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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2-15
Words:
4,000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611

【風戲】痛感延遲

Summary:

純小圈sp,半實踐半管教,風戲已經交往

他終於將裝滿委屈和難過的罐子傾倒,一滴不剩的在馬嘉祺面前匯聚成水窪,馬嘉祺湊到他臉旁,嚴浩翔偏頭看向他,帶著眼尾的一抹紅、輕顫的唇抿成一條,他吻上馬嘉祺,馬嘉祺感覺到他在說些什麼,細聽不過是一些嗚咽聲,但馬嘉祺知道,他說,我想你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刺痛感瞬間佔據每一條神經,五官比大腦優先做出反應,緊鎖的眉頭,下沈的嘴角,不和諧的表情不該出現在嚴浩翔臉上,更不該出現於直播放送的工作時,好痛,嚴浩翔調整下表情,觀察四周攝影機和主持人的目光。

隊友輪著麥克風在發表自己的感想,主持人也全神貫注的聆聽,距離自己或許還有一分多鐘,嚴浩翔開始尋找疼痛的來源,試探性的動了動嘴角,張了張口,難以忍受的疼痛從上唇襲來,五官又一次的靠攏,餘光看見遞來的麥克風,馬上轉換一副專業的神情,胡亂拼湊聽見的關鍵字,順成流利的心得感想,又將麥克風遞往下一位,直播也到了尾聲。

在聽見收工的那一刻放鬆下來,跟著哥哥弟弟和幕後工作人員一一道謝,穿上助理遞上的羽絨衣,隊友們討論著宵夜要吃些什麼,嚴浩翔戴上黑色口罩一個人走在隊伍後頭,低著頭沈浸於自己的世界中。

浩翔?馬嘉祺不知何時慢下腳步和他並肩走著,如往常一般不大的聲音傳入他耳裡,嚴浩翔轉過頭望向他,後知後覺回了聲,嗯?

想吃什麼?馬嘉祺舉起手機,外送平台的點餐頁面映入嚴浩翔瞳孔,滿腦子想的都是我不餓我不想吃,手卻已經往前伸打算接過手機,我看一下,嚴浩翔這麼說道。

鄰近深夜也沒什麼大菜可點,來回滑動找不到任何提起食慾的餐點,順手點進購物車裡,括號中的五意味著有個人也沒有點餐,疑惑的目光投向馬嘉祺,只見對方笑笑的說,不是很餓,嚴浩翔將手機遞還給馬嘉祺,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想吃。

也這個字蘊藏著很多意思,馬嘉祺挑了眉,按下送單後便將手機連同雙手一起放入口袋,似是無心的閒聊,怎麼了?心情不好?嚴浩翔搖頭,口罩下的舌頭還在試探嘴裡的疼痛,馬嘉祺偏過頭觀察了下他的表情,沒多做回應,兩人安靜的走到保母車前。

車上已經坐了張真源和宋亞軒,正一前一後的拌嘴著,見兩人走來也不停戰,嚴浩翔坐到宋亞軒旁邊,馬嘉祺上了副駕,剛坐穩繫上安全帶便聽見張真源的聲音,馬哥你管管宋亞軒,被喊到的人也不甘示弱的回應,張真源你有病吧,兩人又打鬧了起來,馬嘉祺一笑置之,從另一邊回頭看了嚴浩翔一眼,見人抱著手機不發一語,也拿出手機傳訊息。

要聊聊嗎?四個字壓在半透明的即時通知上,嚴浩翔下拉點進訊息,愣了許久,最近有什麼需要聊的嗎?他自己也不確定,小時候的經歷總讓他覺得自己很擅長處理情緒,雖然所謂的擅長不過是將一切悶在心裡慢慢消化,或寫進歌詞裡大聲唱出,但他不想拒絕馬嘉祺,於是在車子停靠於宿舍的前一刻,馬嘉祺收到一則回覆,而兩則訊息的時間相差足足二十分鐘。

