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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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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ALL殼右合輯】
Stats:
Published:
2025-02-15
Words:
6,284
Chapters:
1/1
Kudos:
15
Hits:
1,736

【Onker】那天

Summary:

那天,他勇敢了一次

Notes:

*偽骨科(無血緣關系)
*OOC我的
*如有雷同吃苦巧克力
*非現背,但有描寫到去年殼撞墻的事
介意誤入

*RPF內容請勿上升正主

情人節快樂(*´∀`*)看到最後吧應該算是甜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相赫哥,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文炫竣捧著以浪漫著稱的玫瑰花,知道對方並不喜歡被關注,花束的大小並不大,雖然如此,但依舊能從中看出用心程度。

他們站在首爾的街道旁,天上落下雪花,正好是今年韓國的初雪,寒風吹過兩人的身體,衣物隨風飄起,文炫竣特地查過今天的天氣,出門前還叮囑李相赫穿暖一點。

相赫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抿了抿唇,說出的話卻讓本就寒冷的天氣更添幾分冷意。

「炫竣吶,我們不可能,你知道的。」

文炫竣看著李相赫,腦子像是當機一般嗡嗡做響,雖然早已預料到結果,卻還是無措的僵在原地,連手里的玫瑰都不知道是否應該遞出去,他只能收緊自己手臂的力道,將花束圈在其中。

李相赫原本不打算理會,但看穿了文炫竣的心情,為了不讓場面難堪,還是走上前輕聲道:「給我吧,我收下了。」

文炫竣聽見對方的話,不受控制的松開手,手里的花束輕易被拿走——李相赫的話,他從不拒絕。

李相赫拿著花往前走了一小段距離,本來以為文炫竣會像往常一般跟上,卻發現對方像是沒回過神一樣,仍舊呆呆站在原地。

「炫竣吶……?走了,回去吧,外面很冷的……炫竣?」李相赫有些擔心的回頭喊道,雖然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但這就是他表現關心的模樣。

「啊……」文炫竣在對方的一陣呼喊中才突然清醒,回過神的他想要揚起像平時那樣欠揍的笑容,笑呵呵的說他馬上來,可心口那股酸澀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哥……你先走吧。」文炫竣想了想,最終出口的話就成了這樣,連稱呼都改了,因為叫相赫哥過於親密,文炫竣不敢賭,不敢貿然的繼續靠近對方。

「我還有地方要去,哥就回去吧,路上小心。」

李相赫聽了他的話,奇怪的睨了對方一眼,但又想文炫竣真的需要冷靜一下,畢竟是自己剛才毫無感覺的拒絕對方,索性就隨他去了。

「知道了……別太晚回來,我走了,注意安全。」只是李相赫在臨走前還是不忘叮囑幾句,畢竟這弟弟的下一步他可猜不準。

「嗯。」文炫竣低聲應了一句,內心卻忍不住苦笑。明明已經拒絕他了啊……卻還是對他上心。或許,正是這份關心,讓他無可自拔地陷入這場情愛之中。

 畢竟整個家里,也就相赫哥最關心他了。

「哥也是,要注意安全。」文炫竣轉過身,口袋里的手逐漸攥緊,他不敢再看對方,即使只是李相赫的背影,他依舊深怕自己再多看一秒,就會沖動的去擁抱對方,要李相赫把拒絕他的理由全盤脫出。

他骨子里是叛逆的,而他也只會為李相赫壓下這份叛逆,而不在李相赫眼前叛逆最好的做法就是——不去看、不去想,甚至朝著和對方不同的方向走遠。

文炫竣有時候也會想,對於李相赫來說,他這樣遠離的行為算不算是一種不聽話的表現,可他又覺得以李相赫的立場來看,自己不在反而樂的清閒,於是打消自己這樣的念頭。

「要是在意,就會看出這是在賭氣吧……」和李相赫分開以後,文炫竣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已經走到他最常待的酒館。

