给蜀国交代……
这只黑心肠烂肚皮的死狐狸,看本少侠不扒干净他的狐狸皮!
你踮着脚尖从屋顶上一跃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后快速逼近那两位说着小话的侍卫,将两人定身。
随后站在赵二的府邸内环视一周,把下人丫鬟甚至扫地大爷也都给定住了,随后怒气冲冲地绕过赵二卧房后的墙,翻了进去。
就是有些奇怪的是,昔日在这小院后墙站岗保护开封府府尹大人的四名侍卫,不知为何此刻却不在此站岗。
“奇怪……”你嘴里咕哝着,身体利落翻进窗户,映入眼帘的,是被一道紫檀雕白鹤屏风围着的简易净室,以及被明亮烛光倒映在屏风上的身影。
赵光义独自窝在浴桶里洗澡,你翻身进窗的角度使他侧对着你,此刻依稀能看到他秀气高挺的鼻梁、精致的脖颈线条,以及裸露出来的半拉胸膛。
很翘,非常翘。
你被府尹大人这般突如其来的春光震惊在原地,差点忘了掩去呼吸,着急忙慌用手盖住口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盯着赵光义的胸,一个劲儿地瞧。
好大呀……怎么这么大……
你感觉嗓子眼有些干燥,悄无声息地咽了口口水,一些不怀好意的小心思,从脑子里忽的蹦出来。
这紫毛狐狸人坏又讨厌,一天到晚就知道对你使阴招,可偏偏长了副好皮囊。
你其实从未敢信他,若非赵大哥说他可信,你根本不会帮他做事。
没想到赵二其实也不信你。
既然不信,为何指使你?如此惹人烦,今晚揍他之前,不如先玩玩这小子。
赵二自视甚高,又是开封府尹身居高位,定然清高自傲,被你戏弄怕是要被气死了。
一想到他气急败坏的表情,你心底痒痒,顿时气消了许多,连呼吸都畅快了。
反正这只狐狸精看起来武功也不是很好的模样,再说了,长这么勾人,不就是等着被本少侠玩的吗。
说干就干!
你从怀里掏出一截布,上边还沾了今日在金明池差点被火药炸死的硝烟味,攥着这玩意三两下踱步来到屏风后,对着赵光义那双乱你心神的狐眼睛,就是狠狠一绑。
“……你!”
还没等赵二出声,你手疾眼快地封住他的穴道,控制他五感,叫他连呼救声都卡在嗓子里,一点儿都叫不出来。
就算出了声又怎样,反正屋内屋外都被你点了穴,高贵的府尹大人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他。
“狐狸精,叫你冤枉我。”你的手掌掐了掐他沐浴洗过的脸颊,湿漉漉的,便把水渍都擦在自己未干的衣襟上,随后撇撇嘴,抬手将这具成年男性赤裸的身体扔向床榻。
好在府尹大人平日里对床榻的舒适要求颇高,睡觉的垫子都铺了三四层,快比你手掌都高,整个人被床垫稳稳接住,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碍。
毕竟不能给赵大哥弟弟玩出毛病来不是,你生气归生气,心底还是有些分寸。
背对着赵光义脱掉衣服,用他还滚烫的洗澡水随便净了净自己今日泡在汴水里沾上的鱼腥味,你又从最近的柜子上拿了洗澡用的名贵香膏,边嘀咕这赵二皮肤又白又滑,原来是背地里用这般好东西。
没收了。
洗完澡,你披着他的衣服来到床榻,发现这人大抵是被扔在床榻上晕了过去,此刻躺在被褥里,被厚厚的被子掩去了三分春色。
你伸手一拽,赵二的身体便从被子里滑了出来。
府尹大人个子高,皮肤白皙身体健壮,裸露出来的身体漂亮得惊人,尤其是那对胸乳,居然是粉色的。
你好奇地跪在他身侧,刚想摸摸,视线突然被府尹大人的薄薄的嘴唇吸引。
赵光义长了张诱人的脸蛋,平日穿着官服狐假虎威时,那双狐狸眼便总爱盯着你似笑非笑,弄得你浑身不自在。如今被一条严实的布帛盖着,倒也不失俊美。
你没怎么仔细打量过他的长相,只觉得他总是对你笑,还笑得蔫儿坏,如今人晕过去了,你这才发现,赵光义鼻子和嘴唇都长得很好,尤其是这嘴唇,天生含情相,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都在笑着。
你臭着脸盯了他良久,手指慢吞吞伸出来,碰了碰他下颌。没反应,你便壮着胆沿着脸颊一路向下,从脖颈到锁骨,再到你今日盯了良久的胸膛。
指腹只是轻轻一碰,那乳尖便敏感地送出来,缠着你的手,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你的爱抚,淫荡至极。
“这么色。”你红着脸对着他的胸口又戳了戳,手感果然很好,于是伸出三根指头,对着那里又揉又掐。很快,紫毛狐狸的乳尖,便被你玩肿了,比一开始似是变大了两圈。
好像比方才粉嫩的颜色,还更红了点儿。
就像是小孩儿摆弄着新奇的玩具,你打量他比一般男人更软绵又翘挺的胸膛,又垂头看了眼他光是被玩弄乳头就慢慢耸起来的下身,那里的颜色倒是很干净,粉嫩又巨大,平日藏在衣襟之下,倒看不出来这般天赋异禀。
只是……这紫毛狐狸怎么这般敏感,不过逗逗他便翘起来了,要是给他玩爽了,岂非达不到玩弄他的目的?