外送的香味已經飄到門口,丁程鑫剛擺好碗筷坐在餐桌旁等著,見四個人回來頗有活力的招呼他們過來,劉耀文早已抱著自己的乾麵吃了起來,賀峻霖拉著宋亞軒分著抄手和湯麵,張真源也拿起筷子準備開動,丁程鑫看著桌上分了差不多的食物,望向仍站在餐桌邊的兩人,馬嘉祺討好似的笑了笑,拍了拍嚴浩翔的肩,先去洗澡吧,我也去洗個澡。

接收到指令的嚴浩翔不發一語轉身上樓,馬嘉祺頂著所有人的目光尷尬的聳聳肩,不曉得,我等等問問他,馬嘉祺說道,丁程鑫點點頭,明天還要早起,別弄到太晚,說完也端起自己的宵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點到為止是他最近的人生理念。

 

嚴浩翔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黑髮坐在馬嘉祺床邊,像隻淋雨小熊,馬嘉祺一邊想著一邊走近他,怎麼不吹乾再出來,伸手摸了摸仍在滴水的髮絲,一如既往的溫柔落入嚴浩翔耳中,他抬起頭望著馬嘉祺,深邃的雙眼皮總被戲稱看電線桿也深情,但與其說是深情,馬嘉祺卻覺得是委屈,或可憐,對視了幾秒鐘,馬嘉祺有些嚴肅的喊他站起。

明天還有工作,今天是真的只打算和你聊聊,但這筆帳我們可以明天算。馬嘉祺走到浴室拿吹風機,再走進房間時對他這麼說,馬達的運作聲在耳邊嗡嗡作響,嚴浩翔朝下的眼眸顫了一下,馬嘉祺總是能將他看透,那些需要對其他人一再解釋的想法,在馬嘉祺眼裡和直接說出口沒兩樣。

吹完頭的腦袋像是冒著熱氣,暖洋洋的感覺令人困頓,但馬嘉祺沒有允許他坐下或躺下,他看著對方離開房間收好吹風機,又走向他,然後他落入了一個懷抱,明明是一樣的盥洗用具,但馬嘉祺身上總有一種安心的氣味,他蹭了蹭略有骨感的肩,深吸了一口氣。

先去床上躺好,哥哥陪你聊聊。

馬嘉祺關了燈,視線瞬間被剝奪,嚴浩翔感覺身邊的床陷了下去,馬嘉祺離他離的很近,幾乎可以感受到呼吸的頻率和氣息,那天晚上到底聊了什麼,根本沒人記得,但嚴浩翔記得他做了一場夢,夢裡又回到那個一心想出道卻不盡人意的年紀,沒有馬嘉祺也沒有丁程鑫,沒有時代少年團和演唱會,只有一股湧上心頭的苦澀和佯裝一切都好的笑容。

唇內的水泡突然痛了起來,把嚴浩翔從夢境中抽離,他倒吸了一口氣,似是驚動淺眠的人,馬嘉祺恍惚間伸出手,在他背上輕拍著,二十歲的少年就這麼被當成兩歲的小孩,一下一下的被哄回時代少年團嚴浩翔。

 

那個要算帳的明天好像永遠都不會到,嚴浩翔百般無聊的坐在片場發呆,這幾天大家都忙得很,他也變回原來那個時不時語出驚人、偶爾搞點抽象嚇嚇大家的嚴浩翔,他其實不是很在意沒算的那筆帳,只是當笑起來時口腔內隱隱作痛的時刻,他會希望馬嘉祺想起自己還在等待。

 

再一次從馬嘉祺口中聽見今晚聊聊已經是五天後了,他笑得開懷,不顧水泡的尖叫,問馬嘉祺說,我有安全詞嗎?馬嘉祺點點頭,說晚上再告訴我,於是嚴浩翔也點點頭,避開攝影機和人群,又湊到馬嘉祺耳邊說,哥哥,我有說過我好喜歡你嗎?