而文炫竣來的也並非是什麼奇怪的地方,雖然是地下酒館,但沒有炫彩斑斕的燈光和舞池,沒有DJ助興,只有撥放著爵士樂的音響,和溫暖的黃色燈光,不明不暗的照亮大廳。

「嗯?文小少爺,你怎麼又來了?」正在酒吧櫃檯前製酒的前台是個四十出頭的大叔,也算和文酒炫竣認識了,看文炫竣坐到高腳椅上,頗有調侃意味的問。

「我要烈的。」文炫竣沒有直接回答對方,只是自顧自的點餐——有時候也不需要什麼事都明說,那個人也猜的到。

「被拒絕了?」如文炫竣預料那般,大叔搖著杯子轉過頭問。

「嗯。」文炫竣悶悶不樂的將頭靠在桌上,雙手無力的垂著:「哼……理由就是那樣,因為是兄弟,所以沒可能。」他聳聳肩,狀似不怎麼在乎的說。

「是歐?那看來他真的把你當親弟弟了呀。」大叔將酒裝進小玻璃杯中,遞到對方眼下:「給,我沒裝太多,免得等等你胃又出事。」

「唔嗯……謝謝。」文炫竣撐起身子,輕聲道了謝,然後一口乾掉那杯烈酒,隨後臉頰肉眼可見的開始發紅。

「如果是以前我會覺得被哥當成親弟弟很好……但現在……」文炫竣自嘲的笑道:「我還比較希望我們是當陌生人。」

文炫竣在想,假如他沒有跟李相赫是這樣的關係,他是不是就有機會了呢?

當時候的狀況是,他的母親帶著他和李相赫的父親再婚,具體原因他也不清楚,但文炫竣依舊清晰記得,他就是那時候,第一次和自己異父異母的哥哥見面。

十九歲的時候,在首爾,他見到了李相赫。

李相赫長的乾乾淨淨,不茍言笑的臉上帶著一副眼鏡,表情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氣場,只是在身高上比起文炫竣,李相赫稍微輸了半顆頭。

李相赫的模樣太像小孩,稚嫩的臉和嚴肅的氣場勾搭不上邊,文炫竣當時甚至不敢相信對方年紀比他還大。

文炫竣一開始對這個新來的哥哥非常不屑,本來就沒有被愛澆灌過的小孩,自動生出了反逆心里,所以惹出過許多過分的事情。

父母幾乎是將兩人不管不顧的態度,那兩個人長年待在國外,僅僅只給予基本的生活費用,因此文炫竣鬧起來更是無法無天,甚至家都不回。

當他再一次被通報給學校翹課的時候,李相赫找到了他。

他當時剛剛跟別人打完架,身上髒的不成樣子,還有大小不一的傷口,血液混著灰塵和泥土流下。

文炫竣已經準備好反擊的說詞,就等李相赫開口質問他的時候,但另文炫竣意外的——李相赫什麼都沒有問。

李相赫拿著醫藥箱靠近他,好像早就知道文炫竣會去做什麼而事前準備的,在對方碰到自己的瞬間,文炫竣下意識的反應,推了對方一把。

「走開啦!」那一下文炫竣沒收著力,語氣也算不上友善,李相赫毫無防備的推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踉蹌幾步。

「啊……」文炫竣有些慌張的看著眼前站不穩的人,其實他沒想推對方的,只是沒有控制好力道。

文炫竣已經做好挨罵和被討厭的準備,但李相赫穩住腳步以後,還是固執的上前,牽住了他的手。

「幹嘛!放手……」

「回家。」李相赫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但手上的力道分毫不減。

「不要!我不回去……」文炫竣心思一起,又想甩開對方,但想到李相赫剛才的樣子,不敢做任何動作,只能任由李相赫帶著他走。

「傷口要擦藥,不然會感染,你不想在這邊擦我們就回去。」李相赫走在前面,他的語氣過於平淡,反而讓文炫竣有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他就這樣被李相赫帶回那個所謂的「家」,文炫竣本來以為會是幾個月前父母離家時的冷清,現在卻多了一絲生活感。

本來的藍冷色光已經被李相赫換成溫暖的黃光,還添購了許多家具,牆壁也重新粉刷過,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還在冒著熱氣,李相赫生活過的痕跡也充斥在屋子的各個角落,和他想像中大相逕庭。

「坐下吧。」李相赫一把將文炫竣按在沙發上,藥箱一開,認真的處理對方身上的傷痕。

文炫竣低著頭,本來還囂張的氣燄全然消失,看到這副光景他實在不知道說什麼——他的叛逆就像笑話一樣。

「你什麼時候弄的……?」

「叫哥。」

「……哥你,你什麼時候弄的……」文炫竣有些彆扭,撇了撇嘴。

「在你不在的時候?」李相赫狀似疑惑的看著他,仿彿是對自己的回答很滿意,他又笑道:「開玩笑的,一來就全部都處理了,大概花了兩、三天吧?」

「歐……嗯……」文炫竣緊張的搓著手,以前他不回家是因為他感受不到溫暖,但現在,他有點想回來吃飯了。

文炫竣偷瞄著李相赫,終於在對方起身時開始:「那個!哥!我……我,以後可以回來吃飯嗎……?」

李相赫拿著沾血的棉花棒回頭,他笑著開口:「可以啊,為什麼不行,你不嫌棄就行,而且這里本來就是你家,當然可以回來啊。」他說的好像一切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文炫竣楞在原地,不敢直視對方的面龐,他只覺得他從前就像小醜一樣,突然就愧疚了,那個人就好像可以包容他的一切。

