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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本婶】纯爱战士暴打牛头人

Summary:

本文又名《不要随便找人玩角色扮演》
欢快沙雕向
(写于2022年11月x日)

Work Text:

       我觉得,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冬天洗完澡后不用自己吹头发。——洗完澡躺在床上的审神者

       “洗完澡要吹头发啊,你打算就这样湿着头发睡觉吗?难怪天天头疼还落枕……”坐在床边的山姥切长义皱着眉头,一边絮叨着审神者,一边手上动作不停地给她吹着头发。

       头皮传来了轻微的拉扯感,吹风机吹出的暖风扑到脸上,暖乎乎的,让人有些昏昏欲睡。长发被温柔对待,自己平时都不会这么小心翼翼,最多用干毛巾把它暴力擦干。

       ​“嗯嗯嗯……”缩在他两腿中间的审神者敷衍地应答着,眼睛始终没离开过自己手中的书。估计是弯腰低头看书不太舒服,她向后靠在了山姥切长义怀里,甚至还小幅度蛄蛹了一下。

       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山姥切国广头上顶着毛巾,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两人,擦着头发出声询问:“要喝饮料吗?”

       审神者瞬间抬起了头,举起手晃了晃后大声说:“喝!我要可乐!谢谢被被!”

       “我也要。”正在和审神者打结的长发作激烈斗争的山姥切长义闻声也抬起了头。

       ……没问你。山姥切国广看着本来想用手把审神者头发梳开却反而被缠住了手指的本作,在心里默默想着。

       山姥切长义松开了手里这缕被烘干的长发,捞起另一股搭在她肩膀上湿透的长发,顺便瞄了一眼她正认真阅读着的内页。

       满页都是纠缠的身体、混乱的拟声词、还有那几乎铺满了页面空白角落的呻吟……这本漫画甚至还是全彩无码的,双方交合处的清晰特写就这么直白地呈现在他面前。

       受到了视网膜强烈冲击的山姥切长义直接把吹风机的风力开到了最大,把审神者吹成了懵逼的金毛狮王。

       即使是吹风机工作时的嗡鸣声也盖不住山姥切长义的怒吼:“你都在看些什么玩意啊?!”

       本来安安静静的看漫画,猝不及防被头发糊了一脸还被贴着耳朵喊的审神者:?

 

       门唰的一声被拉开了,山姥切国广一只手撑着门框喘着气,另一只手里拎着三瓶碳酸饮料。因为快速的奔跑,毛巾从头上掉了下来,搭在了脖子上。

       “怎么了?敌袭吗?!”山姥切国广戒备地环顾房间的各个角落,把饮料放到了地上。打刀已经出鞘了一半,他双手握在刀上,以便随时可以拔刀战斗。

       “假货君你在搞什么!”山姥切长义对这样的状况也有些发懵,抬起手臂指着对方,但他估计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吹风机,直接把山姥切国广的发型吹成了大背头。

       “不没什么,你先把刀收起来……等等你从哪里翻出来的刀啊?!”审神者盯着他身上的单薄睡衣,上下扫视了好几圈后也没搞明白他是怎么把刀带在身上的。

 

       ​一阵兵荒马乱后,山姥切国广终于明白刚才那声怒吼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放心地把刀收回鞘中,手里的刀剑本体化作樱粉的花瓣,在空中逐渐消散殆尽。他拿起被自己丢在门口的饮料,抬脚走进里间。

       “这样啊,那就没事了。”山姥切国广冷静地说,把饮料递给了审神者,还贴心的替她把瓶盖拧开,自己则拿着一瓶雪碧仰头灌着。

       “哪里没事了?!”山姥切长义震惊于他的平淡反应,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俩。

       “哎呀,监察官大人不会连成人漫画都没看过吧?”审神者把另一瓶可乐丢给他,自己喝了几口可乐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难道说……”

       “你是纯爱党吗?所以接受不了NTR的本子!”

