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鲜有人知的天宫隐秘之所,翻滚着金红色岩浆的汤池和雕栏玉砌的装饰竟然和谐得诡异。
敖光很熟悉这个味道,海底炼狱的岩浆沸腾时会泛起令人作呕的腥气,他眼睛上绑了严实的布条,身上的那副精美繁复的盔甲也被他自己卸了个干净,早不知被收去了哪,飘逸秀气的银发也有一半滚在浆面上。
身下岩浆的温度还在不断升高,敖光知道,这是有人正刻意操控,他却只是沉了沉嘴角,毫不作声。
“龙君,好久不见。”
一个略显年轻的好听声音响起,似乎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空荡的地下宫殿回荡着男声,伴随着岩浆愈演愈烈的咕嘟声。
敖光没有搭理他,如今锁链真上了身,他才知道为何三个弟妹总是懒得起身理他——对于人身来说,这些锁链似有千斤重,更何况他的冰水属性本身就与炼狱岩浆相克,他已没有力气再做无意义的反抗。
“好消息也不听?”那声音笑了笑,说道:“丙儿……三太子已经被那魔丸救走了。”
闻言敖光这才抬眼,被吊起的胳膊一震,两边的锁链均是一抖,哗啦的一声,他终于抬起脸面朝着某个方向。
“放过我儿。”
沙哑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恳求,正如千年前一样熟悉,那男声又笑了笑。
“听说你想让他封神登天,位列仙班?”
敖光抿起嘴唇,如今再提这些自然是痴心妄想,或许一开始他就又错了。敖丙是他的儿子,他将龙族的希望寄托给一个婴儿,单薄瘦小的身躯就那般碎在了他怀里——这都是他的错,害了最后的骨肉。
“他们总说你古板短见,倒也不是虚言。”笑声逐渐清晰起来,汇集在敖光望向的地方,男人顺着白玉台阶缓步而下,站定在汤池前方,长袍堪堪擦过阶下囚的胸膛。
“说你断情无义,也不是虚言。”敖光看着他。
“敖光。”男人手一挥,岩浆尽数呈漩涡状下沉消失,他捏住龙王的下巴,左右瞧了瞧,“你早些来求我,东海能免掉不少麻烦。”
敖光心里极是厌恶,尤其是这双毫无生意的眼睛,却又不得不忍受对方的轻薄举动,岩浆随之突然消失,他身上却仍然残留灼痛感,他咬牙忍着,整个人看着更是难堪起来。
“依我看,龙君何罪之有。”
男人看着他浑身紧绷的肌肉,白皙躯体上的暗红色龙纹像是活了过来,自胸膛向下蜿蜒活动,他觉得有趣,手指突然悬停在他胸前。
“你受伤了……谁?”男人有点疑惑,冰凉的手指碰上粉红的疤痕,“不,这是护心鳞,你又背着我做什么了。”
那块疤痕甚是新鲜,只是轻轻碰触这地方,对方呼吸就乱了节奏。
“哦?”男人轻笑,“万龙甲?”
“放过我儿敖丙。”敖光强行克制着本能,不去躲避这最脆弱的部位,“我说了,我任凭你们处置。”
男人指尖的轻触变成了手掌,冰凉柔软的掌心抚上心口的疤痕,刺骨寒意瞬间穿透肌肤抵达心脏,正如他面对此人时的感受。
“哪里有你们。”男人解开他眼前的布条,笑意冷了下来,“敖光,是你任由我处置。”
敖光本是标准的武将身材,身材高大,宽肩阔背,胸膛宽厚,如今沦为阶下囚也是清减了些,比起千年前更是差了许多的。敖光自己也清楚,但炼狱里条件太简陋了,一天若能抽空练功已经算是幸事,好在对方毫不在乎。
是啊,敖光心想,对方从不在乎。
男人仍然站在池上,腰胯正好在他面前。
“早说了,你我要走的路,注定是孤家寡人,何苦连累他人。”
敖光的下巴再次被抬起,红色的瞳孔被这些白玉刺激得泛出泪光,他终于看到了这张完全陌生的脸,一时有些晃神。
“情义二字,你还要输几回。”那声音还在笑他。
“你换的新皮?”敖光还是冷笑出声,“空心之物换了皮囊又有何用,你怕是忘了自己原来的样子。”
“无妨。”男人倒也不气,歪头看着他:“龙君应该忘不了吧?”