不是冷漠的不管不顧,而是包容。

文炫竣明白,這個沒有情感溫度的家里,唯一會在乎和關心他的人,就是李相赫,也就從那時候開始,他不再渾身是刺的對李相赫,甚至喜歡起這個自己這個哥哥。

相處久,他們的關係也變得很好,文炫竣也會下意識觀察李相赫的生活習慣,還有很多不同地方的細節。

就比如,他知道相赫哥喜歡打遊戲,其實很愛大叔笑話跟同音梗,很多錢但非常省錢,很愛吃火鍋,笑起來有時候很像貓咪——其實這些事情不算什麼大事,但重點是李相赫只會對他一個人展現這些樣貌。

雖然李相赫曾解釋,因為是家人,所以才在他面前放得開,但這種只有自己知道的專屬感,還是讓文炫竣忍不住多想,一想到那些畫面,他便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傻笑起來。

「想什麼呢,用那麼傷心的表情笑很醜的歐。」吧台大叔不知何時又將文炫竣面前的小玻璃杯填滿,里頭依舊是猛烈的酒,可文炫竣卻沒什麼心思喝——他突然很想見到相赫哥。

「大叔,我不喝了,要走了。」文炫竣隨意將幾張韓元擺在桌上,那大叔倒也習慣他如此隨意的態度,並沒有攔住他,只是默默收下他留下的錢。

走出酒吧的文炫鈞被迎面吹來的冷風凍得直哆嗦,初雪還在下,天氣也隨著時間漸晚,變得越來越冷,他忍不住想李相赫是否已經安全回家了?要是在外面被吹冷了可不行。

想當初他還不明白喜歡,只是很想為對方做很多事情,不自覺的會想去關心對方,想知道相赫哥是否一切安好,直到他開心的把一切分享給友人,卻被一句「你喜歡你哥啊」給震住在原地。

那是一種秘密被戳破的羞恥,不想面對的事情就這麼被友人道的明白,只是對方也明白他們家的彎彎繞繞,並沒有對於他喜歡哥哥這件事做過多評論,只是鼓勵他勇敢一點。

——但文炫竣怎麼敢呢?

他不敢,因為怕被討厭和嫌棄,所以只能默默地關心,因為怕又被刻意疏遠,即使擔心也不敢主動去詢問。

「啊西……早知道就一起回去了……」文炫竣此刻無比後悔,他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剛邁開步伐準備回家,下腹卻傳來一陣突兀的痛。

「阿不會吧……」文炫竣急忙靠上牆壁,順著那面牆緩緩蹲下身,他緊緊捂著自己的肚子,頭依靠在路牆上,冷汗不斷從額間滴落,眼前的景象恍若重影,無法看清。

「炫竣……?」文炫竣聞聲微微睜眼,有些詫異,他似乎聽見了李相赫的聲音,文炫竣想自己肯定是暈迷糊,怎麼還幻聽了啊?

「炫竣啊!」直到那人焦急萬分的跑到他的身邊,架起他的手,放到那不算寬的肩膀上,用身體的力量撐起他的時候,文炫竣知道——那就是相赫哥,確確實實的,他最親愛的相赫哥。

即使文炫竣的視線模糊不清,他仍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標誌性的眼鏡:「哥……」文炫竣輕聲喊道,可李相赫像沒聽見一般,沒有回應他。

「哥,你為什麼在這邊……?不是跟我說好要回家嗎……」文炫竣和李相赫一起走在去醫院的路上,對方沒有理會他剛才的呼喚,文炫竣也不惱,只是繼續詢問,他的聲音悶悶的,似乎有點埋怨的意思。

「抱歉,我偷偷跟在你後面了。」李相赫開口,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文炫竣腦子里其實一點責怪的想法都沒有,內心甚至有些雀躍,只是胃部的疼痛將他從雀躍的情緒中拉回現實。