       我就不该对她的脑回路抱有什么期望。听到审神者难得语气认真的话,山姥切长义叹了口气,为自己刚才那么一丝丝的期待而后悔。

       “重点不在这个吧——唔嗯?!”山姥切长义反驳着,低头拧开了可乐,然后被喷出来的饮料呲了一脸

       “噗嗤。”审神者和站在那边的山姥切国广同时发出了憋笑的声音,在受到山姥切长义的死亡眼神的警告下,默契地齐齐把头扭到一边。

       “假、货、君!”山姥切长义抬手抹了把脸,黑棕色的饮料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汇成一摊。“你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吧!”

       “冷静冷静……”

 

       坐在床边上的山姥切长义拿着毛巾擦着脸,刘海发尾湿漉漉的,还往下滴着水珠。审神者在一边捧着本子慷慨激昂地发表着自己的想法,那架势就像万屋里街的店铺老板一样。

       “你看啊,这本子画风精美,性张力直接拉满了好吗,然后剧情也很牛批,也不会给人很突兀的感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这里面的男主!他不丑啊!你知道这对于这类型本子有多稀缺吗?!简直就像锻刀炉里的五花太刀啊!”

       “还请不要拿刀剑做比喻,不然我以后估计都没法好好协助刀匠锻刀了。”山姥切长义冷静地怼了此时激动到不行的审神者一句。

       “但刀匠只是个式神……”靠着墙久不出声的山姥切国广捏着饮料瓶,冷静地怼了山姥切长义一句。

       “……”

       “……”

       “……”

       房间里回荡着长久的沉默。

       “你是到换毛期了吗?掉了这么多头发……”山姥切长义把吹风机收进了抽屉,一点点捡起刚才给审神者吹头发时掉落的头发。

​       审神者盯着他递到自己面前的一大把头发,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这肯定是你刚才吹头发时给我薅的,我怎么可能会掉这么多……不对你别岔开话题!”

 

       审神者把本子放到床单上,随意翻开其中的一页,自己则趴在旁边撑着头翻看着:“其实你看啊,你和被被就很适合当这里面的男主。”

       “啊?”山姥切长义嘴里发出疑问的音节,山姥切国广也对她投以疑惑的眼神,他们俩难得的站在了统一的战线上。

       “被被就很像里面NTR别人妻子的人,因为这样的角色一般都是黄毛。”

       “……我觉得不行。”山姥切国广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而你就是那个惨兮兮加班了好几天,然后好不容易准时下班回家结果发现妻子被这样那样的凄惨丈夫。”

       “……等等为什么我的形容词这么多,而且这也太惨了吧!”山姥切长义额头上爆起了青筋,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关注点已经发生了奇怪的偏移。

       “因为如果是长义的话,面对这种情况下一定会发出kuso三连的,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完全没意思的好吗?而且不管从任何角度上来说,都是我更适合这个角色的吧!”

       “哇哦。”审神者看着山姥切长义,把手轻轻捂在上扬的嘴角上,调侃着他:“没想到身为监察官的长义竟然是这样的刃,真是看错你了……”

       山姥切国广也盯着他观察了好一会,似乎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被人掉包了。“真是不得了的发言啊,本科。”

 

       山姥切长义站了起来,看着前面靠在墙上的山姥切国广,挑眉轻笑了一声。“呵,我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我有作为本歌的自知之明,所以……”

       审神者:你在说什么啊长义.jpg

       “毕竟仿品终究只是仿品,和原作一比就立刻会分出胜负,对吧,假货君?”

       山姥切国广把饮料放到床头柜上,语气冷淡地反驳他:“……仿制品,不是假货。”

       “等等你们不要擅自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上展开奇怪的较量啊……你们是小学生吗?”审神者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是万万没想到两人在这种方面都能吵得起来。

       “算了……”已经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的审神者立刻放弃了拉架,迅速接受了现实。她喝了口可乐润润嗓子,然后拿可乐瓶子比在嘴下面当作麦克风。“我宣布,第一届竞选NTR角色比赛正式开始——!”