敖光瞬间暴起,握紧拳头用力挣扎起来,下巴却被死死拿捏,牵连起的锁链声响彻中庭,完全难以撼动分毫。千年前的耻辱历历在目,他一忍再忍又坦诚相待,怎料竟然从头到尾都被对方算计成了统治的工具,甚至被迫成为了锁妖阵真正的阵眼。
“这张脸你也会记下的。”男人解开衣带钩,凑近过来问他,“为了龙族,这次龙君又能做到何种地步?”
敖光咬紧后槽牙,眉头深深皱起,他完全知道这只是对方的恶趣味,这人早已断情绝欲,如今这些无关情感,只是作践取乐罢了。
“讨我欢心啊,龙君。”男人自上而下地看着他,“这是你现在唯一的用处了。”
敖光红色的瞳孔中倒映出那人的身影,背光的黑影在血色中靠近过来,揉开了敖光紧闭的唇,金色的血液从他唇间丝丝溢出,沾上男人的指腹。
“张开,想想你儿子。”
敖光这种时候无比痛恨龙族天生的体质,哪怕晕死过去也好过眼睁睁看着自己这般下贱姿态,对方完全知晓自己的薄弱地方,清楚硬手段对他毫无效果,不如现在羽毛似的四处撩拨让他难以招架。
喉口的软肉已经彻底被鞭挞服帖,他呼吸不畅反射性的吞咽更是让对方变本加厉,整个口腔到喉口被填塞得严实。浅银色的睫毛挂着生理眼泪,过多的交杂体液从结合处流淌至下巴,他尽力张开嘴,留出牙齿磕碰到的空间,主动更深地敞开喉咙,摩擦后的灼热让他的不适感到达顶峰。
“真是龙性本淫。”男人摸着他坚硬挺拔的龙角,轻轻摩挲上面的龙纹,“龙君更是天赋异禀。”
他根本不用怎么动作,轻轻一挺胯,龙王就在他身下慌乱地主动更进一步,自己手上还能游刃有余地玩弄这双宝贵的王角,高贵的百鳞之王的象征——如今在他掌心不过是一对把手,方便他借力惩罚身下这张漂亮但屡次冒犯的嘴。
这次灌得太深,敖光仰着头也不免被逼出几声低吟,咸腥的黏液从喉咙直直向下进入食府,他下意识地吞咽动作完全取悦到了对方,残精挂在喉口,他又只得先吐出来然后拼命呛咳起来,缠着胳膊的锁链哗哗作响,残液随之飞溅到他的下巴和胸口。
敖光垂下头大口呼吸,白皙的皮肤现在呈现一种怪异的粉,看起来并不像自然缺氧会造成的。
“欺……”
“你说什么?”那人也微有薄汗,解开衣裳,飘下来拍了拍敖光的脸,“这才刚开始,怎么已经傻了。”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哼,男人低头看去,敖光脊椎上已经出现了细小的银色鳞片,一直延伸到尾椎尽头,暗红的龙纹也逐渐随着呼吸变得鲜艳起来。
“有那么爽吗?”男人将他瀑布般的银发揽到一旁,用手指轻轻拨弄着细鳞,身下的人开始止不住得颤抖,“你那原身真露出来了,我也救不了你。”
“欺人太甚。”敖光咬紧牙关,深知体内的异动,又从齿间抖出几个字,“你何必强求于我。”
“怕龙君挑剔,你的岩浆可是我亲自调配的。”
男人笑着抬起手,锁链的高度变化起来,终于给了敖光双手扶岸喘息的机会,接着敖光就发现自己的脚铐被限制死了,沉重的铐锁进一步锁紧了圈口死死卡着他。
“听闻龙有逆鳞。”男人无声站在他身后,伸出手从他下颌开始细细抚摸,脖颈上的鳞片还隐隐藏在皮下,“哦……你如今还有这种东西吗?”