馬嘉祺對著他挑了眉,片場的工作人員指揮著大家集合,他對著嚴浩翔勾起嘴角,哥哥知道啊。

 

回到宿舍的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到房間,馬嘉祺從衣櫃裡拿出工具袋遞給嚴浩翔,自己選三樣拿出來消毒,我先去洗澡。嚴浩翔點點頭接過,他和馬嘉祺並不常實踐,一是沒時間,二是他真的把馬嘉祺惹怒時,順手的任何東西都能是他馬哥揍人的兇器,於是看似專業的裝備可說是鮮少用上,等他終於選出三樣並消毒好放在床上時,馬嘉祺也洗好出來了,戒尺、壓克力板和一條不屬於工具袋裡的皮帶,馬嘉祺撇了一眼,叫他先去洗澡。

這次的嚴浩翔乖乖把頭吹乾才出來,馬嘉祺坐在床邊滑著手機,見他站在門邊一動不動,笑著朝他招了招手,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嚴浩翔搖搖頭,馬嘉祺說,那我們開始吧。

嚴浩翔趴在馬嘉祺的腿上,飽滿白皙的臀肉在骨感分明的手掌下顯得刺眼,輕揉了幾下讓人放鬆,接著便是五分力的巴掌抽下,嚴浩翔是戀痛的,但他不喜歡尖銳的痛感,像是藤條或口腔潰瘍,他享受慢慢疊加的鈍痛感,直到難以忍受,而馬嘉祺剛好十分擅長這種需要耐心和體力的模式。

馬嘉祺輕拍了兩下已經佈滿巴掌印的臀面,提醒他熱身已經結束,又伸長手將戒尺取來握在手中,還是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嗎?嚴浩翔望著潔白的床單想了想,我不應該、讓水滴到床上?馬嘉祺聽完後笑出聲,錯了,五十下,好好思考等會再說一次。

戒尺破風抽了下來,比巴掌更集中的疼痛炸開,他忍不住輕呼一聲,但沒有得到行刑人的憐憫,同樣力度的戒尺一連砸了十幾下,他緊握著眼前的床單,發出細碎的呻吟,臀部整片紅腫起來,重疊的尺痕隱約透出暗紅,馬嘉祺將尺往下移了點,又是不間斷的十幾下抽在腿根。

哥…嗚...,嚴浩翔低著的頭瞬間抬起,震驚的回頭看向馬嘉祺,哥哥在呢,怎麼了?對方將戒尺放在一旁,手掌覆上滾燙的臀尖,結束了,換你說話了。

到底要說些什麼,嚴浩翔又將頭埋了回去,在心中腹誹,馬嘉祺也不催,在腫大的臀上揉揉捏捏,找到腫塊就專心揉開,哥哥...給點提示...,嚴浩翔做足了心理準備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又聽見他哥笑了一聲,可以,十下藤條。

見趴著的人先是愣住,然後自暴自棄的點點頭,馬嘉祺覺得有趣,清了清喉嚨說道,浩翔知道哥哥們一直把身體問題擺在第一位對不對?嚴浩翔點點頭,以為馬嘉祺會再說些什麼,一陣沈默之後他回頭,只見馬嘉祺一臉從容的看著他,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呃...我...我不該不吃宵夜?嚴浩翔試探的問,馬嘉祺又取壓克力板覆在他臀尖,錯了,五十。不解和抱怨被壓克力板打回心裡,他終於意識到,這根本不是實踐,也不是單純聊聊,馬嘉祺在逼他,逼他把內心的種種都說出口,委屈快要溢出,於是他開始賭氣,嚴浩翔心想馬嘉祺明明知道他不喜歡什麼都明說,卻還是這樣逼迫他。

五十下不多不少,能讓人舒服也能令人崩潰,此時此刻的嚴浩翔明顯屬於後者,臀尖已經帶點青紫,腿跟也是一片深紅,他已經無力去思考正確答案和滿腹委屈,眼淚順著臉龐流下,他又聽見馬嘉祺問,錯哪了?