       “这比赛的名字也太不正经了,你倒是认真取名啊……”

       “下面有请两位山姥切选手上场!”审神者完全没管前·时政监察官的吐槽,为了烘托气氛,还给他们两个鼓了鼓掌。

       掌声零零碎碎的,显得气氛有些尴尬。山姥切国广走到衣柜前,弯下腰后轻车熟路的从里面翻出好几摞封面一看就很不妙的漫画,皱着眉头挑选了其中一本,翻开快速浏览着。

       “你竟然把漫画藏在衣柜里,就不怕歌仙先生给你收拾衣服时翻出来吗?”山姥切长义嘴角噙着笑意,伸手翻了翻散落在床上的一堆本子,侧目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审神者。

       “放心,他找不到的,我可是藏得很隐秘。”看完了手上这本,正伸着手打算够另一本漫画的审神者动作顿住了,豪迈地挥了挥手让他不用担心。但片刻后还是犹犹豫豫的小声补了句:“……大概吧。”

       不行,回头还是得换个地方藏了,这么多本子,要是被歌仙发现了,估计会小命不保,绝对会被一顿教育。然后如果中途想逃跑的话就会被拽住脚腕拖回来,直到让自己好好明白在风雅的文系刀面前搞NTR是怎样的作死行为。

 

       山姥切长义从本子堆里随便抽了一本,顺便瞥了一眼山姥切国广手里的本子内容:

       一对男女相互纠缠着,吻得难舍难分,满页都是啧啧作响的水/声,旁边还有几句女方的内心独白。

       “呵,不愧是假货君,品味就是差劲……”

       “你知道NTR+平胸类型的本子有多难搞到吗?况且还是女性向的!当时我和被被可是连续跑了好几家书店才找到这么一两本……”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一旁山姥切国广一目十行,十分潦草地看完了手里的本子。

       “品味再差又怎么样,总比你这个巨乳触手控要好,竟然还喜欢黑白画风……”

       审神者抱着本子,咕噜咕噜地滚到山姥切长义的腿边,隔着一层睡衣布料重重把头砸在了他大腿上。

       山姥切长义像是被踩到尾巴尖的猫一样,瞬间就炸毛了,他把手里不厚的本子卷了卷,不重地敲了下审神者的脑袋。“哈?巨乳触手有什么不好的,你不也有这样的本子吗?……还有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你屋的床头柜里……”

       “竟然还敢乱翻别人东西,今天我就要替笨蛋假货近侍君来好好教育你——!”山姥切长义揪住了审神者两边脸颊上软乎乎的肉肉,向两边拉扯着。

       坐在一边的山姥切国广看着扭成一团的两人,思索了片刻后选择抱着摊在床上的本子先远离他俩,以免压坏书页后审神者又开始心疼。

 

       就这样闹腾了一会后,两人叠在一起,像是短刀们玩的叠罗汉游戏一样。审神者面朝下趴在山姥切长义身上喘着粗气,她两边的脸颊都被捏的有些发红。

       “呼啊……累死了,打住,先打住……还要比赛呢……”审神者气喘吁吁地说,她累得都不愿意挪地。

       “你还记得啊……”被当做刃肉/床垫的山姥切长义抬手摸了摸肩颈上的牙印,这是压在他身上的人刚才留下的杰作。

       窝在墙角懒人沙发上的山姥切国广把手里的书放到一边的地毯上,成功抵抗住沙发松软的诱惑起身站了起来,走到靠近审神者的床边,伸手圈住她的腰像抱米袋那样把她抱了起来,让她靠在床头上还把可乐塞到她手里。

       “那,我开始了。”

       “嗯嗯!”审神者瞬间坐直了身子,喝着手里的饮料,期待地重重点了下头。

 

       估计是被两双眼睛盯着,再加上台词实在是太羞耻了。山姥切国广的脸有些红,眼神也有些躲闪,碧色的眼睛里泛着水光,整个人都是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他半跪在床边,从审神者这个角度看去,柔软的金发垂在额头上和脸边,头顶的呆毛正轻微颤抖着,简直就像在吸引她伸手去摸一摸一样。

       “那个,这位……呃,夫人……听说您丈夫婚后对您一直都不好,婚后生活也不太幸福……”山姥切国广磕磕绊绊地说着,深吸了口气后又缓缓吐出,握起审神者的手后贴在了自己脸颊上。这只手比自己脸部温度要低一些,他用脸颊轻轻摩挲着光滑干燥的手背皮肤,抬眼直直注视着审神者的眼睛。

       “所以,您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会保证让您幸福的。”

       “不可。”山姥切长义冷漠地插了句嘴。

       这这这已经不是NTR而是求婚了吧!!!