敖光本想偏开脸,侧过一些又强行忍住了。
男人一边故意取笑激他,一边准确地按住了他脖子上的一块月牙状的白色鳞片,冰凉的触感令敖光瞬间浑身僵硬,喘息声都止住了。
“怎么没一起拔了做衣裳。”
男人另一只冰冰凉凉的手从背部摸到前胸,再次打圈轻抚心口的新疤,语气凉凉的。
“给……给我儿一条生路。”敖光低喘,身上的龙纹已经全部显现,从锁骨蜿蜒而下至隐秘之处,小腹上花纹呈祥云状对称,背后脊椎龙鳞之下,龙纹随着呼吸越发鲜艳。
“果真不是我记错了,原是龙君克己守礼,自己藏起了妖纹。”男人啧啧称赞,“真可惜如此上等佳作,只能以这般模样见人。”
敖光不清楚岩浆里具体放了什么,他只觉得骨髓里面透出的酥麻让他浑身发软,挺拔笔直的身躯如今半靠在池边,他用尽力气却连收回鳞片都做不到了。对方话里有话,自己模样如何,他不忍细想。
“放心,我备好了琼浆。”男人按着他的逆鳞,一手按着他的胸膛紧贴住自己,“你受得住。”
情潮如海水般潮起潮落,敖光勉力撑在池边,宛如离岸已久的鱼,每过一段时间才会急迫的大口呼吸空气,挣扎着想要离开。
殿堂里回荡的是不堪入耳的水声和他的喘息,敖光膝盖发软早已无法站直,身后的人死死提着他的腰胯,仍在毫不留情地破开他,直至最深处。
不如死了痛快,敖光偶尔会这么想,转即耳畔就会响起一声声清脆的“父王”——丙儿一定很担心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你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交合的地方被拍打出黏腻的白沫,臀肉被揉开再拢起,滑腻的体液被均匀地涂开,更难把握了,那人不满似的拍了两下,雪白的皮肉上又多出两个掌印。
动作终于停缓下来,敖光却没有选择向前躲开,尽管他被药效折腾得腿根的嫩肉都在抖,反而只是闭眼再次塌下细腰,银发如瀑从腰间倾泻,从背后看比春宫艳图更胜。
“还要什么,一并说了。”敖光试图放松自己,但体内躁动的欲火正渐渐从小腹蔓向四肢,他声音微颤,试图保留之后一丝威严。
“我说过了,你现在对我只剩一个用途。”
男人最爱看他隐忍难耐的样子,美人蹙眉却不得不忍耐迎合,当即送开手任由他软倒在地,锁链声消失了,男人居高临下望着敖光,心情很好地笑起来。
“别偷闲了。”男人指了指自己的里衣,转瞬出现在玉床上,“你现在这幅样子,还能忍多久?”
敖光半跪起来,淫液从股间缓缓淌下,他下意识浑身一紧,小动作却都被那人看去了。他索性不再掩饰,手指一挥,细小的水流缠绕上来将他体表洗了个干净,又借力帮他站起身来。
“灵药早已融入经脉,何必浪费法力。”男人斜躺在床上,手掌一挥,敖光身上的水流变成了绳缚的模样,招招手将他捆来身旁,“这水比你听话多了。”
敖光只是抿唇,意料之内,三界万物都该是他总管,何况他现在能化出的水。
“早点结束,是对你好。”那人又轻轻摸上敖光已是青红一片的胯骨,那些细小的浅色鳞片像会呼吸似的顺着他的手掌平静下来,“嗯……这就认主了?”