「你……為什麼會這樣?」李相赫輕聲詢問,溫柔的聲音好似文炫竣不回答也沒關係,文炫竣笑了,他有時候真的好希望這哥能對他生氣一次,哪怕是這種小事也好。

「胃的問題,忘了什麼時候開始有的,我是……賭氣不跟爸媽說的,所以他們不知道。」

「那我呢?一樣的原因嗎?」李相赫敏銳地察覺到,文炫竣的回答里沒有提到他。他想,對方大概是故意的,等著自己來問。

「哥啊……」文炫竣微微轉頭頭,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對方,李相赫感受到那過於熾熱的視線,回望過去,毫無防備地撞進那雙滿是自己的眼眸里。

「我是不想讓哥擔心才沒說。」文炫竣看著李相赫失笑道,他喜歡李相赫的關心沒錯,但他不想要用病癥這種事來換取,再說,相赫哥已經夠照顧他,文炫竣也不希望李相赫操太多的心。

「啊……」李相赫聽到這個回答訝異了下:「是這樣啊……那、今後怎麼辦呢?爸媽那……」

文炫竣搖搖頭,表示拒絕:「不要,不要讓他們知道,哥幫我保密吧。」

「可告訴他們的話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療的……!」聽見文炫竣堅定的話語,李相赫被驚的不行,連語氣里都染上焦急。

「哥,你也知道我們兩個在家里的狀況。」文炫竣的聲音很平穩,像是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而且我一開始……是不打算告訴你們,甚至想要放棄治療。」

聽見這話,李相赫的腳步頓住,不知所措的停下,他只覺得渾身血液像是凝結一般,僵硬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放棄自己?」

李相赫攥緊拳頭,腦中閃過無數理由,最後深呼吸,才敢問出他的疑惑:「……我也……不值得你依靠嗎?」

李相赫不理解自己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可是他急切的想知道自己在文炫竣心中是什麼樣的存在,他李相赫對文炫竣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李相赫很堅定的認為自己不喜歡文炫竣,卻又想在一瞬而過的情感間抓住什麼。

「哥!」文炫竣聽見對方的話,也顧不上胃里的翻江倒海,氣血上湧,文炫竣猛地抓住李相赫的手臂,聲音近乎吼出來:「不是這樣!哥怎麼會……怎麼會不值得!我是真的因為怕你擔心才沒說的!而且……」

文炫竣話到嘴邊卻突然不說了,他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從激情到慌張,方才的氣勢全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惶恐與不安。

「哥當時……」文炫竣的聲音里似乎染上哭腔,他極力控制自己,但不知道是不是烈酒的緣故,情緒就像火山爆發似的:「哥當時也……自顧不暇了啊……」

隨後,文炫竣顫抖著伸出手,輕輕觸碰李相赫的臉頰,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驚訝,李相赫完全沒有反應,也沒有推開和拒絕的意思,只是呆楞楞的望著眼前的人。

而文炫竣在感受到對方不反感後,他才敢將手放到李相赫的前額上,溫柔的摩挲。

「哥這里……當時肯定也很疼,對吧?我知道哥當時……也很難受的……」文炫竣很努力的想要笑,保持他那一貫大辣辣的樣子,但文炫竣的身體不斷的顫抖,抑制不住即將湧出的淚水,當年對方撞牆的模樣,早已在他心底揮之不去,而當時的文炫竣,同樣也此無能為力。

「啊……」文炫竣長長嘆息,身體突然無力地倒向對方,順勢摟住李相赫的身軀,李相赫腳步有些不穩的退後幾步,才能承受住文炫竣的重量。

文炫竣幾乎是倒在對方身上啜泣,他控制不住,也不想隱瞞了,文炫竣在可能失去對方的恐懼中被折磨了好幾年,時常失眠的問題永遠都治不好,但他從來不願意把一切怪罪在李相赫身上,文炫竣不想要讓李相赫感到愧疚。

所以今天文炫竣想任性一次,就一次,他想緊緊的抱住對方,大肆的在李相赫懷里發洩他的情緒。

「哥……我當時候真的……想著大不了就跟你一起走……」文炫竣抽抽噎噎的說著,李相赫聞聲呆楞片刻,才緩緩擡起手,輕拍對方的背脊。

「哥當時看起來也很痛苦……可是哥什麼都不願意說,我問哥……哥也總是逃避……所以我、我本來已經……準備好一切要……要……」文炫竣哭的上接不接下氣,他並沒有說到最後,但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是什麼事情,最終只剩下哭聲迴盪在耳邊,李相赫就這麼靜靜的抱著比他還壯一些文炫竣,安撫著對方。