可是你也并不是很懂该怎么玩,只能从混迹江湖的这几个月里偶然看到的禁书话本里,学习到一些不足为道的小技巧。
想想看……最近逛书摊看到的那幅小画。你想到画里那男子被蒙着眼,绑在某大户人家的椅子上,而与其云雨的女子,貌似是对着他竖起来的地方,坐了上去。
你的双颊滚烫,手掌轻轻摸了摸赵二的肉棒,那里翘得很高,兴奋非常,于是你爬上床,岔开腿跪在赵二身材,手里抓着肉棒,对着有些湿润的肉穴口,就这样毫无前戏地坐了上去。
很难说清楚是什么感觉,因为是女上位,你又是第一次,那粗壮的东西狠狠契入你体内,穿破了什么东西,随后肉贴肉地撞进深处。
腿一下子就软了,想你真气傍身,平日里风吹雨打都不在乎的武林中人,仅仅只是被进入,身体就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受不住地栽倒在赵二身上。
“嗯……”
滚烫的鼻息间,你伏在他身上,身体抖得厉害。
因为赵二他……好像有点太大了,肉棒进得又深又重,你整个人虽说是主动的一方,却被这根东西险些凿穿,霎那间感觉身体里控制不住地溢出水液,湿湿滑滑地打在两人结合的地方,一路向下淌。
你抱着赵光义腰身缓了好久,咬了口他结实的腹肌,随后支起腰肢,摁着他小腹,尝试着上下动了动,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于细密的痛意里钻出来,从那处被顶弄得很深的地方扩散开,沿着身体四处蔓延。
“唔……”
你腿间结实的肉都忍不住小幅度的抽动,没想到才进去似乎就被粗长的玩意儿肏进了胞宫,一直重重地撵着柔软的肉穴,叫你受不住地将身体往上抬了抬。
“好烫……”
赵二的肉棒从湿滑的甬道中抽离些许,你想着那话本里的插画,摁着他小腹,慢慢吞吞地上下抽动起来。肉穴柔软至极,吸着那巨大的阳具,伴随着你臀尖的晃动,进进出出,很快就将这处青涩的地方凿得仿佛漏了尿一般,不停地喷水。
泥泞的穴口第一次吞吃这样的巨物,那阳根也在上下抽插中从粉丝逐渐涨大赤红,随着你每次起身,露出一截粗壮的柱身底部,青筋盘旋在其上,还没来得及接触外边的空气,就被你重新纳入。
你的身体不仅在武学上天赋惊人,在这男女之间的情事中,也能轻获取乐趣,才肏了几十个来回,你压着这根越发赤红湿滑的肉棒,硬是顶到了极深的某一处,随着动作加快,很快你便被带入了无尽的愉悦之上。
喘息声越发沉重,舒服过了头,你一口咬住赵光义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这才缓过了高潮。
但随着那顷刻间的高潮散去,甬道里那根粗壮的肉棒存在感越发明显,肉穴痉挛了好一会儿,吸得身下被定了身的人鼻息都急促起来,虽未清醒,那肉棒在你胯下跳动得似乎下一秒就要射出来,将你唤回神智。
你这才发现,方才光顾着爽了,忘了被点了穴的赵光义。
垂头一看,年轻的府尹大人被裹了双眼,脸颊红得夸张,一路红到脖颈间,而插在你体内的肉棒跳个不停,似乎临近爆发边缘。
可你刚高潮过,不再动弹,他这欲望被硬生生打回身体,此刻憋得厉害。
不应期逐渐消失,你的肉穴湿淋淋的淌着水,又重新得了趣,方才的痒麻感再次涌入身体,却不肯挪动臀尖,浅浅地吸着赵光义的柱身,一动不动。