幾下藤條才能得到正確答案?嚴浩翔一開口便是濃厚的鼻音,在台上跩到不行的低音砲,現在聽起來委屈到不行,馬嘉祺揉了揉小熊的後腦勺,十下就夠了,哥哥心疼你。

心疼我,嚴浩翔在心裡反覆唸出這句話,馬嘉祺拍了拍他的後腰,讓人趴到床邊,膝蓋是跪在枕頭上的,懷裡是可以抱著娃娃的,嚴浩翔把頭埋進娃娃和床裡,聽著馬嘉祺從包包裡取出藤條,噴上酒精,抽了張衛生紙來回擦拭,又在空中甩了一下測試力道的聲音,然後嚴浩翔感覺到藤條貼在他的臀上,馬嘉祺說,報數。緊接著的是咻的一聲,尖銳感從臀峰一路直擊腦中。

浩翔?馬嘉祺的聲音傳入他耳中,嚴浩翔眨了眨濕潤了雙眼,視線終於聚焦,他輕聲說出,一,藤條又回到臀尖,同個位置又挨了一下,這兩下是罰你又把自己縮回殼裡,心情不好需要個人空間這些哥哥都懂,但我們是不是說好了,調整好之後要告訴哥哥嗎?

不等嚴浩翔回答,藤條又破風抽了兩下,這兩下是罰你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這麼冷的天不吹頭試探我,最後難受的還是你自己不是嗎?

這兩下是罰你最近這幾天不好好吃飯,這個問題我們討論過很多次了對吧?

這兩下是罰你的逃避,我不找你你也不知道主動一點?

每兩下在嚴浩翔的報數後都會接一個問句,他想回答,可是刺痛感佔據大腦,他只覺得好痛苦、好可怕,馬嘉祺突然停了下來,給他消化疼痛的時間,他想,可是我還沒調整好啊,他想,明明我也才剛出浴室沒多久,他想,嘴裡的水泡吃什麼都好痛,他想,我哪有不主動,是大家真的都好忙,這點小事他自己可以處理好。

藤條又抽了下來,連續兩下,嚴浩翔沒感覺到痛,只聽見馬嘉祺說,這兩下,罰我,沒照顧好你。

 

他終於將裝滿委屈和難過的罐子傾倒,一滴不剩的在馬嘉祺面前匯聚成水窪,馬嘉祺湊到他臉旁,嚴浩翔偏頭看向他,帶著眼尾的一抹紅、輕顫的唇抿成一條,他吻上馬嘉祺,馬嘉祺感覺到他在說些什麼,細聽不過是一些嗚咽聲,但馬嘉祺知道,他說,我想你了。

天天見面的人何來想念一說,但嚴浩翔就是想馬嘉祺了,想念比身後傳來的鈍痛還要難以忍受,一點一點滲入骨髓,眼淚止不住的向外流,被人心疼的吻掉,腫脹的眼皮被溫熱覆上,哭吧,沒事了。

嚴浩翔不喜歡上藥揉傷,馬嘉祺想著明天沒什麼事便隨他去了,不過馬嘉祺還是換了床單,收拾了工具,拿了毛巾幫他擦身體,又取了一罐噴劑消消腫,他趴在床上看著馬嘉祺忙前忙後,最後回到他身邊,下陷的床讓人更明顯的感受到陪伴,馬嘉祺側身面對著他,嚴浩翔便移動到他懷裡,享受著對方的哄睡,習慣性的用舌頭試探破了的水泡,痛感不再佔據神經,他忽然意識到,他稱不上細心照顧卻小心翼翼保護的水泡就這麼破了,真是荒唐,他又用舌頭戳了戳,只有微微腫起的軟肉能證明疼痛來源的存在,但卻再也不會痛了。

Notes:

哥哥,我有說過我好喜歡你嗎?那一段,原本要寫,哥哥,今晚做愛嗎?
但後來想一想,他很認真要處理情緒問題,我不可以一直逼他們做愛,對,口腔潰瘍的是我,他們下一章要做愛。
口腔潰瘍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其實是戳破它,戳破就會好了,很多事情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