良久過後,等到文炫竣的情緒稍微平復下來,李相赫才開口,他的聲音很輕,里頭帶著似風一吹就會不見的脆弱:「抱歉……我以為我藏的很好……」

「相赫哥……別道歉……這不是哥的錯……真的,別道歉……」文炫竣聽到李相赫的話只是將他擁的更緊,不願意放開,文炫竣想,這些事情要是可以,他寧願兩個人誰也不要經歷。

「竣尼啊……」

文炫竣吸了吸鼻子,將頭埋在李相赫脖梗間,對方身上洗衣精的味道竄入鼻腔,讓他捨不得擡頭:「哥……就這一次……今天就好……可以親你嗎?」

文炫竣低聲請求,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種話很過分,但文炫竣在賭,賭李相赫也有那麼一點喜歡他,畢竟誰會隨便跟人接吻?

「……那你答應我,要好好治療,要跟我報告治療進度。」

「好我會,我也跟哥保證,今天之後我就不提我喜歡哥的事情了。」文炫竣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說,反而是李相赫的呼吸慢了一秒。

他說不清自己心里的感受,酸澀的情緒在心頭蔓延,他也搞不懂自己為何這樣,但聽到文炫竣要放下的時候,他又有些難過。

文炫竣不清楚李相赫的心緒變化,他忽然擡起頭,認真地望著李相赫:「但是哥,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文炫竣逐漸靠近李相赫的面龐,氣息打在對方臉上:「是不是所有哥親近的人都可以親哥?」

李相赫本能想要向後躲,卻因為被禁錮住腰身而無法躲開,只能支支吾吾的解釋:「不是的……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我跟其他人不一樣嗎?」

「炫竣啊……唔!」李相赫想說些什麼,卻在話還未說完時,被文炫竣扣住後腦輕輕吻住了,他並沒有過於用力和深入,只是淺淺的在唇上停留幾秒,便立刻放開。

「開玩笑的,哥不用回答我。」文炫竣站開了一些距離,看著還在呆楞的李相赫噗哧一笑道。

「走吧哥,我們去醫院,剛剛答應哥要好好治療了。」文炫竣在前方呼喊李相赫,見對方人還站在原地,他小跑往回一把拉起李相赫的手,帶著他朝醫院走去。

李相赫靜靜的走在文炫竣後頭,他若有所思的望著兩人緊握的手,居然生出留住溫暖溫度的貪戀。

「李相赫沈浸在自己荒唐的想法里,直到手忽然被放開,他才怔怔地回神,文炫竣搖著他肩膀:「哥!哥!你幹嘛啊?怎麼一直恍神。」

「啊……」李相赫一頓,擡頭才發覺他們兩個人已經走到醫院,李相赫心想,也不知道文炫竣怎麼忍著劇痛還拉著他走到這里,這麼看起來,文炫竣的臉確實比平時蒼白很多。

李相赫不自覺地望著文炫竣的臉,文炫竣也不解地看著他,發現李相赫沒什麼反應,他在李相赫眼前打了一個響指:「真是的,哥走路會恍神,看著我也會恍神啊。」

李相赫被他的動作嚇到,抖了一下肩膀,這才回神的看著文炫竣:「喂你……」

文炫竣看著李相赫藏不住被嚇到的事實,像隻炸毛貓咪一樣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音,不過他沒忘記來這里的目的:「我去掛號,哥要進去里面等嗎?外面很冷。」文炫竣指了指醫院,示意李相赫進去。

趁著文炫竣掛號看診的時間,李相赫安靜的坐在醫院設置的椅子上,他隨手翻開架上的國際雜誌,試圖讓心思靜下來,然而思緒依舊混亂,讓他無法專心閱讀。

他無法放下文炫竣的那句「不再提」,那他的意思是不喜歡自己了嗎?還是其他的意思?李相赫不知道,他也無法說清自己為何會因為這樣而煩躁,不過他不是會逃避自己想法的人,也因為這樣的思路,李相赫認真思考起自己這麼想的原因。

看著文炫竣小跑著過來的神情,李相赫心中第一次升起自己是不是有點喜歡對方的問題,他的心中沒有答案,更不知道未來他和文炫竣究竟變成什麼樣子。

順其自然吧——李相赫想。

他順手接過對方的藥袋問:「怎麼樣,還好嗎?」

「嗯,只是因為喝太烈的酒才……」文炫竣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李相赫聽聞輕笑一聲,兩人間氛圍一下子輕松起來,仿彿幾小時前的尷尬不存在,他們又回到最熟悉的那個樣子,但也許又有些不一樣了。

可能是李相赫的心吧。

Notes:

歡迎來脆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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