你弯下腰咬赵光义的乳头,对着他红肿的地方又啃又吸,手掌不安分地抚弄他腹肌,却始终都不肯动动腰肢。
赵光义额间出了薄汗,你正玩他得趣,还想把他红肿得仿佛妇人哺乳时大小的乳珠,再纳入手里好好玩弄,突然感觉身体里那凿得很深的阳具,跳动得极为厉害。
你虽然不甚了解男人的身体,却也敏锐地觉察不对劲,“啊”的一声,暗道不好,还没来得及抽离,那没憋住的滚烫肉棒便射进你软乎乎的身体里,分量足得惊人,连着射了三四回,才抽动着射完。
最后那一下时,你已经把那不安分的涨红柱身吐出来了个大半,可惜还是快不过赵光义的速度。
被巨根撑得满满的的穴口,慢吞吞将比柱身还粗两圈的龟头撤了出去,你看到自己的入口,正往外吐着白色的精水,一拨又一拨,和你喷出来的水液混一起,淅淅沥沥的,泥泞不堪,把深色的被褥都弄湿了。
“怎么这么多……”你小声嘀咕,有些恼了,这岂不是还是叫这只狐狸精爽到了,怎么被点了穴,只是玩胸都能射出来,真是下流。
你使劲儿揉他的乳珠,又有些不够爽,干脆用挂在床边的束衣带,给他的双手绑了起来,绑完才解穴道。
赵光义的身体早就彻底苏醒,穴道一被冲开,立即哑着嗓子问你是什么人。
“你……你是何人?松开我!”他还试图摆脱被绑起来的手,可惜这是个死结,还被你绑得很紧,他白嫩又娇贵的手腕被磨红了也解不开。
你见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总算解了气,笑嘻嘻地垂头亲他下巴,趁赵光义发愣的时候一口咬住——
“嘶!”向来在官场上运筹帷幄的赵府尹,此刻疼得白皙的小脸蛋都拧起来,沉声道,“你是狗吗?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
你在他面颊上呼着热气,欺负他不能动又不能见人,抓住他还涨得很高的阳具揉了揉,把他嘴里那些叽叽歪歪的话全塞进自己的嘴里,结结实实地咬住他的嘴唇,伸出舌尖逗弄他藏起来的舌头。
“唔唔唔……”
赵光义刚沐浴过,不知道做什么洗个澡还要漱口,你舔上他牙关时,隐约感觉这人嘴里还嚼过茶叶,满嘴都是沉甸甸的茶香,味道倒是不错,真不愧是讲究的府尹大人,和你这种平日里给人打杂跑腿的江湖人完全不一样。
恶劣的心思越发活络,你的牙齿咬住赵光义的下唇,将他齿关打得更开,更好的把舌尖送进去搅合,亲得赵光义怎么都拦不住,挡不住,叫你长驱直入,为所欲为。
虽说你是第一次做这些事,可面对被你压着逗弄的赵光义,把青涩和不熟练藏的很好,吻得府尹大人面色潮红,最后撤离的时候,明明都有些喘不上气来,还想勾着你的舌尖继续亲。
一副被亲晕了的模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老实。臭男人都这样。
你咬住赵光义的舌尖,把他吓了一跳,这才清醒过来连忙退出自己的舌尖。
赵光义意识到自己被你迷了心窍,居然在被强迫的情况下继续索吻,反倒没之前叫骂得那么厉害,大抵是也觉得丢人,抿着嘴唇半天才说话。
“你究竟是谁?”
本少侠是你小子的姑奶奶。
你见他这副难堪模样,又开心起来,拨了拨他腿间从始至终翘着的阳具,很快又听到他沙哑的声音。
“住手!”