敖光几乎是不受控地随之挺起腰胯,简单的接触就能让他酥爽得头皮发麻,他鼓起胸膛长长吸了一口气。
男人就笑,半坐起来,在他耳边低声道:“敖光,别装了,你爽到鳞片都在抖。”
敖光没有多余的反应,仿佛只想把自己当成一件器物,垂眼翻身利落地跨上床来,冰冷坚硬的白玉和他身上越来越多的鳞片相碰,他伏下身主动用嘴给对方脱去里衣,但很快敖光僵硬地停在最后一块布料上,偏偏此时水缚被解开了。
“你恨我吗?”那人突然问道,语气单纯。
“……各取所需。”敖光沉默片刻,低声回应道。
“那请吧,龙君。”男人笑了一声,握住他的龙角,又变回原先那副样子,“做好了,三太子可担星君之尊。”
翻来覆去不知几次,早已失了时间。
放荡的水声响彻庭堂,龙王身姿挺秀而不淫,银发如瀑而下,随着起伏节奏似银河荡开,他一手扶着玉床,一手捏紧堵住了自己身下那根——他还记得对方的恶趣味,此时万万不能先泄了精元。
男人一手握着他侧腰下按,一手在他胸肉上揉捏,冰凉的手掌像移动的冰诀,此时的欲火焚身的敖光甘之如饴,上身尽可能地前倾挨靠过去,乳肉被捏狠了他也只是轻声一喘。
“早该如此的。”
男人看着他开始不规律抽搐的小腹,压着侧腰的手紧紧按了下去,敖光只觉得自己体内被填满了,深处仍在饥渴地不断蜷紧,他尽力敞开自己,却仍然感觉不够,什么都不够。
男人看着他出神痴愣的脸,没来由地一笑,随即抬起腰胯狠狠一顶——敖光身前猛地流出了一股的清液,顺着拇指往下流淌,一点点滴落在交合处。
“继续,没让你停。”
男人一手将宝贵的琼浆随意淋下,一手也按了上来,包裹着他的狠狠按在精窍上,那小口愈发酸涩难忍,敖光眼前一片空白,机械僵硬地抬起后臀,再次发狠坐了下去。
源源不断的清液流尽之后,敖光失控般地顶了两下腰,浅金色的浊液喷发而出,男人手上一抬,一半都溅在了敖光自己的脸上,他体内仍在不自觉地搅紧不放。
“敖光,教你什么了。”本是俊秀严肃的一张脸,如今脸侧的鳞片滴落着自己的淫液,男人狠狠拍了拍他的脸,似乎也是忍耐已久,居然完全失了力道。
片刻之后,敖光才堪堪回神,血红的瞳孔里多了几分水光。
“谢…谢……陛下恩赐。”
声音嘶哑得像低吟,敖光垂着头,从内到外不自觉地痉挛,大腿根颤抖着并拢想要夹紧起来……如此狼狈光景,他的手居然不受控地握上了那人的脖颈。
敖光竟然想现在杀了他,强烈的恨意甚至具象出了妖相,所有的鳞片都噌得亮了起来,龙纹更是红得滴血。
男人哈哈一笑,反而更加兴奋起来,一扯对方的膝盖,直到再次全部吞下,然后才压着腰胯狠狠操干起来,一时间汁液飞溅,敖光的头发一遍遍扫过两人的结合处,苍白的身躯如今青紫交错斑驳,彻底失了仪态,宛如人间那些被糟践狠了的小倌。
这身上虽然软了,龙王的手确实越收越紧,仿佛最后的力量都交给了掌心,颈侧被带着鳞片的指关节狠狠制住,窒息感愈发强烈,男人最终眼前一白,挺身深深射了进去。
敖光被突然的冰凉体液激得一凛,这才彻底回神,缓缓收手坐直起来——他居然真的想杀了他。
“你恨我。”男人摊开胳膊,边咳边大笑起来,“敖光,你恨我。”
两人身上都是一片泥泞混乱,敖光的头发下摆也已经脏污打结,带着掌印的脸上更是淫乱难堪,男人看着他,此时却觉得无比爱怜。
“谢陛下恩赐。”
敖光垂下头,他翻身半跪在床尾,从后腰到膝盖仍在痉挛发抖,动作大起来腿间淫液逐渐成股流下,隐密处又湿又肿,却仍然没忘对方那些故意作践的种种教条。
“恨也是情……敖光,不再是你所谓的各取所需了。”
男人大口喘息着,偏头看他,眼神仍是古井无波。
“如你所愿,敖丙会封星君,跻身天界位列仙班。”
“谢陛下。”
对方叩谢时深深埋着头,仍然不肯看他。
“敖……”男人收回目光,平静的心海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他望着纯白的穹顶,转瞬即逝间他好像终于得到了什么,又彻底失去了什么。
男人盘腿坐起,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他淡淡地看着恨了自己上千年的眼前人——这就是恨吗?
“阵法已废,四海终不可无主,你……你回去做你的龙王罢。”
“诺。”
尾音在空荡荡的宫殿不断变形散开,最终,化作天地之间一声沉沉的叹息。
-完-