       审神者用另一只手捂着左胸口,心脏砰砰砰狂跳着,她揉着已经从地上起来的山姥切国广的头发,时而还捏一下他脸上的肉。

       “唔啊脸红的被被好可爱!这就是纯爱的力量吗?对不起长义我叛变了,纯爱赛高!!!”

       山姥切长义用上臂支起身子,撑着头注视着两人,张嘴后又闭上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忍无可忍地说了出来。

       “……既然如此你就先把伸进他假货君睡衣下摆的手拿出来,他内裤都要被你拽掉了,”甚至某个更为重要的器官也被你握在了手里。

       山姥切长义用手撑床坐了起来,慢慢膝行到审神者身边,眯起眼睛用眼神示意山姥切国广赶紧离开。

 

       “那么,我开始了。”

       “啊?嗯好……”审神者还没从刚才山姥切国广酷似告白的NTR发言中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后才回过神来,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山姥切长义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他长腿一迈,直接跨在审神者身上。双臂撑在两边,以一个极富侵略性的姿势把她圈在了自己双臂之间。

       天花板上的灯散发的灯光被挡的严严实实,山姥切长义弯下腰,眯起眼睛紧盯着她,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呼吸似乎都交缠到了一起。深蓝色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某种名贵矿物被打磨后锋利的切面一样。审神者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稍微和他错开了视线。

       “太太。”面前人交叉的衣领因为刚才打闹有些散乱,他低下了头,银色的发丝扫过脖颈间裸露的皮肤。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激起一阵战/栗,忍不住往后靠了靠。但她后面就是木制的床头和墙壁,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退路了。

       好近好近好近!明明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心脏,给我争点气啊!审神者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

       山姥切长义察觉到审神者刚才往后挪动的小动作,轻笑了一声。摁在墙上的一只手向下慢慢移动着,最后扶在了她纤细/腰/肢上,还十分具有暗示意味的轻轻捏了捏腰间的软肉。

       “您也不想被您丈夫知道……”他顿了顿,故意往她耳朵里吹了下热气,然后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红透的耳廓。山姥切长义以只有审神者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你把他披风剪了一块做成口罩的事情吧。”

       艹艹艹,这真的是威胁,绝对就是威胁吧!突然能体会到本子里女主人公的感受了,这样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爽啊!!!等等,但他是咋知道我把被被的被被剪了的事情……?

       “差不多够了吧,本科。”站在一旁始终注视着两人的山姥切国广出声制止住了他,不赞成的盯着他放在审神者腰间的手。

       “怎么?在嫉妒吗?”山姥切长义的手从审神者腰间离开,直起身子挑衅的看着绷着脸、和他有着相似相貌的人。

 

       但真不愧是长船派的刀,就算被说了类似威胁的话语也……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审神者往旁边一倒,双手捂住脸部,在床上不停翻滚着,一边翻滚一边还发出兴奋的喊声。

       这种举动和话语,简直就像进了顶级的牛郎店一样啊!呜呜光忠,长船基因就是强大啊!

       审神者翻滚了几圈后就有些冷静了,缓缓从床上爬起来,模仿电视里的评委那样端正的跪坐着。“咳咳,因为二位的NTR动作和台词都各有千秋,难分高下,所以我宣布——”

       她一只手虚握着不存在的话筒,一只手指着眼前的山姥切二人,故作严肃地喊道:“再来一次!”

       “……”

       “……你还玩上瘾了?!”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是谁先开的头。房间里的氛围变了,从玩笑打闹和聊天声逐步变成了奇怪声响。

       果然……NTR和3P,真的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啊,本子和现实完全就是两回事嘛!

       等我熬过今晚,就立刻把这两人丢去奥州合战远征,不大成功就不让回来的那种!

       ……但真的能熬过去吗,总觉得再这样下去,明天中午能不能睡醒都是个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