装什么装,都硬成这样了还叫人住手,狐狸精全身上下一百个心眼子,一睁眼就是算计,看你今天不好好挫挫他的锐气。
你揉弄他涨红的柱身,不消片刻,那粗大的阳具又盘起青筋,像是被玩得有些吃不消,龟头出溢出点点清液,弄得你手心里湿哒哒的,在安静的屋子里溢出浅浅水声。
“让你住手!你这是……这是犯了大宋律法……呃……”
赵光义的身体浑身颤栗,连话都说不清楚,威胁警告全被你的动作消解成低低的呻吟和喘息,别提多有意思。
能把平日里最爱装模作样的狐狸精逼到这个份上,你痛快得忍不住想拍着他的胸脯哈哈大笑,可惜你只打算和他玩玩,享受一次话本里所说的“露水姻缘”,并不希望他知道你是谁。
于是接下来,你不顾他的抗议,再一次把他的阳具结结实实地吞进柔软又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身体里。
这下赵光义算是哑巴了,明明解了他穴道,这人却怎么都不肯再说话了。
你也没功夫搭理他在想什么,头一次被开苞的甬道虽天赋异禀,吞吃了这么粗壮的阳具还能爽的喷水,可再次肏入后,你紧致的身体又像是第一次一样,吞的有些费劲。
好在和第一次不一样的是,这回你里面全是蜜液和精液,湿滑黏腻,才抬了两回腰,又能快速抽动起来。
你坐在赵光义的大腿上,扶住他劲瘦的腰肢,自上而下再次顶入自己的身体,因为坐的很深,这根阳具肏穿了你不算长的甬道,凿进方才被冒犯了良久的胞宫。
“……”你的身体简直要被分裂成两半,这一下捅的又深又狠,连赵光义都被你坐得发出抑制不住的粗喘,小腹绷直。
你忍耐快感的同时,注意着他的反应,用湿热的肉穴套弄着他的阳具,每每抬起臀尖,都要将被本能操控而挺起腰的男人摁下去,再掐一把他不安分的脸颊。
坐到底的时候,忍着不发出声音,又放缓速度,把那根粗壮的玩意儿留在你深处,顶进宫口,享受酸麻的快感。
大抵是撞到了某个不得了的地方,你也抖得厉害,肉穴里一大股一大股地淌着蜜液,把赵光义的小腹都弄湿了,热乎乎的水溅到他腿根,留下淫靡的水痕。
如此弄个几下,赵光义果然受不住,呼吸声越发沉重,腿根也是一个劲儿地发颤。
“你……”赵光义眉头紧蹙,额上都是薄汗,脸颊红得不成样子,哪来平日的威风凛凛,就连威胁的话在此刻也说不出口,毕竟从未想过自己还有今天。
就算说,该说些什么?
让你要做就快些,还是让你滚远点?
你猜着他要说的话,愉悦地弯下腰,对着赵光义的脸颊毫不客气地亲了一口。
这一口不得了,你刚撤开嘴唇,想继续用水淋淋的肉穴磨赵光义剑拔弩张的地方,却发现那根赤红的阳具,好像又涨大了一些。
原先已经吃得很顺利的动作,因为他的变化,又有些费劲,不仅如此,还把你穴口撑得更胀,更红。
有点疼……
唔,太粗了,会不会肿啊。
你有些想抽出来仔细看看,才垂下头,打算支起腰肢把赵光义吐出来,却不料一只手,从你背后狠狠将你摁下去。
赵光义不知道何时,竟挣脱了手腕的束缚,还趁你不注意偷袭。但说什么也晚了,你猝不及防被他反客为主地一摁,全身的重力都压在狐狸精这根与他本人漂亮脸蛋完全不相符的东西上,又一次感觉被撞进了深处。
“你!”
一直闭得死紧的嘴唇,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里倾泻出几个音节,你慌了神,条件反射捂嘴,头晕脑胀间,只觉得天旋地转,从主动跨坐在赵光义身上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被他压在床榻上的姿势。
赵光义修长的身躯将你紧紧压牢,肉贴着肉缠在一起。滚烫炽热的呼吸间,他未干的长发从脑后垂落,搔到你锁骨,有点痒。
你惊讶地抬起脸,看到他脸上遮眼睛的布帛,此刻竟不知所踪。
府尹大人弓着腰,下身压在你腿间,手掌宽阔有力,将你摁得死死的,而那双眼尾微挑的狐狸眼,此刻正在屋子明亮的烛光中,涌出层层叠叠的澎湃波澜,居高临下、一眨不眨地盯着你。
目光相交的瞬间,从彼此眼中都窥探到燃烧得正盛的情欲,就像是夜里长明的油灯,在静谧时刻的那细微声响。
原来是灯芯裂了,刹那间油花四溅。
你紧张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下意识地想躲,却被牢牢钉在床上,下一瞬,身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撞进来,居然比你坐着时吃得更深。
“别……”你蹙眉推他胸口,却被赵光义顶回来。
狐狸精的脸凑近你,鼻息滚烫炽热,仿佛要将你的脸颊都灼烧了,摁着你的腰,在你耳边轻声说。
“别什么?方才我让你停下来,你不是也不肯停么。”停顿了一下,又往你身体里撞了撞,弄得你小腹发麻,他轻喘着气说,“原来少侠嘴里说闯荡江湖,闯的是这般的江湖,夜里潜入他人宅邸做采花贼,敢问少侠……这朵花,你可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